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谷回响
“真是麻煩的傢伙。”
雖然嘴上這麼說，女孩卻還是跟着他走向了廚房。
“對了，你們回去拿四人份的碗筷來吧，家裏的碗筷不夠用了。”
走到一半，四月予之又轉身對剩下的幾個女孩吩咐道：“記得把零奈阿姨也喊過來。”
話音落下，四葉的聲音已經在門外響起。
“知道啦！”
“好了，接下來就拜託了，二乃。”
“你就看好吧，這次我一定會做的比你好喫的。”
“那我很期待呢。”
女孩不服輸的樣子讓四月予之不由輕笑一聲。
很好，只有這樣他的壓力纔會減少。
“二乃以後一定會成爲料理達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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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舊的吸菸機嗡嗡的轉着，即使遵循着人類的指令認真的工作，可是殘破的身體依舊讓狹小的廚房裏充滿油煙。
四月予之順手打開了竈臺前的一扇窗，風兒順着打開的縫隙送來了晚霞的芬芳，也將嘈雜的聲音帶去了廣闊的天地。
野芳棲檐下，萋草伴人家，窗外是一片無人打理的草地，野花開的茂盛，晚間如果不關好窗戶會有小生物偷偷溜進來。
不過即便如此四月予之也從沒想過要剷除它們。經歷過世界的繁忙，所以纔會更喜歡這樣的一片靑。
搖曳卻堅韌，似父親的不屈如松；寧靜而內斂，又似母親的溫柔如水。
他沒有父親，只有母親一人在外奔波，所以他更加珍惜日常生活中的每一點滴風景。
“喂，予之，這個菜要燒多久啊。”
女孩的聲音就在耳邊，四月予之想着如果煙霧在濃一點的話會很像縹緲的靡靡仙音。
“這個大概十分鐘左右就好了，要注意安全別被油給濺到了。”
“烏鴉嘴，你以爲我是，呀！好燙。”
女孩的話還沒說完，拿鍋鏟的手就真被濺出的熱油燙了一下。
糟了，他不會真的是烏鴉嘴吧......四月予之不由開始懷疑自己，但嘴上還是先抱怨起女孩來。
“我說了讓你小心你還罵我，這下好了吧。”
雖然嘴上一點也不認輸，但四月予之還是抓住女孩的手放到了水龍頭下衝洗起來。
“我哪知道會突然炸一下嘛。”
被燙到的女孩有些委屈，她眨巴着眼看着自己被燙到的手，明明是在被一個家人之外的男孩子握着，她卻沒有掙脫開來。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小孩子呢。手是小小的，心靈也是小小的，裝不下太多的負面感情。
“好了，還疼嗎？”
沖洗了一會，四月予之關掉了水，從兜裏掏出手帕擦了擦女孩的手關心的問道。
啊，說道手帕他還有一塊在上杉老師那裏呢，不知道她什麼時候還給他。不會到畢業才還吧，就像天朝的老師一樣。
“感覺不疼了。”
“我看看吧。”四月予之抓起女孩的手抬到面前細細打量着，“對了，你燙到的地方在哪裏？”
“你個笨蛋。”這句話讓二乃不由咬牙，搞了半天這個傢伙連自己燙到哪裏都不知道，有些生氣了是怎麼回事。
“好啦，沒有問題了。”四月予之笑了起來，輕輕放下了女孩的手：“不會在你漂亮的手上留下疤痕的。”
“誰關心這個啊！”二乃抽回自己的手，瞪了眼前笑嘻嘻的戲耍她的男孩：“你這個大笨蛋！”
“是是，剩下的交給我來吧，你幫我把白菜掰一下，小心彆扭到手哦，到時候又要說痛了。”
“我哪有這麼脆弱啊？！”
夕陽穿過窗戶，灑滿了小小的空間，也灑在兩個小小廚師的身上，不知是嗔是笑的低語，身影交錯間的摩擦，熱油在鍋中的跳躍，這一刻都變成了月下悠揚的潮鳴。
微風捲着落葉，落日揮灑晚霞，行人也如倦鳥歸家。
等四月羽紗帶着滿臉的疲憊的打開門時，看見的是與以往不同的景色。
第二十九章 前行
昨夜的快樂被留在了昨夜，第二天醒來要面對的依舊是未來。
有了電腦之後，四月予之的生活比之前還忙碌了兩分。
因爲他開始嘗試使用電腦作曲了。
每接觸一樣新的事物都會花費他大量的時間來學習，雖然會感覺很累，但是如果有回報的話又會覺得很開心。
現在的他已經會用電腦軟件進行作曲了，當然由於才學了差不多一個多星期，就算作曲也只能做一些簡單的旋律，更別說是更加困難的編曲了。
想要編曲的話他還有一段路要走，而他對此並不着急。
因爲他隱約感覺自己對音樂其實還是有點天賦的，那厚厚的樂理書已經讀完了半本，並且上面的內容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困擾。
用考試來形容的話，如果範圍在那他讀的半本之內，那他有信心拿一個八十分，這還只是保守估計。
如果讓自己再重頭再細細消化一遍，說不定能拿個九十多分。
雖然不知道這算不算的上是天才的標準，但他對自己的成績還是比較滿意的，有時候也會生出搞不好能上伯克利音樂學院的想法。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love theme from tiga。
看着電腦上不斷跳動的簡譜，四月予之嘴裏也跟着哼了起來，兒時的曲調也越來越清晰的迴盪在腦海之中，或許他只要再學習一段時間就能將其完整的復現出來。
這樣近在眼前的成功讓四月予之心中更加難耐，可是他知道自己越是這樣距離成功就會越遠，半路開香檳永遠是愚者的作爲。
拍了拍自己的臉頰，四月予之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看着電腦屏幕，一遍遍的回憶腦海深處的聲音，一遍遍試聽自己做出來的東西。
