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拳億年功夫,你擋得住嗎? 第26章

作者:申武龙

  軍事衛星從上空捕獲到的也不過是一羣信天翁,根本發現不了隱蔽在那卸啻T大羽翼下的他。

  林伽這麼做的目的並不是爲了逃竄。

  因爲擁有『範馬之血』的人是不會拒絕任何挑戰的,即使在睡夢中,即使在喫飯中,即使在上廁所的時候……只要有人敢於挑釁,敢於宣戰,敢於動手……就必須給予回應纔行。

  這是身爲‘最強’的義務。

  迎接挑戰,打敗挑戰。

  這便是生存的本質。

  比任何人都要深入瞭解它並且支配它。

  林伽的所思所行,無外乎遵循這條至理。

  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除它之外……諾大世間也沒剩下什麼東西了!

  在遠離島嶼幾公里外的位置,林伽重新跳水入海,潛泳接近航母,徒手攀爬外壁,最終來到甲板上,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劫持了一架大型轟炸機。

  就連機組成員也是起飛後才發現他的存在。

  可是爲時已晚。

  沒人知道機艙內發生了什麼。

  所有人只知道轟炸機將從‘鳥巢’帶出來的雲爆彈以空投的方式送還給了‘鳥巢’。

  濃霧在空中膨脹,夾雜着不少航空炸彈,但沒等這些航空炸彈穿過濃霧落在航母上。

  整個霧團發生爆炸,在瞬間釋放出大量熱能,形成數十個足球場地大小的高溫高壓火球,其溫度通常在2500攝氏度左右,並以每秒2000至2500米的速度迅速向外擴展。

  自雲爆彈被髮明以來,這是第一次被用在了航母身上。

  這一刻,通過攝像機拍下的畫面讓全世界見證了歷史。

原始人睜開了眼 : 31.正裝

  猛烈的強光不知道閃瞎多少人的雙眼。

  更是不知道刺痛多少人的內心。

  航母。

  現代海上力量的核心、王牌,就這樣被打垮了,被用自己的力量一拳重重轟在臉上,火光染紅海面掀起嚎啕大哭般的波濤。

  藍嶺號作戰指揮室此刻一片狼藉,雲爆彈製造的衝擊波太強了,持續時間還長,把玻璃全部打碎,強風灌入室內,把所有人吹得人仰馬翻。

  等到威廉從地上爬起來,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得高大身影。

  “你……”

  “對於招呼來說,應該稱得上是‘足夠熱情’……吧?”

  林伽嘴角含笑,赤腳踏着玻璃碎渣走進指揮室。

  每一步,都會在原地留下水漬以及被碾碎成粉末狀的玻璃。

  像是被自身過於灼熱滾燙的血液染紅的頭髮溼漉漉披散開來,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海水,厚實胸肌、千錘百煉的腹肌、胳膊、雙腿都掛着晶瑩剔透的水珠。

  僅僅一眼便能明白他是怎麼潛入軍艦的,

  但是所有人想不通的是,這個人究竟是怎麼躲過轟炸,突破島嶼外圍的士兵封鎖線,甚至是護衛艦,單槍匹馬直插旗艦,輕輕鬆鬆找到指揮室所在。

  這個疑問,光是在腦子裏轉一圈就讓人感到不寒而慄。

  尤其在林伽出現的瞬間。

  史上最強掠食者的氣場如颶風般席捲全場,猶如野獸的獠牙一般隨時可能咬斷每一個人的咽喉。

  “想不到這麼快就學會了美式英語,看來我的觀點是正確的,你是惡魔啊,人類的一切對你來說都毫無祕密可言。”

  威廉拄着膝蓋起身,怒視着林伽。

  “惡魔,你所說的招呼,指的是剛纔的爆炸嗎?你對那架飛機上的飛行員做了什麼?把他們喫了嗎?”

  “這你得問墜入大海的他們了,動作利索一點,興許還能找回幾個活口吧,至於你說的語言問題……瞭解自己的獵物是每一個獵人的基本素養。”

  這麼說也不算錯。

  林伽是在前世學會的英語。

  如今想來,是否就是因爲學得太用心纔會對‘自由’產生異於常人的執着呢?

  “你是來殺我的嗎?恭喜你,成功了,但你的獵人之旅也將到此爲止,這裏的每一個人都相信,你會死在這裏,因爲……”

  威廉表現得很是從容。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林伽便奪過話茬:“你是想說,你有想過會發生這種事對吧?畢竟類似的情況,你已經遭遇過一次了。”

  “所以,你是打算讓其他人攻擊我腳下這個大塊頭?但是很可惜,我有足夠的時間在你的安排奏效之前做完一切我想做的事情,然後像飯後散步一樣離開這兒。”

  此話一出,指揮室所有軍官都愣住了。

  突然,威廉好像想到了什麼,急速扭頭雙目圓瞪看着周圍變得十分安靜的通訊設備。

  “難道說……!?”

  他甚至不怕林伽對自己動手而着魔似的跌跌撞撞跑到窗口,探出腦袋四下張望了一會兒,然後臉色慘白的癱坐在地上。

  “居然還有這種事,明明只是個原始人……明明只是個原始人……”

  以副官爲首的其他人很快也覺察不到不對勁之處。

  太安靜了。

  雖然可以聽見喧鬧聲,但還是太安靜了。

  沒有一點身在軍艦上的感覺。

  就好像踩着一塊超大鐵板飄在海面上。

  軍艦會動,鐵塊不會。

  區別在於設備。

  “雖然不是直接命中,但周圍艦船表面各類傳感器、雷達、光電裝置、通信天線統統失靈了。”

  有人喃喃自語。

  聯繫不上其他軍艦,如何讓他們知曉己方指揮部已被入侵?而且周邊軍艦都跟喪失五感的人類一樣,本身也指望不上。

  就算緩過勁來了,也會先去援助航母。

  砰!

