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讓你煉氣,你成仙了? 第42章

作者:愿见青山妩媚

  這一刻,陸瑾很想大聲的哭出來。

  但作爲陸家子弟,他自然不會忘記家訓,即便敗在他人之手,也要保持自家體面,絕不能給整個陸家丟人。

  隨即,他強忍哭意,努力剋制自己想要流淚的衝動。

  站起身來朝李慕玄抱拳道。

  “李師兄,這場比武是你贏了.嗚~很抱歉.嗚嗚師弟我學藝不精,嗚嗚沒能讓你感到盡興”

  輸了還要強撐着臉面。

  說到最後,陸瑾再也剋制不住,兩行眼淚順着臉頰嘩啦啦的流下。

  看到這熟悉的一幕,李慕玄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只能說陸瑾隱藏分是真高。

  別人都是虐菜炸魚,就他一直在排比自己高一個段位的選手。

  即便後面好不容易碰上全性四張狂、苑陶這種段位略低的,結果人家還不跟他單挑,一直躲在暗處跟他玩拉扯。

  真建議改天去找個術士測測命格。

  說不定有啥意外發現呢。

  而與此同時。

  圍觀腥丝吹奖任漭斄说年戣吙蜌膺吜鳒I的模樣,瞬間被他逗笑。

  就連某仙人的嘴角也忍不住揚起。

  霎時間。

  整個三一門洋溢着歡快的氣息。

第45章 爲何修行?

  待到笑聲持續了一會兒。

  左若童站了出來,朝腥藬[了擺手,“夠了,大夥都散了吧。”

  雖然說這場比武就是想讓陸瑾嚐嚐失敗的滋味,挫一挫他的傲氣,但凡事總的有個度,再繼續笑下去就過分了。

  而此時,腥寺牭介T長的話。

  也沒有繼續久留。

  畢竟這場比武已經結束,樂子也看完了,自然得去忙各自的事。

  “李慕玄,陸瑾,你們兩個跟我過來。”解散腥耍笕敉瘓錾蟽扇碎_口喊道,接着便轉身離開此地。

  見狀,李慕玄快步跟上。

  陸瑾則先用袖子擦了擦臉頰上的眼淚,然後一路小跑跟在後頭。

  很快,幾人來到一處偏殿。

  剛一進去。

  李慕玄就看到許久未見的洞山先生,坐在師父左若童身邊。

  隨即,他立刻朝兩人作揖行禮。

  “師父,先生。”

  “不用客氣,你現在和我同在師父門下,以後喊我師兄就可以了。”

  聽到問候,洞山面帶笑意的說着。

  “好的,先生。”

  李慕玄點頭稱是。

  聞言,洞山笑着搖了搖頭,但卻沒有再說什麼,轉頭看向師父。

  “這孩子有心了,你隨他叫吧。”

  望着李慕玄,左若童眼神中掩飾不住的讚賞,但卻沒有先問他,而是轉頭看向陸瑾,“知道自己問題在哪嗎?”

  嚴肅的聲音響起。

  嚇得陸瑾不由打了個激靈,然後立即開始檢討自己的過失。

  “回稟師父,弟子先前太過傲慢。”

  “在不知道李師兄底細的情況下,就盲目發起比試,所以纔會有今日慘敗,此番敗在師兄手上,弟子心服口服。”

  陸瑾真心找獾恼f道。

  畢竟主動發起比試的是他,技不如人的也是他,他有什麼好怨的?

  只能說自己活該。

  然而,左若童聽到這話卻是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失望之色。

  “伱覺得爲師是因爲你輸了而責怪你嗎?心服口服,哼,你連自己爲什麼輸都不知道,只在乎這場比武的勝負。”

  說着,他轉頭看向李慕玄。

  “給你這不成器的師弟講講,剛纔那一巴掌是怎麼回事。”

  “額這.”

