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墨酒浑
我應該一力承擔。
我是宗主……
然後纔是唐嘯。
這麼想着,他又忽然看到不遠處的金鱷鬥羅。
只見金鱷鬥羅正在看自己那粗大的手掌,察覺到唐嘯的視線後,便將手微微抬起來揚了揚。
彷彿在說:猜猜看,我這一巴掌下去,你昊天宗還能剩幾個?
如此這般,不知什麼時候,唐嘯便動了。
只見唐嘯緩緩邁出腳步,顫顫巍巍的迎着雄獅鬥羅走過去。
他渾渾噩噩的,身爲堂堂封號鬥羅級別強者,居然途中還差點被一顆石頭給絆了一跤。
“宗主!”
“宗主你別過去啊!”
“我們願意跟您一起死啊!”
無數昊天宗子弟,乃至力、敏兩族的一些人見到這一幕,都忍不住熱淚盈眶,高喊出聲。
宗主這般委曲求全,可都是爲了他們啊!
只是,就在此刻,沒人注意到破之一族族長楊無敵望向唐嘯的目光中,帶着些許異樣。
他知道唐嘯都是爲了昊天宗,也知道唐嘯此舉值得敬佩,可是……
寧折不彎!
這纔是他們破之一族所信奉的。
故而,楊無敵看向唐嘯的目光中,或多或少的,都還是忍不住帶上了點鄙夷與嫌棄。
無論如何,唐嘯終究還是走到了雄獅鬥羅跟前。
雄獅鬥羅此時也不站在高處,而是落下來跟唐嘯相對而立。
“轉過身去吧。”
下章預告:“小白阿嘯”
第33章 小白阿嘯
“轉過去吧。”
在這萬胁毮康臅r刻,雄獅鬥羅看着唐嘯,滿臉淡漠道。
雖說他對於剛剛唐嘯那副挺身而出的姿態心裏也有些欣賞,不過畢竟立場不同,再來是唐嘯先言語威脅聖女殿下,道理在手。
至於聖女殿下之前威脅人家妹妹……
那叫威脅嗎?
只不過是舉個例子罷了。
你們昊天宗,簡單表達一下會讓唐昊安分點不就得了唄。
非得打什麼鬼點子。
然後導致惱羞成怒。
杖唬幢闶堑览聿辉谑郑@位唐嘯宗主也是必得打壓的。
無他,立場不同!
所以在想清楚這些後,雄獅鬥羅也就不會感到絲毫不忍,亦或者是留什麼情面。
這正是打垮昊天宗驕傲與心氣的關鍵一擊!
然而,唐嘯並沒有直接轉過身。
只是微微抬起頭,露出他那雙滿是血絲的眼睛。
雄獅鬥羅眉頭一皺,不禁緊了緊手中方纔召喚出來的獅心權杖。
“怎麼,不願意?”
“看在你還算有幾分擔當的份上,我沒讓你伏地受杖已經很仁慈了,伱莫非還想得寸進尺?”
同時,一道意念傳音悄然傳入唐嘯的腦海當中。
“勸你別打什麼鬼心思,要是不安分點,你身後的那些個昊天宗子弟絕對一個都跑不了,相信有金鱷鬥羅,全場沒有任何勢力攔得住!”
“你也不想他們出事吧,唐嘯宗主?”
這滿是邪異的語調……
是比比東!
“……”
這一聲“宗主”,可謂是又將唐嘯從渾渾噩噩的狀態中喚出。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雄獅鬥羅,接着緩緩抬起手,舉到嘴巴前面。
微微開口,那隻手便隔着口腔,湧動魂力,一捏!
嘭!
一些碎肉混雜着鮮血,便瞬間被唐嘯噴到地上。
隨後,他下意識的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只能夠發出一陣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他的舌頭碎了……
原來,唐嘯在經歷這次教訓之後,面對比比東乃至整個武魂殿時都下意識謹言慎行了起來。
至於,霸道?
一往無前?
