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魔
今天,終於在山下又見到了。
“早上就到了。”
四目上前,拍了拍顧千秋的肩膀,“好傢伙,幾年不見,長得比我還高了……”
42、把酒言歡!男人不醉,女人沒機會!
鎮上一家二十年老店,顧千秋四人分坐仙桌四邊。
桌上,豬頭肉、豬耳朵、核桃肉、豬尾巴、燒雞……
顧千秋直接讓老闆將菜單上的菜都給弄了上來。
有錢,就是這麼任性。
當然,也少不了店老闆自己釀造、封存三年纔對外銷售的高粱燒。
“千秋,你這下算是出息了,什麼時候有空,幫哥哥我也弄個幾件高級法器噻。”
幾碗高粱燒下肚,氣氛便活絡起來。
四目嚼着豬尾巴,一點都不客氣。
“一張口就要幾件,你還不把自己當外人。”
蔗姑聽不下去,直接開口吐槽。
“本來就不是外人啊!千秋,你說是不是?”
四目舉起酒碗。
顧千秋、林九、蔗姑也拿起酒碗,四人碰了一個。
“對對對,都是自己人。
四目師兄你想要件什麼樣式的法器?
我有時間幫你弄。”
打工人顧千秋從來不嫌多。
“劍啊!
大劍!
越大越好!”
四目雙手比劃,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行!我記下了!”
顧千秋點頭。
……
“聽說千鶴最近接了一單大生意,過段時間會路過我們這邊……”
……
“怒晴縣那邊聽說最近出了一羣馬匪,會術法,茹毛飲血,一路燒殺搶掠……”
……
“上次碰到大師兄,少堅那小子也不錯啊,都已經感受到陰神的存在了,離陰神出竅不遠了。
雖然和千秋沒法比,但在同齡人中,也已經算是非常不錯了。”
……
“上次碰到麻麻地,那傢伙的心比我還大,只要有顧客就接,也不管送不送得過來,這樣下去,早晚要出事。”
……
四目送屍歸鄉,走南闖北,消息靈通。
酒話之中,顧千秋瞭解到了很多信息。
其中不少,和記憶中的劇情有關,這也讓顧千秋暗自琢磨,得未雨綢繆,做點什麼。
師兄弟難得聚在一起,大傢伙都放開了喝。
兩個時辰後,酒足飯飽,四人都喝好了。
林九酒量最差,直接被喝趴下了。
顧千秋的狀態最好,只是腳步有點飄。
付賬!
再給秋生文才打包了一些東西。
蔗姑讓四目扶林九回義莊,她便想和顧千秋回顧府。
顧千秋一把將其拉住:“師姐,林師兄醉了,你要的機會不就來了嗎?”
“機會來了?”
蔗姑的臉上閃過一絲疑惑之色。
“師姐,我們這樣……”
顧千秋附在蔗姑耳邊傳授起來。
蔗姑臉上的疑惑退去。
眼神越來越亮。
當即,四人一起回了義莊。
義莊。
秋生文才因爲要給四目的顧客清理、上香,同時有顧客在,義莊也不能離人,所以林九四目去找顧千秋喝酒喫肉也沒帶上他們。
“師叔!”
“小師叔!”
“蔗姑!”
見四目和林九回來,顧千秋和蔗姑也跟了上來,百無聊賴在院子裏數星星的秋生文才趕緊迎了上來。
“來,給你們帶的。
別說小師叔不照顧你們。”
顧千秋將打包的熟食遞給他們,上前摟住兩人的脖子,指了指被四目和蔗姑一人扛着一條肩的林九。
“你們師父醉了,等一下你們……”
……
月落日升。
翌日。
公雞打鳴,天矇矇亮。
林九習慣性地睜開了眼睛。
然後,他感覺情況不對,自己的手好像被什麼壓着……
“啊——”
“啊——”
先後有慘叫聲在義莊的上空響徹。
林九穿着一條短褲,從屋裏跑了出來。
“怎麼回事?”
原本還在呼呼大睡的四目一個激靈,從牀上蹦起。
一把抓過放在牀頭的鐵劍,披上道袍,鞋子都顧不上提跟兒,就火急火燎地衝了出來。
“怎麼了?”
顧千秋、秋生文才也紛紛從房間裏衝了出來。
剛好和從蔗姑房間裏跑出來的林九撞個正着。
“師兄,怎麼了?”
四目關心地問道。
自己這林師兄向來穩住,這是碰到了什麼東西,竟然如此慌張,連衣服和鞋都顧不上穿,就這樣跑出來了?
難道說,是義莊裏鎮壓的厲鬼逃脫了……
也不應該啊!
“我……”
林九張了張口,卻不知該從何說起。
“師父,你不是睡的東廂嗎?
怎麼從西廂跑出來了?”
文才瞪大了眼睛,一臉迷惑,“蔗姑昨晚睡的西廂,你不會是?”
43、洞房花燭!馬賮砹耍�
“……”
林九沉默不語。
他現在的記憶,還停留在昨晚在酒桌上大殺四方的時候。
後面發生了什麼事,他真不清楚。
“嗯?”
四目的目光變得古怪起來。
“師父,想不到你是這種……”
秋生欲言又止。
“林九,你跑哪兒去了?喫幹抹淨想不認賬是吧?”
蔗姑穿好了衣衫,從屋裏走了出來。
她的臉上,脖子上,皆有顯眼的痕跡,可以想象昨晚是有多瘋狂。
“蔗姑,我……”
林九低着腦袋。
四十年清譽毀於一旦,林九感覺自己沒臉活了。
院中的氣氛,一下子焦灼起來。
“師兄,師姐,恭喜了!”
顧千秋開口,緩解了氣氛的尷尬。
“對啊,師兄,蔗姑,恭喜了。”
四目也反應過來,這種時候,不把事情定性,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蔗姑,看來以後我們得改口叫師孃了。”
文才咧嘴。
“什麼以後,現在就改!”秋生一巴掌打在文才的後腦勺上,看着蔗姑一臉諂媚道,“師孃!”
“別改太早,有些人還不一定願意呢!”
蔗姑瞪了秋生一樣,轉頭看向林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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