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芒果的小园子
老闆收了他,知道了他的廚藝了得,比主廚還厲害,起碼也得給他安排一個主廚吧?不然怎麼對得起他這處心積慮的安排?
陸遠還說醒酒的時間足夠廚師忙活的了,這一看就是會享受,知門道的客人,服務生不敢怠慢,特地跑了一趟後廚,把客人的要求交代一遍。
窗邊的陳放看着作死的陸遠,你得意吧,待會看你怎麼下臺。電視劇裏簡直是狗屁不通,要是現實生活這樣的話,陸遠不被揍個半死都有鬼了。
過了一會,菜好了。他說牛排是涼的,這是要拿人當狗喂啊,服務生只好致歉退菜。
又過了一會兒,菜好了。他說酥皮烤焦了,沒法喫,侍應生再次致歉,端着盤子走了。
再再過了會兒,菜好了,這次是主廚做的。
然而他還是沒喫,拿着餐叉和餐刀比劃兩下,說牛排煎過了,太乾太老,跟牛蹄筋一樣,還諷刺灰鯨餐廳位於繁華地段,廚師卻很一般,做的菜也太難喫了。
陸遠就這樣開始在這裏花樣作死,表示要退菜而且這瓶酒現在都變成醋了,還能喝嗎?服務生也明白了這就是來找事的,壓根不是喫飯的。
立馬去通知了餐廳的經理,經理前來一看,心道這應該就是陳放說的找茬的人吧,穿的人模狗樣的,就是不知道待會你怎麼收場。
“你好,我是餐廳的經理,請問有什麼可以幫你的嗎?”他微笑着說道,絲毫沒有任何不妥,這是多年練就的禮儀。
“你們主廚就這麼差勁的嗎,開在這個地段就這樣的水平。”陸遠看到來人只是經理,他這次是來找主廚的茬,你一個經理來做什麼。
經理他很配合地到後廚把史蒂文請了出來,沒過一會兒後面就跟着一個主廚走了出來。
“這道惠靈頓牛排我們已經做了三次了,你確定喫過這道菜嗎,先生?”史蒂文用生硬的中文說了說。
“你確定你會做這道惠靈頓牛排嗎?”陸遠問道。
“你是在挑釁我嗎?”要不是剛剛陳放說了會有人上來找茬,現在史蒂文說不定已經跟陸遠幹了起來。
陸遠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你說我侮辱你?來來,嚐嚐,嚐嚐你自己做的菜,哦,抱歉,我講話太大聲了,下次注意,下次注意。,惠靈頓牛排呢,我可以教你做,但是你必須帶我去你的後廚看看。”
經理和主廚的目光直接看向了窗邊的陳放,或者慢悠悠的走了過來。
“這位先生爲了這道惠靈頓牛排,足足等了幾個小時,他先去你們後廚看看這也是合情合理的吧?”
陸遠尋着聲音望去,看到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在酒會上把自己揍了一頓的陳放,他怎麼在這裏呢,轉念想了想,這可是餐廳,人家來喫飯很正常的吧。
“你想做什麼?”陸遠愣愣的問道。
“我幫你向餐廳討個公道,這難道不對麼,陸大廚?”陳放笑着說道。
“你會有這麼好心的嗎?”陸遠冷聲說道,他可是知道陳放,他會幫自己,這不是在扯淡麼。但是今天主要的目的是爲了找工作,陸遠不想跟陳放起什麼衝突。
陳放對着經理使了一個眼神,後者會意。
“先生,你想去我們後廚是吧,這就跟着我來吧!”經理微笑着說道,開始在前面帶路。
見狀陸遠也跟了上去,做菜他很有自信,把主廚比下去不是難事,爲此他做了一些準備,就不信連這個外國人都比不了。
一踏進後廚,陸遠就開始裝了,這裏看看,那裏看看,全程臉上沒有表情,就跟別人欠了他錢似的,廚房的廚師都十分不爽,哪有他這樣的人?
彭佳禾正在旁邊削土豆呢,這當然是陳放示意經理給她安排的活了,先得讓她喫點苦頭纔是,明白了生活的真諦。
“佳禾,你怎麼在這裏?”陸遠好奇的問道,怎麼今天光是遇見熟人,他跟彭佳禾已經很久沒見了,現在怎麼在這裏打工?
