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任家鎮造人, 嚇壞九叔 第55章

作者:二魔

  這譚家鬧鬼的事,都已經傳到我們這邊了。

  要是一直拖着不解決的話,有損我們茅山的名聲啊!”

  “這……”錢水眉頭一皺,“那一家子鬼也沒有亂來,我們沒道理鎮壓他們啊。”

  現在的錢水還是很守規矩的,不像鬼打鬼的劇情中,爲了一點錢財,可以亂殺無辜。

  “那一家子鬼卻是沒問題,是一家子好鬼,但那譚員外可不是什麼好人。

  我們不能看惡鬼欺負好人,也不能看好鬼被惡人欺負不是?”

  顧千秋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惡鬼他殺得,惡人,他同樣殺得.

76、綠字怎麼寫?九龍子牛刀小試!

  夕陽西下,譚家鎮。

  顧千秋和錢水、徐憂在街上走着,突然聽到前面有叫賣聲傳來。

  “唉,豆腐腦,豆腐腦……”

  顧千秋順着聲音看了過去,好傢伙,這賣豆腐腦的老頭老嫗,不就是“鬼打鬼”劇情中的那兩位。

  劇情中,老頭爲了提點頭上綠油油卻不自知的張大膽,將老嫗打發走,說起了自己的故事。

  老嫗半途折回,揪着老頭的耳朵不放……

  可惜,那張大膽人有點憨,沒反應過來,浪費了老頭的一番苦心。

  “老福在鎮上賣了十幾年的豆腐腦了,味道非常不錯,要不去嘗上一碗?”

  錢水見顧千秋盯着賣豆腐腦的攤子看,還~以爲是其嘴饞了。

  “好啊!

  剛好天也差不多快黑了,中午喫得太油膩,咱們晚上就喫豆-腐腦解解膩。”

  顧千秋點頭。

  錢多和徐憂窮得響叮噹,現在肯定在愁晚上帶他去喫-什麼。

  貴的,沒錢喫不起。

  便宜的,又拿不出手。

  他對喫的也沒什麼講究,乾脆來兩碗豆腐腦對付一下。

  “這怎麼行呢?

  你第一次來我這兒,我晚上就帶你豆腐腦,這要是傳出去,那不是讓師兄弟們笑話我嗎?”

  錢多鬆了口氣,嘴上卻吵着不行。

  “錢師兄你想多了。

  都是師兄弟,哪來這麼多講究。”

  顧千秋擺手,大步走了上去,在那賣豆腐腦的攤前坐下。

  “來三碗豆腐腦。”

  “好好好!”福老頭點頭,看向緊隨而來的錢多,“錢道長,你們一起的啊?”

  作爲茅山在譚家鎮的鎮守道士,錢多雖然因爲性格原因,不像林九在任家鎮那邊那般喫得開,但基本上大多數人還是知道他,認識他的。

  “沒錯。這是我小師弟顧千秋,到我這兒來做客。”錢多點頭,坐下,“老福,最近生意眨眼?”

  “唉,還算湊合,這年頭,能養活一家人就行了,還能有啥其他想法不成?”

  福老頭搖頭,和老嫗一起,將打好的豆腐腦端了上來。

  這福老頭做的豆腐腦確實不錯,顧千秋一口氣喫了三碗。

  錢多和徐憂也幹了三碗。

  三人一共花了十八個子兒,就將晚飯解決了。

  這起身,剛準備走,一個胖乎乎的傢伙衝了過來。

  “福伯,來晚豆腐腦。”

  “唉,張大膽,今天來得這麼晚?”

  福老頭熱情地招呼着。

  “是啊,剛剛在東家那邊多耽擱了一會兒。”

  張大膽笑得很開心。

  他是個車伕,往日沒有固定的東家,只能每天接一些散活來維持生計。

  現在有了固定的東家,每個月旱澇保收,以後的日子就要好過得多了。

  “你找到東家了?誰啊?”

  “鎮東的譚老爺!”

  ……

  “怎麼了?”

  見顧千秋站着不走,徐憂停下回頭,疑惑地問道。

  “沒事。”顧千秋大步追上上去,“只是覺得剛剛那胖子好像和你有緣。”

  “啥?

  和我有緣?

  什麼緣?”

  徐憂有點懵。

  “師徒之緣!”

  顧千秋咧嘴。

  劇情中,那譚老爺給張大膽戴了帽子不說,還買通“錢開”想要取張大膽性命。

  不過現在,張大膽纔剛剛給那譚老爺做事。

  張大膽的頭上,應該還沒綠。

  而錢水這邊,也還守規矩,有底線。

  不像劇情中,已經走上了邪道,連名字都改了,換作了見錢眼開之意的“錢開”。

  現在,自己出現,擾亂劇情。

  也不知道後續會怎麼發展……

  “師徒之緣?

  得了吧!

  他都已經成年了。

  早已經錯了修行的最佳年紀。”

  徐憂搖頭,“而且你不是煉器的嗎?

  什麼時候又會看相了?”

  “哈哈,不過是心有所感。”

  ……

  “從這個巷子穿過去,就是譚家那鬧鬼的新宅了。

  我們真的去找那一家子鬼,要不我在譚老爺再談談?”

  錢水帶着顧千秋和徐憂鑽進了一條小巷。

  “有什麼好談的?

  惡人就需惡鬼磨。

  我也是聽你們說那姓譚的沒做過什麼天怒人怨的惡事,才如此大費周章。

  不然,直接宰了那姓譚的……”

  顧千秋的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不過馬上,他有壓下心中的殺意。

  那姓譚的確實不像話,但罪不至死。

  “啪——”

  就在這時,一股惡風襲來。

  顧千秋本能地往一旁側身。

  一根木杆從身前劃過,掉落在地上。

  卻是一旁的房屋裏,一個身着花衣的婦人關窗,沒有拿穩那撐窗的木杆。

  木杆掉落,差點打到顧千秋。

  “哎,你怎麼關窗的?”

  錢多忍不住呵斥道。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差點傷着公子。”

  屋裏,花衣婦人雙眼放光,死死地盯着顧千秋,彷彿恨不得將他一口吞下一般。

  “好傢伙!

  這女人……

  難怪張大膽守不住。”

  顧千秋一眼認出,這花衣婦人,不就是那張大膽的老婆嗎?

  這畫面,有點熟悉啊!

  眉頭一挑,撿起木杆遞還過去,“沒事,以後注意點。”

  “好咧,公子貴姓?

  哪裏人啊?

  奴家……”

  花衣婦人追問道。

  顧千秋卻已經邁步遠走。

  他沒有曹賹傩浴�

  對這樣的女人沒有半點興趣。

  “千秋啊,你這張臉!

  得虧你出自我們茅山,有修爲在身。

  這要是生在這俗世之中,又無背景、力量傍身,那絕對就慘了。”

  錢水的臉上露出羨慕之色。

  日落月升,夜幕降臨,三人來到了一座氣派的宅院前。

  這宅院,建在鎮子邊上,牌匾上,筆走龍蛇地寫着譚府二字。

  大門緊鎖,院中一片漆黑,顯然裏面無人居住。

  “就這兒了。

  因爲鬧鬼,譚家人就搬新家的那天進去住了一夜,早上起來發現全家人都睡在牀下後,就又搬回了老宅,再也沒敢過來住了。”

  錢水走到大門前,從門上扯下一張告示。

  告示上面寫着照埓髱熥焦恚陝诿嬲劇�

  “你說那茅山明已經就是揭了這告示進屋捉鬼,然後被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