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讓你煉氣,你成仙了? 第124章

作者:愿见青山妩媚

  像是抓住了什麼東西,但好似流水一般,又從自己的手中流掉。

  心念間。

  有人忍不住疑惑的問道。

  “那這麼說來,世上那些貪戀權色,爲達目的不擇手段是對的?”

  “若以他們所求來說,確實沒錯。”

  李慕玄點點頭,接着道:“不過光是這點,還稱不上慧根。”

  “慧根,是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麼,以及爲什麼想要,然後再以這種方式去思考,去看待世上的萬事萬物,不拘泥於外界的定性。”

  “像是唐門。”

  “他們所求的是殺人,能做到不擇手段的,必然是門中好手。”

  “再進一步,能放下對他人同情,殺人時無動於衷的,則更是佼佼者,甚至登峯造極,能徹底放下自我、他人生死時,那便是此心極致。”

  “但當放下生死後,殺不殺人也就不重要了。”

  “爲何而殺才重要!”

  “這纔是本心。”

  “貪戀權色也是如此。”

  “以空的目光去看,權、色不過是表相,那麼爲何會想要它們呢?”

  “就像我穿衣服是爲了遮蔽身體,綾羅綢緞、粗布麻衣、羽毛、樹葉都是一樣,那麼我爲何要穿粗布麻衣呢?”

  說到這,李慕玄瞥了眼慧聞方丈,然後道:“佛心亦是此理。”

  “慈悲普渡,首先要想明白何爲慈悲,何爲普渡,以及爲什麼要普渡猩会嵩僖源诵娜ビ^萬事萬物。”

  “其實說是不擇手段。”

  “可你們佛門渡人,若是強渡,那還能叫慈悲麼?”

  “若連慈悲這一點都沒做到,又怎麼能叫做慈悲普渡呢?因此看似不擇手段,無所限制,實則明悟後根本無需限制。”

  “用儒家的話來講就是,隨心所欲不逾矩。”

  “我心中自有尺度!”

  話音落下。

  在座猩四康煽诖舻目醋叛矍暗男〉朗浚闹袩o比震驚!

  你管這叫沒學過佛法?怎麼跟你一比,感覺我們也就多讀了幾本佛經,還是死記硬背的那種,而你則是徹底領悟了佛法!

  不對,應該說是看透了佛法本質!

  知道了什麼叫做佛法。

  眼前這道士。

  該不會是佛陀轉世吧!

  然而,不只是他們。

  此刻慧聞方丈,也是一臉難以置信的看着李慕玄。

  他原本以爲這孩子在第四層。

  也就是明悟諸法虛妄,相隨心轉的境界,一切還是靠本性真我來判斷,所以之前纔會想着用佛法去點撥這孩子。

  看看能否渡入他佛門之內。

  讓對方認同佛理。

  誰知道這孩子已經到了第六層!

  不僅明白了本心所求,爲何而求,甚至還一通百通,知曉了其他本心!

  這麼說吧。

  第四層就是六祖得法前的樣子。

  第五層是剛得法的六祖。

  而第六層則是六祖在給弟子傳法的境界,換而言之,這孩子的性功,已經到了可以開宗立派,傳法收徒的境界。

  距離真正圓滿,只差那最後也是最難的一步。

  也就是徹底放下心中所執。

  做到這一點後,如果是大慈悲心,那就是世人口中的佛陀菩薩。

  如果是有點慈悲,但是不多,不渡人只渡己,那便是仙人,如果毫無道德,殘害他人無所顧忌,那便是魔。

  而顯然,這孩子是仙。

  非不渡人。

  而是不主動去渡人。

  同時,這孩子最後那番關於佛門慈悲普渡的話,明顯是說給自己聽的。

  意思很簡單,我雖然不懂佛理,但我知道這大概是個什麼東西,你要想渡我入門,那就是強渡,壞了自己的本心。

  簡而言之。

  這孩子看透了自己的心思。

  並拒絕了佛法。

  想到這。

  慧聞眼神瞬間複雜起來。

  他很好奇,爲什麼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性功修爲會高到這種地步。

  按理來說不應該啊,沒有足夠的經驗、閱歷、變故,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感悟?這麼一比,就是六祖在這孩子面前,那也得黯然失色。

  莫非這些感悟是左若童教他的?