“你把我爸爸的賠償金輸光了,我不出來打工,難道要餓死嗎?”彭佳禾不爽的說道,沒成想在這裏居然碰到了陸遠,難道他就是陳放說的來找事的人。
一開始經理安排她來削土豆,她是不爽的,但是經理問她會什麼,她居然什麼都不會,只能從削土豆開始學起不是?
沒辦法彭佳禾只能先幹着,現在看到害的她這樣的罪魁禍首,當然會十分不爽了。
廚房的腥寺勓裕瑳]想到這陸遠是個這樣的人,紛紛在心裏開始鄙視起來,看他的表情都變了,腥说哪抗庾匀槐凰杖胙鄣祝牡赖人孟轮鲝N的位置,就把這些人全部給開了,重新去招人。
左手煎鍋右手夾,開始熟練地做他最拿手的惠靈頓牛排。
烤菲力,裹酥皮和醬料,上烤箱……
他的動作非常嫺熟,火候掌握的也很好,一看就是有經驗的廚子,後面的二廚和切菜,也包括打雜的小蔡,全都眼巴巴地看着他,覺得這人有真本事,起碼在惠靈頓牛排的做法上,比主廚史蒂文是高那麼一點點的。
主廚只是笑了笑,他已經按照陳放的吩咐把幾味調料給換了,這陸遠壓根就沒發現,難道是他嘗不出來的嗎?
四十分鐘後,一份色澤金黃的惠靈頓牛排出爐了。隨後牛排擺放在一張餐桌上,呈現在腥嗣媲啊�
陸遠拿起刀,熟練地從一大份惠靈頓牛排中切下一小份,用早就已經準備好的醬汁和西藍花擺了一個盤,把他做的那份牛排放在主廚的面前,那表情,好像是在對主廚說,學着點吧,這纔是惠靈頓牛排。
“嚐嚐。”陸遠得意的看了看主廚。
主廚心道這真的可以喫的嗎?剛剛你調醬汁的時候就沒有發現調料的不對嗎?
史蒂文帶着一絲遲疑接過刀叉,切了一塊放進嘴裏,咀嚼兩下後臉色微變,確實,確實不能喫,真特麼的難喫啊。
“tui,tui!”史蒂文吐了個不停,這讓陸遠感受到了極大的侮辱,說着就想上去找史蒂文理論去。
彭佳禾跑了出來:“陸遠,讓我嚐嚐是什麼味道。”
一嘴就感覺十分的難喫,甚至覺得喫到嘴裏都是苦的。
彭佳禾很奇怪陸遠爲什麼以前做的那麼好喫,但是現在做出來的反而這麼難喫。
她雖然也不懂廚藝,但是一個廚師之前做菜的時候調料放多少,應該也是有點分寸的,做出來的菜就算是沒有當初做的那麼好喫,但是也應該味道不是很差纔對。
“嘔,嘔!”彭佳禾也開始吐了起來。
這可把陸遠給氣笑了,這小女孩現在也學壞了不是,肯定是因爲自己輸了他爸爸留下來的賠償金,這不就是打擊報復的麼。
“佳禾,你可別胡說,我的廚藝你難道還不知道的嗎?”陸遠很有自信的說道,好像兩人的表現並沒有給他造成什麼影響。
陳放也想看看這個牛排到底是什麼味道,直接走了出來。
“讓我嚐嚐怎麼樣?”
這一次陳放可沒有去管陸遠怎麼想的,直接嚐了起來,不得不說是真的難喫啊。
“tui,我從來沒喫過這樣的東西,就來條狗做,都比這做的好吧?”
陳放直接開懟,電視劇裏這一段演得挺傻逼的,爲了讓觀锌吹盟o陸遠安排了一個很有逼格的情節,就會發現陸主廚的所作所爲,跟那些上門找事的混混有什麼區別。
那麼多人在餐廳喫飯,陸遠在這兒把主廚懟得跟狗一樣,之後說我是來應聘的。
一家餐廳的經理會接納踢館廚師當主廚?那不是等於告訴所有人,你們儘管來我的餐廳踢館吧,贏了你就是主廚,這是做生意嗎?乾脆天天接待找茬的人算了,還做什麼生意?
