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都市劇從三十而已開始 第259章

作者:爱吃芒果的小园子

  “洪昌,是我對不起你,沒把女兒教育好,我回去一定給你一個交代。”於秋花也不好意思留在這裏了。

  連忙讓高俊玲扶着她回去,再待下去臉真的要丟完了。也幸好今天就陳放一個人在家裏,不然王翠蘭跟吳小英非得要好好說道說道。

  何文慧也真是傻,離婚就離婚,跑去給同學李娜說什麼,這不馬上就被陳放得知了嗎?

  或許她覺得同學纔有共同語言,陳放這些大老粗,沒什麼可交流的。

  當晚何文慧下班後,於秋花把人叫了過去問道,這件事是不是真的,何文慧聽完滿臉的不可思議。

  她就是當着同學李娜抱怨過,覺得跟陳放沒有什麼共同語言,現在又欠了那麼多債務,還不如離婚算了。

  “文慧,這事情不是真的?”

  “是這樣...媽,但是你聽我解釋....”

  何文慧還沒說完,於秋花只是聽到了是,然後耳光就過來了,她沒想到女兒真的會這樣幹。

  可惜她看不到,只是打到了何文慧的嘴上,但是這也夠她疼的。

  “文慧,你知不知道,洪昌借的錢是給誰花的?”

  於秋花痛心疾首說道,這明明是拿去救何文濤去了,你還好意思在背後抱怨,這話誰聽到也得離婚。

  “我我...我只是抱怨了幾句。”

  “你還好意思說啊你,都怪我,都怪我沒把你教好...方便麪廠無論是洪昌的,還是洪昌媽媽的都跟你沒什麼關係,你也沒出一份力,爲什麼要分你?還要去起訴人......”

  說起來於秋花都覺得不好意思,要真是這工廠她女兒出了一份力也就算了,但是這顯然沒有啊,於秋花眼裏可沒有什麼夫妻共同財產這個意思,她根本就沒念過書,沒有這個概念。

  但是她知道自己沒出力做的事情,就跟她沒有關係。

  “媽,我知道錯了。”

  何文慧趕緊認錯,她不想媽媽在爲此生氣。

  “我問你文濤賠償的錢,你打算怎麼辦?”

  “我給他寫了一千塊的欠條。”

  “不是花了四千嗎?怎麼只有一千的欠條?”

  “洪昌說,還掉的就算了,剩下的錢給他一半就行。”

  於秋花嘴角動了動,還是沒說些什麼,讓女兒去還幾千塊,能行嗎?那裏來這麼多的錢。

  何文遠就在旁邊看着,她下定決心要變得有錢纔是。

  但是她在紡織廠做着零工能有幾個錢,最近幾年遭受的社會毒打也是夠多了,好像除了陳放給她錢以爲,其他那裏來的錢?

  這個時候她突然想到了陳放那天說的話,她決定第二天去工廠看看,她甚至有了更大的想法。

  第二天陳放在辦公室的時候,保安說一個叫何文遠的找他。

  “有幾個人啊?”

  “廠長,就一個小姑娘,在門口等着您。”

  “行,你放她進來吧。”

  “好的,廠長。”

  陳放呵呵一笑,那裏不知道何文遠來這邊是做什麼的,大約只能是來送海鮮鮑魚的唄。

  等何文遠進了陳放的辦公室,她就覺得好寬敞,好豪華,好高級!

  “這是你的辦公室?”

  “對啊,我媽是廠長,我在這裏辦公很合理吧?”陳放笑了笑。

  何文遠只是悻悻的笑了笑,沒有答話,她看到這裏的豪華後,竟然想到要不乾脆她嫁給陳放算了。

  在劇中何文遠都可以爲了錢嫁給厚墩子,而且關鍵是人高俊玲對她家那麼的好,那個時候高俊玲跟厚墩子還沒有離婚。

  現在陳放已經跟姐姐離婚了,而且條件還這麼的好!

第375章 先給你挖個坑。

  何文遠能有這些心思不足爲奇,但這是在腦袋裏面想象,這終究是她前姐夫,還不敢那麼的猖狂。

  看着何文遠在四處當量,陳放就打大概猜到什麼,但是現在還是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文遠,今天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猜她都是缺錢了,自己雖然錢很多,總不能白白的拿給她吧?

  “你能不能給我些錢?”

