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讓你煉氣,你成仙了? 第129章

作者:愿见青山妩媚

  聽到這話,陸瑾連啐三口,“方兄,你這那搞來的書啊?”

  “沒一個準的。”

  “我師兄是什麼人物,蹉跎半生?這不是開玩笑麼?”

  說完,陸瑾目光瞥向師兄,卻見師兄沉默不語,以爲是被剛纔的話給影響,趕忙道:“相書所言,大多都是似是而非的話,根本不足爲信。”

  “我明白。”

  李慕玄點了點頭。

  這本相書估計是真有些東西,但書是死的,人是活的。

  其上的命格。

  正好驗證了他的一些想法。

  那就是所謂的命格、命摺⑽磥淼鹊龋贿^是古人經驗之學,靠着各種關鍵信息,拼湊成一個概率最大的未來。

  換而言之。

  世上從來沒有命哌@種東西。

  有的只是各種規律。

  就跟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那樣,道纔是主宰一切的東西。

  正此時。

  方洞天開口說道:“這書是師父給我的,也沒說來歷。”

  “但想來應該不是啥好東西,我坐在這測了這麼多天,雖然中了幾個,但大部分都是似是而非,不足以爲信。”

  “我就說吧。”

  陸瑾一副猜對了的樣子,然後道:“現在錢也夠了,咱們走吧。”

  “好。”

  方洞天點頭答應。

  隨即,他便收了幡旗,揣好銀元,帶着李慕玄兩人朝白雲觀走去。

  而沒過多久。

  幾人便來到這全真龍門派祖庭。

  不得不說,跟三一門這種小門小戶,或者龍虎山這種建在山上的道觀不同,白雲觀的香火甚至比少林都要旺盛。

  可能也是因爲在地道的老燕京。

  人本來就比較多的緣故。

  但奇怪的是,幾人這一路走進來,發現幾乎全是年輕道士。

  “方兄,觀裏那些師兄師叔呢?我上次來的時候,他們不是還在麼?”神經大條如陸瑾,走着走着也發現不對勁。

  按理來說,就算被外派出去駐守分觀,亦或者有其他差遣。

  也不可能一個都不留吧?

  “去北邊了。”

  方洞天微微嘆了口氣。

  “這些年來東北那塊地方不太平,倭人時不時就搞出點動靜。”

  “之前不少駐守分觀的師兄,莫名其妙就死在觀內,再加上那邊妖物精怪卸啵詭煾杆餍詫㈤T內年過三十的弟子全都派去,相互間也有個照應。”

第117章 陸瑾:敢欺負我師兄?那我可要

  方洞天說完。

  李慕玄臉上露出思索之色。

  關於東北那邊的事。

  他聽說過一二。

  雖然眼下跟倭人還沒有真刀真槍的幹起來,但因爲一些歷史問題。

  倭人在東北那邊,有着經營鐵路,開採煤礦的權利,

  同時他們將旅大作爲殖民地,駐有軍隊,而且還強行取締城內所有私塾,創辦倭人學校,強制學生學習倭語。

  從文化、經濟等各個方面倭化。

  考慮不可謂不長遠。

  當然,這也不是倭人第一次覬覦種,遠的不說,大概就八國時期。

  倭人當時便想趁亂佔領閩地。

  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至於那些軍閥和上層的人是怎麼想的,李慕玄不知道。

  肉食者鄙,總有人想着綏靖,或者爲了保住權力甘當傀儡,亦或者曲線救國,但僅個人而言,他對倭人只有厭惡。

  不會因爲這些上層的態度。

  而去改變自身。

  正此時。

  師弟陸瑾的聲音響起。

  “高家的處境似乎也不太好,我們三家都派人過去幫忙了。”

  “就是不知道現在情況如何。”

  陸瑾嘆了口氣。

  陸、高、呂、王四家算是同氣連枝,其中沾親帶故的也有不少。

  而現在這局勢,哪怕是他一個小孩,經常聽家裏長輩說起東北,也知道是山雨欲來風滿樓,遠沒有表面那麼太平。

  “高家嘛?”