他已經不敢了。
這一瞬間,他忽然就明白了爲什麼自己的爺爺不貪戀宗主之位,自己的父親爲什麼永遠也達不到爺爺的高度。
被束縛住的昊天……
還是昊天嗎?
他又忍不住羨慕起自己那在外自由的弟弟。
美人、威望乃至更加寬廣的道途……都是屬於他弟弟的。
他根本不敢多想。
只怕,自己忍不住就“瘋了”。
“我自己動手。”
唐嘯這時通過魂力發音,將自己的意念向全場表達。
接着,他擴散出不含攻擊性的魂力,覆蓋上雄獅鬥羅手中的獅心權杖。
他的這句話,既是在爲自己剛纔自碎舌頭的舉動做解釋,也是想要自己對自己施行杖責。
他實在無法接受自己,毫無反抗的讓別人羞辱!
雄獅鬥羅沒有阻攔。
因爲,讓全昊天宗子弟看着自家宗主,讓全大陸勢力看着堂堂嘯天鬥羅,在心款ヮブ虏坏貌蛔晕沂⿷停遣皇歉腥幔�
就跟在脅迫別人時,還要讓人家自己動……
是一個意思。
將獅心權杖用魂力包裹着飄在虛空後,唐嘯便緩緩轉過身,目光炯炯的看着昊天宗腥恕�
從現在開始,他唐嘯是一名合格的宗主。
所以,以宗主的角度上看,自我其實已經不太重要了。
他更希望,昊天宗能夠記住此刻的屈辱,將其轉化爲動力,日後,報仇雪恨!
啪!
念及此,一道清脆有力的抽擊聲就在此刻寂靜的戰場上響起。
“宗主!”
“阿嘯!”
“宗主大人!”
見此情形,昊天宗陣營,無數人悲呼出聲。
很明顯,唐嘯沒有絲毫耍小心思,乃是在全力以赴的用魂力揮舞獅心權杖,抽打自己。
“啪!”
又一下,兩下。
“啪!”
“啪!”
一下接着一下……
獅心權杖在虛空中肆意揮舞,不斷朝着唐嘯背後奮力抽打,在沒有特意保護下,唐嘯的背後很快變得鮮血淋漓。
這一幕,在場上,以及場外的無數人眼中呈現。
比比東不禁眼露無奈。
這搞得她跟個大反派似的……
雖然反派不反派什麼的,也並不重要啦。
只是她無奈的眼神中,還夾雜着深深的忌憚。
唐嘯這廝,還有昊天宗,今後必然是我武魂殿大敵!
她不會因爲今天的短暫得勢就得意忘形,進而對昊天宗放鬆絲毫警惕,反倒因爲唐嘯的這般行徑內心變得愈發重視。
一個傻憨憨的昊天宗,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這羣腦子裏全是肌肉的傢伙,居然學會了隱忍!
必須……再搞點什麼。
以及,在唐嘯自懲之後,需要進一步對昊天宗進行欺壓!
比比東忽然想到——
“東兒姐姐,我曾經在書上見到過一個道理,是曰:物極必反。此番前去昊天宗,你可以在不將其滅絕的前提下,再給他們心中留下一絲餘地,然後對他們進行無下限的欺壓凌辱。”
“這樣,便可以讓事物發展始終停留在一個接近‘物極’而不至的情況,既能完完全全的壓垮昊天宗,使其成爲一個名存實亡的存在,又能保證他們不因此而增長修煉動力,永永遠遠陷入在恐慌當中。”
那天夜晚,王曌在她房間裏,如是說。
此時。
“臭小子,有時候我是真的都有些害怕你……”
看着遠處即將自懲完的唐嘯,比比東搖了搖頭,小聲呢喃着,目光忽然有些悠遠。
隨後,她朝雄獅鬥羅傳過去一道音念。
雄獅鬥羅會意。
場外。
“昊天宗,這算是廢了啊……”
玉羅冕觀望着遠方的場景,不禁有些唏噓。
“不,不一定。”
寧風致卻是搖頭。
“也有可能,是破而後立。”
他的目光略顯期待。
上一篇:我在东京女校当教师
下一篇:我,新世界的第一个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