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魔
“我……”
岐黃真人心中一暖。
白天那些大補藥沒白拿。
他還是記得咱的。
當即,他開口道,“我想要一道岐黃幡。
我這裏,有煉製方法。
材料,我也有。
就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大師幫我練。”
“煉製方法和材料都有!”
顧千秋點頭,“行,這事包我身上。
明天,你把東西給我。”
“好!”
心中的大石頭落地,岐黃道人心情大好,讓人又上了幾罈好酒。
顧千秋沒有再問王道士想要什麼樣的法器。
卻是準備直接給他一柄鎏金如意。
不過,不是現在。
而是未來……
等他有一定功勞後!
不然,豈不是顯得高級法器過於廉價?
雖然,在顧千秋眼中。
高級法器,確實廉價。
酒桌上,顧千秋也大致提點了一下王道士。
讓王道士看到了得到高級法器的希望。
王道士自然也是高興得不得了。
一頓飯。
賓主皆盡歡。
……
陳家!
夜深人靜,陳玉樓卻沒有休息的跡象,依舊在處理這卸嶺的事物。
卸嶺號稱門徒三萬,但實際上,正兒八經的骨幹,也就三千。
這三千人,活躍在湘西各處的荒野之中,到處挖墳掘墓。
不說每天都有冥器被取出,但一個月,一兩座墓還是要挖的。
不然的話,這麼多兄弟的喫喝拉撒,怎麼解決?
有的兄弟們還要養家。
所以,魁首的位置,也不好坐。
正常情況下,陳玉樓每天都要忙到很晚。
“總把頭,只打探到那年輕道長叫顧千秋,是茅山弟子。
具體資料,暫時還不得知。
他一進城,就去了岐黃醫館,然後一直沒出來。
晚上的時候,白真人也去了岐黃醫館,到現在也還沒出來。”
白天被陳玉樓安排去打探顧千秋消息的手下回來彙報。
“顧千秋!
過來,他是茅山的人!”
陳玉樓點頭,安排着,“行,我知道了。
馬上讓人去收集他的具體資料。”
卻是想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和顧千秋搭上線。
然後再通過他,和茅山搭上線.
181、北山嶺將軍冢!地師不可欺!
茅山,可是正兒八經的湘西第一大派。
遠不是岐黃洞、黑教這類二流門派能夠比擬的。
要是能和茅山搭上線。
陳玉樓有把握讓卸嶺再上一個臺~階。
力壓搬山、老九門等和卸嶺齊名的土夫子勢力,成爲土夫子中的第一門。
這樣的壯舉,若真在自-己手上辦成了。
陳玉樓的臉上,多了一絲紅潤。
“是!”
手下領命退下。
陳玉樓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躁動,低頭,繼續處理起門中的事務來。
——
月黑風高。
北山嶺!
徐憂和錢水師徒跋山涉水,終於趕到了這邊。
他們的速度不快。
卻是這一路上,碰到了不少不平事。
走走停停。
時常停下拔刀相助。
“就這兒了!”
徐憂看了看地圖,再看了看周圍的地形,最後目光落在面前雜草叢生的小土包上,肯定道。
這小土包看起來平平無奇。
四周全是樹木,也看不出這地勢有什麼奇特之處。
要不是有地圖的指引。
誰也不會想到,這裏面,竟然藏有一頭大凶。
沒錯!
古語有云:飛僵所至,寸草不生!
飛僵,已經有資格本稱爲大凶。
不過,這墓中的飛僵,尚未出世,並且有養屍派的祕法封着,所以這墓穴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異常。
正常的飛僵巢穴,自然不會如此。
說十里之內,寸草不生有點誇張。
但附近一兩裏,說寸草不生,絕對不是誇大之詞。
“終於找到了!
我這就把它挖出來!”
錢明反手從背上取下鐵鍬。
得了一柄鎏金如意,這一路上,碰到不平事,徐憂和錢水都讓他上。
讓他得到了不少鍛鍊。
整個人,相比在出發之前,成熟了不少。
同時,也自信了不少。
也可以說,是膨脹!
“挖出來,你搞得定嗎?”
錢水反手一巴掌抽在錢明的腦袋上。
“我……”
錢水摸了摸腰間的鎏金如意。
他很想說,自己搞得定。
不過,話到嘴邊,理智戰勝了衝動。
來的時候,小師叔可是說過,這裏面,是一頭飛僵。
飛僵,那可是地師層次的存在!
他雖然膨脹,但也知道,就算有鎏金如意在手,真要對上飛僵,自己也絕對是送菜。
當即,不再說話,低下腦袋認慫。
卻是早已經摸透了錢水的脾氣。
這個時候,他要是敢頂嘴,那絕對免不了一頓胖揍。
“你小子,做事之前,動一動腦子!”
徐憂走過來,拍了拍錢明的肩膀,“上次你小師叔他們在騰騰鎮的事,你聽說過了吧?”
“嗯!”
錢明點頭。
上次去林九義莊,秋生文才吹噓得那麼得勁兒,他自然知道。
“那不就對了!
打仗講究什麼?
天時、地利、人和!
我們降妖除魔,同樣如此!
殭屍屬陰,晚上,要比白天兇!
我們這個時候把他挖出來,豈不是喫力不討好。
他就在這裏。
暫時也還沒有起屍出棺的跡象。
優勢在我們。
我們爲什麼不先準備妥當,再尋一豔陽天,將他挖出來?”
“可是,飛僵不是已經不怕陽光了嗎?”
錢明抓了抓頭髮,“他不怕陽光,白天和晚上……”
“他是不怕!
但豔陽高照,對他來說,也多少會有一點影響。
這樣,我們的勝算,就能多少一分。
上一篇:一人之下:让你炼气,你成仙了?
下一篇:群穿诡异世界,只有我不是难民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