  方洞天語氣惋惜的說道:“我這幾天在小棧混喫混喝倒是聽到點什麼。”

  “據說前天被火藥炸死了十幾人。”

  “其中有五六個好手。”

  “但何止是高家,像出馬仙,伍柳派,還有我們白雲觀。”

  “各家各派都有不少人折損在那,而且大部分都是被火器彈藥給弄死,死的實在太憋屈了。”

  “唉”

  陸瑾忍不住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

  氛圍也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罷了,不提這些了。”

  方洞天顯然也不願多談東北的事,拍着胸脯說道:“陸少爺難得來一趟,等見過師父後,小道做東,帶你們去喫全燕京最好喫,最地道的小喫!”

  “行。”

  陸瑾點了點頭。

  雖然他來過兩三次燕京,但都是跟着長輩們一塊過來的。

  要麼喫齋飯,要麼就是喫酒席。

  還真沒喫過燕京小喫。

  而此時。

  李慕玄聽到地道小喫兩字後,不由想起了那跟西湖醋魚並列的豆汁。

  據說味道就很地道。

  隨即,沒過多久。

  在方洞天的帶路下,三人來到一處乾淨整潔的院子。

  剛走進去,就見一名白髮蒼蒼,身材高大,魁梧壯碩的老道坐在屋內,想來便是白雲觀的觀主,元正道長。

  只是對方這身形.

  粗略一看比張之維還要高大,站起來差不多有兩米左右、

  桌上還供着柄大劍。

  這麼說吧。

  看到這老道的第一眼,李慕玄心中第一個浮現的便是某位以理服人的聖人。

  且他絲毫不懷疑,這老道赤手空拳的戰力有多恐怖,而若是拿起那柄大劍,八成有種刑天舞干鏚的暴力美感。

  果然,全真的道士都是肉坦。

  不論南派還是北派。

  從性入手也罷,從命入手也好。

  其實對法術、符籙一道都不太上心,一心只追求純粹的性命。

  哪怕是武當派,學奇門術數也是爲了練太極而已。

  當然,並不說追求性命就會成老道這樣,橫練纔會肌肉虯扎,而老道這恐怕是天生的,但其命功必然不容小覷。

  思索間。

  方洞天的聲音響起。

  “師父!”

  “照您的吩咐,徒兒騙夠了錢!”

  話音落下。

  元正道長不緊不慢的轉過身子,目光掃視進門的三名年輕人。

  最終停留在自己弟子身上。

  他給徒弟的相書,雖然算不上重要寶物,只能透過面相,看到幾分大致的天生命格,但對大部分人而言已經夠了。

  畢竟本性難移。

  然而,這世上總有少部分人能明心見性,亦或在名師的指導下打磨性子。

  亦或者飛來橫禍,活不到壽終正寢。

  所以相書只是參考。

  乃術士之流,通過以往推算的經驗,總結出來的大概命摺�

  信這個,不如信自己。

  當然,這蠢徒兒能攢到錢回來,肯定不是靠着圓滑和那本相書,而是靠着旁邊陸家小子,可這卻壞了自己的考驗。

  本想磨一磨弟子的性子。

  讓他別那麼直。

  畢竟不是誰都能虛懷若谷,有時即便是大實話,也不能當着他人面說。

  而此時。

  李慕玄兩人作揖行禮。

  “晚輩三一門李慕玄,陸瑾。”

  “拜見元正前輩。”

  “嗯。”

  元正道長點了點頭,注意力全放在李慕玄的身上。

  畢竟陸瑾這娃他早就見過,當初還差點拜入白雲觀,只是因爲不能結婚生子,其父便沒有答應,於是這才作罷。

  而李慕玄他則是第一次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