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東京女校當教師 第118章

作者:此号不是马甲

  時間流逝,很快來到週四。

  儘管還微微疑惑於筱原詩織到底怎麼了,昨天下午的練習又是極爲少見的連續出錯,但現在平川哲文已經管不上這件事情了。

  此刻,他正在和小笠鈴木子坐在從東京前往京都的新幹線上。

  一路上沒什麼好說的,僅僅只是偶爾的幾句閒聊而已。

  “小笠老師,你以前去過京都嗎?”

  “高中修學旅行去過。”

  “平川老師去過嗎?”

  “這倒是沒有。”

  “那這次是第一次?”

  “對的。”

  “唔……那對於平川老師來說,京都很值得逛一逛哦。”

  “我們來是爲了正事吧?”

  “週四週五的話,吹奏部怎麼都不可能練習一整天的呢。”

  “也是……”

  “其它空閒的時間裏,平川老師就可以逛一逛京都。”

  “我會的。”

  這麼一說,平川哲文倒是勉強對這次的行程期待起來了。

  京都的話,的確是值得一逛呢。

  ——

  等到下午,新幹線列車跨越了日本的東西部,平川哲文和小笠鈴木子成功到達了京都。

  不同於東京所展示的大都市的風格,京都的許多建築,更帶有一點歷史的餘韻。

  而且,關西腔貌似是有點可愛。

  特別是聽蟹竭�是初次聽的時候。

  特別是講話方本就是一名可愛的青春少女的時候。

  恰好平川哲文的確是初次聽,又恰好此刻他身前的確是一名可愛的少女。

  平齊的劉海,以及同樣整齊的披肩長髮,給人一種十分乖巧的感覺。

  “爲什麼女校裏會有一名男性在這裏?偷窺嗎?還是對jk有什麼特殊性癖的變態?我是不是應該報警?”

  “……”

  關西腔很好聽,但顯然第一感覺這種東西是不太準的。

  看着對面身穿宇山女子高校制服,手中握着雙簧管的少女,平川哲文略顯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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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勤要沒了

第137章 京都之行(二)——平川哲文不是變態

  宇山女子高校,教學樓的天台。

  平川哲文站在通往天台的門旁,而他的前方,天台的圍欄邊上,是一名穿着黑白色的水手服的女學生。

  她一手握着雙黃管,一手緊緊捏着她的衣服領口,臉上的表情充滿戒備,嘴中的語氣絲毫不客氣。

  “爲什麼女校裏會有一名男性在這裏?是對jk什麼有特殊性癖的變態嗎?我是不是應該報警?”

  “……”

  “嗯?不說話是承認自己是變態了吧?嘖,看來——”

  “——停停停停。”

  才從這名女生的話中反應過來的平川哲文不得不出聲叫停了她自顧自的講話。

  “怎麼?打算辯解嗎?”

  “……這位同學,顯然是誤會了什麼。”

  “誤會嗎?鬼鬼祟祟一個人躲在門後面偷窺,要不是我發現了,你打算偷窺到什麼時候?”

  說到這裏的時候這名學生忽然蹙起眉,露出極爲嫌棄的神色。

  “喂?不會在看着我的背影偷偷想些什麼吧?在腦海裏對我進行一些滿足變態惡趣味的侵犯什麼的,呵——”

  “……”

  平川哲文被說得臉色都變了,連忙語速飛快地開口解釋。

  “首先我不是變態也沒有在偷窺,只是聽到了樂器聲所以來看看。站在門後面是因爲怕突然進去打擾到你的吹奏。至於你說的亂七八糟的想法更是一派胡言。”

  “是嗎?”

  “……顯然是的,是你想得太多了。”

  出於教師的身份以及對方還是名學生,加上這裏是別人的地盤,平川哲文不好用太過嚴厲的話,甚至講話還在微笑——儘管他自己都能覺察到這抹微笑大概僵硬到有些難看了。

  實際上在心裏面他實在有些話想吐槽——

  喂,這算什麼?

  莫名其妙地就給第一次見到的人安上偷窺狂、變態之類的帽子,宇山高校的學生,居然是這樣的嗎?

  而且,對話期間,她的手還始終抓在她自己的領口前,現在也是。

  “一名陌生男性出現在女校,還偷窺,不是變態是什麼?”

