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魔
第一茅沒有在意王慧的威脅160。
卻也知道,王慧是刀子嘴,豆腐心。
平日裏,對誰說話都兇巴巴的。
“什麼叫嚇成這樣?
是這鬼天氣,太熱了。”
諸葛孔平摸了一把汗水,吩咐道,“老婆,去,弄點菜來。
我陪千秋和第一茅喝一點。”
要是隻有第一茅在,諸葛孔平是斷然不敢如此囂張。
這大半夜的,讓王慧去弄下酒菜的。
但是,有顧千秋在。
他相信。
王慧會給他這個面子。
“行!
剛好烤肉還剩下一些。”
王慧點頭,很給諸葛孔平面子。
畢竟,有顧千秋在。
都儘量表現出自己溫柔賢惠的一面。
不然,萬一顧千秋見到自己兇悍的一面,認爲有其母必有其女,小花怕是也同樣如此……
見王慧離去,諸葛孔平鬆了口氣。
原本那佝僂起來的身體,又挺得筆直,揚起腦袋,挺起胸膛,驕傲道,“怎樣?
這個家裏,還是師兄我說了算的。”
當然,他聲音壓得很小聲。
同時,眼睛的餘光,還不忘往王慧離去的方向瞟。
“厲害!
佩服!”
第一茅也不拆穿他,反而豎起了大拇指。
欲使其滅亡,必先使其瘋狂。
第一茅深諳這個道理。
“那是!
男人嘛!
就要有男人的氣勢。
不然,怎麼能成大事?”
得到競爭對手的肯定,諸葛孔平愈加膨脹。
“行了!
去拿酒吧!
把你酒窖中的十加皮拿出來。
我這次,特意帶了西洋貨,法蘭西斯白高粱。
我覺得這玩意兒,比你那十加皮厲害。
勁兒更大。”
第一茅和諸葛孔平,什麼都想比一比。
“怎麼可能?
我這十加皮,論勁兒頭,那可是從來沒輸過。”
諸葛孔平自然不相信,轉身就去取酒。
“這傢伙……
千秋!
你信不信。
等一下喝了酒回去,他得跪掃帚。”
見諸葛孔平的背影消失在牆後,第一茅終於忍不住了。
“不信!”
顧千秋搖頭。
“害,你是不知道你慧師姐有多兇。
剛剛孔平額頭上的汗水你看到了吧?
你不會真以爲,是天氣太熱吧。
那都是被嚇的。
這慫貨。
真是丟我們男人的臉。”
第一茅不屑道。
能看諸葛孔平倒黴。
這一趟,就已經不虧了。
“哈哈,這我倒是看出來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他今晚不會跪掃帚。
因爲,他根本不敢回去。”
……
很快,諸葛孔平取回了他珍藏的好酒十加皮。
王慧也送來了不少喫食。
她也是懂事的人。
知道自己在這裏,男人們肯定有不少話不好說,在把喫食送來之後就離開了。
師兄弟三人,杯盞交錯。
先是敲定了第一茅去送那些行屍的事。
這是當前的第一事務,耽擱不得。
不然,會影響到茅山的聲譽。
然後,在得知第一茅在津門那邊,交友頗深。
和西洋那邊的黑暗術士,狼人以及傳教士都有交往之後,顧千秋又委以重任,讓他送完行屍後,便回津門。
多打探一些光明教會和黑暗教會的情報。
雖然,在很多看來,中土現在的心腹之患,是那些櫻花倏堋�
但顧千秋可沒完了昔日的八國之亂。
櫻花,只是八國之一。
在料理完櫻花後,以前的舊賬,他都會一一清算。
所以,未雨綢繆,先儘可能地收集一些他們的情報,是很有必要的。
畢竟,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對於顧千秋的要求,第一茅欣然答應。
因爲,他早已經習慣了大城市的花花世界。
以前,身上有鵝城行走的職務,他要待在那邊,得不停地找藉口,經常爲此,被山門中的長老批鬥。
現在,顧千秋說會上報師門,摘取他鵝城行走的職務,讓他專心在大城市打探消息。
這對他來說,自然是求之不得的事。
而且,顧千秋還答應,給他量身定做一件高級法器。
他是個不走尋常路的人。
雖然,是茅山道士。
周圍精通的,是茅山術。
但是,下山後,又學了很多旁門左道之術。
最近,更是迷上了西洋的魔法。
他想要一件拉風的披風。
顧千秋答應了。
……
半個時辰後。
三人都喝得差不多,但人還是清醒的。
第一茅搖搖晃晃,直接趕着行屍走了。
趕屍這活,得晚上做。
他準備,在天亮之前,將行屍們趕到最近的一處趕屍驛站。
這樣的話,明天天黑,就能夠第一時間出發。
而鵝城,卻不行。
因爲鵝城的街上,晚上人也多。
得等到凌晨後,街上沒人了,行屍才能上路。
現在要是不走。
相當於又要多浪費一天。
送走第一茅。
顧千秋準備回屋睡覺。
卻現在,諸葛孔平也跟了上來。
“師兄,你房間在那邊!”
顧千秋咧嘴,指向諸葛孔平那還亮着燈的臥室.
166、小師叔攻略!
“還是不了。
這個點,你師姐肯定已經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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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面院子還有不少空着的客房,我隨便選一個將就一晚便是。”
諸葛孔平搖頭。
回去睡,他哪兒敢啊?
他有自知之明。
別看王慧剛剛和顏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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