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肿么回事
“小題大做?”
大頭將匕首輕飄飄扔過去,道:“你說說我能信嘛?”
“這匕首...”
飛鴻看到匕首,回頭罵道:“你們誰擅自給劇本里夾得的匕首?”
劇本里面夾雜東西,不算是稀罕事了。
當演員不聽話,就只能換種方式跟他聊了。
但這事肯定是不能承認!
飛鴻惡狠狠的瞪着身後的馬仔,一副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樣子。
緊跟着,他跟大頭歉意的笑道:“肯定是個誤會!我只是想要他幫忙拍個片子,也不是~不給錢。”
“你打算給多少錢?”
大頭捏着手中的劇本,笑吟吟-的問着。
“八萬塊!不少了吧!”
飛鴻趕緊的道:“他只是個新人,能拿到八萬的片酬足夠的多-了。”
八萬!
對於某些老演員來說都不少了。
更何況大頭身後的新演員,完全是破格給價了。
按理說,這位演員答應的應該是很爽快。
不至於鬧到用匕首來威脅的地步。
問題當然是出在劇本上了。
飛鴻要演員拍的是三級片,而且還是實打實的三級片。
可不像是有些三級片,只是擦着邊的玩。
陳少保連自己名下的金花都不讓去拍實打實的三級片。
更何況是演員了!
這完全是想要斷了這位演員的路。
怎麼可能會答應下來。
大頭也知道其中的輕重。
他起身,直接將劇本摔在飛鴻的臉上,罵道:“撲街!我給你八萬,你拍不拍啊!”
“撲街!你想死啊!”
“你敢這麼對我大哥!”
“含家產!當這裏是你的地頭嘛?”
飛鴻受辱,他的小弟們紛紛打抱不平。
一個個的看樣子是打算動手,但真動手的沒有一個。
畢竟,眼前站着的是帶着二百號人馬進了沙田的狠人。
他們要是真動了手!
明天就是二百號人馬來打他們了。
但是礙於飛鴻是大哥,他們不做做樣子,還怎麼混。
“住嘴!”
飛鴻更是直接攔着馬仔。
他陰沉着臉看向大頭,道:“大頭!你這麼做就過分了吧!”
“過分?”
大頭不爽的道:“要不要讓阿勝告訴你什麼叫過分啊!”
聽到阿勝!
飛鴻是直接慫了三分。
他的實力跟着阿勝其實差不多。
大頭真要是拿出對付阿勝的實力對付他。
飛鴻自認扛不住,但嘴上還是硬氣的道:“真當我飛鴻是泥捏的?”
“我不跟你計較這些!”
大頭無視掉飛鴻的話。
他要是嗆回去,飛鴻就是再能忍,面子可就丟乾淨了。
出來混的,要面子不要命的。
大頭問道:“是誰讓你這麼幹的。”
他不相信飛鴻這麼有錢。
拿出八萬塊來找演員拍三級片。
而且,飛鴻名下就沒有影視公司。
他拿什麼拍三級片?
這麼簡單的事情大頭要是看不明白,他就白跟着陳少保混了。
“誰能指使我!”
飛鴻心裏慌了一下。
他這麼幹,確實是背後有人指使。
而指使他的人就是六爺。
陳少保的影視公司推出幾部片子都大受歡迎。
演片子的演員,名氣都開始高了起來。
這讓六爺感覺到了威脅,想着利用這種手段把陳少保名下的演員都搞壞。
但飛鴻不能把六爺給透露出來。
他是得罪不起六爺的。
飛鴻裝作不爽的找補道:“許你們開影視公司掙錢?難道我就不能開影視公司了?”
“你想開我不攔着!但是要打我下面的人注意!”
大頭威脅道:“阿勝就是你的下場!”
“威脅我啊!”
飛鴻硬着頭皮還了一句。
“你可以大膽的試試!”
大頭指了指桌上的匕首,道:“東西還給你了,下次我再來就不是好聲好氣的了。”
說完,他帶着身後的演員離開了。
這次他就帶着演員來的,本身就沒打算動手。
只是給飛鴻一個警告!
飛鴻若是老實!
那也就算了!
要是不老實的話,只能帶人來搞定他了。
...
“少保哥!合同看着沒有什麼問題!”
Sandy仔細的將合同翻閱了一遍。
她是沒有從中看到什麼陷阱,非常正常的一份合同。
“我想他們還沒有那麼蠢!”
陳少保不意外合同裏面沒有陷阱。
·· ·····求鮮花··· ··
他又不是陳浩南,見到合同以爲就有保障了。
自己身邊就有個律師在,自然是要好好看下合同。
既然合同沒有問題了!
陳少保詢問道:“有沒有辦法給合同裏做些手腳。”
司徒浩南他們不做手腳。
但不代表陳少保不想從中做手腳。
“少保哥!你打算幹什麼?”
Sandy直言的問着。
她需要知道陳少保的目的,才能夠往合同裏做手腳。
不過,她還是負責任的提醒道:“合同是他們給的,想要從中做手腳很難。”
難度不在手腳上!
而是對方既然能拿出來合同。
顯然是身邊也有律師給出謩澆摺�
..... .... ...
陳少保要是提議往合同裏面加點東西。
對方的律師多半會檢查一下,並且告訴司徒浩南其中的風險。
這是往合同上做手腳的難度。
“簡單!”
陳少保道:“我只是想要把這艘賭船變成自己的。”
他要是想搞賭船,跑去找蔣天生也可以。
畢竟,以蔣天生的人脈弄條賭船還是很輕鬆。
他自身又有防備出千的能力。
蔣天生還是自己人,不比跟着東興合作靠譜。
只是,跟着東興合作他可以毫無愧疚的坑他們。
而蔣天生就不好坑了。
好歹是自己的龍頭,坑了不好混了。
“少保哥!你...”
Sandy爲難的笑笑道:“你還真是給我出了個難題。”
她是沒想到陳少保打算搞到整條的賭船。
想要讓這樣的條件,不被對方律師察覺的情況下加入合同裏面。
Sandy覺得是有些天方夜譚了。
“你不用爲難!”
陳少保知道這件事情的難度,寬慰道:“你想想有沒有辦法,要是沒有辦法的話,我也不強求。”
吞掉整條賭船!
是他的想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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