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之彩
裏·番羅:“這純純機制怪,背景板boss吧,沒有想到一直表現得柔柔弱弱的貞子竟然這麼強,不行感覺來了我得去找貞子來上一發舒服舒服一下。”
除靈羅:“好吧,這麼看來日本能夠堅持一天正是高看日本了。”
酒廠羅;“對了還有一件事要告訴你,根據我查的資料伽椰子是屬於病嬌屬性的,她是暗中誰給她一丁點光一丁點熱就會跟上一輩子的那種,她在劇情中做過跟蹤。偷窺,躲牀底、喫喜歡之人的嘔吐物,話說你有沒有當中央空調關心過她呀?”
除靈羅;“我想想,我記得我當初看川又學妹可憐長的也挺可愛的,給她順手買過幾次午餐還有水,那一次邉訒臅r候還打着傘把她送回家去了,除此之外應該沒有,不過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來我之前好幾次在除靈的路上碰到過這位抱着黑貓的學妹。”
酒廠羅;“那麼恭喜你,基本上取代了那位小林俊介成爲伽椰子喜歡的人了,對了,說完伽椰子我再來和你說一下貞子吧,比起伽椰子貞子的性格還算是善良,但是有一點要注意她或者說是他,在設定中是有睾wan性女性症候羣,也就是陰陽人、扶她,你要做好心理準備。”
裏·番羅:“嘶,不是男娘,勝似男娘扶她,扶她。”
酒廠羅;“你不是去找下海貞子了嗎,怎麼還在羣裏。”
裏·番羅:“這話說的,我趕路也是要時間的,不過扶她什麼的,我感覺我也不是不可以挑戰一下自己。”
除靈羅;“我特麼現在腦子有點亂,酒廠羅麻煩你把資料私發一份給我,我得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了。”
酒廠羅;“嗯,好的。”
除靈羅接受了日式靈異電影資料大全。
二百六十二章.除靈羅的另類除魔之路
肅穆整潔的寺廟當中,羅伊揉着眉心慢慢的從白色的蒲團中起身。
酒廠羅給他發的信息包信息量並不多隻有十幾部電影和其他幾十萬字的內容,在開八倍速快速在腦子裏過往一遍後,羅伊發現自己之前遺漏了實在太多的東西。
除了伽椰子和貞子這兩位,他發現自己這個擁有靈異存在的世界中還融合了不少恐怖片。
比如說《來了》裏面的比嘉琴子他就知道,是東京最近名聲鵲起的天才驅魔師,並且比嘉家族也是比較著名的驅魔家族。
還有《鬼水怪談》中的那位河合美津子小姐,羅伊可是親自用鐵棍將其空虛的內心填滿後送她成佛的。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羅伊在腦海中經過了幾輪對比後暫時沒有發現能對得上伊藤潤二作品角色的出現,真是可喜可賀不幸中的萬幸。
畢竟無論是旋渦、還是人頭氣球這種級別的詭異想要滅絕人類都是一件輕鬆加愉快的事情,也就是富江好一點但也沒有好上多少。
按照富江那個和巔峯狼叔有一比的恢復力還有那完全不講道理的分裂能力,羅伊懷疑只要給富江充足的時間給星球表面增加一圈名爲富江的血肉表層她也不是不能做到。
而且最讓羅伊重視的一點是伊藤潤二的作品裏,可是有相當不少的克系元素,他現在的實力雖然說是很強,但是面對克系這東西,他頂天了能夠對付個上級僕從,要是遇上了舊日那絕對是一個死字。
