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北山一臉贊同:“沒錯沒錯,我是前輩。”
“仗着自己是前輩就欺負後輩,這種前輩不覺得很糟糕嗎?”平川哲文喊道。
“喂,這種大逆不道的話都能講出來嗎?平川,你很狂妄哦。還有,你自己欺負久田的事情呢?不要略過。”
“這個……不重要。”平川哲文姑且忽視掉旁邊的目光,只要看不見危險就沒有危險。
“總之,北山前輩,仗着前輩的身份可不行。”
邉訄錾希磉叧臭[的聲音,還有看戲的學生的加油聲,都讓情緒激昂起來了。
“所以?”北山饒有興趣地看着他。
平川哲文大言不慚:“但是邉禹椖浚刹皇钦套徘拜吷矸菥湍苴A的。”
這句話說得很大聲,令在場不少教師的目光都看過來了。
久田茉樹都顧不上生氣了,戳了戳平川哲文的手臂。
“口氣不小哦,平川。”北山笑起來了。
“那當然。”平川哲文確信地說道。
“那個,平川老師。”久田茉樹在他旁邊低聲說。
“怎麼了,久田老師?”放完狠話的平川哲文終於回覆了久田茉樹的話。
“……旁邊都是前輩哦。”
“……”
喧鬧的邉訄龊孟窈鋈话察o了一下,平川哲文轉過腦袋,看着周圍。
“……”
身爲學校裏最年輕的教師,糟糕透了。
“平川,很有志氣,說得好,仗着身份欺負後輩的前輩糟糕透了。”一名看起來和北山差不多年紀的女教師,在旁邊火上澆油一樣地說着。
“就是,前輩什麼的,糟糕透了。”另一名頭髮都禿了的中老年教師看着戲,也來添了一句。
斷章取義的功力相當了得。
“……”平川哲文連忙舉起手,“以上話僅針對北山前輩!”
這下,一邊的北山聽見這句話立刻不滿意了:“喂,平川!”
但是一羣看熱鬧的教師很滿意這種衝突劇情,喊起來了。
“支持平川!”
“打倒北山!”
然後喊着喊着,口號逐漸趨於統一:
“支持平川,打倒北山!”
“支持平川,打倒北山!”
“……”
還有稍顯稚嫩的聲音不時加進來。
“平川老師,加油哦!”
“平川老師,久田老師,不要輸啊!”
這絕對是他和久田班上的學生了。
平川哲文都無奈了。
起跑線前,聲音混雜在一起,氣氛越來越熱烈了。
最後,一邊擔任着裁判的學生不得不走出來,大喊着:
“各位老師,安靜一下哦,比賽要開始了!”
讓這名學生控制這麼一羣中老年教師真是不容易。
好在喊了好幾聲,終於讓場面安靜下來。
起跑線前開始站好,小裁判也迴歸原位,舉起手。
二人三足,比賽馬上開始了。
“久田老師,加油,打倒北山前輩。”平川哲文最後這麼說道。
不過久田茉樹聽後顯得很困擾:“那個,平川老師……北山前輩是我們隊伍的啦。”
“……誒?”
“預備——跑!”
“……”
——
比賽結束了,儘管平川哲文在起跑的時候稍稍愣神了一下,不過,完全不影響他和久田茉樹,從這些平均年齡往40以上的教師羣體手中奪得比賽勝利。
不過獲得勝利的平川哲文稍顯鬱悶,他低頭看了看他身上的藍色邉臃倏纯磁赃叄艢獾摹⒊潘Φ谋鄙健�
她的身上同樣是藍色邉臃�
“平川,幹得不錯!”
“……”
勝利的喜悅一下子打折了。
“自然是。”略帶着不服氣地說着。
旁邊,有教師大概是聽出了這種不服氣:“平川,和北山一隊很不滿意吧?快來加入紅隊吧。”
不過身邊立刻有教師反駁:“怎麼可以,那久田怎麼辦?”