“你什麼意思?”陸遠強忍着怒火說道,他不信自己的得意之作會難喫,他們幾人一定是在撒謊纔對。
“我什麼意思,我的意思就是這根本就是豬食,哪裏是牛排呢?牛排煎過了,太乾太老,跟牛蹄筋一樣,你會做牛排嗎?”陳放直接把陸遠的話還了回去。
“呵呵,陳放你這是打擊報復,我可不信!你這是嫉妒我的廚藝。”陸遠嘚瑟的說道,他心裏就是這樣認爲的。
“經理,來把這個傻逼做的牛排拿給前面的客人嚐嚐。”陳放招招手對着經理吩咐道,至於會不會影響生意,那就先別管了,反正陳放也不指着這間餐廳賺多少錢。
“好嘞。”
.......
在顧客的一陣咆哮過後,陸遠接受了這個事實,他的牛排真的很難喫,自己裝模做樣的嚐了嚐,因爲他沒有味覺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味道。
“這沒道理啊,沒道理啊。”陸遠開始在那裏發呆,這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呢,這個菜做過很多次,應該是沒問題的啊。
之前被陸遠刁難的那個服務員感覺揚眉吐氣,他可是記得陸遠之前擺着一張臭臉,換了三次牛排,把餐廳的牛排數落的一無是處!還說要教大廚怎麼做牛排。
他還以爲陸遠有多厲害呢!沒想到就是一個銀槍蠟頭的,一點也不中用,嚐了嚐牛排的味道,真特麼的難喫,這肉是給人喫的嗎?
要不是他是個服務員,早就上去跟陸遠理論了,我呸,什麼玩意兒啊。
“陳放他怎麼了,該不會瘋了吧!那我爸爸的賠償金該怎麼辦啊!”彭佳禾着急的問道,這陸遠如果瘋了,自己的賠償金找誰要去啊?
“應該不會的,這樣的人渣怎麼會輕易的瘋?”
這陸遠裝完逼了,現在看他如何收場呢,當即給經理使了一個眼色。
後者點點頭,自然知道陳放這是什麼意思,你大白天的來到餐廳找茬,現在是不是該說道說道了。
第274章 又當又立
“先生,我們後廚您也去看了,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能買單了?”經理微笑着說道,這份職業素養還是夠的。
即便是你來找茬的,他也是客客氣氣的。
腥说哪抗舛技性诹岁戇h身上,此刻只有陳放跟彭佳禾知道陸遠是沒錢的,用個屁來付賬,有錢的話陸遠會想得出來用這招的嗎?
陸遠一副支支吾吾的模樣,看這樣子大家心裏頓時明白了幾分。
“陸遠你該不會是沒錢吧,沒錢你可以讓人幫你來付啊。你女朋友甘敬看上了店裏的東西,你大晚上把人家的櫥窗砸了把婚紗拿回家送給你女朋友甘敬,現在可以給打電話說啊。”
陳放大聲的說道,大家聽到了陸遠的“光輝事蹟”,心裏對陸遠更加的鄙視,陸遠在這家餐廳可以說是社死了。
陸遠用特別兇狠的眼神看着陳放,看樣子是想動手,就這樣的傻逼,陳放幾下就能撂倒的主,怕他個屁。
“喲呵,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嗎,在醜國搶劫婚紗店的難道不是你陸遠嗎?還有感慨付賬,告訴你吧,現在這家店我說了算,早上一開始我就等着你送上門來呢,沒想到你還真的來作死了。你特麼的連味覺都沒有了,還想做主廚,扯淡麼這不是。”
“呵呵,在廚房連糖和鹽都分不清的主,還想當我們灰鯨餐廳的主廚,可笑之極。”陳放大聲說道,現在陸遠也是明白了做出來的爲什麼是這個模樣。
這一切都是陳放在搞鬼,如果剛剛的事情還能忍,那麼這一句陳放算計他的話,他是無論如何忍不了的。
“好啊,原來都是你在搞鬼,我說難怪呢。”
心中怒氣湧動,越想越不忿,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盤子,朝着陳放砸了過去。
“啊。”
“呀。”
尖叫聲響了起來,陳放一個閃身,躲過了飛過來的餐盤。隨後一個重拳狠狠的打到了陸遠的腹部,陸遠腹部喫痛,他已經忘記了上次被陳放揍的事情了,沒想到這次又開始動手了。
陳放的反擊並沒有停止,接着繼續出手,左手卡住了陸遠的手腕,用力一扳,脫臼聲立馬響起,陸遠喫痛不已,現在是明白了大家完全不是陳放的對手。
接着陳放用力一推,直接將陸遠推到了幾米外。啪啪的一聲悶響,接着是一陣嗶哩吧啦破碎玻璃與地面碰撞發出響聲,顯然是碎了很多餐具跟盤子之類的東西。
陳放這一系列的動作在短短的數秒內就完成了,讓那邊的彭佳禾都看呆了,她不是不知道陸遠的實力,這人打架還是有一套的,但是沒想到完全被陳放壓着打,一點還手之力都沒有的。
“經理,快報警,這裏有人喫霸王餐,還動手打人。”陳放說道。
“好的,陳先生,我馬上就去報警。”經理剛剛也是嚇得不輕,沒想到陳放這麼暴力,找茬的人也是傻逼,明知不是對手還動手。
陸遠就躺在那邊,現在沒有一個人上前去管他,就等着警察上門處理這件事情,這實在是太惡劣了,你上門找茬也就算了,還動手打人,這裏誰都可以作證,是陸遠先動的手。
沒一會兒來了兩名警察。
“誰報的警?”