最令羅伊有點心慌的是恐怖片這種東西可是最容易出現克系元素的,他只能期待一下自己這個世界是個正統的靈異世界。
正統的靈異世界哪怕伽椰子和貞子兩位強的跟機制怪一樣,可有着多重天賦在身的自己也不是說不能扳一扳手腕、較量一下槍法。
當然如果能不與其對上自然是最好的,而現在他正好有這個機會,這兩位現在都還沒有成爲全日本最可怕的兩位鬼王還只是普通人。
話又說回來如果這兩位真的成爲鬼王了,自己淨化掉她們兩位能不能把自己天賦給推動晉級呀,唉,自己這天賦只能針對女性詭異來用想要晉升實在是太慢了,就算自己天賦秉異從小學生做起還是看不到天賦晉升的希望。
想到這裏,除靈羅就不由自主的回憶起了自己那從小就開始斬妖除魔的槍神之路。
和其他羅伊基本差不多他魂穿成了嬰兒,只不過他比較慘出生沒多久,父母就出車禍祭天了,好在他還有一位比較靠譜的叔叔接手把他給帶大了。
只不過他這個叔叔身份有點特殊是一名日本的僧侶。
兴苤毡镜纳耸窍喈數臑t灑,可以喝酒喫肉帶髮修行不說,結婚生子將當和尚成爲代代相傳的家族職業也是日本的血統論特色。
所以羅伊就開始從小就與青燈古佛相伴的小和尚日常。
對於當和尚這件事,羅伊其實是有點抗拒的畢竟作爲一名穿越者那是要做大事的人,怎麼能被清規戒律給束縛住呢。
但環境對於一個人的改變是非常有影響的,從小到大生長在寺廟當中羅伊也是不知不覺對於佛教漸漸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成見和抗拒,畢竟這說到底也是自己成長的地方。
當然這也和羅伊知道在日本僧人沒有那麼多的約束有關係。
在成長的過程中,羅伊也逐漸從自己叔叔和其他僧侶口中慢慢瞭解到自己所處的環境,日本六七十年代。
對於這個年代說句實話不太熟,中國的六七十年代羅伊都不太清楚就更別說日本的了。
不過九年制義務教育和高中巔峯生涯還是讓羅伊對於這個年代還有着不少認知,那就是現在處於漫長的冷戰時期,而日本好像是藉助着這個時期美國在亞洲不斷搞事情逐漸又回血回起來了。
可知道這些東西又有什麼用,作爲一名小孩子他又能做些什麼事情呢,更何況他還是一名小和尚。
在這個精神娛樂和物質都相當匱乏的時期,羅伊只能抱着那些佛家典籍打發時間,而轉折點發生在他小學時期。
小學時期他終於被放出了寺廟之外,日本小和尚也是要上學的。
而在小學時期他在一次晚上放學上廁所的時候,他見到了靈異,真正的鬼魂,她就是日本大名鼎鼎的廁所裏的花子。
看見廁所第三間中那穿着血衣,臉蛋恐怖詭異漂浮在空中的瘦弱身影,說實話羅伊當時真的是嚇蒙了,作爲一個上輩子就對恐怖靈異萬分抗拒的來說,親眼見鬼簡直是一件恐怖到不能再恐怖的事情。
那個時候還是小學生的羅伊被嚇的腿都發軟動都不敢動,不過他到底還是做出了一些反抗的,比如說大聲背誦着《楞嚴經》、《金剛經》、《大般涅槃經》等一系列他所知道的經文。
唸誦這些經文的結果是沒有什麼卵用,散發着濃濃血腥味的花子一點影響都沒有,甚至還能夠衝着羅伊詭異一笑。
在恐怖谷效應的影響下還有周圍那絕對陰森的環境,把羅伊直接給嚇出了他最後的手段十年份的童子尿。
而令羅伊絕望的是花子直接一個瞬移躲開了他最後的攻擊,順手還在他最脆弱的時候給關門拉了進去。
