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肿么回事
“那我們的街機廳要暫緩下來麼?”
十三妹詢問道:“要不讓蔣先生出馬?”
“我張不開嘴!”
陳少保沒打算去找蔣天生。
人家都放心的直接交給你六百萬,牌照的事情也搞定了。
怎麼選個店鋪都需要他出馬!
那人家憑什麼就佔三十!
“明天韓賓先去敲定商鋪的問題!”
陳少保道:“金牙駒的事情,我來搞定他。”
“好!”
幾人沒有異議!
今晚由韓賓安排好住的地方,各自休息去了。
他們能安穩的休息!
但消息傳出葵涌,其他地頭的大佬開始看熱鬧了。
“九膽豹還真的出闾m街了!”
“雷耀揚的話給說中了。”
“葵涌的金牙駒可不是喫素的。”
“整個葵涌都拒絕九膽豹進來,他要不要退了?”
“說起來九膽豹有讓利了,金牙駒還不答應。”
雷耀揚當初在夜總會說的那句話,其實所有大佬都有記住。
現在陳少保真照着雷耀揚說的那樣走出了闾m街。
葵涌是什麼結局呢?
是陳少保怕了葵涌的羣狼退了,還是他順利的在葵涌做生意了。
次日!
陳少保醒來沒有多久。
他手邊的電話就響起了。
“少保!”
“是不是葵涌出了什麼問題?”
蔣天生關切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
陳少保笑道:“蔣先生不用擔心,我能夠搞定。”
“我們現在不止是紅星的兄弟,還是合作伙伴!”
蔣天生笑道:“你要是有麻煩,可以儘管的給我開口。”
“勞煩蔣先生操心了!”
陳少保自信的道:“要是金牙駒都擺不平,我陳少保就不用混了。”
“我相信你的能力!”
蔣天生扔下這句話,就掛掉了。
“蔣先生!”
陳耀不解的問道:“你有點過分的信任他了吧!”
“上次跟着扎Fit人見面的情況你也見到了!”
蔣天生無奈的道:“我話裏話外要他們去做點正經的生意,你看有人上心麼?”
“正經生意不是那麼好做的!”
陳耀感慨道:“資金沒有那麼多,生意頭腦沒有那麼多!他們怎麼做。”
“所以纔要陳少保來幫忙了!”
蔣天生笑道:“上次跟他聊過,越發覺得他是個做生意的材料!”
現在的陳少保靠着做生意。
他手下的人就不靠着走粉之類的事情生計了,打架鬥毆的都很少。
現在十三妹和韓賓跟着他,也逐漸有走上正軌的意思。
蔣天生的想法就是讓陳少保做帶頭,領着其他的扎Fit人去掙錢。
投資的六百萬!
與其說是投資給陳少保!
更多的還是投資給未來的紅星。
.......
“少保哥!”
“撲街一點面子不給!”
韓賓罵道:“今晚我就去砸了他的店。”
剛剛商談店鋪回來的韓賓,彷彿頭上都冒着火。
他是去葵涌地頭的一家商場談租賃的合作。
對方是受到了金牙駒的威脅,反正就是各種藉口租不了。
老闆也明白,得罪一個紅星!
總比得罪葵涌所有的地頭蛇好。
當然是不可能答應跟着陳少保合作了。
那怕韓賓提高了租金,都是難商談下來。
“有預料了!”
陳少保是半點都不出奇,道:“這裏好歹是他們的地頭,要是這點事情辦不到的話,他們豈不是白混了。”
“我也是啊!”
韓賓憤憤不平的說着。
他都有點懷疑自己在葵涌是不是白混了。
到事情上了,竟然是沒有人給他半個面子。
其實他們給韓賓面子,是知道韓賓沒有能力清一色葵涌。
反觀陳少保,那是有清一色的能力。
當然是特別的防備了!
“不用糾結了!”
“又不是隻有這一家商場!”
陳少保起身道:“你繼續去跟其他的幾家談,我去找阿污了!”
“找他幹什麼?”
韓賓不理解的道:“他在葵涌還不如我了.. .....”
“人家昨晚擺了那麼大的陣仗歡迎我!”
陳少保沒好氣的道:“我是要當回事的!”
韓賓沒有太理解!
不過,他也不去質疑陳少保的決定。
直接轉身去辦陳少保交代的事情了。
陳少保則是等到阿污到樓下,他纔下去。
“少保哥!”
阿污見到他,直言道:“昨天的事情不好意思了,我也沒有想到金牙駒的野心這麼大!”
“我搶了他的生意!”
陳少保笑呵呵的道:“他要是能善了就怪了。”
“那倒是!”
阿污點點頭道:“他可是沒少抱怨你搶他的生意。”
“哦!他都怎麼抱怨了!”
陳少保好像是來了興趣,詢問着。
阿污直接將他聽到的全部說了出來,道:“他說你的金花都鑲了鑽,傻子纔去找...”
“他的怨念怪深的!”
陳少保聽完,笑道:“怪不得跟我獅子大開口。”
兩個人聊着,來到一家餐廳。
“少保哥!這家店的東西都不錯!”
阿污轉移話題,道:“尤其是香酥雞,做的是一絕。”
“那我可是要好好的嚐嚐了!”
陳少保直接走進去。
阿污顯然是經常來了,直接對老闆道:“照老規矩來!記得用心做,老子今天招待九膽保,要是做的不好了,我砸了你的店。”
“明白!明白!”
“污哥你就放心吧!”
老闆點頭哈腰的答應着。
叮囑完,阿污就帶着陳少保進了包廂。
“少保哥!你打算在葵涌玩幾天?”
坐下後,阿污笑呵呵的問着。
“不知道呢!”
陳少保坦言道:“看看我的街機廳什麼時候搞定吧!”
“你還打算在葵涌開街機廳啊!”
阿污很是意外的問道:“不怕金牙駒找你的麻煩。”
“3.2他早就找我的麻煩了!”
陳少保吐槽道:“韓賓去談商場的合作,他都沒有談的下來。想來是金牙駒在其中做了什麼手腳。”
“也不能怪商場老闆!”
阿污寬慰道:“他跟和聯勝的魚頭標都是這裏的地頭蛇了,咱們在外面猛,來到這裏還是要小心點的。”
“呵呵!”
陳少保笑了笑。
他聽出來阿污的話裏有些其他的意味。
其實昨天陳少保就感覺到了,阿污跟着魚頭標和金牙駒的不同。
阿污在葵涌跟他的利益爭奪沒有多少。
正是如此,其實也說明阿污在葵涌沒有多少利益。
他難道不想要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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