“我報的警,我報的。我們這裏有人來鬧事,您看看這些是監控還有證人都在這裏。”餐廳經理微笑着說道,這些東西早就準備好了。
“嗯...”
警察點點頭,看樣子事實很清楚,陳放就是自衛的,看樣子就是這個叫陸遠在鬧事,現在還喫霸王餐,於是就準備把陸遠帶回去調查。
現在陸遠就灰頭土臉的開始蹲號子了,沒辦法他只能打電話給甘敬求救,後者想了想還是來到派出所把陸遠給保了出來,因爲陸遠對她還是有用的。
當然這需要交納罰款,還有餐廳的各種損失。
派出所外,甘敬的車上,陸遠看到甘敬來救他出去,心裏是非常的感動,看來甘敬心裏還是有他的。
甘敬看着副駕駛上的前男友說道:“我就不下去了,工作室那邊還有事。”
陸遠沒有下車的意思,他當然不想下去了,還想着跟陸遠多待一會兒呢,說不定能再續前緣也有可能。
“你知道我爲什麼要動手打人嗎,都是那個陳放陷害我,換了很多調料才讓我做出來的菜這麼的難喫。他實在是太過分了。”陸遠冷聲說道。
“又是哪個陳放?爲什麼換了調料,你就做不好菜了,難道你不會嚐嚐的嗎?”甘敬感覺有些莫名其妙的,你出鍋前就不知道嚐嚐味道的嗎?
陸遠搖了搖頭,說道:“我的舌頭不行,那個陳放肯定是知道我沒有味覺的,這件事多半是江浩坤給他講的,畢竟他是江浩坤的妹夫。”
陸遠不放過任何一個打擊江浩坤的機會,反正在陸遠看來陳放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江浩坤指使的。
“你沒了味覺,哪是你自己的事情,關浩坤什麼事情,少誣陷人?”甘敬可是知道陳放跟江浩坤關係可沒有那麼好,他倆可以說是仇人,江浩坤可沒少在甘敬身邊罵陳放呢。
甘敬也感覺到自己的話語有些重,這舔狗還是有用的,溫柔的說道。
“陸遠,我覺得一個優秀的廚師不是隻靠味覺來烹飪的,那是靠激情啊!你說你以前在後廚,那麼不可一世激情四射的,那纔是成就你的天賦呢!”
果然此話一出,陸遠感覺瞬間滿血復活,不得不說這甘敬這小婊砸,功力可真是深厚,幾句話就把陸遠哄了回來。
“甘敬,放心吧,我一定會振作起來的,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陸遠,你在裏面喫了不少苦,先回家,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事咱們以後再說。”
甘敬看了看時間,她跟江浩坤約的時間就快到了,可別讓他等久了,所以想着馬上就把陸遠給打發走纔行。
“甘敬……”陸遠還想再說些什麼。
正說着江浩坤來到了這裏,甘敬的行蹤江浩坤是一清二楚的,他知道甘敬今天是來把陸遠給保出來的,早早就在那邊等着了,沒成想兩人居然在車上呆了這麼久,這下江浩坤可着急了。
可被繼續下去,腦袋上就出現一頂綠帽子。
“甘敬,你怎麼還在這裏,不是待會兒約好的時間嗎?”江浩坤裝作一副偶遇的樣子,其實他就是在監視甘敬,後者對此也不反感,這樣正說明江浩坤在乎她不是麼?
甘敬表示高興還來不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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