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414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平川哲文不說話了。

  葉月禮彌嘆氣了一聲。

  “你還真是糟糕的人。”

  “是啊……”平川哲文說。

  “但我又能怎麼辦?”葉月禮彌繼續嘆息着,卻又將視線轉到了他的身上,同時,挪動了身體,來到了他的身邊,貼近着他。

  “糟糕透頂了,變態,差勁,喜歡好幾個女生,還是死掉好了。”

  “我……”

  “可是不行啊,你要是死掉了我也會難過的……一小會。”

  “只是一小會嗎……”

  “你別插嘴。”

  “哦。”

  “……”

  葉月禮彌又沉默了一下,看着他,極爲認真地盯着他,眼中醞釀着一種深沉的情緒。

  許久,她輕輕地開口說,聲音拂過耳邊,要把他的靈魂融化。

  “可是我就是喜歡你啊……”

  “喜歡你這個糟糕的人,離不開你,喜歡到你要是死掉了,我也要跟着你一起。”

  “很喜歡、很喜歡。”

  “所以我不想看見你難過,我不想看見你糾結的樣子……起碼,你會糾結多少也有我的原因。”

  “葉月……”

  “都說了別插嘴!”葉月禮彌皺了皺眉,吸了吸鼻子,眼睛有點點紅色,“不就是久田嗎?有什麼好怕的?”

  “……”

  或許語言在這個時候已經失去了作用。

  平川哲文默然無聲,他伸出了手,去撫摸葉月禮彌的臉頰。

  片刻後,他問。

  “葉月,你這是要?”

  “你別管。”葉月禮彌沒好氣地說着,張嘴咬了咬他的手。

  平川哲文任由她咬着。

  一秒。

  兩秒。

  三秒。

  葉月禮彌自己鬆開了嘴。

  “……”

  她看了看平川哲文手上的她咬出來的手印,再猶豫了幾秒後,問:“你剛剛手摸了什麼?”

  平川哲文表情彆扭得很,感動,又想笑,感動是因爲葉月剛剛的話,想笑是因爲現在.

  最後用着奇怪的表情說出了口。

  “你說呢?”

  “……你還是去死好了,變態,笨蛋,人渣!”

  像是惱羞成怒了,葉月禮彌努力抬起腳,又要用腳去踢他。

  平川哲文一邊擋着葉月禮彌的腳,一邊替他自己辯解:“我有什麼辦法,不是你自己要咬的?”

  “誰管你,就是你的錯。”

  “好好好,我的錯我的錯,但是——”平川哲文又一次把葉月禮彌的腳抓在了手中,“不是說美少女的腳都是香的?還洗過了,就算咬一口也沒什麼吧?”

  “……那你咬。”葉月禮彌把腿伸到了他眼前。

  “……”

  平川哲文看了一眼。

  剛洗完的腳丫,圓潤的腳趾頭,白嫩嫩的,甚至能聞到香味,配合上方少女白皙的腿部,還有毫不遮掩的裙子都掀起來的風光,的確很養眼沒錯——

  但是咬一口果然還是算了吧?

  平川哲文把葉月禮彌的腳抓住了,挪開。

  葉月禮彌一下就不高興了:“不是你說的咬一下也沒關係嗎?”

  平川哲文面不改色:“那就是安慰你的話。”

  “……”葉月禮彌兇巴巴地盯着,接着說,“那你剛剛還說喜歡我,離不開我。”

  “是,怎麼了?”

  “你連我的腳都不敢放進嘴裏憑什麼說喜歡我?”

  “哈?”平川哲文也看着葉月禮彌,“你自己聽聽你說的什麼話?什麼話?”

  “……嗤。”葉月禮彌自己先沒忍住,在平川哲文的質問中笑出了聲。

  但是她又立刻壓制住了,繼續兇狠的模樣。

  “我就說。還有,你這種變態不就是喜歡這些嗎?”