  何文遠還是說出了過來的目的,反正她就是爲了錢來的。

  “錢?錢我有的是,但我爲什麼要給你,以前我還是你姐夫當然可以給你些錢,現在我跟你姐姐已經離婚了....”

  陳放笑呵呵的說道。

  “那我也可以跟你結婚,只要你給我錢就行。”何文遠想了想說道,在她眼裏反正跟陳放已然那樣了,而且以後還有錢,多麼好的事情。

  這話雷陳放不輕,半天都沒反應過來,這還是嘀咕了何文遠啊,劇中可以爲了錢去拆散恩人高俊玲的家庭,雖然厚墩子不是什麼好鳥。

  但是現在居然想嫁給自己都能想得出來。

  “何文遠,你沒病吧?”

  何文遠搖搖頭,她不明白爲啥罵她,這難道有什麼錯嗎?雖然劇中於秋花是撮合過兩人,但那個時候何文慧已經掛了。

  現在何文慧還在,你讓她怎麼想,你這不是扯犢子嗎?

  而且陳放再怎麼也不會娶這麼個貨回去吧?她比姐姐何文慧更難收拾,就是大姐上隨便找個女人可能都比她強。

  陳放只是單純看上這張臉而已。

  “怎麼這樣不行嗎?”

  “當然不行了,你跟着我還是可以的,結婚就算了.......這樣你來廠裏給我當祕書,我每個月給你一百塊錢行了,工作很輕鬆的....”

  陳放帶着蠱惑的語氣說道。

  “當祕書的工作,我不會啊。”何文遠現在就跟一個小綿羊似的,但是這女人肯定是裝的,現在她也長大了學會僞裝。

  “不用你幹什麼,每天在辦公室給我端點茶水就行了,當然還有些別的事情....你懂的。”

  就這樣何文遠成了陳放的祕書,但是她還是瞞着姐姐的,不敢對姐姐說,說了肯定是捱罵。

  反正每個月有一百塊拿,要知道她做零工每個月才十多塊,這簡直是一個天一個地的。

  何文遠成爲了陳放的祕書後,楊麥香馬上就找上門來了,她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已經跟何家人斷絕來往了嗎?

  怎麼現在何文遠變成了祕書,她能有什麼學歷啊,就算何文慧當祕書都比這女人強吧?

  “劉洪昌,你把何文遠弄來當祕書幹什麼?”她害怕陳放又跟何家人不清不楚的,她還想着跟陳放在一起呢?

  “我覺得她能勝任這份工作。”

  “就她?能行嗎?”

  楊麥香半信半疑的說道。

  “她可以的,你來這裏幹什麼,難道就是說問這個?難道工廠的活計都完成了嗎?”

  “不是,我就是看看,別剛剛離了婚又幾被何文慧幾句話給勾走了神!”

  說完楊麥香就出去了。

  看着這女人的背影,陳放笑了笑,她的原則就是太強了,一直只讓佔點便宜,不能上手這就很麻煩。

  下班的時候陳放在廠門口又碰到了高俊玲,這次過來的不僅有她,還有她的丈夫厚墩子。

  這也是陳放第一次見這個“趙瑞龍”,現在的厚墩子還沒有去包礦山,現在還抖不起來,也不知道今天是來有什麼事情的。

  “俊玲姐,你怎麼來了?”

  別不是又來勸說自己跟何文慧復婚的吧,那樣可能是來費口水了,要是何文慧聽話些,每個月拿點錢給她當個情人也不是不行。

  畢竟長得還行,這輛車陳放也經常開,比較熟練了,現在磨損程度還比較輕,少數還能開個十年八年的。

  今天高俊玲來這裏主要還是厚墩子攛掇的,這個傢伙想看看能不能從陳放這裏得到什麼業務,賺賺錢發財之類。

  至於說勸復婚的事情,高俊玲也不想說,她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臉不會那麼厚的。

  “洪昌,我跟厚墩子過來想請你喫個飯,你有空嗎?”

  高俊玲硬着頭皮說道,厚墩子也在旁邊點着頭,她跟陳放不熟,劇中因爲劉洪昌請教他介紹人做過粵菜,但是現在陳放根本就不做菜,根本沒有交集。

  “可以啊。”

  陳放笑了笑就答應下來,這肯定是厚墩子指使的,爲的肯定是利益了,這傢伙隨後藏在背後,哪能逃過陳放的法眼?

