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吃半宅
嗯,山雞雖然明面上早就有了倭國的身份證明,但那是山田組給辦的,並不是他自己申請成功後辦的,實際上山雞根本沒有資格辦理身份證明。
而這種事情,平常若是沒有人深究,也沒有任何事情。
可問題就在於,神廁着火這件事情,對於倭國來說相當的嚴重,第一時間倭國的警方就開始調查,並因爲守衛看過山雞的面容,將目標鎖定在了山雞上。
而沒有人深究,山雞那身份證明的事情,不會有事情,可現在正在深究山雞,他那身份證明的問題,自然也就出現了問題了。
而這些新聞一出來,整個倭國的人民都震驚,也都惱火了!
“混蛋雅庫扎,國家就該將這些混蛋都弄死!”
“竟然敢在這種地方縱火?抓住他,殺了他。”
“真是該死的混蛋啊!”
“別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一定要殺了他。”
“一定要趕緊抓住這混蛋的。”
看到新聞的倭國人羣起激憤。
除此之外。
也有許多因爲各種原因在倭國工作的龍國人,暗自竊喜。
“該,真該!”
“今天是個好日子啊!”
“回去就買個鞭炮放。”
當然,在倭國工作的龍國人,雖然高興,卻也知道,這時候就不要表現出來高興了。
因爲太招人恨了。
而同時!
“可惜了,神廁守衛太多了,不然就不止是燒掉重要的地方。”始作俑者林正義望着新聞,在高興之餘,卻是不由的感嘆道。
燒神廁,估計是大多數龍國人的願望之一。
而林正義也不例外。
他也一直想要對那個地方動手。
只是,以前沒有機會,他並不在倭國,而且他也不好以自己的身份去做,畢竟這種事情,太得罪倭國了,他若是以自己的身份去做的話,怕是會遭到整個倭國的追殺。
他有自知之明。
若論單挑,世界上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怕,不單挑的華,以他的能力,對付什麼犯罪團伙,社團的也還可以,但對付一個國家,簡直找死。
在這些前提下,他現在出差來到了倭國,就有了機會,而因爲沒有辦法去以自己的身份去做,林正義也正好藉着山雞的身份去做,這一來還能製造出山雞畏罪潛逃的假象,一舉兩得。
唯一的讓林正義稍稍不爽之處,就是這一來山雞未來恐怕會成爲民族英雄了。
不過,考慮到對方早就撲街了,這點點不爽,林正義也就忽略過去了。
——
另一邊!
對於神廁被放火這件事情,最惱火的其實並不是其他倭國人。
而是山田組目前的組長。
草刈一雄!
新聞上雖然暫時沒有寫出山雞的身份,但作爲山田組的組長卻是第一時間接到了消息,是山雞做的。
這下,他整個人都麻了。
本身他對於這件事情也相當惱火,畢竟神廁在他心中,也是相當重要的,但問題在於,放火的還不是別人,是他目前最看好的山雞,也是他的心腹。
這種情況下,他能不麻嗎?
且不說,山雞做的這件事情,本身就讓他惱火,更重要的是,山雞做了這件事情的後果,不出意外的,還要他們山田組來抗。
畢竟,山雞是山田組的人。
而之後,他不用想都知道,倭國上下,從警方到人名,乃至於同行,都會使勁的對付山田組。
最後!
山田組的結局,估計就只有一個,完蛋!
想着!
他忍不住朝着一旁的草刈朗,也就是他的義子,他的另一個心腹,開口問道,“調查出來了嗎?山雞爲什麼要去放火!”
聞言!
草刈朗急忙道,“還沒有調查出來,只調查出了,昨天晚上他去喝酒了,喝的醉醺醺的之後,就離開了夜店,後來就不知道去哪裏了!”
頓了頓,他又遲疑着補充道,“不過,我個人覺得,可能是因爲他是龍國人,本身對於那個地方就有點仇恨的情緒,再加上昨天晚上喝酒了,一時間情緒有些失控,就去做了那些事情了。”
一聽這話。
草刈郎點了點頭。
他也不得不承認,草刈朗這個推測,是目標比較有道理的。
“那我們現在要不要趕緊找出山雞來?”這時候,草刈朗開口道。
草刈一雄卻是露出了略微苦澀的表情,搖了搖頭,道,“不用了,沒有必要了!”
“爲什麼?”
草刈朗忍不住問道。
“你覺得在這之後,還會有我們山田組嗎?”草刈一雄幽幽的問了一句。
一聽這話!
草刈朗瞬間反應了過來。
是啊!
山雞鬧了這麼大的事情,別管他是爲什麼,但他總歸是山田組的人,這種情況下,警方不會放過山田組,平民百姓,還有那些大臣,乃至於同行都不會放過山田組的。
這種情況下,山田組怎麼可能還存在呢?
