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366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從夢境醒來之後,他的生活真的變得越來越頹廢、懶散了。

  打着呵欠,出神地想着,走出臥室門之後往下走。

  早飯喫什麼呢?

  邊洗漱邊想着。

  知道洗漱完還是沒能得出結果,那還是去廚房看看好了。

  只不過——

  才這樣做出決定,平川哲文走到了半路,忽然,被一聲聲音吵醒了。

  “叮冬。”

  這樣一聲,是門鈴聲。

  平川哲文停住了腳步。

  他看向門口。

  新的一年,來拜訪的第一個人,是誰?

  難道是久田嗎?或者是筱原?——她應該是和她母親在一起纔對,脫不開身。這是她line上說的。

  帶着疑惑,平川哲文走過去打開了門。

  新的一年初生的晨光,照亮了門後的所來之人的面容。

  像乖乖學生一樣乖巧的面容,額前齊整的劉海,以及,開口之時惡劣但是卻很好聽的軟軟糯糯的聲音——

  “哈嘍,這名喜歡女高中生的變態,新年快樂——想我沒有?”

  “……”

  顯然,是葉月禮彌——怎麼都想不到的人——她是怎麼從京都來這裏的?

  平川哲文握着門把手,盯着葉月禮彌的面容,無言了。

第304章 終於,平川哲文不再原地徘徊

  看着門口的葉月禮彌,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的站了好一陣子……實在想不明白她到底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葉月,新年快樂……你怎麼會來這裏?”

  想不明白的平川哲文,終於在問好之後人忍不住詢問出聲了——他總有一種葉月是來給他添亂的預感……畢竟這名女高中生也喜歡他嘛……現在情況又這麼複雜。

  “我怎麼不能來這裏了?”葉月禮彌上揚着腦袋反駁。

  “你不是在京都?”

  “京都就不能來東京了嗎?果然東京人就看不起外地人。”葉月禮彌隨口說着,倒是很不客氣地直接走進了平川哲文家。

  “……”平川哲文讓開了一點位置,接着有些哭笑不得,“這算什麼話?用地域偏見來攻擊有地域偏見的人嗎?”

  所謂用魔法打敗魔法。

  “還有。”

  看着把這裏當作自己家、自顧自開始蹲下換拖鞋的少女,平川哲文補充了一句:

  “我可不是東京人。”

  “嗯?不是嗎?”葉月禮彌穿上了拖鞋,起了身。

  “不是,我老家在秋田,我高中才來的東京。”

  “那你就是沾染了東京人的惡習。”

  “……”

  平川哲文語塞了一下。

  這還真是怎麼說都可以。

  然後他就不再和葉月禮彌糾結這個話題了——

  “話說回來,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麼會在這裏?”

  說起這個,葉月禮彌倒是笑嘻嘻起來,乖巧的臉上顯露着可愛的青春女高中生的笑意:“沒什麼,只是想想,明明都新年了,結果你還因爲和女友吵架一個人在家裏。像你這樣身邊沒有女孩子就活不下去的人,這樣的新年一定很難過吧?”

  “所以我就來了。”

  “……”

  還真是具備葉月風格的亂扯一通的理由。

  平川哲文不問了。

  他嘆氣了一聲。

  “算了,你怎麼說都行——能從京都跑來東京看我,還真是謝謝你。”

  “不客氣,收錢辦事,畢竟你都包養我了。”葉月禮彌說着,走到了平川哲文身邊,“你今天想在哪裏進行?”

  “進行什麼?”平川哲文狐疑地看了一眼葉月禮彌。

  葉月禮彌眨了眨眼睛,張開了小巧的嘴,擺了幾個口型。

  她說的是——

  “……”

  “……”

  平川哲文扭過臉,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地無言了一陣。

  “……夠了你。”

  葉月禮彌在笑。

  笑了一陣後,這名不太正經的女高中生,終於停下了。

  平川哲文也重新偏回來臉:“我現在要喫早飯了,你要幹什麼?”

  “你還沒喫早飯?”葉月禮彌倒是喫驚了一下。

  “纔剛起牀。”

  “……你還真懶散。”

  “這個點,很正常吧?”