聽了一會，四月予之摘下耳機拿在手中來回端翻看起來，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他就是覺得這個耳機有點不好，但具體上也說不出來。
明明在以前二三十塊的耳機他都能用很久來着，難道他現在竟變得如此嬌貴了嗎？
算了，暫時湊合着用吧。
抱着沒壞就不換的想法四月予之繼續戴上耳機，主要是沒錢，有錢的話他就換了，說到底還是一文錢難倒英雄漢啊。
又做了一會曲子，四月予之將今天的成功保存好，切換了電腦窗口開始看起了視頻。
他雖然很想看一些開心的視頻愉悅自己，但想了想未來他還是算了，老實打開教學視頻觀看起來。
除了要學音樂以外他還想學一學視頻剪輯，因爲他心裏想着那一首曲子完成後必須要用在它原本的地方。
簡單來說就是把那天聽到的背景音樂換成他做好這個，把兩者結合起來放到視頻網站上賺錢。
教學視頻相當的枯燥乏味，大概是因爲自己所處環境的關係，如果是在教室看的話那他應該會覺得很有趣。
大多數人就是這樣的反叛，在嚴肅的地方做何不符合當下的事情會帶來一種隱祕的愉悅。
每看十分鐘四月予之就會自己找素材照着做一遍，有時候看過就忘，看着屏幕想半天也不知道怎麼下手，因此他不得不倒回去重新看一遍甚至好幾遍。
這時候他又會幻想自己要是能過目不忘就好了，自己要是有系統就好了，這樣不管做什麼都想相當方便。
這樣的幻想有過很多次，就像兒時在路邊撿到一根木棍，他總會覺得自己是個俠客，路邊的雜草則是敵人一般。
不過他也知道這是不現實的，他是個普通人，兒時的自己也只是個揹着掉色的奧特曼書包迎着夕陽的小孩罷了。
看了大約半個小時的剪輯教學，加上自己聯繫的時間的，差不多又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四月予之鬆開鼠標鍵盤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決定結束今天的忙碌。
然而當他重新握住鼠標準備關閉網頁時，手指卻短暫的有些不受控制，導致他最後都不知道點到了什麼地方把那該死的廣告給點出來了。
屏幕上暴露的女性，火辣的身材，令人血脈僨張的姿勢，無疑是少兒不宜的網站。
這個地方有一點不好就是太容易進入這些網站了，明明他都那麼小心了卻還是難逃魔抓。
這些網站除了那個‘你是否年滿18’歲的警示以外，幾乎沒有任何限制，而那個警示甚至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只能說懂得都懂。
四月予之看了兩眼，便毫不猶豫的關掉了電腦頁面。
拒絕賭毒，從他做起。
起身走到窗前打開窗戶讓夜風冷卻他那已經有些燥熱的心，他趴在窗戶邊看了會夜空，沒一會對面的窗戶也被打開了。
從裏面鑽出來一個女孩......接着是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前幾天他和三玖的祕密被發現了，這導致的結果就是他被二乃狠狠訓了一頓，就連四葉和一花也對此有些不滿，五月的話則沒什麼表示。
至於她爲什麼也要和其他人擠一個窗戶他就不太清楚了，大概是作爲五胞胎她不想被其他姐妹給落下吧。
“你們別擠呀。”
“誰壓到我的頭髮了？”
“好重，別趴在我背上啊，四葉！”
“誒？不是我啊，我在最右邊呢。”
五月：“......”
只要這五個女孩一出現就一定會吵吵鬧鬧的，不管在什麼地方都是如此，對此四月予之已經習慣了，只是靜靜的看着她們擁擠的樣子。
看了一會後見她們還沒有消停下來的跡象，四月予之不由揚起嘴角，他抬頭看向星空，卻正好看到一顆星星劃過夜空。
這五個活寶，希望今後也能這樣一直快樂下去吧。
“哇，是流星！”
“在哪裏，我看看！”
“啊，說起來電視上說今天會有流星呢。”
“你們也給我看看啊！”
“啊，真是受不了你們了，我去予之那邊了。”
四葉掙脫姐妹們的壓迫，翻身從窗戶邊跳了出來。因爲是一樓，四月予之完全不擔心。
“啊，四葉好卑鄙！我也要過去。”
“一花，你們兩個不準去！可，可惡......三玖，五月，我們也過去！”
“嗯？”四月予之有些無辜的眨了眨眼。
第三十章 因爲我們是青梅竹馬呢。
原本一個人的屋子只是一會便多出了五人，身爲主人家的四月予之不得不跑去給這五個傢伙一人倒了一杯牛奶，這可是他五天的量啊。
“喝完就給我回去。”
四月予之盤腿坐在桌邊，看着五個女孩教訓道：“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是不想長高嗎？”
“你這傢伙還好意思說這種話嗎？和三玖說悄悄話的時候怎麼不想着時間很晚了呢！”
二乃照舊是還不猶豫的回擊着，說的四月予之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哪有，明明是很光明正大的。”
“少貧嘴了。”
“抱歉。”
“哼！”
二乃輕哼一聲，仰頭一口喝下了杯中的牛奶。
“對了予之，你邉訒雲⒓邮颤N項目啊？”
“邉訒�......”聽到一花的詢問，四月予之思考了一下才想起來好像再過兩天學校好像要舉辦什麼邉訒䜩碜拧�
小學生的邉訒惺颤N好舉辦的，一羣小孩子跑也跑不快跳也跳不高，就是純湊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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