  隨即,慧聞直接問道:“孩子,這些感悟你從何而來?”

  “不瞞方丈。”

  李慕玄坦蕩的說道:“皆是晚輩心中所悟,自九歲踏入修行路時。”

  “晚輩就一直在以本心觀照自身,對心中雜念並沒有掐滅,而是分析雜念源頭,觀察自身爲何會有這種念頭產生。”

  “同時,覺得世間如夢幻泡影。”

  “一切皆是虛妄。”

  “因而有了想要看清自己,看清世上一切事物真相的念頭。”

  此言一出。

  慧聞方丈的眼睛頓時紅了。

  九歲?!

  上上根器尚且還需要有人帶入門內。

  這孩子簡直就是佛陀轉世!

  妥妥的自悟成仙,心性上哪裏需要你左若童操半點心!

  特麼的,左小兒這輩子積德行善。

  福氣全用在收徒上了!

  這啥叩腊。�

  老衲怎麼就碰不到?!

第113章 觀法極致,看清世上萬物全貌!

  少林寺。

  陸瑾在小沙彌的帶領下朝內走去。

  自從昨晚跟師兄分開之後,他就擔心對方會不會出事。

  畢竟少林是正派不假,可西域佛門就未必了,師兄殺了那惡僧,萬一被對方師父詰難該咋辦?佛門人多勢小�

  自己師兄雖然修爲高深,但一個人勢單力薄,恐怕會遭欺負。

  也正因如此。

  過了數個時辰還不見師兄回來。

  陸瑾便有些急了。

  於是在託小棧的人寄了封信給師父後,他便立即上山搭救師兄。

  當然,他還是有些機智的,沒有一個人往山上跑,而是動用陸家的身份,喊來小棧的人,跟着自己一起往山上跑。

  有這羣搞情報的人在。

  佛門只要要臉。

  就不可能會對他師兄怎麼樣。

  然而,就在陸瑾心中忐忑不安時,眼前的一幕讓他怔住了。

  只見師兄席地而坐,口裏說着什麼佛心之類的話,自己一句也聽不懂,而面前一大羣和尚則若有所悟的聽着,感覺就像是門下弟子在聽師父講法一樣。

  對此,陸瑾沒有出聲打攪,而是躡手躡腳的來到解空身邊。

  “喂,小和尚。”

  說着,他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嗯?”聽法被打攪的解空微微蹙眉,待看清是道爺的師弟後,立即換上笑臉,“原來是道友啊,找小僧有何事?”

  “沒什麼。”

  陸瑾小聲問道:“那西域惡僧的師父呢?他沒有欺負我師兄吧?”

  “哈?”

  聽到這話,解空頓時怔了一下,表情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然後抬手指向一處地方。

  “你往那看。”

  陸瑾順着方向看去,只見三四百米處,太陽底下躺着一個胖和尚。

  他咦懔擞^法,發現對方身上的血孔比篩子還要多,骨頭好像也被人粉碎折斷了,四肢和肌肉都扭曲的不成形狀,好似一灘肉泥,臉上一副悲憤怨毒之色。

  “嘶!這誰幹的?

  “殺生不虐生的道理都不懂麼?出手未免也太歹毒了。”

  陸瑾趕忙收回視線,怕晚上做噩夢。

  “額”

  解空一時有些語塞。

  他沒想到對方跟了道爺這麼長時間,居然還不曉得道爺的癖好。

  隨即,他嘆了口氣解釋道:“那位就是西域惡僧的師父,算是宗師級高手吧,他在一個時辰前確實想欺負你師兄。”

  “然後.就不用小僧多說了吧。”

  聽到這話,陸瑾的表情頓時精彩起來,盯着屍體久久不能回神。

  待到數十息過後,放才吐字道:“好!師兄做的好!”

  “師兄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教出那樣的弟子,這胖禿驢一看就不是啥好人,對付這樣的惡人何必在乎手段!”

  話音落下。

  解空頓時明白李道爺爲什麼要帶這麼個師弟出來。

  憨雖然憨了點。

  但這思想覺悟是真的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