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134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儘管相當難以置信,不過事實就是事實。

  並且,他大概也想起一部分前因後果了。

  昨晚半夜的時候他忽然醒了,而且非常難受,渾身發熱,腦袋也暈乎乎的。

  顯然,他是發燒了。

  是因爲昨晚在雨裏面跑步吧?還有便利店空調的冷氣。

  而且似乎燒得很嚴重,腦袋都要短路了。

  ——所以這段記憶纔會像夢一樣,半夜高燒,又困又難受,記憶很是模湖。

  還有,難怪他剛纔醒來的時候,感覺自己全身輕飄飄的,有一種大病初癒的感覺。

  原來不是錯覺,是因爲他現在退燒了,真的是大病初癒。

  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額頭,感受着退燒後還有些冰涼的額頭,平川哲文的心情有些難以言說。

  好吧,退燒了就好。

  他繼續回憶着昨晚的事情。

  在他昨晚醒來並發現自己發燒之後,不知道什麼情況,他就頭腦一熱(物理意義上),給久田茉樹打了電話。

  嗯……

  真的不知道昨晚的他到底怎麼想的,在這樣的情境中,第一時間竟然是給還在東京的久田老師打電話。

  可想而知昨晚的他到底是怎樣一種狀態。

  發燒燒到神志不清了吧?

  說起這個,好像有人,應該是小笠鈴木子,給他量過體溫,記得好像有39度多。

  剩下的,其他方面,記憶就變得模湖起來,他到底具體做了什麼?爲什麼他就到了小笠老師的房間?兩隻小笠老師又是什麼情況——唔,不過這個大概率是因爲他發燒出幻覺了吧?

  想想未免太嚴重了。

  還有爲什麼他在這裏睡下了,小笠老師現在又去哪裏了……種種問題。

  躺在小笠鈴木子的牀上,平川哲文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唯一不幸中的萬幸,就是沒有發生什麼一覺醒來小笠老師睡在身邊這種狗血情節……

  可以了可以了,別吐槽了,當務之急應該是弄清楚昨晚事情的真相纔對。

  想着,平川哲文翻身左右看了看,在右手邊找到了他的手機,

  拿起手機——因爲四肢無力還感覺手機相當得沉重——拿起後,點亮屏幕。

  上面顯示着時間是11:35。

  臨近正午了,真的睡了好久。

  操作着手機進入主頁,點開通話記錄。

  在記錄的第一條,赫然是:

  【久田茉樹】

  【02:20 呼出3分42秒】

  “……”

  這下子真的證據確鑿了。

  平川哲文心情複雜地看着通話記錄,接下來……

  手指在屏幕上方懸停了好一會兒,猶豫許久,最終還是點了下去。

  吐了一口氣,他把手機放到耳邊。

第153章 京都之行(十八)

  東京,久田家的公寓。

  客廳裏,久田茉樹穿着睡衣,屈着腿坐在沙發上,懷中抱着一隻半人高的兔子玩偶。

  她側着臉,枕在了兔子的腦袋上。同時,右手抓着手機,放在了前方,視線正對着的地方。

  手機是解鎖的,然而屏幕上,只是手機的桌面,並沒有打開任何應用。

  或者說,就算偶爾點開了一個應用,沒幾秒也就被退出了。

  就是這樣,久田茉樹發着呆,手指單調地在屏幕上滑來滑去。

  也只有點開line的時候,目光纔會在上面聚焦一下。

  不過無論怎麼看,某位教師到現在還是沒有發來任何消息。

  聊天界面上,只有她單方面的聊天框:

  【02:35】

  【久田茉樹:平川老師,明天上午醒來的時候,記得打電話給我哦】

  【08:00】

  【久田茉樹:平川老師,醒了嗎?】

  【09:31】

  【久田茉樹:平川老師?】

  現在都十一點多了,臨近正午了,三條消息的狀態還統統是未讀。

  所以說啊,是小孩子嗎?未免太讓人操心了點。

  久田茉樹鼓了鼓臉頰,用手指頭戳了一下平川哲文的頭像。

  和別的教師去出差,結果到了京都之後卻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發燒了。

  昨晚半夜兩點多給自己打電話,電話裏面聽他的語氣,虛弱到令人心疼。

  而且馬上都要中午了,還一點消息都沒有。

  這怎麼能不擔心呢。

  想打電話過去,又想着如果在睡覺的話,會打擾到休息的。

  不過,要是到了十二點再沒有回消息,真的要打電話過去了。

  久田茉樹盯着手機,看着現在的時間:11:35,下定了決心。

  只是心裏剛這麼想,忽然,右手中抓着的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注意力立刻被吸引,看着屏幕上出現的來自“平川”的電話。

