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任家鎮造人, 嚇壞九叔 第250章

作者:二魔

  “這傢伙,馬上就六年了!”

  “往日,我進山採藥的時候,一直帶着它。”

  “也算是幫了我不少忙!”

  “不過這次,卻是留它不得了!”

  巫啓臉上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狗養久了,有感情很正常。

  一般來說,養雞不會養出感情。

  但是,這隻雞,比一般的狗都要聰明。

  而且這些年,真的幫了他不少忙。

  但是。

  犬不八年,雞無六載!

  過了這個時間,絕對要出事。

  這是先人們用血的教訓,總結出來的經驗。

  絕不能違背!

  巫啓拿起身旁剛剛已經磨得差不多的彎刀,將自己的傻兒子護在了身後。

  直面昔日的夥伴。

  原本還氣勢洶洶的大公雞停下腳步。

  467  疑惑的盯着主人。

  疑惑中,帶着警惕。

  卻是察覺到了巫啓的殺氣。

  “快六年了!”

  “啓哥你這是擔心它成精?”

  巫熊一下子反應過來。

  一般的大公雞。

  半年就長大了。

  這隻養了差不多六年。

  長得這樣,也不是不能『?.?,;?1理解。

  犬不八年,雞無六載的傳言,他也知道。

  無非就是過了這個人坎兒的雞犬,容易成精。

  這平日裏,主人家善待了成精的雞犬還會。

  雞犬成精後,還有可能繼續待在家裏。

  護着以前的主人。

  可若是往日,在這個家裏過得不好。

  那就很有可是噬主。

  所以。

  一般情況下。

  很多人都不會讓家裏的狗活夠八年。

  不會讓家裏的雞活夠六年。

  “是啊!”

  “這傢伙靈性十足。”

  “真要讓它過了那個坎兒,必定成精。”

  “我平時對它不錯。”

  “想必就算他成精了,也不會爲難我。”

  “但是傻柱子,你是知道的。”

  “他腦袋不怎麼好。”

  “平日裏沒事,就喜歡攆這這些雞,殺雞喫肉。”

  “這隻雞前三年,好支持被傻柱子的宰了。”

  “我怕到時候,它真要是成精了。”

  “傻柱子就危險了。”

  巫柱,是巫啓那傻兒子的名字。

  其小名柱子。

  後面長大了,被發現腦袋有點問題。

  小名兒就變成了傻柱子。

  可憐天下父母心!

  巫啓之所以想要向配合默契的同伴揮刀。

  也是爲了保護自己的兒子。

  “不是以後必定成精,而是現在,都已經成精了!”

  “老哥,這雞你要是不想要了,不如送我。”

  “作爲回報,我可以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治好你兒子的腦袋。”

  顧千秋咧嘴。

  推演出雙全手後。

  他對生靈“靈性”的感應,更加敏感。

  卻是敏銳的感覺到。

  這隻“怒晴雞”的“靈性”,已經不比普通人弱。

  而且,其體內,已經有妖氣滋生。

  只是數量不多。

  又被其自身的血脈封鎖在體內。

  沒有散溢出來。

  所以沒被寨子裏的蠱師,以及巫熊察覺。

  而巫啓中傻兒子的傻病。

  雙全手。

  既能修改肉身。

  又能修改記憶靈魂。

  應該,有能將其治好的可能。

  不過,還沒有做成的事,顧千秋也不敢打包票。

  所以,只是說嘗試一下。

  雖然。

  他就算不提治病的事。

  只要開口討要。

  這老醫師也絕對會割愛。

  但世間萬事萬物,一飲一啄,早有定數。

  天上沒有不勞而獲的事。

  所以。

  除非真的逼不得已。

  顧千秋不會輕易佔人便宜。

  “道長,你能治好傻柱子的腦袋?”

  巫啓身體一顫。

  眼中浮現出希望之色。

  他老婆早已經死了。

  就這一個兒子。

  爲了這傢伙,他是真的,費勁了心思。

  曾散盡家財。

  爲其四處求藥。

  寨中的蠱師。

  其他寨子的蠱師。

  他都拜訪過。

  但是,都對巫柱的傻病束手無策。

  那種他拜訪過的蠱師中。

  甚至還有清源村的地師長老。

  地師長老都治不好。

  巫啓也就徹底死心了。

  然而,現在,顧千秋開口。

  又讓巫啓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

  這倒不是他認爲,顧千秋會比清源村的地師長老還有厲害。

  而是顧千秋,出自茅山。

  茅山,修行的是道術。

  清源村,修行的是蠱術。

  道術和蠱術,走的是截然不同的路子。

  蠱術解決不了的問題。

  說不定,道術就能夠解決呢?

  “啓哥,村裏的地師長老都治不好柱子的傻病,我顧老大也必能說試試,可沒給你打包票?”

  巫熊糾正着巫啓言語中的錯誤。

  “是是是!”

  巫啓急忙點頭,“道長,這雞本來就是要殺了來招待您的。”

  “現在它命好,被道長你看中了。”

  “那是它的造化。”

  “道長你儘管帶走就是。”

  “至於傻柱子的病,道長你上上手。”

  “能治的話,需要些什麼,我就算是拼了這條老命,也會去弄來。”

  “不能治也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