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海:魔兵蛛魂,從魔化燼開始! 第79章

作者:耀阳天榜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當漢庫克手拖香腮、滿懷期待的時候。

  一道黑色流光倏然從白洛的腦海中閃現而出。

  直接落在兩人的面前。

  漢庫克的眼神陡然一亮,緩緩抬頭。

  就像是好奇寶寶發現了心愛之物一樣。

  光芒散去,黑暗企鵝的真容展現在兩人的面前。

  放眼望去,就是一隻身高六米、黑白相間的企鵝。

  與普通企鵝不同的是,黑暗企鵝的雙臂是高抬着的。

  上面還連接了一面紫色邊框、黃色鏡面的魔鏡。

  就在漢庫克左右打量着這隻黑暗企鵝的同時。

  白洛的面前也出現了只有他能夠看到的黑暗企鵝的信息面板。

  【魔獸:黑暗企鵝】

  【屬性:羣居性魔獸】

  【招式:纏繞觸手、吸收魔鏡】

  ............

  跟白洛記憶中的黑暗企鵝信息相差無幾。

  “白洛,這個傢伙厲害嗎??”

  漢庫克頭也不回的問道。

  雖然她並沒有從黑暗企鵝的身上感受到強大的氣息。

  但是直覺告訴她,這個傢伙並沒有那麼簡單。

  就如當初的魔鏡獸一般。

  “它嗎??”

  “你可以對它發起攻擊,然後你就知道它厲不厲害了!”

  白洛如是說道。

  正好他也想看看黑暗企鵝的能力是不是真有那麼變態。

  畢竟這裏是海偈澜纭�

  “嗯??”

  “讓妾身攻擊它?你認真的??”

  漢庫克再次確認道。

  即便她的實力不如白洛,但好歹也算是一名強者。

  難不成這個傢伙比她還厲害?

  要強的漢庫克當即冷哼一聲,果斷對黑暗企鵝發起了攻擊。

  ..............

  .............

  海軍本部,馬林梵多。

  戰國辦公室內。

  現場的氣氛有些凝重。

  所有海軍將領一言不發,皆是臉色陰沉的看着前方的一道高大的身影。

  “呦呦呦-”

  “薩卡斯基,你是不是該給我們所有人一個解釋了??”

  大將黃猿愜意的翹起二郎腿,剪起了指甲。

  但任誰都能聽出他話語中的不滿。

  “啊啦啦啦”

  “薩卡斯基,說吧,所有人都在等着呢。”

  大將青雉一改之前的慵懶常態,手中把玩着一把由寒氣凝結出來的冰刀。

  其他海軍高層沉默不語,但看向薩卡斯基的目光中紛紛帶着警惕與不善。

  想起昨天那一幕,腥司蜌獾臏喩眍澏丁�

  要不是他是海軍大將的話,早就收拾他了。

  而此時作爲主人公的薩卡斯基同樣臉色鐵青。

  現在的他真的是啞巴喫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就在昨天,他好不容易甦醒過來,同樣看了那場世界性的直播。

  剛開始的時候,他也氣憤不已,恨不得將白洛除之而後快。

  可是後來,當那個男人在世人面前展露陣容的時候。

  他也懵逼了。

  剛開始他也以爲那個薩卡斯基是假的,但是無論樣貌、聲音、動作都跟他一模一樣。

  最重要的是,他也會岩漿果實能力,還會他的經典招式。

  那一瞬間,薩卡斯基以爲那就是自己。

  連他自己都分辨不出來,更不用說別人了。

  當他親眼看到那個假的薩卡斯基將查爾羅斯聖處刑以後,他的心直接涼了半截。

  白洛這是打算置他於死地啊!!!!

  所以今天,他不顧身體的疼痛,直接來到海軍本部,想要給腥艘粋�解釋。

  在來的路上,所有看到他的海軍士兵就像是見鬼了一樣。

  一個個避之不及。

  對此,他也很是無奈。

  “各位!”

  薩卡(bbdh)斯基深吸了一口氣,帶着有些虛弱的身體緩緩開口。

  “關於這件事情,我無法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但是我可以保證,那個人不是老夫。”

  “呦呦呦”

  “薩卡斯基,有些話還是考慮清楚再說啊,難不成世界上還有第二個擁有岩漿果實能力的人嗎?”

  黃猿手上的動作一停,微微抬頭。

  眼神中閃過一絲危險意味。

  顯然薩卡斯基的解釋並不能說服他。

  當然,不僅僅是他。

  在場的所有海軍高層都不相信。

  當着全世界的面做了那種事,將海軍的顏面丟的乾乾淨淨。

  你口頭一句保證就過去了??

  “薩卡斯基,繼續吧。”

  一直沉默不語的戰國終於開口。

  薩卡斯基給戰國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諸位,我知道現在說什麼你們都不會相信我。”

  “但是,昨天在醫療室裏面,有很多人都看到了老夫。”

  “他們可以給老夫證明,我絕對沒有離開過。”

  “而且,你們看我現在的狀態,跟昨天那個人一樣嗎??”

  薩卡斯基扶着辦公桌,強撐着身體。

  臉色煞白,好像下一秒就要倒下的樣子。

  看到薩卡斯基這幅狀態,一泻\姴盼⑽尤荨�

  這一點倒是不假。

  這傷勢可不是裝出來的,見聞色稍微一感知,就知道此刻薩卡斯基的氣息非常虛弱。

  與昨天的那個不可同日而語。

  “我相信這件事情跟薩卡斯基大將沒有關係!!”

  就在現場氣氛再次凝固之時。

  中將道伯曼倏然起身,堅定不移的說道。

  “我認識的薩卡斯基大將鐵血、認真、對待海倭闳萑蹋 �

  “雖然昨天那個傢伙無論是樣貌、氣息、聲音,行爲習慣哪怕是果實能力都跟薩卡斯基大將一模一樣,但唯有一點。”

  “那就是對待海俚膽B度。”

  “哪怕是死,薩卡斯基大將也不會卑躬屈膝於海伲 �

  “對於這一點,我堅定不移的相信薩卡斯基大將!”

  道伯曼的話鏗鏘有力,中氣十足、

  就像是一道驚雷般在腥说亩呎憽�

  “說的是啊,薩卡斯基大將怎麼可能屈服於海倌兀浚俊�

  “昨天我就覺得奇怪,那個傢伙的作風跟薩卡斯基大將簡直判若兩人!!”

  “........”

  道伯曼的一番話,也讓諸多海軍將領醒悟過來。

  情緒有所緩和。

  “啊啦啦-”

  “那你又怎麼解釋昨天那個傢伙呢??”

  青雉不受腥搜哉Z影響,繼續追問道。

  “老夫不知道。”

  薩卡斯基依舊搖頭。

  這一點他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好了!!”

  忽然,戰國倏然起身,打斷了腥说母`竊私語。

  海軍高層們立即安靜下來、

  不約而同的將目光投到了他的身上。

  “薩卡斯基,關於你說的,我會派人去求證。”

  “這段時間你不要去任何地方,就待在醫療室,隨時等候調查。”

  戰國對薩卡斯基下命令道。

  “元帥,我明白。”

  薩卡斯基點了點頭,眼神有些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