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312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

  葉月禮彌伸手理了理平齊的劉海,接着繼續對筱原詩織說。

  “平川和你說過的吧,像夢一樣。”

  “……”

  筱原詩織暫時放棄了詢問諸如“爲什麼這也知道”“還有什麼不知道”這種問題,回答了葉月禮彌。

  “是,平川老師是和我說過。”

  “然後,分手也是因爲夢醒了對吧?”

  “……是。”語氣稍稍冷了。

  “他有沒有和你說過,就像是被你催眠了一樣?”

  “……”筱原詩織深呼吸平復了心情,“有。”

  “問題就出在這裏了。”葉月禮彌說,“出於一些平川只能告訴我但是不能告訴你們的理由……”

  “有什麼事情,平川老師會只能告訴你不能告訴我?”筱原詩織質疑。

  這下就連雨宮夜也有些不滿意了:“爲什麼不能告訴此身?”

  葉月禮彌笑了起來:“有些事情只能和我說,平川就是這麼說的,你們要是不相信,就去找他。”

  “……”

  “……”

  兩人無話可說。

  葉月禮彌也就不管她們了,迴歸正題。

  “反正,我猜測,就是因爲這個吻,才導致了夢的開始……之後,因爲平川見到了那個女教師,夢結束了。”

  “哦,你們兩個不要問關於夢的事情了,原因不能告訴你們,你們知道有這件事就好。”

  “……”

  “……”

  剛想開口的兩人就這麼被葉月禮彌一句話堵住了。

  然後,葉月禮彌像是想到了什麼,撇了撇嘴,語氣好像有點不甘心地說。

  “就是這樣,或許親他一下,他就會被催眠,墜入夢境裏……所以那時候纔會和這位筱原同學在一起。”

  她之所以不甘心,是因爲想起了剛剛,她和平川最後分別。

  她抱着他,然後在他毫無防備的時候,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可惜……失敗了,明明是那麼好的機會,唯一一次機會,被躲開了。

  “真的?”雨宮夜驚訝地問。

  不過筱原詩織更加仔細,她捕捉到了關鍵詞:“或許?”

  “我沒試過我怎麼知道。”葉月禮彌還在因爲剛剛的失敗不高興。

  “……”

  筱原詩織陷入了沉思……她想起了那個夏日祭,那個在綻放的煙花下的、酸甜的、帶着橘子味刨冰的吻。

  是因爲這個嗎?

  想着,忽然聽見旁邊的雨宮夜好奇地問。

  “那平川老師和久田老師接吻呢?他們都在一起了,那平川老師不是會一直被催眠嗎?”

  “……”

  “……”

  筱原詩織看向雨宮夜。

  葉月禮彌看向雨宮夜。

  雨宮夜不解:“你們不會覺得平川老師和久田老師在一起不會接吻吧?”

  “……”

  “……”

  筱原詩織的臉色相當差勁地冷了下來……顯然這名大小姐有些不願意接受現實。

  葉月禮彌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她滴咕着。

  “剛剛,平川走的時候,和我說,他要去找那個女教師。”

  “……”

  “……”

  “……”

  京都的天空下,宇治川的河堤上,三人之間忽然瀰漫起了一股莫名的氣息。

  雨宮夜很敏銳地覺察到了這種氣息,講了出來。

  “這就叫敗犬吧。”

  “……”

  “……”

  “閉嘴。”筱原詩織語氣很冷。

  葉月禮彌倒是很快擺脫了這種氣息的影響,開始認真思考起來。

  片刻後,她不確定地猜測道。

  “或許只有女高中生才能催眠吧?畢竟他可是最喜歡女高中生的變態教師。”

  “……”

  “……”

第271章 偉大的久田神與褻瀆神明大人

  在告別了葉月禮彌之後,平川哲文離開了宇治川的河岸,慢悠悠地朝着附近的電車站臺走去。

  葉月禮彌的事情已經解決,現在,該去找他的茉樹了,畢竟剛好都來京都了。

  而且,已經兩天多沒見,想她。

  當然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和她說明清楚最近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比如說,他的存款就這麼被他捐贈出去了一大半這件事。

  比如說,捐贈的對象是一名女高中生這件事。

  又比如說,這名女高中生貌似喜歡上他了這件事。

  “……”

  啊……感覺哪件事都不好說明呢,怎麼辦?

