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13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平川老師,太好了,聯繫到小夜了,她沒有事。”明顯是鬆了一口氣。

  “呼——”的這麼一下,平川哲文也立馬放鬆了下來。還能聯繫到真是太好了。剛剛等待回覆的時間裏,他已經料想到最糟糕的情況了。實在不行只能報警什麼的。

  這樣他絕對會愧疚的,今天他失職了啊。

  “那雨宮太太,雨宮夜同學現在在哪裏呢?”

  “這孩子……她說她在學校不遠處的一處神社裏……這是哪裏?”

  “神社啊……我知道的,是從電車站到學校路上會經過的那座嗎?”

  “她說是的。”

  “那我現在去找她。”

  “這、我現在……”雨宮太太的語氣遲疑,不好意思麻煩他的樣子。

  “沒關係的,我這邊過去更近一點。”平川哲文是這麼說的,與此同時,他已經從座位上起身,給了身邊一直很關心地看着他的久田老師一個眼神,小跑出了辦公室。

  “……真抱歉,麻煩您了,平川老師。”

  “沒關係的。”應答一聲後掛掉了電話,打着電話跑步都不好跑的。

  所以雨宮夜在上學期間一聲不吭地跑去神社到底是爲了什麼?那所神社平川哲文也去過的,很小,而且隱祕在樹林裏,算得上偏僻,沒什麼人煙。

  去那種地方幹什麼呢?

  給山本老師埋屍嗎?平川哲文莫名其妙地出現了這樣驚悚的想法。

  “……”

  想什麼呢。

第17章 神社內的少女,簽訂了契約

  作爲神道教文化一大代表,神社在日本可以說是隨處可見。從繁華的鬧市,到某個巷子的拐角,都有可能有神社的存在。大的佔地至幾十公頃,小的可能只有一座凋像。

  總之,就是這樣的信奉着“萬物有靈”的神明文化,使“八百萬神明”的神社遍佈每個角落。

  至於雨宮夜所處的那個神社……平川哲文也有去過,大概祭祀着某位小神明,神社也只有幾平方米。位置位於電車站與學校之間,每天上班路過的時候,透過樹林的枝椏、順着雜草叢生的小路,能瞥見它隱約的影子。

  ——從雜草叢生這點就能看出,這所神社恐怕少有人進去參拜。

  就是這樣的一座小神社,爲什麼雨宮夜要在上學的時候跑進去呢?還一早上都沒來上學。

  【新章節更新遲緩的問題,在能換源的app上終於有了解決之道,這裏下載 , 同時查看本書在多個站點的最新章節。】

  前幾天遲到,不會就是去那所神社吧?

  這樣的問題盤踞在平川哲文的心頭,困惑不已。這名少女實在讓人猜不透,不過好在謎底馬上就要被揭曉了。

  經過十分鐘的趕路,因爲擔心雨宮夜出事、一路上根本慢不下來、所以現在不停喘着氣的他終於到達了神社的位置。

  現在是正午,四月中旬,初春微冷的風吹着被汗水微溼的臉,一陣冰涼。

  平川哲文站在樹林之外打量着不遠處的神社。

  在長着嫩綠新芽的樹林之間,有一座老舊的石質鳥居,灰色的,兩旁立着石像,是常見的狛犬。往內,鳥居後的石板參道生長着不規則的雜草,一路——就幾米——通向神社本殿。

  而在本殿的旁邊,有一個蹲着的人影,應該就是雨宮夜了。

  見到了雨宮夜的身影后平川哲文立馬鬆了口氣,用手背輕輕擦了擦額上的汗,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雨宮太太的電話。

  立刻被接通,並且接通後迅速傳來擔憂的聲音,這位母親應該等很久了。

  “您好,平川老師嗎?”

  “是,是我。我已經找到雨宮夜同學了。”

  這樣的答覆顯然讓對面的太太放輕鬆了不少,聽筒裏很清晰地傳出了呼氣聲。

  “那真是太好了,小夜她……真是不知道怎麼說纔好。總之今天麻煩您了,平川老師,真是抱歉。”

  “不礙事的。”

  “那小夜現在在幹什麼呢?剛剛電話裏問她,結果支支吾吾着,不告訴我。”

  “關於這個……”平川哲文仔細地看了看神社內略模湖的背影,看不出來到底在做什麼,“可能要等一會兒才能答覆您。”

  “這樣啊……那再次麻煩您了,平川老師。”

  “應該的。”

  掛掉電話,收起了手機,平川哲文踩着雜草走進了樹林。

  往前走,如同與世隔絕,密佈的樹木作爲屏障將雜音隔絕在外,樹林內一陣清淨,只剩下他的腳步聲。

  幾步到了神社,平川哲文立站在鳥居外看着僅僅幾米遠的少女,正是雨宮夜。

  她蹲在一個木箱子前,專注地打量着什麼,連他的到來都沒聽到。

  這是幹什麼呢?

  懷着這樣的問題準備上前一探究竟,然後,“嗚~”的這麼一聲明顯屬於某種動物的聲音在神社內響起。

  聲音的來源,不出意外是雨宮夜身前的木箱。

  這是什麼動物?

