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吃半宅
社團的生意，一般來源於在地盤上收茶水費，也就是俗稱的保護費，以及代客泊車，開酒吧，舞廳，洗浴中心等等，再加上黃賭毒之類的。
但這些生意，無一例外都會受到小偷的影響。
這年頭，沒有什麼手機支付，出來玩基本帶現金，而一旦地盤上有小偷，人家到你的地盤玩，還沒有玩呢，錢就被偷了，不僅沒玩到還損失一大筆錢，那誰下次會願意再來？
而沒有人來玩，商家自然完蛋，商家完蛋自然也就沒有什麼茶水費。
代客泊車，酒吧，舞廳，洗浴中心之類的，就更不用提了，沒人來哪來的車讓你代客泊車？沒人來，酒吧，舞廳，洗浴中心怎麼開的下去？
至於黃賭毒之類的也一樣。
人家錢都被偷了，怎麼玩？
這些玩意全都違法的，要的就是現金，而且誰也不知道第二天會不會被抓，所以除了很熟的客人，基本都不能賒賬。
因此，大社團基本都不屑於偷。
對於他們來說，比起偷所賺的那點小錢，偷所帶來的隱性損失更大！
但飛鴻不一樣。
長樂幫本來就是三流社團，沒有什麼實力去搞黃賭毒，飛鴻的地盤慈雲山又是香江有名的貧民區之一，日常的茶水費也收不了多少。
基於這，再加上飛鴻手下有一百多正式小弟，這些小弟要養也是要很多錢的哪怕社團不用像公司一般，給員工繳納什麼五險一金，發工資的。
可作爲正式小弟，你起碼要給人家喫飽飯的錢吧？
連飯都喫不飽，誰跟你？
而要一百多號小弟喫飽飯，其所需的錢就不少。
光憑慈雲山這種貧民區地盤上那三瓜兩棗的，根本滿足不了消耗。
沒辦法，爲了賺錢，飛鴻就不得不開展偷這項大社團看不上的業務。
這項業務雖然大社團看不上，但對於長樂這種小社團，其所帶來的收益，還是有點誘惑力的。
至於影響生意
長樂壓根就沒有什麼生意，怎麼影響？
以上，是林正義從差佬內部資料瞭解的。
而根據他穿越前所看的電影，他還知道，飛鴻手下有一個特別的人，小結巴！
古惑仔之中的女主。
當然，現在陳浩南雖然已經是B哥手下的紅人了，但江湖上並沒有流傳他殺掉巴比的消息，所以自然跟小結巴也還不認識。
想着！
林正義又繼續問道，“出來偷是缺錢，還是有什麼別的目的？”
“飛鴻哥說要做一比什麼大生意，只要做完了，就會給我們每人一大筆錢，但因爲資金不足，所以他安排我們一百多號手藝人，到油麻地這邊偷東西，偷車，每個街道按照人流量分一個到四五個人！”
“一旦偷到東西，我們要統一上繳到一個人手中，由他記錄後，然後由飛鴻哥安排去賣，賣完的錢飛鴻哥拿去做生意，最後生意做完了，再連本帶利的還給我們！”
石山解釋道，“我和軟腳貓也就是你們最後抓的那個人，被分配到了正德街，榮華街車流多，但人流少，所以也就吳二五一個被分配到了那裏！”
頓了頓，他有些氣憤道，“那小子估計是怕供出飛鴻哥來，回頭會被飛鴻哥教訓，再加上和我有點過節，所以才說是我指使的！”
手藝人？
好吧，行竊也算是門手藝了，說是手藝人也沒有錯大概？
不過，他這麼一說，林正義也總算明白了，爲什麼系統沒有結案，但剛剛吳二五卻是說自己沒有同夥了，林正義也沒有發現對方有同夥。
在吳二五的認知之中，所謂的同夥就是一起行竊，像石山這樣子的，哪怕是同一個堂口的，根本不算，而林正義的認知跟吳二五差不多，他認爲的同夥也是一起配合行竊的。
