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肿么回事
司徒浩南憤憤的道:“兩個垃圾,活着也是丟我們東興的臉。”
“不行!”
“他們兩個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人手裏。”
不用雷耀揚開口,駱駝就道:“死在紅星的手裏,我能落到什麼?”
要是司徒浩南真逼得陳少保幹掉了烏鴉和笑面虎。
對於駱駝來說,落下的名聲同樣不好。
爲了自己的面子!
用兄弟的命來換?
一個把面子看得比兄弟還重的大佬,誰跟你?
當然,駱駝考慮的還不是隻有這麼一重。
還有就是搞到這副局面。
紅星和東興要是不大動干戈的打一場。
兩方誰都不好收場,其實對兩方的名聲都有影響。
而打一場!
損失的錢財可就不單單是二百二十萬了。
翻個倍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難不成只能給紅星送錢了?”
司徒浩南憤憤不平的道:“任由他們騎在我們脖子上拉屎?”
“耀楊!你怎麼說!”
駱駝不想聽司徒浩南說下去了。
除了打!
也就只有打!
他跟着烏鴉最大的區別,就是他做事還磊落點。
而要用腦,還是不如雷耀揚和笑面虎。
“大哥!我覺得還是給錢吧!”
雷耀揚笑道:“我們沒有其他的選擇了,這幾天跟着騷擾紅星,咱們損失可就有一百多晚了。”
“就不能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駱駝對雷耀揚的提議也不是很中意。
給錢!
屬於給陳少保臉上貼金。
縱觀他名聲鵲起的路上,幾乎都是跟着東興有關係。
相當於是踩着東興的名頭上位。
“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浩南你也別想着去跟陳少保打!”
雷耀揚攔住要開口的司徒浩南,道:“他有多少人你清楚麼?他有什麼樣的實力,你瞭解麼?”
“你清楚?”
司徒浩南幽幽的看向雷耀揚,道:“他能有三頭六臂不成?”
駱駝也是看着雷耀揚,問道:“耀楊不要賣關子了,直接說吧!”
“他名下三個馬仔!”
“大頭、飛機和阿威,實力都是不弱!”
“飛機還是帶人將烏鴉趕到了城寨的人。”
“而他們手下的馬仔,加起來將近二百。”
雷耀揚簡單的說着自己調查到的情況,道:“這還沒有算肯定會幫着他的十三妹,你拿頭跟他打啊!”
“他現在有這麼大的勢力?”
駱駝眉頭皺起。
他這才發現偶爾鑽入他耳朵的陳少保,竟然成了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了。
近二百多號人!
駱駝相信雷耀揚說的不是掛靠的人。
而是實打實可以跟着陳少保出來打架的人。
“唬人的吧!”
司徒浩南也是有些不信,道:“他能有二百多號人。”
他混了多久,手下也不過一百來號。
這些人馬都是要靠着實打實的錢養着的。
“你們太輕視陳少保了!”
“他的底蘊是不夠強,但他邭夥浅5暮谩!�
“接連做的三個創業,首飾、內衣和鹹溼報。”
“全部都成功了,手中基本是不缺錢的。”
雷耀揚顯然是做足了準備。
對於陳少保的事情,他基本都能夠說得出來。
反觀駱駝和司徒浩南就有點懵了。
他們是真的沒太去了解陳少保,更多的還是聽的傳聞。
畢竟,陳少保就是紅星新冒頭的紅棍。
香江年年都有冒頭的年輕人。
誰顯得沒事回去關注新人的情況了。
“那我們就拿陳少保沒有任何的辦法了?”
司徒浩南悶悶的道:“打!打不過!只能是送錢了?”
“目前來說只有這麼一個方法了!”
雷耀揚點點頭,看向駱駝道:“大哥!不論如何,笑面虎和烏鴉不能死在紅星的手裏,不然對你的名聲打擊很大。”
“我清楚!”
駱駝點點頭。
他認真的思索了下雷耀揚說的信息。
發現陳少保的實力真的不輸紅星的扎Fit人了。
而這還沒有提陳少保本身的能耐。
紅星怎麼冒出來個這麼變態的新人!
要是落到我東興多好!
駱駝不無遺憾的想着。
或者說任何勢力的大佬瞭解了陳少保真實的實力,心裏都是會如此的想。
“那就準備錢吧!”
駱駝做出了決定,問道:“你們誰去聯絡陳少保!”
他作爲龍頭,肯定不會跟陳少保談贖人的事情。
說出去要被人笑話。
司徒浩南直接扭過頭,也不願意。
“我來吧!”
雷耀揚似乎是沒什麼感覺,笑呵呵的道:“能跟傳聞中的陳少保交談,也算是種美談了吧!”
這句話引得司徒浩南連翻白眼,很是不爽.. .....
抬高紅星的人算什麼意思!
雷耀揚無視掉司徒浩南的情緒。
他直接拿起電話,撥通了準備好的陳少保號碼。
“少保哥!”
“我是東興的雷耀揚!”
電話打通,雷耀揚自報家門。
下刻,陳少保的聲音響起,道:“錢準備好了?”
“正在準備着!”
雷耀揚笑道:“明天就給少保哥送去。”
“晚上十一點!夜總會等你!”
陳少保放下這句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雷耀揚有點蒙。
“怎麼了?”
“他難道是給臉不要臉?”
司徒浩南見雷耀揚的情緒有點不對,問道:“你說話啊!”
“他要我們晚上十一點送到闾m街去!”
雷耀揚說完,竟是笑了起來,道:“他是真把我們東興當軟柿子捏了。”
晚上十一點!
正是闾m街熱鬧的時候。
東興帶錢去贖人,必然是要被來闾m街玩的大佬們給看到。
如此陳少保又可以藉着東興的風,名聲更上一步了。
“撲街!”
司徒浩南暴怒道:“大哥!別談那麼多了,跟他幹了。”
“你着什麼急啊!”
雷耀揚,道:“你乾的過他麼?”
司徒浩南剛要開口。
駱駝攔住他,說道:“讓他改個時間吧!”
他答應了給錢贖人,忍耐度就有所提升了。
主要也是用其他的辦法,付出的代價太大了。
雷耀揚轉頭又跟陳少保打了電話。
這次接電話的直接變成了大頭。
一句話:少保哥白天有事,只有這個時間段有時間。
“撲街!”
“他當自己是蔣天生了!”
駱駝氣憤的拍了下桌子,道:“只是個紅棍都敢這麼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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