人在羅浮搬視頻,開局創死景元元 第169章

作者:最悦

  此時的景元已經長大了,但臉上仍未褪去稚氣。

  “師父……他不認得我們了……”景元道。

  眼前那魔陰身士卒,曾經似乎是他的同伴。

  “墮入魔陰身便是如此。”鏡流一邊說,一邊拔出自己的劍。

  此時,那魔陰身士卒忽然暴起,攻向景元和鏡流。

  鏡流上前,只見幾道劍光閃過,那魔陰身士卒就倒在了地上。

  “魔陰身是長生種的宿命。”鏡流回頭對景元說,“若有一天,我墮入魔陰身,你也絕不可留情。”

  “是……師父……”這一次,景元的回應沒有再像以往那麼堅決。

  ……

  彈幕上。

  三月七:“啊!鏡流小姐這話……一語成讖啊。”

  星:“景元將軍這回都沒有之前回應得那麼果斷了。”

  希露瓦:“沒辦法,畢竟是教導了自己那麼多年的恩師。”

  希露瓦:“而且從仙舟人的時間維度來看,他們至少相處了幾百年吧?”

  盧卡:“幾百年!我跟老爺子只相處了十幾年,但要是讓我對老爺子下手的話,我肯定下不去手的。”

  奧列格:“真的無法想象,對恩師揮出刀刃的時候,景元將軍正在承受什麼。”

  傑帕德:“但這就是身爲雲騎軍,身爲將軍的職責,我大概能夠理解他。”

  彥卿:“我都不知道將軍還有這樣的過去……”

  ……

  視頻繼續。

  畫面一轉。

  鏡流獨自坐在地上,身體顫動,似乎在承受着痛苦。

  景元看着這樣的鏡流,嘴脣微微顫抖着。

  旁邊有聲音響起。

  “墮入魔陰者,六塵顛倒,人倫盡喪。”

  “回去吧,景元,鏡流已逝。”

  ……

  彈幕上。

  希露瓦:“對於仙舟人來說,墮入魔陰身,就相當於是逝去了吧?”

  三月七:“這也太虐了啊!能不能不要這樣虐我們的景元將軍啊?”

  星:“話說我們這遊戲出的時候好像還說是太空輕喜劇來着。”

  桑博:“你管這叫喜劇?假面愚者都不會把這說成是喜劇!”

  ……

  視頻繼續。

  時間又回到了現在。

  又交手了數個回合後,景元被逼退。

  鏡流則是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BGM悠揚悲傷。

  看着墮入魔陰身的恩師,景元的眼眸閃動着。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可下一秒。

  景元表情再次變得堅毅起來。

  與此同時。

  BGM也發生了變化,變得更加昂揚。

  ……

  彈幕上。

  腥说男谋贿@一幕所牽動。

  星:“這個BGM的轉變絕了!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希露瓦:“這應該是代表景元將軍終於是下定決心了吧?”

  三月七:“但還是好悲傷啊,嗚嗚嗚。”

  青雀:“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星:“對了青雀,將來要是符玄大人也墮入魔陰身了,你能下得了手,親手打倒符玄大人嗎?”

  三月七:“你思維太發散了吧,爲什麼突然給青雀出送命題?”

  星:“只是突然想到的。”

  青雀:“這個嘛……我覺得我應該打不過符玄大人。”

  青雀:“應該會被摁在地上暴揍吧。”

  三月七:“真實。”

  ……

  視頻繼續播放。

  下定決心後,景元站起身,身上湧現出金色的能量。

  “再見了,師父。”他身後出現了金色的神君,“讓徒兒以這一式,來報答您的授藝之恩吧!”

  說着,景元與神君一同,將手中的兵刃朝鏡流揮出。

  “喝啊啊啊啊!”

  強大的衝擊波將地面掀起。

  鏡流卻沒有還手,任由這攻擊將自己吞噬。

  在金色的能量中,似能看見她的嘴角微微上揚。

  這一刻,她看到了什麼呢?

第177章 是啊,沒準明天景元將軍魔陰身就發作了呢?

  彈幕上。

  星:“鏡——流——小——姐——”

  三月七:“鏡流小姐最後如果要反抗的話,應該也是能反抗的吧?”

  三月七:“至少不應該這麼輕易就……”

  青雀:“但她還是選擇了承受這一擊,看來前代劍首還保留着一絲理智。”

  希露瓦:“是我的錯覺嗎?最後我好像看見她笑了。”

  三月七:“咱也看見了。”

  三月七:“咱想這個時候看見景元將軍的成長,鏡流小姐一定十分欣慰吧。”

  薩姆:“她真的,我哭死。”

  娜塔莎:“總感覺心裏有一種被揪緊的感覺呢。”

  瓦爾特:“一代劍首是這樣的結局,實在是令人唏噓。”

  星:“讓我們爲鏡流小姐默哀一分鐘。”

  銀狼:“默哀你個頭,鏡流還沒死呢。”

  星:“額,對哦!遊戲裏鏡流小姐還暴揍了彥卿來着。”

  星:“之前在彈幕上也出現過。”

  星:“哈哈,氣氛太悲壯,一下子被帶進去了。”

  星:“不知道鏡流小姐最後是怎麼活下來的呢?而且好像連魔陰身都控制住了?”

  沒有人回答這個問題。

  要麼是不知道,要麼是不想說。

  ……

  視頻繼續。

  一個轉場過後,是藍天與太陽。

  “九千九百九十六……

  “九千九百九十七……

  “九千九百九十八……

  “九千九百九十九……

  “一萬!”

  陽光下,彥卿手握長劍,練習着劈砍。

  景元就站在彥卿的身後。

  “身爲雲騎,不可令武備脫手,形體渙散。”

  “是!”彥卿堅定地回道。

  ……

  彈幕上。

  見到這個畫面,腥瞬唤锌饋怼�

  希露瓦:“果然歷史總是驚人得相似。”

  娜塔莎:“以往鏡流小姐訓練景元將軍,恰如現在景元將軍訓練彥卿。”

  娜塔莎:“這可能就是傳承吧。”

  三月七:“景元將軍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是不是也在回想過去呢?”

  星:“可是過去的一切,終究還是回不來了啊。”

  星:“即使現在與過去多麼相似,終究還是不同的。”

  ……

  確實是不同的。

  景元並不是鏡流。

  視頻中。

  說完鏡流鏡流對他說的話後,他話鋒一轉。

  “不過你還太小了。”他笑道,“也算不上雲騎。”

  彥卿卻轉過頭,看着景元。

  “我也想像將軍那樣!”他說,“以後成爲留名仙舟的傳奇!”

  “那有什麼好的?”景元輕笑一聲,“這一路走來可不輕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