但在系統的認知之中，同一個堂口，被安排了同一個任務，就是同夥。
所以，系統沒有結案。
弄明白之後，林正義心中有了一絲小興奮。
爲什麼？
因爲石山說了，他們有足足一百多好手藝人啊！
他們幕後的長樂飛鴻，通過石山的話語，大概能猜到對方最近一定在搞大事情，但無論再大的事情，最後肯定不會讓林正義去抓，甚至參與。
畢竟，他只是交通執行及管制組的。
但是眼下這一百多號手藝人，他可以抓啊！
小偷這種角色，如果只有一個沒什麼，但幾個就算團伙了，十幾個稱得上是大團夥，一百多號人那就是特大團夥！
一個小偷不足爲道，可若是一百多號人的特大團夥，那妥妥的是一個送上門的大功勞啊！
第15章 死道友，不死貧道
這時！
石山道，“啊sir，你要明察秋毫啊！我真不是什麼主郑 �
林正義擺了擺手，道，“行了，我知道你不是主至耍 �
本來這就是他隨口說的，爲了讓石山講出事情的真相而已。
頓了頓，他又疑惑道，“不過，我還有問題.你們爲什麼來油麻地？油麻地雖然繁華，但同樣也有很多大社團的堂口，飛鴻不怕被人打死嗎？”
油麻地屬於繁華地區，油水很豐富，在這前提下，幾乎所有大社團都在覬覦這片地區，並且派人搶佔這片地區的街區。
但因爲大社團的實力，勢力都相差不大，所以大家都沒辦法將其他社團趕出去，在油麻地一家獨大，因此油麻地一直以來，都有不止一家大社團的堂口。
好幾家大社團都在這有堂口。
基本是伱幾條街，我幾條街這樣子！
不過，不管情況如何，正如之前說過的，大社團都不屑於偷，因爲偷影響生意一般。
大社團的堂口也不允許別人到自己的地盤偷。
不管自己偷，還是別人偷，都是影響生意啊！
一旦有人來偷，社團甚至比差佬還着急，不管是哪個社團的小偷，這些社團基本會讓人教訓對方一頓，對方要是還不服，還派人來，甚至這些大社團爲了維護生意和聲望，直接派人幹掉對方。
而按道理，飛鴻應該知道自己這樣的做法，無疑是得罪了油麻地幾個大社團的堂口，以大社團的做法，肯定要教訓他一頓，甚至打死他的！
所以，林正義才疑惑，他怎麼敢的！
“我聽說這幾天油麻地的幾個社團堂口發生了衝突，爲了地盤打的不可開交，我想就因爲這樣，飛鴻哥才讓我們來的吧！”
石山連忙解釋道，“畢竟，他們一打，自然沒有功夫理會我們了，而只要再他們停戰之前撤離，他們總不可能因爲這點小事，追到我們慈雲山的堂口。”
“哦！”
林正義這才明白過來，爲什麼飛鴻敢。
而這也是在交通執行及管制組的缺點之一。
作爲邊緣部門，交通執行及管制組因爲不需要處理罪犯，所以對於消息的靈通度也就要差一點。
如果他是反黑組的，那麼可能這個消息，他早就知道了，也就不會有這個疑惑了。
想了想，他繼續道，“最後還有一個問題，你知道你們這些手藝人，已經收繳你們偷到的東西的人，在各個街區的分佈嗎？”
“不太清楚.我只大概記得周圍幾個街區的情況，以及我要上繳的人在哪裏，其他的在上面安排的時候雖然有說，但因爲跟我沒關係，我就也沒太注意！”石山道。
“也行，你把周圍幾個街區的情況說一下，以及你上繳的人在哪裏！”林正義點了點頭，也不意外。
“是！”
石山答應了一句後，又稍稍回想了一下，便開口道，“就在白鶴道，有三個，雖然是同一堂口的，但那三個平常我們沒有一起玩，也很少接觸，我只知道其中一個叫老貓，染着一個紅頭.”
