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讓你煉氣,你成仙了? 第102章

作者:愿见青山妩媚

  看樣子,自己這一輪提問後,算是徹底上了天師的黑名單了。

  以後估計很難再從天師這問出什麼。

  至於說武當、上清.

  這還真不是他不想去,只是沒什麼交情,人家未必搭理自己。

  可能連門都進不去就被踢出來了。

  還有就是。

  這些人沒天師的信譽好。

  天師的人品道德目前來看還是可以放心的,其他門派就未必了。

  而此時,張靜清看到李慕玄這樣子,半開玩笑道:“得虧左門長沒答應跟貧道換弟子,否則貧道真要頭疼死。”

  “做你小子的師父,可真不容易。”

  “走了走了。”

  說着,張靜清站起身來,沒有停留,直接朝齋堂的方向走去。

  他之前確實還挺羨慕左若童的,認爲對方收到個乖巧懂事又省心的弟子,現在看來,這種妖孽也就對方能教。

  換自己,真要躲起來。

  沒辦法啊。

  倒不是說這孩子心眼子多,而是專挑要害問,這誰能受得了。

  而李慕玄聽到這話,知道天師是故意打趣,嫌棄自己麻煩,不過對方都已經解惑了,嘴上說兩句也是應該的。

  隨即,他跟着一塊去齋堂。

  與此同時,齋堂內。

  陸瑾已然跟龍虎山弟子打成一片。

  只見他坐在板凳上,面前放着一壺剛沏好的茶,旁邊站滿了龍虎山弟子。

  “你們是不知道啊。”

  “當時那輛火車有多兇險,所有人被嚇到,唯有我師兄和師父,那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黃河決於頂而面不驚。”

  “剛下火車,幾十名手段高深的倭人和持槍士兵就埋伏在車站。”

  “但我師兄多強啊?”

  “不僅沒有使一名無辜者受傷,而且殺那羣倭人畜生如屠豬狗。”

  “從左殺到右,再從右殺到左。”

  “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就這麼一路殺過去,殺得那羣畜生丟盔卸甲,望風而逃!”

  話音落下,旁邊龍虎山弟子眼神中頓時充滿崇拜之意。

  “痛快,痛快啊!”

  “沒想到李師兄還有這事蹟!”

  “恨不能跟李師兄一起手刃倭人,宰了神道教那羣畜生!”

  “這可比殺山僦饕廨x多了!”

  “那是!”

  陸瑾站起身來,兩手叉腰道:“我輩大丈夫,當以驅逐外族,恢復種爲己任,豈能任由外族畜生在這肆虐?”

  “對!”

  “沒錯!”

  旁邊龍虎山弟子跟着應和。

  就在這時。

  一道平淡的聲音響起。

  “看你這樣子,玩的挺高興啊。”

  “你誰啊你.”

  話說到一半,陸瑾陡然覺得這聲音十分耳熟,緩緩轉頭看去,只見師兄站在身後,臉上掛着一抹淡淡笑意。

  剎那間,他有些欲哭無淚。

  “師兄。”

  “我也就一般高興吧。”

  聽到這話,李慕玄倒沒說什麼。

  只是覺得這娃最近又有些飄了,純純的記喫不記打,之前被張之維打哭的事情就忘了,看樣子還得找個機會修理他。

  而此時。

  旁邊的張之維看到李慕玄回來,好奇的問道:“收穫如何?”

  “不虛此行。”

  李慕玄面帶笑意道。

  “那就好。”

  聞言,張之維點了點頭,卻也沒再繼續追問下去。

  而跟着一同回來的天師張靜清,聽到兩人的話,頓時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孽畜,還真是有了道友就忘了師父。”

  不過他也只是腹誹幾句。

  對於張之維能跟李慕玄保持良好關係,他心裏還是挺欣慰的。

  畢竟兩人將來都是註定登頂的人。

  做朋友總比做敵人要好。

  很快,齋飯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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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瑾見師兄沒有訓斥懲罰自己的意思,於是又拉起一夥人開始講故事。

  甚至到最後,跟龍虎山的弟子都以兄弟相稱。

  就差沒磕頭拜把子。

  講道理。

  假如不說他是三一門的,估計旁人來了,還真以爲他是龍虎山弟子。

第97章 偶遇周聖,人體三尸!

  翌日,清風徐徐。

  天師府門口聚集了不少弟子。

  “各位,就請送到這吧。”

  李慕玄朝腥吮卸Y,陸瑾同樣如是,但眼中卻流露出幾分不捨。

  察覺到這點,兩人走下龍虎山時。

  李慕玄開口問道:“師弟,你覺得天師府的這些師兄弟怎麼樣?”

  “很好啊。”

  聽到詢問,陸瑾笑着答道:“雖然只待了一天,但我覺得這裏的師兄各個都不錯,說話又好聽,我挺喜歡的。”

  “這樣麼?”

  李慕玄心中若有所思。

  對於陸瑾的話。

  他倒不覺得有什麼誇張。

  畢竟有時候人和人之間的關係,還真存在相性這麼一說。

  大概類似於氛圍或者眼緣,有的人一見如故,有的人看到就不順眼,而陸瑾顯然是和龍虎山的氛圍很合得來。

  不過除此之外,還有一點,那就是陸瑾自身脾氣秉性的緣故。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接觸。

  李慕玄大概看清了這位師弟的爲人。

  在道理上柔軟,在感情上剛強,愛之慾其生,惡之慾其死

  簡單點來說就是。

  太重感情。

  當然,並不是說這樣不好。

  而是將來碰到事情,尤其是感情上的事,可能會拎不清是非對錯。

  思索間。

  陸瑾見師兄沒有回話,以爲是自己哪裏說錯了。

  趕忙補充道:“雖然我挺喜歡這的,但我更想跟師兄你一起走南闖北,扶危濟困,鋤強扶弱,驅逐外族。”

  “爲兄知道了。”

  聽到這話,李慕玄敷衍的點點頭。

  他自然沒動過把陸瑾留在龍虎山的念頭,倒不是說捨不得之類的。

  而是怕這娃玩瘋來。

  此時,陸瑾見師兄這樣子,明白是自己想岔了,於是鬆了口氣的同時,好奇的問道:“師兄,我們下一站去哪?”

  “去武當派麼?”

  “不去。”

  李慕玄搖了搖頭。

  如果說這次老天師什麼都沒有回答,那去武當走走倒也沒什麼。

  可現在再去武當就沒什麼意思了,一來他想知道的,差不多都知道了,天師不能說的,武當派十有八九也不能說。

  二來他跟武當派的人沒什麼交情。

  在沒人引見的情況下,貿然拜山可能連掌門都見不到。

  頂多喫頓齋飯就得下山。

  正因如此。

  還不如直接往燕京白雲觀的方向走,沒必要特地繞路去武當。

  那麼接下來就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是過鄂地,走中原,二是過皖地,走魯地,這兩條路線的遠近距離都差不多。

  不過前者路上的門派要多一些。

  尤其是中原地界。

  即便各門各派的祖庭不在那,但也有分觀或者門人弟子行走。

  也正是考慮到了這點,李慕玄選擇了第一條路。

  旋即,他帶着師弟陸瑾繼續上路,之後的幾天,兩人先是過洪都,再到潯陽,然後跨過長江天險,來到了鄂地。

  陰雨綿綿,雨滴如絲。

  荒山野嶺中。

  兩道人影走在泥濘的山路上,頭頂似有一層屏障,雨水紛紛避散。

  “師兄,你這手段可真好用。”

  “竟然還能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