  稍微愣了一下,等到反應過來,久田茉樹立刻坐了起來,不再貼着懷中的兔子玩偶,隨後,還沒等鈴聲響起,手指已經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舉到耳邊。

  ——

  平川哲文聽見了從聽筒中傳出的、來自於久田茉樹的聲音。

  “喂,平川老師?”

  或許是接聽得太過匆忙,能聽出一種迫不及待的感覺。

  “……嗯,久田老師,是我。”平川哲文也開口回應了。

  “身體怎麼樣啦?”

  “沒問題了。”

  “退燒了嗎?”

  “已經完全退燒了。”

  “真的嗎?”

  “騙久田老師幹嘛。”

  “那就好呢——其他方面呢?”

  “其他方面……除了感覺累了點,身體有點輕飄飄的,都還好。”

  “平川老師是剛睡醒嗎?”

  “是的呢。”

  幾句話,一問一答。

  電話中,熟悉的嗓音平平澹澹地回覆着,除了比平時更加懶散一點,就沒太大區別了。

  久田茉樹這才放下心來,鬆了一口氣。

  “太好了,平川老師沒事就好。”

  “抱歉,讓久田老師爲我擔心了。”平川哲文在電話另一頭很是歉意地說,“還半夜給你打電話。”

  “不用因爲這個道歉啦。”

  久田茉樹左手擺弄着懷中兔子的耳朵。

  “雖然的確是被平川老師的電話嚇了一跳呢……”

  “啊……非常抱歉。打擾到——”

  “都說了沒事啦”久田茉樹打斷了他的道歉,“倒不如說,平川老師在生病的第一時間,居然會給遠在東京的我打電話,這點很讓人意外。”

  “……”

  平川哲文不知道說什麼好,有些尷尬地用手指抓了抓臉。

  久田茉樹繼續說:“但不管怎麼樣,現在聽到平川老師沒事了的消息,終於可以安心了呢。”

  “……謝謝久田老師關心。”

  “不過——”

  得知沒什麼問題而放鬆下來的久田茉樹,換了個更加輕鬆的坐姿。

  她把接電話那邊的手肘搭在兔子腦袋上,同時,左手揪起它的耳朵。

  “說到昨晚的電話,平川老師自己記得昨晚說了什麼嗎?”

  “誒……我說了什麼奇怪的話嗎?”聽到久田茉樹這麼說,平川哲文倒是緊張了一下。

  “平川老師不記得了嗎?”

  “呃,實不相瞞,關於昨晚的事情,我完全不記得了。”

  “一點印象都沒有嗎?”

  “嗯,一點印象都沒有。”

  久田茉樹嘆了一聲氣:“看來昨晚,平川老師的確病得很嚴重。”

  “……”

  “很讓人擔心呢。”

  “……是嗎?”

  “是的呢。”回想着昨晚的通話,久田茉樹揪着兔子耳朵的手都更加用力了一點。

  接着,她開口了。

  有些困擾。

  “昨晚接到平川老師的電話後,平川老師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偉大的久田老師,救救我’,這樣子。”

  “……啊?”平川哲文有些傻眼,“我昨晚是這麼說的嗎?”

  “是的哦。”久田茉樹很認真地點頭,“不僅僅是這樣,你還說了很多亂七八糟的話,什麼‘無所不能’‘極道組織,一句話擊敗’,‘以一當十,輕而易舉’之類的話。”

  “……”平川哲文陷入沉默。

  他昨晚這麼離譜嗎?

  這真的是燒壞大腦了吧?喪失了語言表達能力,居然會和久田老師說這種話。

  “說實話,昨晚聽到的瞬間,我還以爲平川老師是和極道組織打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