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
葉月禮彌伸手理了理平齊的劉海,接着繼續對筱原詩織說。
“平川和你說過的吧,像夢一樣。”
“……”
筱原詩織暫時放棄了詢問諸如“爲什麼這也知道”“還有什麼不知道”這種問題,回答了葉月禮彌。
“是,平川老師是和我說過。”
“然後,分手也是因爲夢醒了對吧?”
“……是。”語氣稍稍冷了。
“他有沒有和你說過,就像是被你催眠了一樣?”
“……”筱原詩織深呼吸平復了心情,“有。”
“問題就出在這裏了。”葉月禮彌說,“出於一些平川只能告訴我但是不能告訴你們的理由……”
“有什麼事情,平川老師會只能告訴你不能告訴我?”筱原詩織質疑。
這下就連雨宮夜也有些不滿意了:“爲什麼不能告訴此身?”
葉月禮彌笑了起來:“有些事情只能和我說,平川就是這麼說的,你們要是不相信,就去找他。”
“……”
“……”
兩人無話可說。
葉月禮彌也就不管她們了,迴歸正題。
“反正,我猜測,就是因爲這個吻,才導致了夢的開始……之後,因爲平川見到了那個女教師,夢結束了。”
“哦,你們兩個不要問關於夢的事情了,原因不能告訴你們,你們知道有這件事就好。”
“……”
“……”
剛想開口的兩人就這麼被葉月禮彌一句話堵住了。
然後,葉月禮彌像是想到了什麼,撇了撇嘴,語氣好像有點不甘心地說。
“就是這樣,或許親他一下,他就會被催眠,墜入夢境裏……所以那時候纔會和這位筱原同學在一起。”
她之所以不甘心,是因爲想起了剛剛,她和平川最後分別。
她抱着他,然後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可惜……失敗了,明明是那麼好的機會,唯一一次機會,被躲開了。
“真的?”雨宮夜驚訝地問。
不過筱原詩織更加仔細,她捕捉到了關鍵詞:“或許?”
“我沒試過我怎麼知道。”葉月禮彌還在因爲剛剛的失敗不高興。
“……”
筱原詩織陷入了沉思……她想起了那個夏日祭,那個在綻放的煙花下的、酸甜的、帶着橘子味刨冰的吻。
是因爲這個嗎?
想着,忽然聽見旁邊的雨宮夜好奇地問。
“那平川老師和久田老師接吻呢?他們都在一起了,那平川老師不是會一直被催眠嗎?”
“……”
“……”
筱原詩織看向雨宮夜。
葉月禮彌看向雨宮夜。
雨宮夜不解:“你們不會覺得平川老師和久田老師在一起不會接吻吧?”
“……”
“……”
筱原詩織的臉色相當差勁地冷了下來……顯然這名大小姐有些不願意接受現實。
葉月禮彌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她滴咕着。
“剛剛,平川走的時候,和我說,他要去找那個女教師。”
“……”
“……”
“……”
京都的天空下,宇治川的河堤上,三人之間忽然瀰漫起了一股莫名的氣息。
雨宮夜很敏銳地覺察到了這種氣息,講了出來。
“這就叫敗犬吧。”
“……”
“……”
“閉嘴。”筱原詩織語氣很冷。
葉月禮彌倒是很快擺脫了這種氣息的影響,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片刻後,她不確定地猜測道。
“或許只有女高中生才能催眠吧?畢竟他可是最喜歡女高中生的變態教師。”
“……”
“……”
第271章 偉大的久田神與褻瀆神明大人
在告別了葉月禮彌之後,平川哲文離開了宇治川的河岸,慢悠悠地朝着附近的電車站臺走去。
葉月禮彌的事情已經解決,現在,該去找他的茉樹了,畢竟剛好都來京都了。
而且,已經兩天多沒見,想她。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和她說明清楚最近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比如說,他的存款就這麼被他捐贈出去了一大半這件事。
比如說,捐贈的對象是一名女高中生這件事。
又比如說,這名女高中生貌似喜歡上他了這件事。
“……”
啊……感覺哪件事都不好說明呢,怎麼辦?
一路糾結着,直到從電車下車,走出電車站、然後拿起手機的時候,平川哲文望着手機屏幕上的聯繫人界面,理所當然地開始感到困擾了。
隨心所欲地做事,這種想法當然很不錯啦……不過事後、也就是現在,就很難辦了。
當然難辦也只是難辦,既然現在久田已經是他的女友了,是註定未來要變成“平川茉樹”的人,所以啊,這種事情必須要和她說明。
情侶之間需要充分的溝通和信任。
而且,請相信,偉大的、溫柔的久田老師,一定會給予他充分的理解的。
不再猶豫,平川哲文按下了手機的通話鍵。
拿着手機放到了耳邊,響起了鈴聲。
短暫時間過後,鈴聲消散了,電話被接通,聽筒之中,浮現了溫柔的,來自於他的茉樹的聲音。
“喂?哲文?”
聲音通過聽筒傳出,傳入耳中,輕敲着耳膜。
雖然只是短短一聲呼喚,不過,果然溫柔的女教師的聲音帶有某種神奇的魔力,給人一種閒適的安心感,讓內心的猶豫和糾結都一下散去了不少。
當然也可能只是他的心理作用,自帶着情侶濾鏡之後的結果。
平川哲文不自覺地微笑起來。
“嗯,是我,茉樹。”
“怎麼啦?”
“沒怎麼,想你了。”
“誒……這樣嗎?”久田的聲音隔着手機都能聽出來帶上了笑意,“好啦,我也想你,今天就回東京啦。”
當然平川哲文的聲音也是:“我知道。”
“所以?”
“但我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見你。”
“是嗎?”
“當然是,唯獨——我對你的愛意——這件事不容置疑。”
“好啦好啦,我沒質疑呢。那,是多迫不及待呢?”
“就像是過馬路看見了紅燈的倒計時但就是忍不住要搶先那麼幾秒——這樣的迫不及待。”
平川哲文站在斑馬線前,看見一個人搶先幾秒走了出去。
“誒?”聽筒之中久田的聲音有些困擾,“這是什麼奇怪的比喻啦……”
“形象嗎?”
“這樣違反交通規則可不行,太危險了……你不能這樣哦。”
語氣像是叮囑學生。
“是,是。”平川哲文輕笑着,連連應聲,在對面的信號燈轉爲綠色的時候,走了出去。
“但是我想你了,迫不及待地想見你。”——話題迴歸了。
“好呢好呢。那我再問一遍,多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到要從東京去京都找你。”
“這個……”
“可以嗎?”平川哲文問。
“那你到京都的時候,說不定我剛好已經在回東京的新幹線上了。”
“嗯……”平川哲文想了想,“有可能這樣沒錯,但是——”
“但是什麼?”
“經典的新海帐藉e過,不覺得很浪漫嗎?”
“……”
對面無言以對了,平川哲文笑了兩聲。
之後,久田茉樹的聲音繼續無奈地響起:“可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見我嗎?這樣的話就見不到我了。”
平川哲文很快就回答:
“那我沿着鐵路的軌道,追上去。”
“追?”
“對,而且一邊追,一邊看着漸漸加快的列車,還要大聲喊,‘茉樹,茉樹!我的茉樹!’,這樣。”
話音落下的時候,久田茉樹腦海中浮現了這樣的畫面了,撲哧笑了起來,悅耳的笑聲從聽筒傳出。
笑過之後,問:“那我是不是應該坐在車廂的座位上,然後忽然之間心有所感,探出車廂往回看?”
“對,是這樣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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