  “我可沒有。”

  “你還沒有?”葉月禮彌伸了伸她白嫩嫩的腿,還特意把裙子掀了起來。

  平川哲文很不爭氣地盯着看了。

  “沒有嗎?”葉月禮彌繼續問。

  “……這是兩回事。”

  “你要是親了我的腳,我就讓你看。”

  “不要。”平川哲文不是那種人。

  “那就不許看了。”葉月禮彌又把裙子放下去了。

  平川哲文不管了。

  “無所謂。”

  他說。

  “我會自己動手。”

  平川哲文坐了起來,伸出手,抓住了葉月禮彌的一隻腳。葉月禮彌又用另一隻腳來騷擾,很快又被平川哲文擒獲。

  雙腿失去控制,剛剛的打鬧,裙襬又理所當然地被掀開了,徹底暴露在空氣中,他的視線下。

  “笨蛋!變態!”葉月禮彌也只能用嘴喊兩句了。

  平川哲文的身體壓向了葉月禮彌,壓到了她的身上,很快,葉月禮彌嘴巴也被封印了,都都囔囔只剩下了模湖的聲音。

  親吻着,雙脣緊密地貼着,過了好久,平川哲文的手已經不知道伸到哪裏去了,他才稍微抬起腦袋。

  葉月禮彌的眼中披上迷濛的霧氣,臉頰通紅,但是嘴巴還在哼哼唧唧地滴咕着“變態”之類的詞。

  沒有任何威懾力,倒不如說,她衣服凌亂地躺着,臉頰緋紅地用着軟糯糯的好聽聲音滴咕着這些話,只會讓人更加有感覺吧?

  葉月禮彌輕哼了一聲,又不講話了,白皙透着緋紅的臉蛋,讓人想咬一口。

  平川哲文輕輕咬了一下。

  葉月禮彌還在掙扎着用手推開他。

  “呼。”

  等到折騰地有些累了,平川哲文終於順着葉月禮彌推他的手,從她身上起了身。

  他坐了起來。

  “……”

  “……”

  空氣靜謐了一會,不斷揮着手的葉月禮彌停了下來,她一點點睜開了眼睛。

  兩人對視。

  平川哲文的視線掃過葉月禮彌越裸露越多的身體,他感覺有些不太妙了。

  “幹、幹嘛?”葉月禮彌還在強撐着一副樣子。

  平川哲文深深吸了一口氣。

  “葉月。”他儘量很鄭重地說。

  “什麼?”

  “我覺得要停下來了。”

  再繼續下去會擦槍走火的。

  葉月禮彌沒說話,看着他。

  平川哲文則是看着葉月禮彌的身體,最後掃過,又撇開了。

  再看下去,他怕他真的忍不住。

  起碼這個情況不行。

  趁着現在還有理智。

  “我先走了……我今晚睡客廳好了。”平川哲文看着牆壁說着。

  葉月禮彌看着平川哲文從牀上起了身,走下牀,踩上拖鞋,往房間外走去——在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

  ——不止一眼,應該說好幾眼。

  葉月禮彌氣笑了。

  “滾啦……變態。”

  ……

  第二天一早,平川哲文是被葉月禮彌的動靜吵醒的。

  葉月禮彌醒得很早,在他還在沙發上睡得正香的時候,朦朦朧朧的,他就感覺有人掀開了他的被子,鑽了進來,躺在了他的胸口前。

  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自然除了葉月禮彌不會是別人的。

  平川哲文睜開了睡眼,看着忽然在視野中出現的葉月禮彌可愛的臉,她趴在他的胸前,眨着眼睛,看着他。

  “……”

  “……”

  “早?”平川哲文問好。

  “早。”葉月禮彌也向他問了好。

  平川哲文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

  “讓我再睡會吧,等等還要上班。”

  “嗯。”葉月禮彌應着,依偎着他。

  平川哲文又閉上了眼睛,打算再閉目幾分鐘。

  然後,他就聽見了葉月禮彌忽然說。

  “我看見垃圾桶裏那些紙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