  李慕玄低頭想了想,然後道:“其實很簡單,陸師弟你太糙了。”

  “遁光的妙用之處,在於它能構建一種提升整個性命修爲的狀態,雖然不易察覺,但通過長時間這種狀態的修持,性命的修爲也就提升了,它的防禦也會隨之增強。”

  “就像我現在,雖然體表沒有遁光,但其實一直處在那種狀態。”

  “而你這些天的給我的感覺。”

  “就像是爲了遁光的防禦而去修煉,過度追求外在表象。”

  “當然,我之所以能一掌破開你的遁光,歸根結底還是我的性命要比你強,至於那一巴掌,我當時是覺得沒什麼意思,想速戰速決,打你的頭也只是因爲穴位在那。”

  “不過人體孱弱,尤其是對關鍵穴位下手,一不留神就是重手。”

  “爲了怕誤傷到你,不知道你發現沒有,我那時用了些別的手段將你壓制在原地,同時控制好手上的力道。”

  話音落下,陸瑾瞬間回憶起自己當時站在原地,無法動彈的事。

  似乎確實有股力量鎖住自己。

  想到這。

  陸瑾的臉上露出驚訝之色。

  他沒想到,自己被人一巴掌給扇暈,背後竟然還藏着這麼多門道。

  只不過,師兄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麼直,什麼叫你當時覺得沒什麼意思,我知道我很弱,這場比武沒能讓你盡興。

  但你可以儘量表達的委婉一點,師弟我也是有自尊心的。

  也就在此時。

  左若童的聲音響起。

  “怎麼樣,聽明白了沒?”

  “你現在還覺得你只是因爲太過傲慢,才輸給你師兄的麼?”

  話音落下。

  陸瑾的臉上露出慚愧之色。

  他承認,師父教訓的沒有一點問題,自己確實太執着於勝負本身了。

  從約定比武到剛纔師兄解釋,這段時間內,他心中在意的一直都是比武勝負,從來沒有看到勝負以外的東西。

  哪怕是輸了。

  也不知道自己輸在了哪裏。

  “弟子知錯了。”

  旋即,陸瑾低頭認錯,並朝李慕玄作揖行禮,“多謝師兄指點。”

  這一刻,他是真的服了。

  也是心甘情願的認下這位師兄。

  畢竟對方雖然‘目中無他’,但從言行舉止來看,性子卻是不差。

  而看到這一幕。

  左若童心中略感欣慰。

  雖然陸瑾在天賦和心性上都不及李慕玄,但他也有自己的優點。

  那就是正、直。

  正乃是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之意,直乃是剛直、耿直之意。

  一個正直的人,或許會很固執,但絕對不會當面一套,背地一套,將來成就說不上有多高,但至少人品、德行不會差。

  而說完陸瑾的問題。

  左若童轉頭看向李慕玄,現在該談談這孩子的事情了。

  “咳咳.慕玄啊。”此時,左若童的語氣瞬間變得溫和起來,不像剛纔跟陸瑾說話時那般嚴肅,“瞞了你這麼長時間,你對我和洞山可有埋怨?”

  “沒有啊。”

  知道師父在說天賦的事情,李慕玄想都沒想直接搖頭。

  在這件事上,他之所以從來沒有埋怨過師父和先生,倒不是說理解他們這樣做都是爲自己好,那太虛了。

  畢竟爲你好的你就可以接受嘛?

  不一定吧。

  關鍵點並不在於爲你好。

  而在於他們雖然隱瞞了自己的天賦,但也只隱瞞了天賦而已。

  該教的都教了,同時既沒利用他做什麼事,也沒有對他的生活和自由強加干涉,說句實話,這甚至連謊言都算不上。

  這就好比你在畫畫上天賦很好。

  你自己又很想學畫畫。

  這個時候,你家裏人雖然沒告訴你,你在畫畫上有天賦,但卻安排了老師來教你,還給你準備了畫畫的所有東西。

  如此一來。

  你還有什麼好埋怨的?

  況且。

  就道理上來講。

  師父和先生不僅不欠自己什麼,還有傳道授業解惑的恩情,

  自己又不是白眼狼。

  怎麼可能會生出埋怨的念頭呢?

  而此時,左若童和洞山聽到李慕玄這不假思索的回答,雖然早在他們的預料當中,但還是不由感到一陣欣慰。

  隨即,左若童繼續問道:“那你得知自己的天賦後,有什麼感覺嘛?”

  “感覺.”

  李慕玄想了想,然後說道:“剛開始有些高興,但很快便適應了。”

  “適應?”

  左若童有些不解其意。

  他這次之所以找洞山過來,就是想着兩人一起疏導下這孩子。

  擔心這孩子在知道自己的天賦後。

  會表現的太過亢奮。

  畢竟別說是孩子,就算換成一個心智成熟的大人,在突然知道自己有這麼妖孽的天賦後,心裏怕是也會出現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