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空谷回响
像這種活動不是因該很受這個年紀的孩子喜歡的嗎?他看其他的學生都看得津津有味的,只有這個傢伙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果然還是太成熟了嗎?平時這個傢伙就和別的同齡人不一樣,不管是行爲還是談吐都成熟冷靜的不得了。
“老闆,每個人感興趣的東西不同,你喜歡的話就老老實實的看着吧。”
四月予之懶得和這個傢伙說太多,他現在心裏還牽掛着自己班級的事情呢。
他們年級一共十個班,而他們班抽到的籤是‘五’,等到他們表演的時候差不多是下午了,準確一點的話就是午休後第一個表演。
這正是大家休息完後精神最充沛的時候呢,稍微有一點瑕疵都很容易被發現。
“你這小子。”古河秋生還想說什麼,但想了想還是沒有說出來。
“算了,不說了。喫麪包嗎?給你。”
“謝謝老闆了。”四月予之還是很禮貌的道了句謝,接着看也沒看就將麪包塞進了嘴裏。
咔嚓~
“......”
感受到味蕾傳來的怪異味道,四月予之咀嚼的動作不由停了下來,看向了身旁的古河秋生。
此時他正是一副笑嘻嘻的樣子。
這個老傢伙......四月予之看着古河秋生,接着又看向了他身旁的早苗阿姨,而對方也在此時微笑着看着他,手中還拎着一個包裝袋。
很顯然面貌就是從裏面拿出來的。
四月予之面無表情的嚥下了嘴裏的麪包,對古河早苗道:“謝謝早苗阿姨,麪包很好喫哦。”
“真的嗎?”古河早面一臉驚喜道。
“嗯。”四月予之點了點頭,又不着痕跡的看了眼古河秋生,對方此時還在用幸災樂禍的表情看着他。
他無法接受這樣的喫虧。
“早苗阿姨,老闆好像也很想喫的樣子,他一直看着我笑。”
“啊,你小子!”
古河秋生沒想到對方竟然拉着他下水,而此時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秋生,是真的嗎?”
古河早苗高興的問道,二話不說又拿出一塊麪包。
“呃,是的。早苗的麪包我最喜歡了。”
古河秋生強笑着主動接過妻子手中的麪包喫了起來,接着趁對方不注意又用兇狠的目光看着身旁的少年。
小子,你等着。
感受到對方視線裏傳達的意思,四月予之也並不慌亂,反而是挑釁般的對他挑了挑眉,接着看向了自己的身旁。
此時少女正乖巧的坐在座位上,一臉開心的看着臺上的演出。
小子,你想做什麼?
古河秋生見狀,又瞪了眼少年,用眼神傳達自己的意思。
假裝沒看見對方的眼神,四月予之掏出紙巾掰了一塊沒有餡的麪包遞到了女孩的嘴邊。
“小渚,喫麪包。”
“嗯。”少女乖巧的張開了嘴,將少年遞過來的麪包吞了進去,接着又對少年露出一個可愛的笑容。
“真乖。”
看着四葉予之摸着自己女兒腦袋,而自家女兒一臉享受的模樣時,古河秋生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敗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我的一切
中午,四月予之一個人來到了天台。
小渚跟着她的父母逛學校去了,硝子也在一個人默默練習,同學們也都在爲了下午的演出而盡力的調整自己。
只有他無所事事的透過防護網,看着遠處的天空。
那裏是東京的方向,也是他思念之人所在的地方。
距離與他們分別,已經過去兩年多了,這期間他們只是用着傳統的書信交流。
他們之間交流的內容也很簡單,互相問候,互相傾訴,又時而談論對未來的展望,除此之外沒有再有其他的交流。
甚至,就連彼此的照片都沒有看到過。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明明只要簡單的拍張照片寄過去就行了,可是他們都默契的沒有真麼做。
或許是因爲他太懶了,或許是他們太笨了,又或許他們想把所有的感情都留在再次相逢的那一天。
於是,他們都彼此壓抑着內心的衝動,不去想此時他們各自的容顏。
所以四月予之對那五個女孩的印象都停留在六年級的春天,她們離開他的那一刻。
他們現在過得好嗎?有沒有遇到什麼無法解決的煩惱?在學校還會受到別人的欺負嗎?還有零奈阿姨的身體怎麼樣了?
......
儘管這些問題的答案四月予之總是能從那五個女孩的來信中得到答案,但他有時候還是機會忍不住的關心起來。
四月予之看着不遠處的那朵白雲,那悠悠的模樣就像是五年級那年,他撐着下巴視線不經意間透過從窗戶所看到的那朵一樣。
而迎面吹來的清風,又好似帶來了過去的記憶,帶走了他的思念。
“學弟,在看什麼呢?”
身後驟然想起的聲音讓四月予之不由從記憶中回過神來,他轉過身子看向了一臉微笑的少女。
“我在懷念我的過去。”四月予之回答道。
“過去嘛......”