一想到這,他頓時更加惱火了。
草刈朗一心想要繼承山田組,甚至將山田組視爲自己的囊中之物,結果現在卻被搞成這樣,他如何不惱怒。
不過!
在惱怒之餘,他又忍不住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聞言!
草刈一雄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草刈朗,並道,“我給你安排好了船隻了,中午就走吧,這裏面是我在瑞國銀行存的一些存款,有五千萬美刀。”
聽到這話!
草刈朗望着銀行卡,又忍不住問道,“那您呢?”
聽到這話,草刈一雄搖了搖頭,道,“我不能走,不管如何山雞都是山田組的人,無論是警方,還是大臣們,又或者是同行,都需要山田組給出個交代,現在我只能用我的性命,作爲交代了!”
第758章 山田組的滅亡
“這這.這怎麼可以呢?”草刈朗急忙道。
不過,他心裏倒是放鬆了一點。
他如果能走,還能帶走五千萬美刀的話,也夠以後瀟灑了。
心中這想着,表面上他卻還是不動聲色。
“沒什麼不可以的,我如果不留下來的話,就沒有足夠的交代,到時候怕是你也走不了,只有我留下來,他們纔可能允許你離開啊!”草刈一雄幽幽道。
“這這.這,那菜菜子呢?”
草刈朗遲疑着,又問道。
他口中所說的菜菜子,就是草刈一雄的女兒,草刈菜菜子,也是他一直覬覦的女人。
眼下遭遇了這種情況,他第一時間久想到了草刈菜菜子。
當然!
他並不是真的關心草刈菜菜子。
只是他想着,這種危急情況下,或許自己將草刈菜菜子一起帶走,等他們走了之後,草刈一雄也死了,那麼他完全可以在草刈菜菜子沒有任何人保護的情況下,徹底霸佔對方。
“菜菜子,我安排了她走另一條船,我怕到時候出問題,這兵分兩路,至少會有一個人活下來,當然最好的情況下是,兩個人都安全走。”
草刈一雄解釋了一句後,又道,“而且,我已經安排好了菜菜子在安全的時候,聯繫你,到時候你們可以再會和!”
“這”
聞言,草刈朗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
“好了,別說了,快走吧,要不然時間久了,我怕事情有變化!”草刈一雄堅定的說道。
聽到這話!
草刈朗無奈,只能一咬牙,轉身離開了這裏。
也在這時!
“將菜菜子叫過來吧!”草刈一雄淡淡的朝着一旁的一個豎着大背頭穿着管家衣服的老人開口道。
“是”
老人答應了一句後,轉身離開了這裏。
片刻後!
一個穿着和服,面容精緻且柔和的女人,走進了房間內。
“父親!”
女人恭敬的打了聲招呼。
草刈一雄一臉複雜的看着自己的這個女兒,沉默了許久之後,纔開口道,“菜菜子,你走吧,我已經給你安排了船隻了,去香江吧!”
“啊!?”
草刈菜菜子愣了一下後,開口道,“爲什麼?”
“這次山雞的鬧的事情太大了,我們山田組不可能再存在了!”草刈一雄沉聲解釋道。
一聽這話!
草刈菜菜子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後,又道,“那父親你呢?”
“山田組必須給出個交代來,而山田組能作爲交代的,也只有我了!”草刈一雄這麼說道。
聞言!
草刈菜菜子又愣了一下後,立馬反應了過來,眼眶頓時紅了起來,道,“父親,真要這樣嗎?”
望着這一幕,草刈一雄心疼的上前,用粗糙的手,擦拭了一下草刈菜菜子的眼淚後,道,“只能這樣。”
這次的事情,着實太大了。
神廁啊!
那是倭國人心中的信仰,不給出個交代的話,那麼回頭不止他活不下去,就連草刈菜菜子也很可能活不下去。
所以,他要麼死,要麼進監獄,這樣的交代,纔算是有足夠的交代,但問題是他要是進了監獄,估摸着這輩子都不能出來了。
這種日子他自己也難以接受。
因此,他心裏早就決定,以自裁的方式,結束這場鬧劇,讓菜菜子活下去。
“可可.可.”
草刈菜菜子哽咽着,還想要說什麼。
草刈一雄卻是直接打斷,道,“好了,菜菜子,作爲草刈家的女子,你要勇敢起來,好好生活下去。”
“還有這是銀行卡,瑞國銀行的銀行卡,裏面是我給你存的嫁妝,大概是一個億美刀,以後你就靠着這生活吧!”
說着,草刈一雄就又從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銀行卡,遞給了草刈菜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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