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新世界的第一個訓練 第44章

作者:骑马与看傻

  如果這一擊不是朝着天空釋放,而是朝着地面釋放,那無論阿勃梭魯、付興還是王曉暉都會死在這一擊之下。

  付興傻眼了。

  巖崩被完全擊碎,火焰鳥沒有繼續攻擊,而是看了一眼掛在自己身上的阿勃梭魯,眼神中帶上認可。

  趕緊給爺爬下去!

  事實上,從火焰消失開始,阿勃梭魯就感覺到了,因爲原本燙嘴的翅膀突然變得像普通的翅膀一樣,它怎麼可能不知道。

  鬆開爪子和嘴巴,阿勃梭魯的身形從天空落下,身形流轉,落在地上。

  它喘着粗氣,身上有着被火炙烤後的焦黑。

  不過比起風速狗全身燒傷和流浪熊貓雙臂完全燒傷來說已經好了不少。

  阿勃梭魯落地,目光留在火焰鳥身上。

  火焰鳥扇着翅膀飛在天空,身上的壓迫感完全消失,那能將人烤焦的溫度也退去,此刻,祂彷彿只是一隻普通的火鳥寶可夢。

  付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想要上前跟阿勃梭魯並肩作戰,但興奮後被遺忘的疼痛在此刻出現,他的步伐一個踉蹌,差點倒下,幸好旁邊的王曉暉伸手將他接住。

  阿勃梭魯注意到了他,轉頭衝着他輕叫一聲,示意他不要着急。

  王曉暉將付興扶着靠在石頭上,有些不解的問道:“什麼意思?”

  付興其實也不知道,但他卻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似乎……戰鬥結束了?”

  他的語氣不是很確定。

  唳——

  火焰鳥一聲長嘯,目光純淨的看着兩人一寶可夢,隨後點了點頭。

  一片燃燒的羽毛突然掉落,就像普通的鳥羽般緩緩飄下,在阿勃梭魯微微驚訝和付興滿臉的茫然中,那片羽毛落在王曉暉手中。

  王曉暉:“???”

  爲毛是我?

  因爲你是在場唯一還站着的。

  火焰鳥滿意的看着這一幕,隨後張開嘴巴,一道赤紅的光芒從祂口中噴出,在付興和王曉暉驟變的臉色中落入下方的火山。

  兩人下意識站起,幾乎以爲戰鬥又要開始的時候……火山平息了。

  對,就這麼突然的平息了。

  下方的熔岩迴歸火山深處,火山口的溫度也飛速下降來到常溫,那股火山自帶的悶熱完全消失,配合着雨水,甚至有種莫名冰涼的感覺。

  阿勃梭魯收起戒備,在雨中看着火焰鳥的身影。

  火焰鳥在完全停止火山後,似乎感覺到了一絲不適,祂的身上浮現一點光芒緩緩升空,下一刻,光芒擴大,那原本徽肿盘炜盏臑蹼吅突鹕交宜查g消失,天氣變成了正常的晴天。

  對,不只是‘雨天’被改成了‘晴天’,甚至將漂浮在天空上的火山灰也完全擊潰。

  而這,只是一次普通的‘大晴天’罷了。

  做完這一切,火焰鳥滿意的點了點頭。

  祂揮動翅膀,對着阿勃梭魯輕輕叫了一聲,隨後目光轉向遠方,在天際線周圍,各式各樣的戰機和咻敊C正在趕來。

  火焰鳥不屑的叫了一聲,沒有停留,翅膀揮動,身體化作火焰飛向遠方。

  祂,離開了。

第76章 ‘訓練家’到底是什麼?

  “就……完了?”王曉暉茫然的抓着火焰鳥的羽毛,有些不知所措。

  太突然了。

  付興靠着巨石站立,面目全非的臉龐帶着擔憂:“火焰鳥是走了?還是去攻擊其他的地方了?我們能追蹤祂嗎?”

  他的任務是拖住火焰鳥,而現在火焰鳥離開了……

  不過拖住火焰鳥作戰的目的就是爲了確保千林的撤離,這麼一想,自己的任務似乎完成了?

  他不是很確定。

  阿勃梭魯來到付興身前,聽到付興的話後輕快的叫了一聲。

  “Wuu~”

  付興一愣:“你是說……不用擔心?火焰鳥不會攻擊人類了嗎?”

