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讓你煉氣,你成仙了? 第80章

作者:愿见青山妩媚

  很快,這對師徒轉頭互視。

  “瞧瞧人家師父!”

  “您老學着點!”

  “瞧瞧人家這孩子!”

  “說話多好聽,多有道理,不像你,就光長個頭了!不能學着點麼!”

  兩師徒心中如此想着,天師張靜清此時走上前去,說道:“左門長,之前的事你再想想,要不咱換個弟子吧?”

  “師父,您老是認真的吧?”

  聽到這話,張之維頓時來勁了,笑着說道:“那咱可一言爲定啊!”

  “.”

  張靜清握緊拳頭。

  他就想用李慕玄氣一下這個孽障,沒想到對方居然還真順杆往上爬!

  眼裏半點沒有他這個師父!

  而此時,不等他出手教訓這孽障,各派門長走上前來,陸老太爺笑道:“天師,左門長,教了兩個好弟子啊。”

  “心性通透,不拘泥輸贏,此二子日後必爲玄門兩大支柱。”

  “陸公您過獎了。”

  “陸公,您可千萬別誇他,這孩子給點陽光就燦爛,平時沒少惹禍。”

  左若童和張靜清兩人笑着回道。

  “誒,天師您謙虛了。”

  “我看令高徒健談風趣,不像是會惹禍的呀,是您要求太高了。”

  “左門長,令高徒心性沉穩內斂,一看就像您教出來的,人說有其父必有其子,要我說是有其師必有其徒啊。”

  “對對對,此子有您當年風範。”

  “.”

  一道接一道的聲音響起。

  各派門長對李慕玄和張之維兩人都是讚不絕口,甚至還說以後要請他們到自家門派去一趟,給家裏那些小輩上一課。

  而左若童和張靜清。

  一口一個客氣,一口一個過獎,但言語間都是笑得合不攏嘴。

  若是他們自己被人這樣誇獎。

  其實倒無所謂。

  但聽到自家孩子被誇獎,他們這做師父的,心中自然是高興不已。

  而此時,李慕玄和張之維兩人,眼見周圍人多了起來,就像過年看到親戚圍上來一樣,十分默契的退至腥松磲帷�

  彼此相互對視一眼。

  “多謝張道兄最後停手。”李慕玄開口,朝對方抱拳謝道。

  見狀,張之維咧了咧嘴。

  “我纔是該謝的那個。”

  “說實話,你剛纔用的手段比我要精細的多,最後我也就是全力一試。”

  “以你的速度,生死搏殺中,其實大可以直接閃開我那一拳,沒必要硬碰硬,所以說這場比試,其實是我輸了。”

  張之維開口。

  這沒什麼不好意思承認的。

  他知道自己最後那拳。

  說好聽點是用盡自己全力,其實根本沒啥水平,完全是硬着頭皮上。

  “張道兄,我覺得你說的不對。”

  李慕玄搖了搖頭,說道:“我可以躲開你那拳,同樣的,你也可以不跟我硬碰硬,想必你能看出我剛纔那狀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根本持續不了多久。”

  “只要拖下去,一樣是我輸。”

  “話可不能這樣說。”

  張之維擺擺手,說道:“其實從我雷法被你手段剋制開始。”

  “我就有點趕鴨子上架了,如果不是嘗試陽雷入體成功的話,我早就輸在你手上了,哪裏還有後面的事。”

  “張道兄要是這樣說的話,我可一樣是拿你金光咒沒辦法。”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覆盤比試。

  彼此都說自己輸了。

  不遠處,陸瑾和呂慈、呂仁哥倆站在一起,目光奇怪的看着他們。

  “這麼多年,我只見過爭誰贏的,還沒見過爭誰輸的。”呂慈摩挲着下巴,發現自己無法理解眼前這兩個人。

  “可能這就是差距吧。”

  看懂的呂仁嘆了一聲,切實明白了自己跟李慕玄兩人之間的差距。

  他不如兩人的不僅僅是實力。

  還有心性。

  自己嘴上說着不在乎輸贏。

  可心裏是真想贏。

  雖然說輸給他人一樣能坦然接受,但那不過是安慰自己的話,亦或者維持風度,心裏一直不停告訴自己別在乎。

  哪能像他們兩個這樣真半點不在意。

  全身心的享受過程。

  正想着,陸瑾此時疑惑的問道:“你們說,這場比試到底誰贏了?”

