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293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

  雨宮夜盯着緊閉的房間門,片刻之後,她生氣地鼓了鼓臉頰,朝着房間門大喊:

  “筱原同學,你就算是把此身趕出了房間,也改變不了一個事實——”

  “今日是屬於此身的勝利!”

  “區區筱原,手下敗將!不敢出來,哼。”

  “……”

  不管門外怎麼吵,房間內,筱原詩織背靠着緊閉的房間門,頭疼地捂了一下腦袋。

  雨宮夜的確是吵鬧了點……

  一直等到了她安靜下來了,思考結束之後的筱原詩織,才轉過身,將門打開。

  門外什麼都沒有。

  筱原詩織低下頭。

  因爲累了蹲在了門邊的雨宮夜進入視野中,她聽見了開門聲而抬起腦袋,兩人的視線撞在了一起。

  “哼,終於準備正視自己的失敗了嗎?”雨宮夜刷一下站起,又得意起來了。

  不過,筱原詩織輕輕歪了一下腦袋,疑惑的樣子,反問:“請問,我輸在哪裏呢?”

  “你被此身說服了。”

  “然後呢?”

  “然後你就輸了。”雨宮夜確信地點點頭。

  但……

  筱原詩織嘴角一笑,像是在嘲笑着雨宮夜的天真:“還記得我昨天和你說的嗎?雨宮同學。”

  “就算我做出了行動,成功挽留——那也是因爲我,而不是你,與你無關吧?”

  “……”

  雨宮夜的笑容漸漸凝固了。

  “我輸在哪裏,你又成功在哪裏呢,建議你好好考慮清楚這個問題,雨宮同學。”

  “……”雨宮夜的表情難看起來,這次嘴硬的變成她了,“反正,反正……反正你被此身說服了,此身就勝利了!”

  筱原詩織輕聲一笑,雨宮夜還在找着藉口。

  “總之,你也想要平川老師回來,沒錯吧?那隻要等到你打敗了久田老師,那此身就在平川老師回來之後再打敗你。”

  “嗯,沒錯,就是這樣。”

  低着頭思考的雨宮夜像是找到了合理的理由說服了自己,於是開始不服輸地重新對上筱原詩織的視線,手也指着她。

  “那麼今天便是此身計劃的第一步,說服你。取得了階段性勝利。”

  “之後就是等你打敗久田老師,再打敗你,獲得最終勝利。”

  “此身,不會輸的!”

  雨宮夜大言不慚地下達了宣言。

  然後,還沒等筱原詩織做出反應。

  “卡噠。”

  旁邊,門開了。

  酒店的房間,走出一名年輕的女教師,左右看了看,目光朝着兩人看過來。

  遲疑一下後,問:

  “那個……筱原同學,雨宮同學,我好像聽見了我的名字,是你們在叫我嗎?”

  “……”

  “……”

  “……“

  酒店的走廊維持着死一般的寂靜。

  A班和B班修學旅行目的地都是京都,自然也是一起的,久田茉樹身爲班主任,理所當然在這裏。

  雨宮夜這個人還真是……

  筱原詩織保持着端莊的微笑。

  旁邊,雨宮夜囂張的氣焰一下子萎靡了,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怎、怎麼了嗎?”久田茉樹有些疑惑地打量着兩人。

  “沒事,久田老師,您聽錯了。”筱原詩織端正地鞠了一躬。

  “是嗎?”

  “嗯。”

  “……”

  ……

  總之,就這樣被久田茉樹意外打斷了關於勝負的談話,在久田茉樹回到房間之後,筱原詩織和雨宮夜也走回了房間,關上了門。

  “說起來。今天那個女生,爲什麼會知道平川老師的事情?還有,爲什麼會想要問平川老師在哪裏?”

  “……不知道。”筱原詩織回答。

  “不會她現在要從京都跑到東京去找平川老師吧?”

  “……”

  對於雨宮夜這個猜測,筱原詩織覺得有些異想天開。

第261章 相遇,命叩慕粎R

  距離370公里,時間2小時15分,價格的話……13500円。

  這是京都前往東京的新幹線。

  說起來,她爲什麼會這樣腦袋一熱就想着要去東京呢……

  望着窗外飛速向後退的場景,回想着被甩在了身後的京都,葉月禮彌的思緒開始逸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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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困了。

  她打了一個呵欠,吐出的氣體將車窗玻璃蒙上白霧。

  她倚靠着窗戶,車窗上出現隱約的她的倒影,耳邊是列車平穩行駛的單調聲,目光漸漸失去了焦距。

  的確是累了。

  葉月禮彌閉上了眼睛。

  ……

  悶熱的天氣,萬里晴空,街道上的空氣被曬得彷彿扭曲,耳邊不停的,是來自樹上的蟬鳴。

  “禮彌,禮彌——叫你呢。”

  “啊,是,怎麼啦?”

  “高中進學,想好了去哪裏了嗎?”

  “這個……”

  葉月禮彌收回了仰望着濃密的樹冠的視線,朝前方看去了。

  她的母親站在前方,回過身來,用着無奈的眼神看着她,等待着她。

  她小跑起來,趕上去。

  “還沒想好嗎?”趕到身邊的時候,她母親問。

  “當然想好了。”葉月禮彌輕快地說着,“——去宇山。”

  “宇山?”

  “是啊,宇山,吹奏部很厲害的。”

  “果然是宇山嘛。”

  “果然?”

  “早就猜到了。”

  “那還問。”

  “這不是詢問你的看法嘛——不過,想去宇山的話你要注意了。”

  “注意什麼?”葉月禮彌問。

  她的母親提醒道:“宇山吹奏部是很厲害沒錯,不過,這也意味着裏面的學生水平都很高,不要到時候,你全國大賽的出場名額都爭取不到。”

  “我纔不會。”葉月禮彌撇了撇嘴。

  “那可不一定。”

  “你這就是在小看你女兒了。”

  “實話實說而已。”

  “喂——”

  “怎麼了?”

  葉月禮彌盯着她母親的側臉。

  “那個在我小時候無論吹得多難聽,都會誇我吹得天下第一好聽的人,去哪裏了?”

  母親看過來,回以她一笑:“也就是敬介會這麼說了。”

  葉月禮彌沒能理解,眨了眨眼睛:“父親?什麼意思?”

  母親輕飄飄地解釋:“我嫌你吹得難聽,當初就想和你說讓你別吹了,結果敬介和我說,你還小,要多鼓勵你。天下第一好聽——也就是他會說了。”

  “……”葉月禮彌呆了一下,“那你——”

  “他讓我說的,至於我……我還是覺得你以前吹得難聽。“

  “喂!”

  “小點聲。”

  “對我沒有一點真心。”

  “我的真心是敬介的。”

  “……好惡心。”葉月禮彌抱緊了她自己,遠離了她母親,一臉嫌棄。

  母親絲毫不在意她的評價,滿臉溢出的笑意。

  “你根本不懂。”

  “我的確不懂。”葉月禮彌放下了手,但還是很嫌棄的表情,“結婚這麼久了還能這麼膩。”

  “所以說你不懂嘛。”

  葉月禮彌眼神撇向一邊去了,看着街邊的樹。

  她的母親又開始,講述起了不知道講過多少遍的戀愛故事。

  “想當初敬介……”

  ……

  “我們回來啦。”

  打開門,葉月禮彌喊道。

  “回來啦。“父親從屋內走出,來到玄關前,“怎麼樣了?”

  “想好了,去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