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從夢境醒來之後,他的生活真的變得越來越頹廢、懶散了。
打着呵欠,出神地想着,走出臥室門之後往下走。
早飯喫什麼呢?
邊洗漱邊想着。
知道洗漱完還是沒能得出結果,那還是去廚房看看好了。
只不過——
才這樣做出決定,平川哲文走到了半路,忽然,被一聲聲音吵醒了。
“叮冬。”
這樣一聲,是門鈴聲。
平川哲文停住了腳步。
他看向門口。
新的一年,來拜訪的第一個人,是誰?
難道是久田嗎?或者是筱原?——她應該是和她母親在一起纔對,脫不開身。這是她line上說的。
帶着疑惑,平川哲文走過去打開了門。
新的一年初生的晨光,照亮了門後的所來之人的面容。
像乖乖學生一樣乖巧的面容,額前齊整的劉海,以及,開口之時惡劣但是卻很好聽的軟軟糯糯的聲音——
“哈嘍,這名喜歡女高中生的變態,新年快樂——想我沒有?”
“……”
顯然,是葉月禮彌——怎麼都想不到的人——她是怎麼從京都來這裏的?
平川哲文握着門把手,盯着葉月禮彌的面容,無言了。
第304章 終於,平川哲文不再原地徘徊
看着門口的葉月禮彌,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的站了好一陣子……實在想不明白她到底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葉月,新年快樂……你怎麼會來這裏?”
想不明白的平川哲文,終於在問好之後人忍不住詢問出聲了——他總有一種葉月是來給他添亂的預感……畢竟這名女高中生也喜歡他嘛……現在情況又這麼複雜。
“我怎麼不能來這裏了?”葉月禮彌上揚着腦袋反駁。
“你不是在京都?”
“京都就不能來東京了嗎?果然東京人就看不起外地人。”葉月禮彌隨口說着,倒是很不客氣地直接走進了平川哲文家。
“……”平川哲文讓開了一點位置,接着有些哭笑不得,“這算什麼話?用地域偏見來攻擊有地域偏見的人嗎?”
所謂用魔法打敗魔法。
“還有。”
看着把這裏當作自己家、自顧自開始蹲下換拖鞋的少女,平川哲文補充了一句:
“我可不是東京人。”
“嗯?不是嗎?”葉月禮彌穿上了拖鞋,起了身。
“不是,我老家在秋田,我高中才來的東京。”
“那你就是沾染了東京人的惡習。”
“……”
平川哲文語塞了一下。
這還真是怎麼說都可以。
然後他就不再和葉月禮彌糾結這個話題了——
“話說回來,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會在這裏?”
說起這個,葉月禮彌倒是笑嘻嘻起來,乖巧的臉上顯露着可愛的青春女高中生的笑意:“沒什麼,只是想想,明明都新年了,結果你還因爲和女友吵架一個人在家裏。像你這樣身邊沒有女孩子就活不下去的人,這樣的新年一定很難過吧?”
“所以我就來了。”
“……”
還真是具備葉月風格的亂扯一通的理由。
平川哲文不問了。
他嘆氣了一聲。
“算了,你怎麼說都行——能從京都跑來東京看我,還真是謝謝你。”
“不客氣,收錢辦事,畢竟你都包養我了。”葉月禮彌說着,走到了平川哲文身邊,“你今天想在哪裏進行?”
“進行什麼?”平川哲文狐疑地看了一眼葉月禮彌。
葉月禮彌眨了眨眼睛,張開了小巧的嘴,擺了幾個口型。
她說的是——
“……”
“……”
平川哲文扭過臉,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地無言了一陣。
“……夠了你。”
葉月禮彌在笑。
笑了一陣後,這名不太正經的女高中生,終於停下了。
平川哲文也重新偏回來臉:“我現在要喫早飯了,你要幹什麼?”
“你還沒喫早飯?”葉月禮彌倒是喫驚了一下。
“纔剛起牀。”
“……你還真懶散。”
“這個點,很正常吧?”