  “不重要。”

  “不好說。”

  呂仁和呂慈兩人同時答道。

  話音落下,呂仁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嘴角不由揚起,不好意思,你們兩個小孩子,我跟你們也不是同一個境界了。

  而聽到他們的回答。

  陸瑾說出自己的想法:“他們兩個都說自己輸了,那反過來看的話。”

  “是不是也可以說他們都贏了?”

  “雙贏?”

  呂慈眼前頓時一亮。

  這麼一看,自己這掰手腕的含金量又高了啊,直接對標兩個人!

  很快,演武場恢復平靜。

  比試繼續。

  只不過因爲有珠玉在前的緣故,腥丝傆X得後面的比試沒什麼勁。

  對此,李慕玄倒是覺得挺有意思。

  於是留下來將其看完。

  而沒過多久。

  太陽落山,暮色徽终蟮亍�

  腥嗽陉懠矣猛晖砩裴幔髯曰氐椒块g休息,李慕玄自然也不例外。

  他今天確實收穫頗豐,就在與張之維最後的交手時,他模糊的看清了自己的全貌,不再是以前那種霧裏看的狀態。

  怎麼說呢。

  李慕玄隱隱約約有種感覺。

  他已經找了中庭。

  所謂中庭,也就是自己的本心,而他的本心是求真,超脫。

  求真既是求真實的自己。

  故而對他來說。

  看清自己的全貌便是看清本心。

  就像今天開口認輸那樣。

  以前他說不在乎輸贏,那是因爲他一直都是贏得那方。

  而今天體驗過以後,雖說確實心無波瀾,但爲什麼認輸的原因卻很重要,因爲就在那一刻,李慕玄能清楚感覺到,相比於跟人交手時的酣暢淋漓。

  他更貴己,惜命。

  這沒什麼不好意思說出口的。

  己身之最貴重者。

  莫過性命。

  生難遇而死易及。

  人生匆匆,誰也不知道能活多久,自然應當萬分貴重。

  一切以存我爲貴,不要使自己輕易受到損害,有些傷害可以修養,有些則伴隨終身,要明白去則不復再來這個道理。

  也正是因爲看清了自己的面目。

  此時此刻,李慕玄對於突破到逆生第二重,可謂有十足把握。

  不過就他現在這狀態,想是別想了,至少要等他把傷養好,順帶從陸家回三一門,差不多就可以着手突破的事了。

  想到這,李慕玄眼中閃過幾分期待。

  逆生一重只是開始。

  二重纔是關鍵。

  三一門歷來無數人卡在這第二重上面,包括自己師父在內。

  李慕玄雖然不覺得,自己一定能突破到第三重,但不管怎麼說,能目睹到第二重的風景也是好的,同時至少有機會看到第三重煉神還虛的輪廓。

  而與此同時。

  張之維也在喫完晚宴回到廂房。

  剛進門。

  耳邊便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孽障,你可知錯!”

  天師張靜清坐在木椅上,表情嚴肅的看着面前這有些不着調的弟子。

  想看看他今天有沒有反思自省。

  檢討以前的‘狂妄’行爲。

  “弟子知錯!”聽到這話,張之維立刻滑跪,並作出深刻檢討,“弟子那下只是開玩笑,不是真想拜左門長爲師。”

  “能遇到您這樣的好師父,是我這做弟子的福氣。”

  “請您放心,弟子對您絕無二心!”

  “.”

  聽到弟子這熟練的溜鬚拍馬,張靜清滿頭黑線,但也坦然受之,直到對方說完後才說道:“爲師說的不是這件事。”

  “哦~,徒兒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