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肿么回事
進到夜總會!
他更是開了眼。
所有的位置都是滿着。
一箱箱的酒從後面搬出來,很快就被消費光了。
“靠!”
“花佛個撲街!”
“這麼好的地方,就白白的給了陳少保!”
雷耀揚不爽的罵道:“自己守不住就讓出來,給紅星搞什麼清一色?”
“耀楊哥!你這是拿着錢來贖人了!”
“沒想到東興也低頭了啊!”
“今天果然沒白來,你們東興還真來贖人了。”
“靠!你們這樣還玩什麼社團,回家種地去吧!”
“拿錢贖人!還是混社團的麼?”
雷耀揚剛進來,就被守在酒吧的人注意到了。
他們有些本來就是過來玩的!
也有部分是聽到傳聞,說是東興今晚贖人,特意過來看熱鬧。
傳聞!
並非是陳少保傳出去。
而是雷耀揚刻意的傳出去。
你陳少保想要威!
我就讓你更威!
“我大哥說錢無所謂,面子無所謂!”
“但是自家的兄弟的安全很重要,必須保證笑面虎和烏鴉的安全。”
雷耀揚想着,嘴上示弱道:“而且少保哥現在是香江第一紅棍,我們東興沒人比得上,當然是要退讓一步了!”
這句話說得其他人閉口不言了。
香江第一紅棍!
陳少保是坐得上!
畢竟,誰TM紅棍的時候,下面兩個小弟也是紅棍。
就算是成了話事人,想要下面兄弟當紅棍,也是需要經營幾年。
陳少保才用了多久時間,下面就兩個紅棍了。
“耀楊哥說的過了!”
陳少保走出來,道:“第一紅棍也只是道上兄弟的抬舉罷了。”
“少保哥!”
“少保哥!”
陳少保出來,便是有不少的人跟他打着招呼。
他挨個的回應了一遍。
“少保哥的人緣是真好!”
雷耀揚順勢開口道:“怪不得生意做得紅紅火火,闾m街怕是要裝不下了吧!”
話出口,本來跟着陳少保打招呼的人,臉色瞬間變了。
闾m街裝不下了!
意思不是要往闾m街外發展了麼。
尤其是礙着闾m街比較近的人,都是紛紛的看向了陳少保。
陳少保深深的看了眼雷耀揚!
是個難纏的傢伙!
他是不怕人動武來找事。
就怕這種軟刀子,而且背後還有東興。
動手吧!
陳少保不佔理!
而且會讓別人確定:陳少保肯定會去踩其他人的地盤。
“耀楊哥羨慕我的生意紅火!”
陳少保笑呵呵的道:“要不要我借你兩朵金花々¨!”
聞言,雷耀揚眉頭微皺。
他打算靠抬陳少保給其他社團警惕心。
現在陳少保一句借你兩朵金花,算是破解了。
畢竟,想做生意的方法有很多種。
我不一定要踩你的地盤才叫做生意。
反應倒是挺快!
怪不得能走到現在這步。
“金花我就不奢望了,你的金花太貴了!”
雷耀揚笑道:“我們還是談正事吧!錢我給你帶來了,人呢?”
話落!
他的兩個馬仔將箱子打開,露出裏面的香江幣。
陳少保只是看了眼,道:“大頭!去把人交給耀楊哥吧!”
“少保哥這麼信任我!”
雷耀揚道:“不打算查清楚麼?”
“耀楊哥的人品我還是信得過!”
陳少保隨意道:“何必去點了呢!”
“少保哥如此信任我,我肯定不能坑少保哥!”
雷耀揚拍着胸脯道:“裏面但凡少了一分錢,我任由你處置。”
“話說的嚴重了!”
陳少保客套的道:“就是少一塊,我也就當請你喫糖了。”
“大哥!人帶來了!”
大頭的聲音從後面響起。
雷耀揚順着聲音看過去,臉色微變。
烏鴉還好,只是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笑面虎的模樣就難看多了!
整個腦袋除了口鼻露着,其他的地方都被厚厚的紗布包着。
“誒呀!”
陳少保趕忙解釋道:“這個不怪我!當時我見到他就這樣了,本來想問問是誰幹的,好給笑面虎賠禮道歉,誰知道是他自己逃跑的時候,從下坡路摔倒了。”
雷耀揚不可能相信陳少保的解釋。
但他又能怎麼樣!
都拿着錢來贖人了,現在扭頭走人,不贖了?
至於陳少保會更加得罪東興!
他都抓了笑面虎和烏鴉,還怕得罪東興。
更何況,陳少保背後的紅星也不是喫素的。
“原來是這樣啊!”
雷耀揚點了點頭,道:“其實也怪這個撲街不長眼!竟然是跟少保哥競爭做內衣生意,就是撲街了也是活該。”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
陳少保趕緊道:“是他盜版我的俏女人品牌,競爭我向來是不在意的。”
這句話要是被落實了!
搞的好像陳少保不允許其他人做生意一樣。
“是我說錯!是我說錯!”
雷耀揚趕緊收聲,眼中閃過一絲無奈,道:“錢我已經送到了,人我也見到了,我先回去見大哥了!”
“好!有時間來闾m街玩!”
陳少保將雷耀揚送出了門口,道:“我親自招待你。”
“少保哥太客氣了!”
雷耀揚趕緊示弱的道:“紅星第一紅棍親自招待我,我可擔待不起!”
說完!
他遺憾的離開了。
他悄默默的放出話,說今天他來贖人。
爲的就是要看熱鬧的大佬多謝,然後他趁機用言語挑撥下陳少保和其他勢力的關係。
可陳少保的反應也快,沒給他留下半點的口實。
這次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口實沒有拿到!
反而讓其他的勢力看了笑話。
“少保哥!”
“他是給烏鴉同名的奔雷虎?”
大頭有些不理解的道:“怎麼感覺他好慫的樣子。”
“他這是軟刀子捅人!”
陳少保耐心的教導道:“剛剛他說我...”
“靠!”
“這傢伙玩髒的!”
大頭不爽的罵道:“這要是被他纏上,我們不就麻煩了,要不要我現在弄死他?”
“弄死他?”
陳少保搖搖頭道:“現在不能弄死了,他死了,其他人都會覺得是我們乾的!豈不是顯得我們是真有踩其他地盤的想法。”
“靠!”
“還有這一層!”
大頭聽完纔想通其中的彎彎繞。
他覺得自己不適合用腦,索性也就不管了。
反正到時候陳少保讓他幹啥,他就去幹啥。
上一篇:斗罗:这个唐三不一样
下一篇:港综:我,交通执行及管制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