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204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是出什麼事情了吧?”平川直美看着平川哲文上樓的背影一眼,接着看向身邊。

  平川志貴點點頭:“肯定是。”

  “那……”

  “他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好就行。”

  “……”

  “也別操心了,他又不是什麼沒主見的人。”

  “……也是,哲文這孩子從小就懂事。”

  ……

  ……

  之後,平川哲文在秋田的老家住了兩天,這兩天期間,他基本就呆在房間裏了,看看書,自己想着事情。

  身爲教師的,筱原詩織的,久田茉樹……種種。

  除了喫飯時間,他基本就呆在了房間裏。

  於是,到了第三天,8月17早上的時候,平川哲文被趕出了家門。

  字面意思的趕出家門。

  望着頭頂的晨光,提着行李箱,平川哲文站在門口,回頭看了眼閉着的門,竟有些哭笑不得。

  “從小基本就是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考慮,這次也一樣,我和你父親就不管你了,只要考慮清楚,你想幹什麼都可以。”

  “還有,哲文,我們也知道,你有些事情可能不太好和我們說,我們也管不了。”

  “你要是真想考慮清楚什麼事情,想換個環境的話……”

  “我覺得你還是出門走走。”

  “畢竟每天都看見你房間門關着,還挺心煩。”

  “……”

  就這樣,平川哲文被“趕出了家門”。

  還能說什麼呢……

  無言以對。

  不過其實也是,就算不被趕出來,平川哲文覺得他自己應該也要出來了。

  這幾天回秋田,的確讓他遠離了筱原詩織,得以有單獨思考的時間和空間。

  不過很可惜的是,關在房間裏,對於事件的進展並沒有太大幫助。

  辭職?拒絕筱原詩織、再也不聯繫?久田老師的約定呢?就當作不存在?或者是無事發生的照常進行?

  平川哲文真的不知道,一點也不知道他到底該怎麼辦,問題也太多了。

  混亂的事實,混亂的思緒,堵在心裏面就像是放在口袋中的耳機線,打了一堆結。

  他真的很想找人談一談,然而,這種事情,這種禁忌、荒唐的事情,又能夠找誰?

  父母不行,久田老師不行,身邊的人都不行。

  他說不出口。

  所以,排除了這些人,他又能夠找誰?

  “……”

  站在家門口的平川哲文的的確確迷茫了一陣子,直到拿出手機,準備買列車票,想一想去哪裏走走、散散心的時候,看着“京都”這個地點,他才愣了一下。

  “……”

  最終,在門口站了許久,思考了許久的平川哲文,買了去往京都的新幹線票。

  她並不是最好的選擇,但平川哲文決定去看看。

  而且並不完全因爲她,只是,京都的景色,的確是個散心的好地方。

  上一次去的時候,因爲吹奏部的事情,都沒有好好逛逛。

  ……

  ……

  古樸的京都,靜靜坐落在日本西部的京都盆地。

  兩個月時間的離去,這裏的一切似乎並沒有任何改變,只是紫陽花花期已過,街邊的紫陽花已經看不見了。

  平川哲文走在京都的街道上,漫步走着。

  迎面的風帶着夏季的悶熱,貼着皮膚。

  悶熱的氣溫比兩個月前來這這裏的時候還高,就這樣,等到平川哲文走累了,走得口渴、想喝水的時候,前方,京都的夜色中,他看見了一家便利店,亮着明亮的燈。

  燈光一如之前熟悉。

  平川哲文走了過去。

  ……

  ……

  “歡迎光……臨?!”

  便利店內站在收銀臺後,戴着鴨舌帽的店員,在他走進店門之後,發出了軟糯的、好聽的歡迎聲。

  只是說到最後的音節的時候,變了調,語氣上揚,顯得錯愕起來。

  平川哲文聽着這熟悉的腔調,看着收銀臺後抬起的熟悉的樣子——齊整的劉海,乖巧的面容,還有便利店員工制服的裝束。

  葉月禮彌。

  時隔兩個月的碰面。

  “好久不見,葉月同學。”

  這是平川哲文見到她之後的第一句話。

  “……你是誰?”