一邊回憶着，一邊石山就將自己所知道的講了出來。
等他說完！
“好了，我都記下了！”
林正義點了點頭後，又義指着最後被抓到的第三個小偷說道，“你的口供基本跟吳二五一樣，等下我再去問一下那邊那個，對照一下你的口供！”
說着，他就準備過去。
“等等，sir！”石山連忙叫住了他。
“什麼事情？”林正義停下了腳步，疑惑的看着他。
“那個，什麼，你不說.只要我配合，就可以滿足我一個小要求嗎？”石山搓了搓手，訕訕笑道。
林正義想了想，開口道，“說罷，什麼小要求？”
“小要求就是，看在我這麼配合的份上，到時候你們對外，能不能說是吳二五那小子供出來的？”
石山說了這麼一句後，又連忙解釋道，“我怕到時候飛鴻哥知道是我說的，等我出來後會打死我！”
“呵！”
林正義輕笑了一聲，饒有興趣的問道，“那你不怕飛鴻打死吳二五嗎？”
“額呵呵，我跟吳二五也沒有什麼關係。”石山乾笑着，摸了摸鼻子。
這話意思很明顯了！
死道友，不死貧道啊！
林正義想了想，答應道，“行吧，看在你這麼配合的份上！”
他覺得，石山完全可以成爲他的線人。
現在他幫一手，在避免石山被飛鴻打死的同時，也相當於把握了石山的把柄。
出賣老大，無論在哪裏都是要嚴格追究的，只要未來飛鴻或者長樂沒有倒下，那對於林正義的要求，石山就不敢有任何反抗。
因爲只要消息一暴露，飛鴻，長樂肯定要打死石山。
就算未來飛鴻和長樂倒下了，可如果出賣老大的消息傳出去了，也會令石山被所有社團唾棄，到時候他在江湖上就混不下去了。
當然，林正義之所以答應的這麼爽快，主要是這事也不難辦。
本身差佬肯定是不在意到底是誰說的，對外說是誰說的對於差佬而言更無所謂，只要他在案子結束的時候，順便提一嘴，這事情基本也就辦妥了。
否則，要真難辦的話，林正義早拒絕了。
“謝，sir！”石山鬆了口氣。
見狀！
林正義擺了擺手，也沒有過多理會石山，徑直的朝着第三個小偷而去。
然後，故技重施，利用信息差，再加上石山剛剛給出的一點口供，讓對方誤以爲其他兩人都招了，並將罪責頭推到他身上。
一套小連招下來，第三個小偷也招了。
口供基本一樣。
這下，林正義也確定了石山所說的話的真實性。
當然，爲了保險起見，他又找到了第一個小偷，也就是吳二五，再度故技重施。
最後結果都是一樣的。
“那麼.接下來就是抓捕那一百多號‘手藝人’了！”林正義眼眸閃爍着，暗自想到。
說實話，一百多人，分佈在整個油麻地，想要抓並不容易，並不是知道他們在，或者說知道那條街有多少人，長什麼樣子，就可以的。
還要找到他們！
而油麻地雖然不大，但也好歹有七平方公里，常住人口十多萬，再加上其他區來這裏消費的，起碼幾十萬，即使知道一部分人的外貌特徵，大致所在的位置，可要在幾十萬人之中找到，難度也是可想而知。
而且，找到也不算完！
小偷這種東西，你沒有抓個現行，拿到證據，那就拿他沒有辦法。
當然！
難度是有的，可功勞也是誘人的。
再加上有行竊大師的技能，林正義多少也是有點把握的。
“張強，你把李若叫過來，讓他留兩個人在那邊指揮交通就行！”林正義想了想，開口道。
“行！”
張強答應了一句後，立馬拿起對講機呼叫了李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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