當羅伊以爲自己就要葬身鬼口的時候,終於終於他這個和尚身份還是發揮了一丟丟作用,他隨身的攜帶的佛牌在接觸到花子時,將其拉羅伊進去的時候亮了亮金光將花子給傷到了一點。
至於傷到了什麼程度,那就是把原本非常恐怖的花子給打的像個正常小女孩了。
羅伊在雙手被控制拉進廁所的時候,心中的恐懼來到了極致,而某種情緒來到極致時不時突破一個界限就是崩潰,羅伊屬於了前者。
在腎上腺素拉滿的情況下,羅伊化身成爲恐怖原始人,心中對於鬼怪的恐懼在那個時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戰鬥慾望。
本來羅伊是打算和花子拼死一搏的,結果在偶然間發現自己身上的長槍法器似乎能夠對其造成傷害時。
看着花子那在去除血污後還有點可愛的臉蛋還有不錯的身材時,羅伊的戰鬥慾望化成了另外一種戰鬥慾望,死也不能以處男的身份死去。
於是在心血來潮和本能衝動下,羅伊心一橫直接反手欺身而上,那一次羅伊見到什麼叫做八歲的縫,什麼叫做眼睛一閉是人是鬼都一樣。
年僅十歲的他憑藉着自己的天賦能力,成功度化了花子讓其成佛。
也是因爲花子的奉獻讓羅伊開啓了新世界的大門,他的體內多出一種叫做靈力的東西。
也就是在那之後羅伊逐漸認識到了自己的能力,於是他踏上了一條另類的除魔之路。
小學六年級時期他花費了足足一個學期的時間以身爲餌將八尺夫人給超度成佛,初一之時他超度了外國來的邪靈洋偶,初二的時候他再次解決了都市怪談之一裂口女,到了初三他一口氣解決了好幾個女兒節人形代。
當然羅伊遇到上解決的靈異比上面舉出的例子還有多不少,只不過因爲天賦的緣故,對於那些下不去槍或者是男鬼的存在,弱小一些的還能通過靈力加持佛經消滅,強大一些的他就只能無奈撤退了,畢竟通過剷除女鬼得來的靈力他是用一點少一點。
而等到羅伊升入高中之後聊天羣就來了,他的驅魔手段一下子就直接提升了許多倍,順帶的他還踏入了驅魔界這個圈子。
二百六十三章.咒怨與午夜兇鈴
得到聊天羣加強後的羅伊,膽子和實力一同水漲船高,還因爲年齡的原因終於被東京的驅魔人給注意到了。
之前作爲小學生。初中生消滅那些鬼怪和都市傳說的時候也大多數是偶然間碰到旋即消滅掉的,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多少人知道他擁有着驅魔的能力。
並且羅伊之前超度女鬼全靠天賦能力,那種手段送女鬼成佛基本沒有外來者旁觀,至於羅伊就更不可能宣傳了,畢竟總不可能在其他人面前表演一下什麼叫做鐵棒降鬼魅吧。
最重要的是小學生、初中生就能夠驅魔說出去誰會信呀。
不過踏入高中之後一切就不一樣了,首先在擁有聊天羣后羅伊除靈的手段也不再侷限於天賦和蠻幹了,他的除靈手段已經能夠展示和見人了。
還有一點作爲世界三大惹事精,中國的穿越者、日本的高中生、美國的流浪漢,羅伊直接兩大惹事精身份加身,各種事情也順着羅伊的高中生涯找上門來了。
藉助着一次春遊時救下老師,羅伊成功進入了日本驅魔人這個圈子,並且因爲僧侶這個身份羅伊如何擁有驅魔手段都沒有人懷疑,直接被認爲了自己人。
在加入到日本驅魔人這個圈子後,羅伊也發現驅魔手段和自己相信的不一樣。