  雖然他最近的確懶散了點,不過十點起來怎麼看都很正常,甚至假期這個點起來,都可以說是勤快了。

  “不正常。”葉月禮彌不認同。

  每日打工的少女,想象不出怎麼會有人這麼晚還沒喫早飯。

  “你們秋田人真懶。”她這麼評價道。

  “……”

  “沾染了東京人的惡習罷了。”

  平川哲文停頓了一下,然後面不改色地說着,走向了廚房。

  ……

  在廚房內的冰箱稍微翻了翻,最終平川哲文決定了他的早餐……果然還是簡單的麪包牛奶好了,填填肚子就好,反正馬上還要喫午飯了。

  坐在了餐桌邊,喝着牛奶,又喫了口麪包,平川哲文慢吞吞地嚼着。

  葉月禮彌則是坐在了旁邊,看着他。

  喫東西的時候被這麼看着多少有些不自在……吞下一口麪包之後平川哲文回應了葉月禮彌的眼神。

  “一直看我幹嘛?”他忍不住問。

  “不能看嗎?”

  “喫飯有什麼好看的。”

  “可愛的女高中生一直看着你,你不應該感到興奮嗎?”

  “……什麼人才會被看一下就興奮?”

  “hentai。”葉月禮彌眯着眼睛笑着吐出了這個詞。

  “……”

  不要覺得自己的嗓音很好聽就可以這樣毫不顧忌地罵人了啊……雖然這聲‘hentai’的確很好聽沒錯……

  “我又不是。”平川哲文說。

  “你怎麼不是?”

  “從來就不是。”

  “喜歡上了自己學生的教師,應該怎麼都算是了吧?”葉月禮彌盯着他。

  “……”

  平川哲文被這句話噎住了,卡殼了一下,迴避了視線。

  他咬了一口麪包,又拿着杯子抿了一口牛奶。

  “……說這個……幹什麼。”

  葉月禮彌撇了撇嘴:“你到現在還沒想清楚嗎?”

  “哪有那麼容易。”

  “是哪有那麼複雜纔對。”葉月禮彌反駁。

  “怎麼不復雜了?”平川哲文說,“……無論是哪一方,傷害了都會難過。”

  “那全都要不就好了。”葉月禮彌又說了這句話。

  平川哲文終於瞥了她一眼。

  “這算什麼?”

  “這算正確答桉。”葉月禮彌點頭。

  “這是哪門子正確答桉?”平川哲文不是很想討論這個問題……有些荒唐的事情,光是一本正經地討論就足夠可笑了。

  就像是火箭科學家一本正經地和民科討論火箭應該燒煤。

  他現在討論“全都要”,就是這樣的可笑。

  “那你不是放棄不了任何一方?既然都放棄不了的話,全都要有什麼不對?”葉月禮彌又是這套說法。

  上一次電話裏她就是這麼說的。

  偏偏,平川哲文還沒什麼好反駁的。

  捨棄不了是他自己說的。

  “反正肯定不行。”又咬了一口麪包,平川哲文這麼說道。

  這一句也爲這個話題畫上了休止符,葉月禮彌撐着腦袋,不說話了,餐桌上沒了對話聲,只剩下了平川哲文喫早飯的聲音。

  ……

  沒有多久,平川哲文吞下了最後一口麪包,也喝完了最後一口牛奶。

  他拿過一張紙巾擦了擦。

  這時候,望向他的葉月禮彌又開了口。

  “這不行那不行的話,那你到底要糾結到什麼時候?”

  平川哲文折着擦完嘴的紙巾,又停住了。

  “……我怎麼知道。”他說。

  “你就打算這樣一直拖拖拉拉下去嗎?”

  “我沒打算,但我不是在想……”平川哲文說一半就停住了,他注意到了葉月禮彌。

  這名少女,此刻看着他,無論是眼神,還是表情,能看出來好像很不滿的樣子。

  “……你幹什麼?”平川哲文眨了眨眼睛,盯着葉月禮彌有些不解。

  葉月禮彌好像生起了氣:“我說你……我當然知道你現在不好決定,不過你能不能灑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