  厚墩子這個人從來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劇中的煤礦開採權是怎麼來,這個可以先不說,估計不什麼好渠道來的。

  說說他在劇裏的一套神級操作。

  第三十四集的劇情,於秋花從在外面擺攤從路邊的臺階摔下來了後,住進了醫院中。

  厚墩子何文遠得知於秋花摔傷的第一反應是什麼樣子呢?

  他們第一時間殺到醫院,說什麼全都怪劉洪昌讓於秋花外出掙錢,反正所有的事情都怪劉洪昌,至於說於秋花的她們是不關心的。

  如果於秋花不外出賺錢,在家裏待着,就不會摔傷,這倆真是人才,要是你們給你媽媽一點錢,她還用得着出去擺攤嗎?

  這特麼不是扯淡嗎?

  於秋花是外出賺錢摔傷的,她爲什麼要外出賺錢呢?因爲家裏沒錢,她只能這麼做幫補家用。

  再看何文遠和厚墩子呢?在外面住高級的酒店,喫牛排,各種買買買。

  厚墩子那個時候是開採煤礦的,家裏那麼有錢,也不知道去看看他的結髮妻子高俊玲,反而跟何文遠這麼個貨,當然他對何文遠只能光看着,根本不中用。

  何文遠除了有錢以外,還是在守活寡,這些都不是最噁心人的,最噁心人的事情還在後面。

  於秋花摔傷已經發生了,厚墩子和何文遠應該掏錢付醫藥費吧?那可是你的親媽跟丈母孃,然而她們並沒有管,反而去指責劉洪昌。

  那個時候劉洪昌有個屁的錢,只能出去借點,還有街坊鄰居捐一點,最後是於秋花看到了劉洪昌的真實情況,覺得自己活着對於劉洪昌來說就是一個沉重的負擔!

  於是半夜拔掉了自己的輸氧管。

  於秋花死了過後,厚墩子跟何文遠又把錯怪到了劉洪昌身上,這劇真的看得陳放想殺人,現在厚墩子自己找上門來,還能給他活路嗎?

  最讓陳放覺得好笑的是,這部劇的最後一集,編劇爲了大團圓,強行把厚墩子給洗白,簡直是狗屁不通。

  現在陳放也不會去挖煤,看看等會不玩死厚墩子。

  厚墩子看到陳放答應下來,很是高興,看着面前這麼大的工廠,要是指甲縫都肯定夠他的了。

  “好好,劉廠長,謝謝你的賞光。”

  厚墩子開始拍着馬屁,他不敢像高俊玲那樣直接叫名字。

  “誒,厚墩子哥,以前叫我洪昌兄弟,現在還這麼叫,別說當了廠長,就算以後當了大官,也不能忘本麼?”

  陳放笑嘻嘻的說道。

  “好好好,洪昌兄弟,咱們走。”

  後墩子非常的高興,這樣待會兒拿點業務肯定沒什麼問題,他在寧州當然是聽過方便麪的,但是沒想到這居然是陳放開的。

  想來以前他是廚師,能夠研究出來這麼一個美食,也能說得過去,早知道他也去學廚師,不去挖礦,或許他也是大廠長了。

  厚墩子在心裏YY着,陳放也沒客氣當即叫人開了小汽車,這是前段時間叫人買的,不過陳放一直覺得這個汽車很土。

  哪裏比得上後世那些跑車,轎車之類的。

  “俊玲姐,厚墩子哥,咱們上車吧,這樣快點。”

  陳放打開車門說道。

  厚墩子看到汽車的瞬間,眼睛都是直了,這才改革開放沒多少年,以前汽車都是大領導的,現在雖然有普通人開上汽車,但那都是鳳毛麟角。

  厚墩子也不客氣,等陳放上車後,他就跟了上去,高俊玲只是尷尬的笑了笑坐在副駕上去了。

  這汽車她也沒坐過,心想這文慧真是不知好歹,怎麼這樣看不起人呢,這本來是她們家的纔對啊。

  今天也就是被抓來的壯丁,不然她是不會過來的。

  車上厚墩子逮着又是一頓吹捧,不過對於陳放這樣的人來,拍拍馬屁就能得到什麼東西來嗎?

  現在陳放在心裏盤算着該怎麼收拾厚墩子,做好讓他萬劫不復纔是,但是前提別連累了前面的高俊玲。

  高俊玲在陳放眼中是一個好人,不能整人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