  王曉暉無奈攤手:“隊長,我從剛剛就想說了,寶可夢的話你怎麼可能聽的懂……”

  阿勃梭魯笑着衝付興點了點頭。

  王曉暉:“臥槽!”

  付興沒有理會王曉暉張大嘴震驚的樣子,反而若有所思的說道:“原來如此,這就是千林那句話的意思嗎。”

  【如果你們非要用非寶可夢對戰以外的方法去對付傳說寶可夢,那戰鬥之後人類會遭遇到的,是更加難以抵抗的報復……來自神明的報復。】

  這句話的重點原來不是不能用非寶可夢對戰以外的方式,而是在告訴我們,只有寶可夢對戰能讓火焰鳥和人類之間相互理解。

  “我似乎……懂了。”付興愣愣的看着阿勃梭魯。

  阿勃梭魯再次點頭。

  隨後,它看着王曉暉手中的火焰鳥尾羽,輕輕叫了一聲。

  王曉暉不懂,他只能看向付興。

  付興輕笑:“阿勃梭魯大概是想說,這東西是火焰鳥給千林同志的,我們其他人不能拿走,不然會再次引起火焰鳥的憤怒。”

  阿勃梭魯笑着點頭。

  王曉暉整個地鐵老人:“隊長……你是怎麼從一聲叫喚裏聽出這麼長一段話的?”

  付興翻了個白眼:“有沒有可能,我只是結合現階段場景,做出了一個合理的猜測。”

  “啊這……”王曉輝摳腦袋。

  有道理啊。

  就這麼說着的時候,天空中戰機的聲音開始明顯,原本處在天際線的戰鬥機和咻敊C已經彷彿近在咫尺。

  阿勃梭魯也注意到了空中部隊的靠近,它臉上的溫柔也變得有些彆扭起來,似乎也不是很喜歡這些東西。

  片刻後,它甩了甩頭,將目光再次放到付興身上。

  “Wuuuu——”

  聲音很輕,似乎在安慰。

  付興愣了一下:“你要走了?”

  阿勃梭魯點頭,隨後調轉身形,拖着焦黑的皮毛來到懸崖邊緣,轉頭看了一眼付興,腳步輕點,從懸崖邊緣跳了出去,只留下一個背影消失在羣山之中。

  當災難來臨之前,阿勃梭魯從深山中出現,將對災難的預言告知人類。

  當災難過去,阿勃梭魯再次進入深山,像它來時那樣消失在深山中。

  不需要感謝,僅僅只是因爲它能感受到災禍,便爲阻止災禍而四處奔走,哪怕被人誤解依舊如此。

  令人敬佩……付興本來想這麼說的,然後話沒說完就聽到王曉輝的聲音。

  “這懸崖挺高的吧。”王曉暉下意識說道。

  付興嘴巴里感慨的話堵在嗓子眼,一臉便祕:“不會說話可以閉嘴,先把現在的情況報告給指揮部,還有你手裏這東西也要問一下處理方法。”

  他現在每說一句話嗓子都會痛,剛纔指揮對戰的時候說的太多了。

  王曉暉乾咳一聲,轉頭跟指揮部聯繫起來:“指揮部,這裏是特別作戰小隊王曉暉,有最新情報需要上報,收到請回答,重複……”

  指揮部:“指揮部收到,請講。”

  王曉暉:“特別作戰小隊付興、王曉暉,完成對代號‘火焰鳥’阻攔任務,特別作戰小隊付興隊長指揮阿勃梭魯對戰火焰鳥,不分勝負,目前火焰鳥已離開,方位不明,無法追蹤,離開前留下了一片羽毛,據阿勃梭魯所說,這片羽毛需要交給千林同志,否則會再次引發火焰鳥的攻擊,以上,請指示。”

  指揮部:“……”

  等會,我們這邊先捋一下。

  片刻後……

  指揮部:“額……是否可以認爲,特別作戰小隊不需要地面火力支援和空中火力支援?”