  這是葉月禮彌認出他之後說出的第一句話。

  她嘴角一撇,按了按鴨舌帽。

  “不要裝作我們很熟的樣子,好惡心。”

  “……”

  只能說果然是葉月禮彌,這熟悉的話語。

  平川哲文有些無奈。

第208章 宇治川的岸邊

  “你的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惡劣呢。還有,這麼對待顧客,你還沒被這家店長開除真是奇蹟。”

  片刻之後,平川哲文嘆了聲氣,對着葉月禮彌說道。

  葉月禮彌還是那副姿態,掃視了他一眼。

  “來路不明還來搭訕的人,當然要警惕。”

  “我來路不明嗎?”

  “嗯。”

  平川哲文最後看了一眼一臉確切地點頭的葉月禮彌,接着便走進店內,邊往冰櫃走,邊說着。

  “明明兩個月前,我還幫了你,結果兩個月後,就成了來路不明的人嗎?”

  “……”

  沒有傳來回話聲。

  平川哲文拿了一杯冰可樂,然後重新走向收銀臺。

  “那個人……嗯……不明生物,應該沒再來了吧。”

  葉月禮彌似乎不甘不願地用掃描儀掃過他的可樂。

  “已經沒再見過它了。”

  “嗯。”

  “150円。”

  “好的。”

  平川哲文拿出一枚500円硬幣,遞給她。

  葉月禮彌接過後,打開抽屜,爲他找零。

  “提這個幹嘛?”

  “問一下而已。”

  “雖然……你的確幫了我,我也感謝你。但如果你準備挾恩圖報,把我帶去酒店爲你做什麼下流的事情的話,絕對不行。”

  奇怪的內容,通過好聽的腔調、平澹的語氣,從葉月禮彌口中說出。

  “完全沒有這個意思。”平川哲文接過找零,拿起可樂。

  葉月禮彌充滿懷疑地盯着他。

  “這可是經典劇情呢。”

  “哪裏的‘經典’?何況我說了不會的。”

  葉月禮彌撇着小嘴,繼續說。

  “我原本還以爲可以逃過一劫,沒想到就算是過了兩個月,也逃不掉這個結局。”

  “……”

  這個人真的聽不進話。

  平川哲文不和她扯這個了,打開可樂喝了一口。

  “嗤——”

  “咕都”,一大口冰涼涼的可樂順着食道往下劃去,透心涼。

  “說起來,你這次又來京都,是爲了幹嘛,又是吹奏部嗎?”

  “沒。”平川哲文放下可樂後,搖搖頭。

  “那是……”

  “找你。”

  “……”

  “……”

  “別誤會,只是——”在店內迅速安靜下來的氛圍中,平川哲文解釋着,然而已經遲了。

  他看見了葉月禮彌朝他射來一副看變態的目光,同時,扯住她自己的領口,後退半步,警惕的樣子,語速飛快。

  “喂,所以你這次真的是圖植卉墕幔侩m然你是幫了我沒錯,但我也幫你解答了吹奏部的問題欸,最後淋雨跑回來的時候遞給你的毛巾我還是自己出錢從店裏買的。”

  “何況再怎麼說我也不會因爲短短兩天就願意的,儘管你要是願意的話我也反抗不了……”

  “……這麼說的話,我的意見好像完全沒用了。說不定我越反抗,越會激發你的某種惡趣味也說不定呢。”

  “比如幻想着把我壓在身下,我還不停辱罵你的畫面,誰知道你的性癖是什麼樣的。”

  葉月禮彌說到這裏的時候臉色越來越糟糕了,最後一副頹然放棄的姿態,手也從領口上放下來了。

  “好吧好吧,既然反抗不了也沒辦法,看在我還幫助了你的份上,你下手輕一點可以嗎,我怕痛的。”

  “……”

  就算是時隔兩個月葉月禮彌還是一副糟糕的性格和喜歡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語——還有她的關西腔依舊好聽——對此,平川哲文經過重逢短暫的接觸已經見怪不怪懶得反駁了。

  自顧自喝完幾口可樂,等到耳邊的話徹底停止了,他才放下可樂罐,頗爲鄭重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