以他見到的這些個驅魔人來說,大多數驅魔人都是停留在能夠見鬼或者感應鬼的程度,驅魔的手段不是靠祖上或者意外得來的法器,就是靠着各種繁瑣的儀式,完全沒有自己想象中靠着一身雄厚無比的靈氣或者法力將鬼魂們打的魂飛魄散的那種。
其實也不能這麼說,從回憶中緩過神的羅伊想到之前自己剛剛從酒廠羅那裏看到的信息包裏的那位比嘉琴子。
從電影中這位小姐姐表現出來的手段來看,她無疑是最接近羅伊之前對於驅魔人的相信。
想到這裏羅伊突然想到了自己還面對的兩位小姐姐,伽椰子和貞子,這兩位現在都還是活人狀態不知道她們兩個有沒有成爲驅魔人的手段,要是能夠讓這兩位成爲驅魔人,那畫面可真的是美如畫,有什麼鬼怪敢在在這兩位面前跳。
這個計劃在羅伊腦子裏過了一圈後,羅伊又皺起來眉頭,伽椰子性格上好處理,她的父母也好糊弄,但是在已知信息中伽椰子好像在死前都只是一個平凡的普通人,她能不能驅鬼自己心裏也沒有數。
而山村貞子倒是明確的表示她是一個強大的超能力者,可是她的性格卻是一個問題,待人善良是待人善良可如果自己沒有記錯話,她好像是挺反感對情感不忠盏哪行裕约哼@天賦還有身邊兩位式神他自己都沒有臉說自己對於感情忠貞。
還有一點就是羅伊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勇氣面對這位極可能是扶她的山村貞子,雖然之前在和其接觸的時候他通過外表和氣息確定這位山村貞子同學是一位女性,可這種東西不掀開最後一層誰又能夠打包票呢。
想到那麼漂亮的山村貞子同學竟然可能是個男娘,羅伊就覺得實在是太可惜、太悲劇了。
其實傑哥也不是不行。
有點骯髒的念頭在羅伊的腦海中一出現就被羅伊給迅速抹殺掉了,他一向是性別男愛好女,哪怕他成了和尚也是如此,絕對不會被美色給扳歪了。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自己最近一定是和裏·番羅多聊了幾句不知不覺中被他給傳染了,不然怎麼會出現這種想法呢。
話說裏·番羅身上不會真的有我們之前私聊討論過的色慾病毒吧。
現在只不過是共享天賦和聊天沒有親自見面,如果像前輩杜克那樣直接共享一切的話,那麼現在諸天萬界中除了杜克沙雕病毒之外,估計就要出現羅伊色慾病毒了。
除靈羅想到了某種可能性,不經默默的擦了擦額頭,並且下定決心下次和裏·番羅長聊過後一定要好好的檢測一下自己的精神狀況,看是不是真的會變得扭曲一點。
羅伊在思考着日後該如何面對山村貞子和伽椰子時,殊不知這兩位少女也不約而同的在此時想着關於他的事情。
川又家,中川川松這位母親和川又先生這位父親如同往常一樣,一言不發的喫完了伽椰子精心準備的晚餐然後就頭也不回的就出門找樂子,只留下滿是狼藉的餐桌等待着伽椰子去收拾。
對於這種場面伽椰子一句話都沒有說,熟練的穿着一身白裙站在洗碗臺前開始做起了她曾經做過無數次的家務。
伽椰子白嫩的雙手在冰冷的自來水中一遍又一遍的清洗着碗筷,只不過在做家務的時候一向陰鬱內向的伽椰子卻小聲的開始哼起歌來。
上次偷聽羅伊學長和吉川老師談話時,羅伊學長曾經說過喜歡會做家務、黑長髮的女生,而我正好符合這兩項,只要我把頭髮留長留長再留長,然後再勤加練習家務,那麼就算是一向被大家討厭的我也一定有機會獲得羅伊學長的喜歡。
不過就算自己符合了羅伊學長擇偶的兩點標準,羅伊學長真的會喜歡自己這個被詛咒的人嗎?