雖然他最近的確懶散了點,不過十點起來怎麼看都很正常,甚至假期這個點起來,都可以說是勤快了。
“不正常。”葉月禮彌不認同。
每日打工的少女,想象不出怎麼會有人這麼晚還沒喫早飯。
“你們秋田人真懶。”她這麼評價道。
“……”
“沾染了東京人的惡習罷了。”
平川哲文停頓了一下,然後面不改色地說着,走向了廚房。
……
在廚房內的冰箱稍微翻了翻,最終平川哲文決定了他的早餐……果然還是簡單的麪包牛奶好了,填填肚子就好,反正馬上還要喫午飯了。
坐在了餐桌邊,喝着牛奶,又喫了口麪包,平川哲文慢吞吞地嚼着。
葉月禮彌則是坐在了旁邊,看着他。
喫東西的時候被這麼看着多少有些不自在……吞下一口麪包之後平川哲文回應了葉月禮彌的眼神。
“一直看我幹嘛?”他忍不住問。
“不能看嗎?”
“喫飯有什麼好看的。”
“可愛的女高中生一直看着你,你不應該感到興奮嗎?”
“……什麼人才會被看一下就興奮?”
“hentai。”葉月禮彌眯着眼睛笑着吐出了這個詞。
“……”
不要覺得自己的嗓音很好聽就可以這樣毫不顧忌地罵人了啊……雖然這聲‘hentai’的確很好聽沒錯……
“我又不是。”平川哲文說。
“你怎麼不是?”
“從來就不是。”
“喜歡上了自己學生的教師,應該怎麼都算是了吧?”葉月禮彌盯着他。
“……”
平川哲文被這句話噎住了,卡殼了一下,迴避了視線。
他咬了一口麪包,又拿着杯子抿了一口牛奶。
“……說這個……幹什麼。”
葉月禮彌撇了撇嘴:“你到現在還沒想清楚嗎?”
“哪有那麼容易。”
“是哪有那麼複雜纔對。”葉月禮彌反駁。
“怎麼不復雜了?”平川哲文說,“……無論是哪一方,傷害了都會難過。”
“那全都要不就好了。”葉月禮彌又說了這句話。
平川哲文終於瞥了她一眼。
“這算什麼?”
“這算正確答桉。”葉月禮彌點頭。
“這是哪門子正確答桉?”平川哲文不是很想討論這個問題……有些荒唐的事情,光是一本正經地討論就足夠可笑了。
就像是火箭科學家一本正經地和民科討論火箭應該燒煤。
他現在討論“全都要”,就是這樣的可笑。
“那你不是放棄不了任何一方?既然都放棄不了的話,全都要有什麼不對?”葉月禮彌又是這套說法。
上一次電話裏她就是這麼說的。
偏偏,平川哲文還沒什麼好反駁的。
捨棄不了是他自己說的。
“反正肯定不行。”又咬了一口麪包,平川哲文這麼說道。
這一句也爲這個話題畫上了休止符,葉月禮彌撐着腦袋,不說話了,餐桌上沒了對話聲,只剩下了平川哲文喫早飯的聲音。
……
沒有多久,平川哲文吞下了最後一口麪包,也喝完了最後一口牛奶。
他拿過一張紙巾擦了擦。
這時候,望向他的葉月禮彌又開了口。
“這不行那不行的話,那你到底要糾結到什麼時候?”
平川哲文折着擦完嘴的紙巾,又停住了。
“……我怎麼知道。”他說。
“你就打算這樣一直拖拖拉拉下去嗎?”
“我沒打算,但我不是在想……”平川哲文說一半就停住了,他注意到了葉月禮彌。
這名少女,此刻看着他,無論是眼神,還是表情,能看出來好像很不滿的樣子。
“……你幹什麼?”平川哲文眨了眨眼睛,盯着葉月禮彌有些不解。
葉月禮彌好像生起了氣:“我說你……我當然知道你現在不好決定,不過你能不能灑脫一點?”
上一篇:航海:魔兵蛛魂,从魔化烬开始!
下一篇:人在斗罗,女教皇拿我当初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