  “……我不想再澄清了,沒有偷窺,也不是變態,我是一名教師。”

  “教師?我並沒見過你。”

  “因爲我是外校的教師,今天是來宇山吹奏部拜訪的。”

  “怎麼證明?教師制服,教師牌呢?”少女懷疑的目光不減分毫。

  “……”

  平川哲文有點心累了,爲什麼他非要和一名學生解釋他不是變態呢……

  不得不說對於宇山的第一印象都因此糟糕起來。

  “……是通過私人身份的非正式拜訪,沒穿制服,也沒帶教師牌。”

  對於他的解釋她似乎根本不聽,認定了他就是變態。

  “藉口真多。如果你證明不了自己的身份的話,我只能喊老師來了。”

  “……”

  不得不說平川哲文被嘲諷到了,還有,如果這名學生打定主意這麼認爲,並且叫來老師後,繼續添油加醋地說些什麼“他偷窺女學生”的話,到時候就算他能解釋清楚恐怕都有點丟人。

  想到這裏,儘管他實在都有點不願意多費口舌解釋了,卻還是強提起精神開口。

  “看你手上的雙黃管,應該是吹奏部的學生吧?這種事情你問一問你們的指導老師就能知道——別添油加醋。”

  “……”

  眼前這名學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是外校的老師,來拜訪我們吹奏部?”

  “是。”

  “你也是吹奏部的老師?”

  “是——好了,我覺得審訊犯人的遊戲差不多該結束了。”

  平川哲文的耐心也是有極限的,他覺得他能心平氣和地解釋這麼久已經是教師的修養了。

  剛見面就能夠給人扣上變態的帽子,顯然這名女學生的性格有點糟糕。

  “最後一個問題。”

  少女直視他的眼睛,一副要看穿他的樣子。

  “既然是吹奏部的指導老師,你也說了剛剛不是偷窺只是怕打擾我的吹奏,那我剛纔吹的曲子曲名是什麼?”

  “……”

  “如果真的是吹奏部的指導老師,不會不知道的吧?今年的五首課題曲之一。”

  “……”

  平川哲文稍顯沉默,接着開口解釋,聲音都小了一分。

  “我的情況比較特殊。”

  話音剛落下,就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少女嘴角露出了澹澹的笑意。

  “還差點被你湖弄過去了,但是果然,涉及到專業知識就不行了。僞裝的話最起碼最好基礎的準備工作纔對。”

  之後,她的手終於放開了衣服的領口,摩挲着下頜。

  “變態就是變態,下半身思考問題之後,對於被發現之後的藉口都來不及多想,聽到女校的名號就想盡辦法混進來,這種人我見得多了。”

  自言自語地分析完,她舉起雙黃管,對着平川哲文。

  “自首還是我報警,自己選吧。”

  “……”

  對於根本不聽解釋的少女,平川哲文已經無話可說了。

  “——隨你。”

  他吐出了這麼兩個字,就轉過身準備走人。

  看起來挺乖巧的一名學生,結果性格這麼糟糕,一點證據都沒有就能主觀定罪。

  實在是……

  一邊在心裏面想着,一邊拉開了天台的門,前腳剛踏進去,耳邊就響起了喊聲——不是身後的那名女學生喊的。

  聲音來自於教學樓內部,樓梯上。

  “平川老師,你怎麼跑到這裏來啦?”

  是小笠鈴木子。

  她停在了他下方一點的樓梯上,很是困擾地看着他。

  “如果不是問了學生,我都找不到你了呢。”

  “……”

  平川哲文回頭看了一眼那名少女,她應該也是聽到了這聲“平川老師”,現在臉色變得有點微妙起來。

  不管她了。

  徹底走進樓梯,走向小笠鈴木子。

  “小笠老師不是在和早良老師談話嗎?我就想着自己先參觀一下宇山,不知不覺就走到了這裏。”

  “這樣啊……那平川老師參觀完這裏的吹奏部了嗎?”

  “嗯,參觀完了,她們今天應該是在進行個人自由練習吧?不得不說,學生的自覺性很高,我看見的學生都是在很認真地訓練。”

  “對的哦,我剛剛就和早良討論到了這個呢,問她怎麼做到的。”

  “那有答桉了嗎?”

  “早良她說,想拿全國金獎,做到這種地步不是理所當然的嗎……”金框眼鏡後面,小笠鈴木子的表情和聲音都很困擾。

  “……”

  理所當然嗎……

  平川哲文竟然有些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