想到這裏伽椰子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從小到大她實在是受過了無數歧視和無視,因爲陰鬱的氣質她受到他人的歧視,而他人的歧視又加重了她身上陰鬱的氣質和扭曲的心理,這是一個幾乎解不開的惡性循環。
憑藉着伽椰子本身的力量和性格根本無法解開這個愈發沉重的循環,而外力就連她的父母對於伽椰子都是無視的態度,又怎麼會有人會伸出手幫她呢。
在原著中小林俊介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她的名字和遞給她一張手帕就被伽椰子喜歡到骨子裏,甚至能夠變態到做出躲牀底這種事情,而羅伊做的可是比這過的多,他可是和伽椰子有過肌膚之切的。
不用誤會,只不過是把不小心摔倒的伽椰子背到了醫務室,這種在羅伊眼中只不過是一次善意之舉的行爲,可是在嚴重缺愛的伽椰子眼中羅伊無疑是上天賜予她的天使。
酒廠羅之前的確說的沒有錯,伽椰子的確是喜歡上了羅伊,還是那種非常非常喜歡的那種,甚至伽椰子的喜歡都超過了原著中她對於小林俊介的喜歡,畢竟小林俊介可沒有幫她買過中餐,分享過雨傘。
羅伊作爲伽椰子生命中的一道光,已經成爲伽椰子生活下去的唯二支柱,另一道則是從小陪她長大的小黑,也就是她經常抱着的那隻小黑貓。
“今天再次加深練習了家務,洗的碗比上次更加乾淨了,留的長髮也比上個月長了三釐米已經快到腰間,自己又向羅伊學長的擇偶標準向前了一步。”
做完家務後,伽椰子回到自己小小的臥室當中一手抱着黑貓,一手滿臉幸福的在厚厚的日記本下寫下了今日份的日記。
只是在伽椰子看不到的地方,她的日記本中隨着她寫下的一行行文字,一縷縷細長如同頭髮絲般黑色的細絲隨着她的文字不斷蔓延,而似乎是感受到文字中所蘊含的幸福含義,那一縷縷黑絲膨脹蔓延到速度如同受到刺激般膨脹的更快了。
如果有見識的驅魔師能夠看到這些散發着不詳和怨念氣息的黑絲,那麼他們一定能認出它的真面目這是一道強大到不可思議的咒怨。
“咒怨”是懷抱着強烈怨恨死去所留下的詛咒,死者死亡的地方積聚着他所有的怨恨,接觸到這一詛咒的人將死去,從而產生一個新的詛咒,這也被稱爲“業”
想要形成這種級別的咒怨那一定來自心靈最幽怨、最黑暗、最怨毒的地方,那是連普通惡鬼都不曾抵達的心靈之惡。
某處廉租公寓中,名爲山村貞子的女孩冷着一張臉,拿着一張寫滿羅伊各種資料的白紙愣愣的看着,尤其是看到資料末尾處由紅線標註出來的部分。
“據推測調查目標擁有極其強大的超能力,並且有極大概率是爲佛教超凡者,調查目標實力強大請上級謹慎接觸。”
看着這種自己通過能力從政府哪裏獲得的有關羅伊的資料,山村貞子臉上出現一陣細不可查的激動。
“上衫羅伊同學,你將是我的同類嗎?還是說比我更加強大的存在,所以在我眼中的未來裏沒有你?”
"不過似乎命吆臀磥碛钟胁灰粯拥牟▌樱牛湓惯�有午夜兇鈴這些是什麼?”
二百六十四章.貞子找上門
“叮、叮、叮。”
清脆的下課鈴聲響起,一道氣質顯得格外清冷的纖細身影默默從前排座位起身,無視了班級上同學們詫異的目光站到了班級中後排靠窗的座位面前。
“咚,咚,咚。”
有節奏敲擊課桌的聲音將趴在桌子上的羅伊給喚醒。
羅伊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本來還想看是哪個不知趣的同學來擾人清夢,結果一睜眼發現來者正是他準備在補覺完後,要找的人之一山村貞子同學。
看到山村貞子突然來找自己,羅伊的倦意和疲態在轉瞬間消失,順帶的還有一絲不自然的表情從臉上一閃而過。
“羅伊同學,你怎麼看起來一點精神都沒有,是不是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呀?”
讓人分不清性別略顯中性的聲音從山村貞子的口中發出。
“沒休息好,我是根本沒休息,昨天一整晚被比村纏着要了整整一晚上才心滿意足,而且還分出幾個分身玩車輪戰,不然僅僅一晚上不睡怎麼會讓自己疲倦的在課堂上補覺呢。”
只不過羅伊自然是不會把這番心裏話說出來的。
“是啊,昨天補習補的有些過頭很晚才睡,所以只好佔用國文課的時間稍微補一補覺了,反正以我的國文成績來說聽不聽課都無所謂,不過貞子同學來找我是因爲?”
“沒什麼大事情,就是聽其他同學說你好像是通靈者,最近我好像被某種詭異纏上了,想要找你請教一下和幫我看看,這裏可能不方便要不我們外面去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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