  王曉暉:“是的。”

  指揮部:“指揮部收到,正在評估情報,地面支援部隊已原地待命,空中支援預計三十秒後對你展開救援,請在救援完成後第一時間將具體情況上報。”

  王曉暉:“收到。”

  上報完成,王曉暉長鬆一口氣,從之前開始一直強撐着的身體終於是有些撐不住了,靠着付興身旁坐了下去。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一個笑容。

  天空之上,救援直升機的聲音越來越近,身着橙紅救援服裝的軍人順着繩索落下,幾十名持械軍人落在山頂四周,警戒着四周。

  ……

  “又發生什麼事了?”會議室內,車主管有些懵逼的看着無數大佬坐在屏幕對面,一時間有些難以理解。

  某個身着軍裝的壯年男人坐在另一個辦公室中,眼神也是帶着一抹驚訝:“具體發生的事情已經發給各位了,我這裏簡單重複一下,在這次作戰中,我們的軍人得到了代號‘阿勃梭魯’的寶可夢的認可,在千林離開後接手了與代號‘火焰鳥’的對戰,對戰到一半時火焰鳥突然停止戰鬥,然後離開。”

  “嘶——”車主管看着手裏的文件倒吸一口涼氣。

  他可以說是在場這些人裏與寶可夢正面接觸最多的人,畢竟青綿鳥、卡蒂狗和流氓熊貓都在寶可夢研究院。

  但你要說指揮,除了千林沒有人能指揮得了它們三個,而現在居然又有另一個人指揮了寶可夢的戰鬥,雖然是臨時的,但這也足夠令人震驚。

  “大家有什麼想說的嗎?”那個男人看着屏幕……主要是看着負責寶可夢研究院的車主管。

  車主管放下手裏的文件,語氣帶着震撼:“寶可夢研究院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類似的事件到是在千林身上發生過,當時我們的分析是,因爲千林是‘訓練家’,他對寶可夢的態度跟我們完全不同,野外的寶可夢似乎更容易相信千林,所以纔會願意被千林‘指揮’。”

  “我們在其它市的實驗都已經失敗,除了其中有一些寶可夢比較……呆?”車主管不是很確定的說道,“除了這些比較呆的寶可夢沒有任何一隻寶可夢願意被我們‘指揮’。”

  “而那些呆呆的寶可夢似乎也聽不懂我們的話,無論怎麼樣都不願意陪我們的‘指揮’。”

  老實說,到現在寶可夢研究院都沒有研究出,爲什麼會有野生寶可夢願意聽千林的指揮,卻無論如何都不願意聽他們的指揮。

  就算問千林,他也只會回答一句‘你們不是訓練家,所以寶可夢不願意聽從你們的指揮’,但研究院做了各種實驗,無論怎麼自稱是訓練家,寶可夢都不願意相信。

  研究院的教授都要被整自閉了。

  “目前所知道的就是,自稱‘訓練家’行不通,似乎需要什麼東西才能成爲‘訓練家’,而這個東西寶可夢似乎能分辨出來。”車主管嘆了一口氣。

  要不是寶可夢已經降臨了,他打死都不會相信研究院給出的這個結論。

  那邊那個男人摸着下巴想了想:“所以,那個小夥子擁有了那個東西,成爲了‘訓練家’,所以阿勃梭魯願意聽他的指揮?”

  “這個需要數據對比。”車主管回道。

  “既然這樣,馬上開始佈置實驗吧。”說話的另一塊屏幕上的老人,“把他帶去川蜀的寶可夢實驗收容所,讓他嘗試和我們這段時間收容寶可夢對話。”

  這些收容寶可夢都是正常收容,用的是樹果和能量方塊勾引,與之前戰爭時期抓的寶可夢不一樣,是很友好的存在。

  當然裏面也不乏一些棘手玩意,比如動不動就爆炸的紅白球。

  “對了。”話說完,那位老人補充了一句,“把千林小同志也帶過去,他的判斷肯定比你們準確。”

  如果能揭祕成爲‘訓練家’所需要的東西,那對於整個國家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進步。

  車主管十分認真的點頭:“收到。”

  ……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紗落在千林身上,溫暖的陽光就像愛人輕柔的手撫摸着他,那一陣屬實的感覺難以言喻。

  順着光芒看去,金色的太陽掛在天空,展開雙翅,口中輕聲叫着……

  艹!火焰鳥!

  千林一個激靈從牀上崩了起來,滿臉驚恐的看向窗外。

  還好,是錯覺。

  長鬆一口氣,千林抹了一把不存在的冷汗:“被打出心理陰影了,睡個覺夢裏都是火焰鳥。”

  幸好不是打開被窩裏面蹲着火焰鳥,還能接受。

  想到這,千林看了一眼蓋在自己身上的白色被子:“我在醫院?”

  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身上的衣服。

  確實是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