霞之丘詩羽歪了歪腦袋,看着眼前少年一副高深的模樣,一向會察言觀色的她此時也猜不透對方的心中在想着些什麼。
不過,她倒是因爲這句話而想到了自己的過去。
“學姐找我做什麼,又沒有錢喫飯了嗎?那正好,我這裏還有很多面包哦。”
四葉予之說着,看向了身旁的長椅,此時上面正放着一個裝滿面包的包裝袋。
沒錯,這就是早苗阿姨早上拎着的那個。
而現在他身負重任,要把這裏面的東西給祕密處理掉,不然要是早苗阿姨分出去的話就要釀成大禍了。
他實在不想看到早苗阿姨因爲投毒罪而被警察給逮捕。
“嗯哼。”
霞之丘詩羽輕哼了一聲,也不做回答,只是真的朝着長椅上的包裝袋伸出了手。
她其實並不是沒有錢喫飯,因爲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從前的她了,現在她有了很多的擁護,以前所擔心的問題如今都沒有了。
比如說喫飯。
不過即便不用再爲了喫飯而擔憂,可她還是經常就跑到天台來白嫖少年的菠蘿包。
說白嫖也並不準確,畢竟每個菠蘿包都有定價的,而她每喫掉少年一個菠蘿包她就等於多欠了對方一份人情。
以前的話她或許還會想着怎麼還掉這些人情,但是現在什麼都無所謂了,她就是想要欠這個少年人情,而且越多越好,最好多到這輩子都還不玩。
“學姐,請等一下。”
眼看霞之丘詩羽的手就要伸進袋子裏,四月予之連忙伸手阻止了對方的動作。
“你還是喫這個吧。”
他從另一個包裝袋裏拿出了三串糰子,這是老闆親手做的,所以不用擔心味道的問題。
“怎麼了?”
霞之丘詩羽雖然對少年的行爲有些不解,但還是乖乖的拿起一串糰子喫了起來。
“這些麪包被施加了詛咒,是隻有我能喫的,你喫了的話會死掉也說不定。”
聞言,霞之丘詩羽不由輕笑一聲,少年這開玩笑的話無疑讓她感到開心。
“那這個要多少錢 ?”她晃了晃手中的糰子,微笑着詢問道。
“這個就當是請你喫啦。”四月予之也不是那麼小氣的人,今天還算是個好日子,因此就不談錢了。
“那可不行。”霞之丘詩羽卻搖頭拒絕道,“我們不是說好了嗎?從你手中拿的東西都要好好標明價碼,這樣我以後才能還你人情。”
“真是死板呢。”
四月予之也拿起一串糰子直接一口擼完,嘴巴里鼓鼓的好一會纔將東西都嚥進去。
“那就兩百円吧。”
有錢不賺白不賺。
聽到這句話,笑容才重新回到了霞之丘詩羽的臉上。
“兩百円,好。”
兩百円這個價格是菠蘿包的價格,如今她已經不知道欠了少年多少個菠蘿包了。
“說起來,學姐你們班級演唱的是什麼歌?”
四月予之又從包裝袋裏拿出了一個麪包,一口咬了下去。
早苗阿姨的麪包難喫是難喫啦,但是讓他祕密處理掉他還是做不到。浪費糧食不說,還傷早苗阿姨的心。
一想到對方做這些麪包時開心的模樣,他就不想這樣隨隨便便就像扔垃圾一樣扔掉早苗阿姨努力的成果。
只是,果然還是好難喫呢。
“愛的光點。”
霞之丘詩羽沒有隱瞞的告訴了身旁的少年,這並不是什麼需要保密的東西。
“很不錯的歌曲呢。”
四月予之點了點頭,這首歌就是擋下最紅火的歌曲之一,上午就有一個班級唱過。
“你們呢?”
“MY ALL。”
“沒有聽過的歌曲呢。”
在腦海中尋思了一會,霞之丘詩羽還是沒有找到這首歌的相關信息,她覺得應該是一首很小械母枨�
“因爲還沒有出版嘛。”四月予之看着霞之丘詩羽,輕笑道:“所以不僅是學姐你沒有聽過,這個世界大部分人都沒有聽過。”
“這難道是你們原創的歌曲嗎?”
霞之丘詩羽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詫,參賽曲子並不一定是要現有的歌曲,原創歌曲同樣可以,但能夠做出原創曲的一般就只有那幾個藝術班級了,普通班級做原創曲她還從來沒聽過。
況且,學校並不會因爲唱的是原創曲目就特別對待,因此對於普通班級來說,做原創曲基本上是喫力不討好的事情。
“是的哦。”四月予之點了點頭,語氣中也帶着些驕傲:“請學姐拭目以待吧。”
他不僅是在爲自己驕傲,還在爲那羣善解人意的同學感到驕傲,是他們願意相信他,也是他們沒有放棄任何一個同學。
“那我就期待了。”
霞之丘詩羽也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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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中野私立醫院的單人病房。
五個少女正圍在自家母親的病牀前喋喋不休,此時身爲長姐的一花手中正拿着一張信紙,而其他四個少女則一臉焦急的看着她。
“一花,快點讀出來吧。”
二乃有些急切的催促道,這封信是今天早上才寄過來的,而她們現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心中的內容。
這是來自一個少年的信箋,那個她們心中一直在思念着的少年。
“一花,快點。”
不僅是二乃,三玖、四葉、五月也很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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