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魔
顧千秋點頭回應。
岐黃道人,他聽說過。
這老傢伙,戰力在地師中,是墊底的存在。
不過,其修行的岐黃經,在養生方面有奇效。
所以一般的地師,能活到百歲,都已經算是保養得好的了。
但這傢伙,都一百二十歲了,還老當益壯。
人老成妖。
這樣的老鬼,除非是逼不得已,沒有地師願意招惹。
而且這岐黃道人精通岐黃之術,這些年也救治過不少人,在江湖上頗有名望,這更讓一些對岐黃洞懷有惡意的人忌憚。
“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
不知不覺,我們這些老傢伙就被年輕人追上咯。”
白無生在一旁笑道。
“千秋,這位是黑教白真人。”
諸葛孔平適時介紹道。
100 “白真人!”
顧千秋點頭。
黑教白無生,他也知道。
這是一位魔道中人。
魔道,只是說起修行的力量,偏向於陰邪方面。
並不說魔道中人,就是十惡不赦的壞人。
力量,從來沒有好壞之分。
有好壞之分的,從來只有人心。
……
腥撕炎胚M了豔陽樓。
包間在二樓。
可以清楚地看到豔陽樓中一樓中心搭建的臺子。
那臺子,是豔陽樓中的姑娘表演歌舞的地方。
酒過三巡,頭牌花姐在上面擂了一通鼓。
鼓舞,顧千秋欣賞不來。
不過,那熊,顧千秋卻欣賞得來。
真的可以用又大又圓來形容。
一曲舞畢,花姐帶人,捧着兩壇酒走進了顧千秋所在的包間。
“孔平道長,老爺知道您來了,讓我給你送兩罈女兒紅,並讓我來敬各位幾杯。”
豔陽樓特製的女兒紅,是鵝城最有名的好酒。
花姐來到諸葛孔平面前,然後指了指對面三樓。
腥隧樧呕ń闼傅姆较蚩慈ァ�
便看到黃四郎正盯着這邊。
將腥送ィψ劈c頭示意。
全然一副好人模樣。
哪裏有半點十惡不赦的樣子?.
139、你請我喝酒,我送你歸西!
“黃老爺客氣了!”
諸葛孔平一愣。
他和那黃四郎有交集,但沒交情。
黃四郎此舉,讓他有點捉摸不透。
不過,有人送酒,卻是不喝白不喝。
特別是,作爲花魁的花姐還要親自敬酒,這在豔陽樓,可待遇不低。
他雖然平日裏,因爲懼內的緣故,從來沒有來過豔陽樓,卻也知道,作爲黃四郎在樓中的代言人,花姐除了每天在樓中表演一次“鼓舞”外,是不會輕易招呼樓中的客人的。
沒點背景,就算你有錢,也請不到花姐作陪。
畢竟,掌握着軍火、煙土、華工生意的黃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諸位道長都是第一次來我們豔陽樓吧!
來,我敬諸位道長一杯,希望道長們有空常來。”
花姐倒酒,端起了酒杯。
先一起敬了大家一杯,然後在挨個打了一圈莊,可謂是給足了面子。
顧千秋和諸葛孔平挨着坐。
花姐從諸葛孔平開頭,顧千秋收尾。
幾杯酒下來,面不改色心不跳,藉口其他地方還有事就出了門。
“這黃老爺,有點意思啊,難怪生意能做這麼大!”
待花姐走遠,房門重新關上,白無生忍不住感慨道。
人情世故,也是文章。
他在這方面就不行,所以一直跟在岐黃道人屁股後面。
“人面獸心罷了!
你別看他慈眉善目,心裏頭可不是一般黑。”
岐黃道人搖頭。
怒晴縣和鵝城挨着不遠。
這黃四郎是什麼貨色,他自然是清楚的。
“兩位真人,小聲點,這可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諸葛孔平很慌。
岐黃道人和白無生是地師,又不是本地人,自然不懼那黃四郎。
但他不一樣,他還得在這鵝城討生活呢!
真要得罪了黃四郎。
雖然他也不懼!
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師兄,只許他做,難不成還不準別人說不成?
別的細枝末節不說。
就說他們四大家族的主業,軍火、煙土、華工。
哪一樣不是禍國殃民的罪孽.. ?”
顧千秋開口道。
他可不會因爲幾口酒就被收買。
四大家族的罪孽滔天,他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豈能善罷甘休?
現在,藉着酒意,殺意在他的心中醞釀。
你請我喝酒,我送你歸西!
他準備今晚在這豔陽樓多喝一點,等一下下手利索些,免得花姐遭罪。
你說花姐盤正條順熊大,是不是可以考慮放她一馬?
呵呵,販賣軍火、煙土、華工的敗類手下的情報頭子,怎麼放?
她的手上,或許沒有直接沾染過鮮血。
但間接沾染的鮮血,真不知凡幾。
“是啊!
這傢伙罪該萬死。
不過,他是普通人,不是異人。
若是異人的話,老子早就把他宰了。
普通人,就只有等到天收他了。
但是可以預見,想到地府後,他的日子不會好過。
鬼知道判官的那支筆,給他記了多了筆賬。”
見顧千秋也表現出對黃四郎的厭惡,白無生投其所好道。
同時,也暴露出了是異人對世俗、對普通人的看法。
一般的異人雖然掌握着力量,但對世俗,對普通人的事,都不遠招惹。
卻是大傢伙都知道,異人對普通人動手,身上會沾染上罪孽。
對罪孽,正常的修行者,不管是道、佛、魔三門之中的那一門,大多數都敬而遠之。
“天地不仁,以萬物爲芻狗!
真要等天來收他,不知道這期間,又有多少人會遭罪。”
顧千秋揮手,手腕處的螭吻珠升入房頂,透出透明的法力,凝聚出一個透明的光罩,將半個包間隔絕,以防止他們的討論聲音太大被外面的人聽見,引起麻煩。
“我想替天行道,弄死這傢伙。
順便,端了四大家族。
爲鵝城、爲湘西,除掉這顆毒瘤。
不知岐黃真人和白真人是否願意助我一臂之力。”
顧千秋的目光,先是掃過白無生,然後落在岐黃道人身上。
卻是已經看出,這兩人中,這岐黃道人,是做主的人。
他這是表面自己必殺的決心,同時也是試探這兩人。
這兩個傢伙都是地師。
正常情況下,就算自己潛力驚人,也斷然沒有他們奔赴百里來爲自己接風洗塵的道理。
他們過來,爲了什麼?
無非就是爲了高級法器。
高級法器,自己有。
但是,卻不能隨便給。
得給和自己齊心的自己人。
而如何判斷對方是夠和自己齊心?
後世有句話說得好。
人生四大鐵。
上一篇:一人之下:让你炼气,你成仙了?
下一篇:群穿诡异世界,只有我不是难民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