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任家鎮造人, 嚇壞九叔 第422章

作者:二魔

  他還年輕,什麼都缺,就是不缺時間。

  而且,有祖師跟着,他也不怕出現什麼意外。

  因爲這是在陽世。

  在陽世,人仙之上的存在都要受到壓制。

  任你再兇再強,都最多隻能發揮出人仙層次的戰力。

  顧紅葉是劍仙,同境界,論戰力,只要不被人用境界壓着,還真不怕誰。

  ……

  細雨霏霏,文縣周邊李家村。

  “老李啊,能嫁給劉老爺做八姨太,你家月牙可真是好福氣啊……”

  “還要多謝梅姑你照顧……”

  老李家,媒婆正談着生意,全然沒有注意到在外面打豬草的李月牙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門外。

  “要我嫁給那都已經六十的劉老頭,這個家,不能待了……”

  李朋牙眼睛一瞪,轉身就走,心中卻琢磨着,該怎麼跑路。

  自從母親去世,老爹給自個兒娶了後媽後,這日子過得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她早就有跑的想法了,只是一直沒有下定決心。

  現在,現實逼她必須儘快做出決定。

  那還有什麼好說的?

  直接幹就完了!

  ……

  細雨霏霏,津門通往文縣的大路上滿是泥濘,一個和尚在泥濘中跋涉。

  其實其穿着打扮,看起來並不像和尚,但是其手中禪杖,出賣了他的身份。

  不過,不是很瞭解他的人不會知道,和尚只是他的掩飾身份。

  “蜀道難,難於上青天,這下了雨的平坦大道也不好走啊!”

  無心一邊走一邊嘆氣。

  他是個苦修……

  不對,是個流浪者!

  居無定所,四處流浪,靠着自個兒的血脈天賦混口飯喫,小日子過得算不上好,但也有滋有味,逍遙自在。

  “噠噠噠……”

  身後,有馬蹄聲傳來,無心回頭看了一眼,往路邊上靠了一點,腳步不停,繼續趕路。

  這年頭,兵荒馬亂,像他這種常年在外行走的人,碰到軍士的次數簡直不要太多。

  他一大男人,一副窮酸樣,一般來說,只要不自己找事,不會有事主動找上門。

  這要換成姑娘家,特別是有幾分姿色的姑娘家,那可就說不一定了。

  這年頭,軍和匪,可沒什麼區別。

  特別是在這荒郊野外,這軍就是匪,匪就是軍!

  ……

  “都動作快點兒,老子今晚就723要把丁大有打出去,在文縣睡覺……”

  馬背上,顧玄武快馬揚鞭,?意氣風發。

  都說富貴不還鄉,如逡乱剐校�

  顧玄武是文縣人,發家已經有些年頭了,這一點,從他早已經在文縣置辦有產業就可以看出。

  不過其往日的成就,雖然也不錯,但和現在比起來就是小打鬧,和丁大有的勢力也沒法比,所以他便一直很低調。

  但現在不一樣了!

  最近他一直跟隨的老大出事了,他僥倖保留住了實力,趁機收攏了一些前老大的遺產,可以說是實力暴漲。

  不過,在其老大的對手面前,依舊不夠看。

  所以,原來的地盤是不敢再待了,他和副官加好兄弟張顯宗合計了一下,最後決定迴文縣,把丁大有趕走,自個兒做土皇帝。

  文縣越來越近了,顧玄武不免有些小激動,雙腿使勁的夾着屁股下的馬兒。

  馬兒會意,前進的速度更快,這可苦了那些普通軍士和最底層軍官。

  顧玄武、張顯宗和那些中層軍官有馬兒騎,不用腿趕路,但他們得用腿走啊。

  好在馬兒長途奔行也累了,再加上泥濘路確實不好走,不然還真跟不上。

  很快,大部隊就追上了本就已經很靠邊的無心和尚.

359、道長真乃神人也!

  “駑——”

  “駑——”

  “希津津——”

  “閃開!”

  ……

  地面震動,大隊人馬追來,無心和尚心中波瀾不驚,自顧自的繼續趕路。

  自個不惹事,但也不怕事,這些兵老爺,無緣無故,應該也不會找自個一個窮和尚的麻煩。

  如果真找上了……咱也不怕!