“——誒?”無緣無故被提到的久田。
“把他們拆開好了。”
“好殘忍。”
“其實沒問題,這樣久田也會跟着來的。”
“好像也是。”
“……”
久田茉樹用手輕輕錘了一下平川哲文的肩膀。
“……”
平川哲文一臉無辜地用手揉着被打的地方。
——
森谷體育祭依舊在進行之中,屬於教師的各種項目,也在繼續進行着。
颱風之眼,蜈蚣賽跑,之類的。
然後,就在不斷進行的比賽之中,森谷體育祭終於迎來結束了。
又是稍顯冗長的謝幕辭,好在,謝幕辭是比開幕辭稍微短那麼一點。
幸福是對比出來的。
這麼一想就好過了不少。
最終,在等待中,隨着“私立森谷女子高等學校第二十三屆體育祭,圓滿落幕——”
體育場上又響起滔滔不絕的掌聲。
體育祭就這麼結束了。
宣佈了整理會場、不要留下垃圾、以及解散的指令之後。
“久田老師,我先走了,還有事情。”平川哲文和久田茉樹告別。
“嗯?什麼事情?”久田茉樹問。
“今天體育祭,剛好有些家長來學校,於是就和一名學生家長預定了今天的會談。”
——
這名預定了會談的家長,自然是雨宮母親。
找了一間空教室,會談就這麼開始了。
“雨宮太太,您好。”
“平川老師,您好,不好意思麻煩您了。”
“沒有的事,這是我的工作嘛。”
平川哲文看着坐在對面的雨宮母親,一小段見面之後的問好就直截了當地切入正題。
“今天雨宮夜同學的情況,雨宮太太您也注意到了吧?”
“嗯,注意到了。”一說到這個,雨宮母親的臉上就浮現出了一絲擔憂,“今天我一直很注意小夜,小夜她,的的確確也太……孤僻了一點。好像完全沒有能說得上話的人。”
“這個,是啊。而且,這個年紀的孩子,內心有很多事情,有時候不會和父母講,這時候是需要向好友什麼的傾訴的,但是雨宮夜同學這樣子,說實話對她的成長是不利的。”
——家長說不了,也沒有好友能說,所以最後就和他說了。
“是啊。”雨宮母親憂慮地點點頭,“也不知道怎麼纔好。”
“身爲母親,雨宮太太還爲了孩子放棄工作,肯定也不希望雨宮夜同學的成長出問題吧?”
“這個自然是。”
“其實啊,雨宮同學很可能心裏面有很多事情想和雨宮太太您說的,但是由於長久的隔閡,不知道怎麼和您溝通——在我和雨宮夜同學的談話過程中,我是感覺到了這樣的信息的。”
“有很多事情……和我說?真的嗎?”
“自然是真的。”平川哲文安慰着這名擔憂着孩子的母親,“不過,雨宮太太您也彆着急,這種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能夠說出口的,雨宮夜同學那邊,我也會去溝通的。”
“平川老師,真的很感謝您,爲小夜考慮這麼多。”雨宮母親很諔┑氐乐x。
“言重了,畢竟是我的學生嘛。”平川哲文客氣道。
話題到此暫時停頓一下,接着,抬起頭的雨宮母親,似乎想起了什麼。
“對了,平川老師。”
“怎麼了嗎?”
“我想起來一件事,就是……”和雨宮夜有幾分相似的稍顯幼態的臉上,流露出幾分疑惑,“您知道小夜之前,是有和……和筱原家的女兒交友的吧?”
“……這個。”平川哲文的表情變了變。
“之前我還從小夜的口中聽過她。”
“……是,沒錯,筱原詩織,筱原同學。”
“平川老師也知道嗎?那就太好了。”雨宮母親的臉浮現出一點欣喜但又立刻轉爲疑惑,“但是我今天好像看見,在下午的時候,小夜跑去找她,嗯……就是平川老師老師在比賽的時候。”
“然後……?”
“然後,筱原家的孩子,好像根本沒搭理小夜。”雨宮母親的臉上因爲這件事情還有些委屈了,“小夜剛走近,說了什麼,然後就被她瞪……看了一眼,就默默走開了。”
“……這個。”
平川哲文不知道說什麼好。
“平川老師知道什麼情況嗎?之前的時候,小夜好像和筱原家的孩子關係還不錯的樣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
儘管之前的時候,雨宮夜和筱原詩織的關係,在平川哲文看來很難說是“好”,不過,的確還是能夠說上話。
至於現在……
因爲最開始筱原詩織和雨宮夜是出於他的牽線,纔會勉強一起交流的吧?
最開始還說,爲了他去吹奏部,她答應他的委託,和雨宮夜交友。
現在,他和筱原詩織出了這種事情……所謂的交友計劃當然就結束了,這名大小姐已經沒必要和雨宮夜繼續這樣了。
應該是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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