  平川哲文走進了鳥居,這下,腳步聲終於引起了少女的注意。蹲在地上的雨宮夜回頭看了一眼,看見是他後也沒什麼意外的表現,只是起身,向他鞠躬問好。

  “平川老師。”

  大概是她的母親和她說了他會來這裏。

  而平川哲文,他看着眼前這名不讓人省心的、上學期間私自跑來這裏、曠課了一上午的少女,哪怕面對她的禮貌問好也稍稍板起了臉。

  “雨宮同學。”

  “是。”

  “請問現在是什麼時候?”

  “午休。”

  “……”

  答桉倒是沒錯,然而平川哲文更想聽到的明明是“上學”這個答桉。

  不過被這麼一岔開以後,他倒是不板着臉了,無奈地嘆了嘆氣,問。

  “雨宮同學,今天早上沒來上學就是在這裏嗎?”

  “是。”

  “前幾天遲到呢?”

  “也是這裏。”

  “爲什麼呢?”

  “……”

  這下倒是不回答了,雨宮夜的眼神微微躲閃。

  不過這樣完全沒用吧?平川哲文看着她身後的木箱,上前一步準備看看究竟是什麼。結果……

  雨宮夜張開雙手,一臉堅定地擋在了身前。

  “……雨宮同學,這是幹什麼?”平川哲文困擾着看着身前的女孩,“不讓他看嗎”目光傳遞着這樣的訊息。

  想來雨宮夜是讀懂了他的目光,只見她搖搖頭,開口說道:“平川老師,可以麻煩您先答應我,不要告訴我的母親可以嗎?”

  “……”

  怎麼說呢……身爲教師,面對這種問題真的很爲難呢。因爲他既要對學生負責,也要對學生家長負責。幫助學生隱瞞學生家長這種事……

  該怎麼回覆呢?

  雨宮同學,你也不想你的母親知道這件事吧?

  ?

  他到底在想什麼奇怪的東西啊?

  平川哲文苦惱地皺了皺眉,對於某種亂入的想法深感抱歉。接着,仔細考量一番後斟酌着開口:

  “抱歉雨宮同學,我不能先答應你。不過……等我瞭解清楚事情的經過,並且你能夠給我一個合理且正當的理由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嗎?”雨宮夜聽到一半的時候變得沮喪的小臉,在他說完“不過”後又立馬露出了帶着欣喜的驚訝。

  “當然是。”

  學生有祕密完全可以理解,哪怕親密如母女,之間也是要有一定的距離的——當然接下來的理由必須能說服他,說服不了的話只能對雨宮同學說抱歉了。

  這是平川哲文的考量,不過……雨宮夜貌似對於他這名、剛成爲她幾天班主任的老師不太信任呢。

  “這是?”

  平川哲文遲疑地看着雨宮夜對他伸出的小拇指。

  “這是契約。”

  “契約?”

  “簽訂了就不能違背的契約。”

  “……”

  好吧,平川哲文懂了。所謂契約,俗稱拉勾。

  “不過雨宮同學,只有理由能夠說服我,我才能不告訴你的母親的。”

  在伸出手之前,平川哲文很慎重地再次複述着他的條件。

  然而眼前的少女彷佛沒有聽見一樣的繼續開口:“在這所神社裏,在神明的見證下,簽訂了契約以後老師就絕對不能反悔。”

  “……”

  總感覺臺詞有點奇怪呢,需要這麼鄭重嗎?而且說了是有條件的吧?不是直接答應的。

  “雨宮同學,我沒有直接答應的。”再次這麼說道。

  然後再次地被無視了。

  在這座靜謐的神社裏,四周是樹林,身前的少女,拿着單純的、飽含着期許的目光盯着他看。

  面對女學生這樣的目光,彷佛不答應就是一種罪過。

  “……”

  於是,等到不知不覺回過神的時候,已經莫名其妙地簽訂完了契約……被帶偏了,應該說同意了她的約定。

  “老師,簽訂了契約以後就不能把這件事告訴我的母親哦。”

  收回手以後雨宮夜的聲音帶着雀躍。

  條件什麼的完全被當作不存在了啊……

  還有都高中生了,還喜歡“簽訂契約”,這種嗎?如此看來他的心態果然還不夠年輕呢。

  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好。

  算了,那總之接下來看看木箱裏到底是什麼吧。瞭解一下這名學生爲什麼這幾天總是遲到,今天還一早上沒來。

第18章 雨宮夜,一定是天使……吧?

  這是一個木箱,箱子表面寫着的“奉納”二字表明瞭這個箱子的真正用途:這是神社的塞錢箱,是參拜神明時往內投入硬幣用的。

  不過這已經是過去式了。在這個老舊的可能已經被廢棄的神社裏,這個已經破了一個洞的箱子目前的真正用途是:

  作爲四隻貓咪的家。

  是的,平川哲文在雨宮夜身後的箱子裏看見了四隻貓,準確的說法是一隻大點的貓和三隻小貓。

  那隻大貓是應該是白色的,不過不短的流浪生活已經讓它的毛髮顯得黯淡無比,略呈現灰色。至於另外三隻小貓,一隻白色,一隻黑色,一隻黑白相間。

  並且,三隻小貓的毛髮都很稀疏,身上還溼漉漉的,努力睜着還睜不開的眼睛,依偎在母貓的身邊。

  “這是……剛出生?”

  平川哲文看着小貓的樣子,以及虛弱地躺在箱子裏的貓媽媽,一下子就做出了判斷。

  “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