  正想着,腳下的震動感越來越強,跑在最前面的馬兒已經來到了無心和尚身邊。

  沒有碰到無心和尚,和尚卻腳下一滑,身體不由自主的向着一旁的百丈懸崖倒去。

  “我……”

  無心和尚眼睛一瞪,卻是沒想到自個兒這麼倒黴。

  他倒不怕死。

  如果真能死,他倒想直接一死了之。

  可惜,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或許在老天爺眼中,自個就是個禍害吧。

  從這麼高的懸崖摔下去,這下,有得痛了。

  “他乃乃的,我這不會被人認爲是碰瓷吧?”

  掉落懸崖的瞬間,無心和尚老臉一紅。

  他是真沒有這個心思……

  但是,他這無心的行爲,看起來又有點像。

  “不好……”

  顧玄武心不狠,手不辣,不管是帥才還是將才,現在都還稱不上。

  不過,他邭夂茫偌由嫌心屈N一點小聰明,陰差陽錯,出算是混出頭了,有資格衣暹�鄉。

  前面有路人,他也一直關注着。他之所以沒有減速,是因爲不可能爲了隨隨便便因爲一個路人就降下隊伍保持的速度。

  加看他們走的這條路破破爛爛,但卻是這個方向最寬敞,最好走的官道。

  官道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要是每碰到個都見

  按理說,他的馬兒是碰不到那個和尚的。

  實際上,也確實沒碰到,可現在,還是出問題了。

  那趕路的和尚,好像腳滑了。

  這和他,有關係嗎?

  拋開事實不談,沒有一點關係。

  畢竟又不是他撞的。

  也不是他手下人撞的。

  他們明明都還隔得很遠,並沒有什麼肢體接觸。

  這要是換在後世,那就是碰瓷。

  只是,現在這年代,好像還沒有碰瓷的說法。

  不,應該是有,只是顧玄武太年輕,而且出身還算不凡,被保護得很好,後面又一直在軍中,並沒有見識過這個社會的陰暗面,所以並沒有往這方面想。

  非但沒往這邊想,他還本能的伸手一撈,想要救人,不過到底還是慢了半拍。

  人沒抓到……

  倒是抓到了半截衣袖。

  “撕拉—々?—”

  前袖被扯斷,無心和尚掉落懸崖。

  “這……這不怪我哈。”

  顧玄武人在馬上,手裏抓着那半截子衣袖,人是懵的。

  在戰場上殺敵,他不會有什麼慈悲之心,因爲他知道,戰場上碰見對手,大家各爲其主,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根本容不得他有半點猶豫。

  但是,這是戰場,是他的歸鄉路。

  他不是在打仗,而是在衣暹�鄉,還沒到家就殺故人,這讓他心中一沉,這特麼怎麼看都不是一個好兆頭啊。

  “噠噠噠……”

  馬兒一如先前那般,一往之前,顧玄武在片刻的脆弱後,便收起了心中那已經不多的慈悲心。

  慈不掌兵!

  這些年的廝殺,早已讓他心堅如鐵。

  不過,顧玄武在這剎那間流露出來的脆弱,卻沒能逃過張顯宗的眼睛。

  張顯宗和顧玄武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是發小。

  兩人一起參軍,這些年的風風雨雨,都一起經歷,承受。

  論本事,才能,張顯宗都不輸顧玄武半點。

  但是,論邭猓麉s不如顧玄武,所以在軍中,一直被顧玄武壓上一頭。

  對此,張顯宗一直心中有想法,但卻從來沒有表現出來過。

  因爲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他得等……

  機會是給有準備的人的。

  他時刻準備着,等一個機會!

  一旦機會來了,再把握住,他就將不再寄人籬下。

  讓世人知道,他張顯宗不比顧玄武弱上半分。

  “不就是個過路的和尚嗎?

  這傢伙,貓哭耗子,給誰看呢?”

  對顧玄武臉上一閃而逝的脆弱,張顯宗很是不爽。

  這傢伙從小就這樣,既要面子,又要裏子。

  可這天下,哪有這麼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