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任家鎮造人, 嚇壞九叔 第29章

作者:二魔

  今天,終於在山下又見到了。

  “早上就到了。”

  四目上前,拍了拍顧千秋的肩膀,“好傢伙,幾年不見,長得比我還高了……”

42、把酒言歡!男人不醉,女人沒機會!

  鎮上一家二十年老店,顧千秋四人分坐仙桌四邊。

  桌上,豬頭肉、豬耳朵、核桃肉、豬尾巴、燒雞……

  顧千秋直接讓老闆將菜單上的菜都給弄了上來。

  有錢,就是這麼任性。

  當然,也少不了店老闆自己釀造、封存三年纔對外銷售的高粱燒。

  “千秋,你這下算是出息了,什麼時候有空,幫哥哥我也弄個幾件高級法器噻。”

  幾碗高粱燒下肚,氣氛便活絡起來。

  四目嚼着豬尾巴,一點都不客氣。

  “一張口就要幾件,你還不把自己當外人。”

  蔗姑聽不下去,直接開口吐槽。

  “本來就不是外人啊!千秋,你說是不是?”

  四目舉起酒碗。

  顧千秋、林九、蔗姑也拿起酒碗,四人碰了一個。

  “對對對,都是自己人。

  四目師兄你想要件什麼樣式的法器?

  我有時間幫你弄。”

  打工人顧千秋從來不嫌多。

  “劍啊!

  大劍!

  越大越好!”

  四目雙手比劃,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行!我記下了!”

  顧千秋點頭。

  ……

  “聽說千鶴最近接了一單大生意,過段時間會路過我們這邊……”

  ……

  “怒晴縣那邊聽說最近出了一羣馬匪,會術法,茹毛飲血,一路燒殺搶掠……”

  ……

  “上次碰到大師兄,少堅那小子也不錯啊,都已經感受到陰神的存在了,離陰神出竅不遠了。

  雖然和千秋沒法比,但在同齡人中,也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

  “上次碰到麻麻地,那傢伙的心比我還大,只要有顧客就接,也不管送不送得過來,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事。”

  ……

  四目送屍歸鄉,走南闖北,消息靈通。

  酒話之中,顧千秋瞭解到了很多信息。

  其中不少,和記憶中的劇情有關,這也讓顧千秋暗自琢磨,得未雨綢繆,做點什麼。

  師兄弟難得聚在一起,大傢伙都放開了喝。

  兩個時辰後,酒足飯飽,四人都喝好了。

  林九酒量最差,直接被喝趴下了。

  顧千秋的狀態最好,只是腳步有點飄。

  付賬!

  再給秋生文才打包了一些東西。

  蔗姑讓四目扶林九回義莊,她便想和顧千秋回顧府。

  顧千秋一把將其拉住:“師姐,林師兄醉了,你要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機會來了?”

  蔗姑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師姐,我們這樣……”

  顧千秋附在蔗姑耳邊傳授起來。

  蔗姑臉上的疑惑退去。

  眼神越來越亮。

  當即,四人一起回了義莊。

  義莊。

  秋生文才因爲要給四目的顧客清理、上香,同時有顧客在,義莊也不能離人,所以林九四目去找顧千秋喝酒喫肉也沒帶上他們。

  “師叔!”

  “小師叔!”

  “蔗姑!”

  見四目和林九回來,顧千秋和蔗姑也跟了上來,百無聊賴在院子裏數星星的秋生文才趕緊迎了上來。

  “來,給你們帶的。

  別說小師叔不照顧你們。”

  顧千秋將打包的熟食遞給他們,上前摟住兩人的脖子,指了指被四目和蔗姑一人扛着一條肩的林九。

  “你們師父醉了,等一下你們……”

  ……

  月落日升。

  翌日。

  公雞打鳴,天矇矇亮。

  林九習慣性地睜開了眼睛。

  然後,他感覺情況不對,自己的手好像被什麼壓着……

  “啊——”

  “啊——”

  先後有慘叫聲在義莊的上空響徹。

  林九穿着一條短褲,從屋裏跑了出來。

  “怎麼回事?”

  原本還在呼呼大睡的四目一個激靈,從牀上蹦起。

  一把抓過放在牀頭的鐵劍,披上道袍,鞋子都顧不上提跟兒,就火急火燎地衝了出來。

  “怎麼了?”

  顧千秋、秋生文才也紛紛從房間裏衝了出來。

  剛好和從蔗姑房間裏跑出來的林九撞個正着。

  “師兄,怎麼了?”

  四目關心地問道。

  自己這林師兄向來穩住,這是碰到了什麼東西,竟然如此慌張,連衣服和鞋都顧不上穿,就這樣跑出來了?

  難道說,是義莊裏鎮壓的厲鬼逃脫了……

  也不應該啊!

  “我……”

  林九張了張口,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師父,你不是睡的東廂嗎?

  怎麼從西廂跑出來了?”

  文才瞪大了眼睛,一臉迷惑,“蔗姑昨晚睡的西廂,你不會是?”

43、洞房花燭!馬賮砹耍�

  “……”

  林九沉默不語。

  他現在的記憶,還停留在昨晚在酒桌上大殺四方的時候。

  後面發生了什麼事,他真不清楚。

  “嗯?”

  四目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師父,想不到你是這種……”

  秋生欲言又止。

  “林九,你跑哪兒去了?喫幹抹淨想不認賬是吧?”

  蔗姑穿好了衣衫,從屋裏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脖子上,皆有顯眼的痕跡,可以想象昨晚是有多瘋狂。

  “蔗姑,我……”

  林九低着腦袋。

  四十年清譽毀於一旦,林九感覺自己沒臉活了。

  院中的氣氛,一下子焦灼起來。

  “師兄,師姐,恭喜了!”

  顧千秋開口,緩解了氣氛的尷尬。

  “對啊,師兄,蔗姑,恭喜了。”

  四目也反應過來,這種時候,不把事情定性,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蔗姑,看來以後我們得改口叫師孃了。”

  文才咧嘴。

  “什麼以後,現在就改!”秋生一巴掌打在文才的後腦勺上,看着蔗姑一臉諂媚道,“師孃!”

  “別改太早,有些人還不一定願意呢!”

  蔗姑瞪了秋生一樣,轉頭看向林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