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讓你煉氣,你成仙了? 第55章

作者:愿见青山妩媚

  就是人家看穿了金鐘罩的本質。

  然後現學現用。

  中間還得面對自己的攻擊。

  想到這。

  解空頓時感到一陣挫敗,原來兩人間的差距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大,甚至大到已經不是靠自己努力就能追趕上,就好似一道永遠跨不過去的鴻溝那樣。

  也就在此時。

  慧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孽障,現在知道什麼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

  “以後還敢狂麼?”

  “弟子不敢。”

  解空低下頭顱,想起動手前的話,臉上露出慚愧之色。

  而慧明看到師侄這副模樣,很是滿意,覺得這場比試沒有浪費,即便敗了又何如?本來就不是爲了勝負而比的。

  他想要借三一門弟子的手,助自己師侄降服心猿意馬。

  三一門弟子則想要增長經驗閱歷。

  現在不是皆大歡喜麼?

  隨即,他看向李慕玄,說道:“多謝小友出手替老衲教訓這孽障。”

  “不過這金鐘罩,小友雖然是自己領悟,不算偷師,但畢竟是我少林絕技之一,所以還請小友莫要傳給其他人。”

  “晚輩明白。”

  李慕玄點頭答應下來。

  跟後世不同。

  這個時代各門派對自家絕學、招式看的更嚴格,輕易不讓外傳。

  理由也很簡單。

  一來是怕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就好比龍爪手,如果有人用龍爪手隨便傷人,那就算這人的龍爪手不是你少林教的,別人也會默認跟少林有關。

  二來怕被他人針對。

  一門功法會的人越多,別人就越熟悉,也就知道該怎麼樣針對。

  此時,見李慕玄答應。

  慧明面露笑意。

  “小友如此明理,老衲謝過了。”

  說完,他抬頭看了眼天空,“左門長,眼下快近午時,不妨留在這喫頓齋飯再走,也算讓老衲盡下地主之誼,免得將來傳出去,說老衲招待不周。”

  “好。”

  左若童欣然同意,順帶朝弟子李慕玄說道:“這靈隱寺的齋飯可是一絕,咱師徒有口福了。”

  於是乎,師徒倆就留下來喫了頓齋飯。

  期間解空問了幾個問題。

  比如說什麼叫肌肉硬度、皮膚密度,這些原理是從哪來的。

  對此,李慕玄沒什麼好隱瞞的,說這些都是西洋科學,如果真想了解,可以去學一下,說不定對修行有利。

  解空似懂非懂的聽着。

  至於以後會不會真去學,李慕玄不敢保證,他也無所謂。

  而很快。

  喫完齋飯後,師徒倆便離開靈隱寺。

  準備尋個地方住下。

  然後在臨安城內逛幾天,等壽宴快開始的時再上門賀壽。

  而靈隱寺這邊,解空卻是低頭沉思,想着李慕玄剛纔的話,猶豫自己要不要‘與時俱進’,抽空學下洋鬼子的玩意。

  在他看來。

  李慕玄能分析出金鐘罩的原理。

  雖然有天賦的原因,但那個叫‘科學’的東西恐怕也起到不小作用。

  就像是換了個角度看待世界。

  很新奇。

  就這樣一直到了晚上。

  慧明似乎是看出了師侄的心思。

  “想學就去學。”

  “沒什麼好丟人的,洋鬼子的玩意雖然是奇技yin巧,但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這些年不管我佛門還是道門。”

  “各派都有不少弟子到西洋留學。”

  “你若想學也不麻煩,寺內就有幾名弟子、信徒懂一些西洋知識。”

  “你先跟他們虛心請教。”

  慧明開口,他雖然很不喜歡洋鬼子那套,但不代表他就死板。

  準確點來說,整個修行界,各大門派、家族的領袖,就沒幾個死板的,畢竟前幾十年他們已經領教過西洋科學的威力。

  只能說,時代變了。

  “師叔的話,弟子明白。”

  “只是我擔心自己天資愚鈍,學不會西洋知識,又耽誤自身修行。”

  解空開口,說出自己的顧慮。

  聽到這話,慧明沉默了。

  他倒不是覺得解空真的愚鈍,而是發現,經過剛纔這一敗,這孩子雖然不狂了,但好像心氣也輸沒了,對自身產生了懷疑。

  想到這。

  慧明剛要開口去勸。

  就見外面傳來小沙彌的聲音。

  “主持。”

  “寺外來了兩個人,說是天師府的天師,想要見您一面。”

  話音落下。

  慧明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這玄門的人。

  搞什麼?

  把老衲這靈隱寺當什麼地方了?

第59章 梅開二度

  靈隱寺內。

  在監院卻非禪師的迎接下,天師府天師張靜清進到寺廟。

  幾人途中路過天王殿時。

  “師父,別的不說。”

  “這寺內的佛像雕塑,看着倒是真氣派,咱天師府啥時候.”

  只見天師身後,一個身材高大,頭髮散亂,看着有幾分不着調的年輕人,目光打量起殿內塑像,大大咧咧的說着。

  只是話還沒說完。

  就被師父張靜清的目光給制止。

  見狀,年輕人訕訕一笑。

  但卻也沒放在心上。

  畢竟他說的都是發自肺腑的真心話,而且也沒有去貶低他人。

  只不過師父這人愛面,又在別人的地盤上,所以一些話不好說出口,怕被別人看了笑話,但這有什麼笑話不笑話的。

  沒人家氣派就是沒人家氣派麼。

  事實而已。

  又不是什麼羞恥的事。

  心念間。

  卻非禪師的聲音響起。

  “天師,您這位高徒倒是坦铡!�

  “大師您可千萬別誇他。”

  聽到這話,張靜清無奈的搖了搖頭。

  自己這弟子啥都好,就是不太把別人當人,或者說行事沒什麼顧忌。

  跟全性那種胡作非爲不同,這孩子做人做事有底線,人也通透,但除了親近的師兄弟,他絲毫不在意外界目光。

  而且就算是師兄弟,他也很少在意別人心裏想什麼。

  非要說的話。

  就是狂,就是直。

  太過專注於自己的道,壓根不去在意身邊人的想法。

  這樣的心性,用在修行上自然是好的,但用在跟人打交道上,卻很容易被人理解成不給面子、故意羞辱。

  此時,監院卻非聽到天師的話,自然不會去多說什麼。

  畢竟是人家天師的弟子。

  只是話說回來。

  這孩子總給他一股很熟悉的感覺,就跟上午來的那孩子有些相似。

  唯一的差別就是一個內斂,一個豪放,一個沉默寡言,一個有話直說,但兩人的眼神、氣質卻是相差無幾。

  心念間。

  一行人來到靈隱寺的禪院內。

  “天師。”

  “傍晚到訪,可是有事?”

  此時,慧明站在一處擺好茶具的石桌前,兩手合十朝天師行禮。

  “沒什麼事。”天師張靜清帶弟子上前,抬手行了個道揖,然後道:“就是接到陸家邀約,來這裏參加壽宴。”

  “正巧路過臨安,想着大師你在這,所以攜弟子過來拜訪。”

  “原來如此。”

  聽到這熟悉的話,慧明點了點頭。

  心裏則覺得有些鬱悶。

  又是陸家壽宴。

  你們這羣玄門的人,賀壽就賀壽,一個勁的往我靈隱寺鑽幹嘛?

  當然,畢竟修了這麼多年的佛法,慧明瞬間便掐滅心中雜念,而後目光看向張靜清背後那身形高大的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