  這時,一聲槍響。

  是副官。

  他拿出配槍從背後偷襲林伽。

  然而子彈打在林伽的背部肌肉上被彈開了。

  連表皮都沒擦破。

  副官見狀,從衣服口袋裏掏出一個像是手雷似的東西,作勢要往地上砸,但林伽卻隨手一甩。

  “啊!”

  手背上的水珠好似針扎似的打在副官臉上,甚至有的不小心擊中眼珠,疼得他忍不住痛呼出聲。

  那裝滿毒氣和毒液的手雷來不及砸在地上便落入林伽之手。

  林伽本想一把掐住他的脖頸,心中突然泛起一絲波瀾,仔細觀察了一會兒發現他的脖子……不止脖頸,手腕、臉上等裸露在外的皮膚都有着不易察覺的光澤。

  像是塗抹了一層防曬霜。

  “能讓我感到有些在意……是毒嗎?還是麻醉藥?敢塗抹在皮膚上,應該不是什麼很致命,但卻是很管用的東西吧,你看起來比那個已經沒了心氣的傢伙強多了。”

  林伽視線掃過副官肩膀、手臂、腿等部位。

  “——也包括身體。”

  軍服下的這具身體可謂是自己睜眼以來見過人裏面最爲強壯的。

  “你有資格作爲我的‘武器’被我使用。”

  說完就抓住副官的衣領跳出窗口,來到甲板上。

  此時的甲板已經聚集了很多船員。

  他們都因爲設備失靈的緣故搞不清楚外界狀況,所以離開自己的工作崗位,去往視野最遼闊的地方,那便是甲板。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林伽會帶着一個人從天而降。

  吵鬧不休的現場猶如按下暫停鍵似的變得鴉雀無聲,幾百個人在林伽的目光掃視下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林伽的目光突然停住在一個女人……身邊的男人身上。

  雖然感到有點眼熟,但重點並不在於此。

  他一步步走了過去。

  扛着攝像機的男人雙腳發軟,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身邊的女記者更是直接以鴨子坐的姿勢癱軟在地,眸中含淚,彷彿下一秒就會爆哭。

  但林伽看都沒看她乃至攝影師一樣,伏低身子打量着那黑漆漆的鏡頭,故作不懂,用日語問道:“這東西是什麼?”

  “啊?”

  攝影小哥嚇了一跳,沒想到林伽居然會說日語,但能交流總歸是一件好事,也不去思考那些有的沒的,反應過來後連忙說道:“這是攝像機,用這個可以代替許多人,看見和我一樣的東西。”

  爲了避免林伽聽不懂而特地用了最粗略的描述。

  林伽眉頭一挑,笑容有些耐人尋味。

  “也就是說……我現在正在被許多人看着?”

  “呃……是、是的。”

  攝像小哥汗如雨下,緊張得褲子都溼了。

  林伽直起身子,一發頭槌把副官磕暈過去,然後把人往天上一拋,抓住小腿,使其頭腳顛倒,另一隻手將濡溼的紅髮往後撩起,形成相對颯爽的髮型,而在這過程中他還在笑容滿面的說着:

  “你們這個時代的人似乎都很注重外表着裝,尤其在公開場合。既然如此,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那個時代在公開場合下的‘正裝’是什麼樣的。”

原始人睜開了眼 : 32.一件黑色……

  東京,奏流院宅邸。

  這座豪宅內有着完美符合社會底層人士對貴族名流種種幻想的東西。

  比如電影院熒屏大小的電視牆。

  再比如媲放映廳大小的臥室。

  電視牆就安置在臥室裏……也只能安置這樣大的場所。

  除了電視牆之外,居然只有一張小桌子和一張牀!

  若非牆體裝潢精緻、地上鋪着毛茸茸的地毯,勉強營造出幾分溫馨的生活氛圍,就和空曠冰冷的倉庫、禁閉室沒什麼分別了。

  “我說,你也差不多該適可而止了。”

  奏流院紫音盤坐在小圓桌前,一手撐着下巴,另一隻手捏着一根女士香菸,秀眉蹙起,可謂是都市麗人最佳寫照的臉龐寫滿了‘受不了’。

  讓她感到如此無奈的對象,不是別人,正是她那年齡差距較大,還在上高中的妹妹朱美。

  “要是被外人知道作爲皇櫻女子學院學生會長的你對男人露出這樣的癡態,我就沒臉再繼續當這個理事長了。”

  “誒嘿~誒嘿嘿~”

  “你有在聽我說話嗎!?”

  當然是——沒有。

  奏流院朱美,十七歲,皇櫻女子學院二年級,以絕對的才貌實力外加超一流的人格魅力擔任學生會長的首席生。

  如今的她,卻因爲電視牆裏突然出現的男人而不知不覺就四肢着地爬到近前死死盯着……厚實胸肌,像是想要看清肌肉紋理甚至是肌肉纖維的內在構造一般。

  眼中閃閃發亮,呼吸粗重,不斷髮出‘斯哈斯哈’的奇怪聲音,嘴角隱約可見疑似唾液的光澤。

  實在受不了的紫音額頭暴起青筋,氣勢洶洶地上去拉住後領生生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