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又白给了
展露C級的實力時,局長還因此提過一嘴,卻遲遲沒收到九條家邀請,估計是給忘了。
18歲的B級精神念師,確實已經體現出了價值,但也別指望大佬能有多在乎,沒你不可。
又過了半小時,秋田真即將睡着時,管家再度現身。
揉了揉發酸的腿,秋田真起身跟上。
穿過長長的木質走道,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古樸庭院。
進入主屋,幾道明裏暗裏的目光投來,最上方坐着容貌異常年輕的男人,身上卻瀰漫着濃郁的遲暮之氣。
被對方那雙血紅豎瞳直視,秋田真有種瞬間被看穿的感覺,精神力在不安竄動,隨時可能脫離掌控。
“九條大人。”
“坐。”
“是。”
秋田真深吸一口氣,壓下轉身逃亡的本能。
斜對面的老者見狀,笑呵呵開口:“家主,你再多看久一點,這孩子恐怕就後悔過來了。”
“安分的性格,挺好。”
“這麼說來,家主你也覺得不錯?”
“可以這麼說。”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吧,這件事宜早不宜遲。”
“第幾局的?”
“第七,谷川那小子的手下,現在調任總部教員。”
“精神力超出普通B級精神念師的水準,但沒有正確方法,反倒成了拖累。”
“……”
兩位大佬你一句我一句,絲毫沒有詢問被討論對象的意思。
秋田真現在很慌。
主要是這談話內容,怎麼聽都不對勁。
不會是奪舍吧?
越想腦子越亂,他也沒太注意後續的對話。
等回過神時,屋內只剩那名老者。
九條和成微笑道:“小子,你邭獠诲e。”
“大人,您指的是……?”
秋田真滿頭霧水,但聽這話,應該沒他想的那麼糟。
“嗯?你不知道?”
秋田真沉默以對。
九條和成一拍腦袋,頭疼自語:“看來是我這邊出了問題,得想辦法壓住那東西久一點纔行。”
“算了,我再給你說說……”
半晌過後,秋田真心情複雜地走出九條府邸。
不是,就這?
鬧了半天,原來是給九條家的嫡女找老師,而且還只是卸嗬蠋熤械囊晃弧�
按照九條和成的說法,能把那位大小姐培養成精神念師是最優。
話是這麼說,但完全有比他更強的精神念師教導纔對。
不對。
秋田真感覺自己被個人情緒左右了,冷靜下來分析,頓時對這件事有了不同的看法。
與其說讓他當老師,不如說成投資更爲貼切。
對九條家而言,除了需要支付一筆高額的薪水外,基本沒有損失。
如果他能成長起來,反倒會成爲關係牢靠的助力。
“算了……”
搖了搖頭,秋田真不打算繼續多想,九條和成說的沒錯,這對他來說確實是件好事。
至少手裏的玉佩,裝着他目前急需的知識。
第12章: 12.女僕醬在搞事,腿玩年
警備隊總部。
一處草地上,六名身穿黑色制服的男女整齊站立。
雖然沒有任何交流,但從表情不難看出,他們對於剛上任的教員很好奇。
又過了一段時間,秋田真舒展眉心,將玉佩收起。
知識太多,想短時間喫透不現實。
“還有一個人呢?”
“教員,要不我們去找找?”
“斯米馬賽……”
聽上去極爲變扭的道歉聲從遠遠傳來,腥伺ゎ^看去。
有着一雙死魚眼的少年呲着牙,一手按着右腰,一瘸一拐地走來。
看到秋田真時,他先是一愣,很快記起自己能活下來的重要原因,眼裏滿是感激之色。
“入隊。”
“是!”
比企谷大聲回應,然後臉色一變,在其他人古怪的眼神注視下,朝隊伍末端走去。
秋田真沒太意外,人是警備隊救的,能活下來自然也歸警備隊管理。
見所有人都看過來,他沒再多想,開始訓話。
教員是引路人,不是保姆,職責是帶他們迅速適應與詭異對抗。
雖然雙方的相處時間不會太長,但最起碼的自我解釋還是得有。
輪到比企谷時,這傢伙說一句話就抽一口氣,看上去頗爲滑稽。
無奈,秋田真釋放精神力,幫他暫時解決不安分的腰子,不然一會能不能行動都是問題。
“他和你們不同,是異化者,能照顧就儘量照顧。”
“現在全體跟上,去處理最低級的詭異。”
“是,教員!”
除了比企谷以外,其他人都或多或少都感到興奮。
大多數人成爲超凡者的初衷很簡單,就是爲了獲得和詭異掰手腕的力量。
“你沒問題吧。”
“?”
跑在前面的女隊友突然回頭詢問,比企谷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知道異化者的情況,哪怕現在教員幫你壓制住異化器官,身體肯定還是會有點彆扭的感覺。”
“等下和詭異交手時,你儘量在後面觀察就好。”
這名女生十六七歲左右,長得不算多好看,眉宇間隱隱透露出英氣。
“噢噢,好。”
比企谷有些窘迫,但根據以往的經歷,他能判斷出對方應該沒有惡意。
其他人也是。
…………
下午5點。
在秋田真不懷好意的笑容中,臉色發白的學員們結伴離開。
對超凡者來說,規律級詭異的危害性不高,但長什麼樣的都有。
出於對菜鳥們的照顧,秋田真把今天的指導選在安全區外的某片湖泊。
被限制在其中的詭異經過長期浸泡,身體早已臃腫、腐爛,味道更是大得離譜。
除非心理素質過硬,不然初次光顧的人當天都喫不下飯。
值得一提的是,大老師還是那個大老師,哪怕快被嗆死的時候,也選擇拼盡全力把隊友送上岸。
等到學員們完全走遠,秋田真才收斂思緒。
已經工作8小時了,他感覺累得不行,得趕快回家休息。
“放開我!”
“這奴隸誰愛做誰做,我就是死在外面,從高樓跳下去,也絕不會妥協!”
“反了你,趕快把他按住。”
“……”
望着不遠處被控制住的男人,以及竊竊私語的圍觀人羣,秋田真皺了皺眉,加快腳步。
難民羣體的變化,京都高層肯定清楚。
之所以沒有太大的動作,原因有很多。
總的來說,就是水很深。
秋田真認爲自己一個小人物把持不住,自然不可能多管閒事。
剛進家,就看到女僕醬在給院子裏的花草澆水。
早坂愛並沒發現悄悄靠近的男人,輕聲哼着旋律的同時,塗上粉色美甲的手指輕戳焉黃的葉片。
“要不直接剪掉?”
耳旁突然響起的聲音,令她的心臟猛地一縮。
面對主人的使壞,女僕沒有表達不滿,雙手搭在小腹前,微微彎腰:“大人,您回來了。”
態度很恭敬,但語氣毫無感情。
秋田真輕咳道:“都說了不用這麼拘謹。”
“嗨,您肯定累了,我這就爲您準備洗澡水。”
“早坂,你不會是生氣了吧?”
“怎麼會呢,您是主人,我是女僕,您只要高興,無論做什麼都可以。”
“那就別離這麼遠。”
“大人,現在還沒天黑,而且場合不對,請您保持克制。”
這話差點沒給秋田真嗆到。
但一進屋,就見鬧小情緒的早坂愛蹲下身,很貼心地幫他換上拖鞋。
霞之丘詩羽今天罕見地沒在書房,見到這一幕,剛想上前迎接的念頭被迫掐滅。
“大人,請喝水。”
“大人,毛巾。”
“大人,水燒開需要時間,我先幫您按摩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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