  一路糾結着,直到從電車下車,走出電車站、然後拿起手機的時候,平川哲文望着手機屏幕上的聯繫人界面,理所當然地開始感到困擾了。

  隨心所欲地做事,這種想法當然很不錯啦……不過事後、也就是現在,就很難辦了。

  當然難辦也只是難辦,既然現在久田已經是他的女友了,是註定未來要變成“平川茉樹”的人,所以啊,這種事情必須要和她說明。

  情侶之間需要充分的溝通和信任。

  而且,請相信,偉大的、溫柔的久田老師,一定會給予他充分的理解的。

  不再猶豫,平川哲文按下了手機的通話鍵。

  拿着手機放到了耳邊,響起了鈴聲。

  短暫時間過後,鈴聲消散了,電話被接通,聽筒之中,浮現了溫柔的,來自於他的茉樹的聲音。

  “喂?哲文?”

  聲音通過聽筒傳出,傳入耳中,輕敲着耳膜。

  雖然只是短短一聲呼喚,不過,果然溫柔的女教師的聲音帶有某種神奇的魔力,給人一種閒適的安心感,讓內心的猶豫和糾結都一下散去了不少。

  當然也可能只是他的心理作用,自帶着情侶濾鏡之後的結果。

  平川哲文不自覺地微笑起來。

  “嗯,是我,茉樹。”

  “怎麼啦?”

  “沒怎麼,想你了。”

  “誒……這樣嗎?”久田的聲音隔着手機都能聽出來帶上了笑意,“好啦,我也想你,今天就回東京啦。”

  當然平川哲文的聲音也是:“我知道。”

  “所以?”

  “但我還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見你。”

  “是嗎?”

  “當然是,唯獨——我對你的愛意——這件事不容置疑。”

  “好啦好啦,我沒質疑呢。那,是多迫不及待呢?”

  “就像是過馬路看見了紅燈的倒計時但就是忍不住要搶先那麼幾秒——這樣的迫不及待。”

  平川哲文站在斑馬線前,看見一個人搶先幾秒走了出去。

  “誒?”聽筒之中久田的聲音有些困擾,“這是什麼奇怪的比喻啦……”

  “形象嗎?”

  “這樣違反交通規則可不行,太危險了……你不能這樣哦。”

  語氣像是叮囑學生。

  “是,是。”平川哲文輕笑着,連連應聲,在對面的信號燈轉爲綠色的時候,走了出去。

  “但是我想你了,迫不及待地想見你。”——話題迴歸了。

  “好呢好呢。那我再問一遍,多迫不及待?”

  “迫不及待到要從東京去京都找你。”

  “這個……”

  “可以嗎?”平川哲文問。

  “那你到京都的時候,說不定我剛好已經在回東京的新幹線上了。”

  “嗯……”平川哲文想了想,“有可能這樣沒錯,但是——”

  “但是什麼?”

  “經典的新海帐藉e過,不覺得很浪漫嗎?”

  “……”

  對面無言以對了,平川哲文笑了兩聲。

  之後,久田茉樹的聲音繼續無奈地響起:“可是不是迫不及待想見我嗎?這樣的話就見不到我了。”

  平川哲文很快就回答:

  “那我沿着鐵路的軌道,追上去。”

  “追?”

  “對,而且一邊追,一邊看着漸漸加快的列車,還要大聲喊,‘茉樹,茉樹!我的茉樹!’,這樣。”

  話音落下的時候,久田茉樹腦海中浮現了這樣的畫面了,撲哧笑了起來,悅耳的笑聲從聽筒傳出。

  笑過之後,問:“那我是不是應該坐在車廂的座位上,然後忽然之間心有所感,探出車廂往回看?”

  “對,是這樣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