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做我兒子吧 第199章

作者:糯米糖葫芦

  那……真正巔峯期的他,到底有多麼恐怖?

  凱表示很難想象。

  “那個男人不叫白靴子……他是叫白鬍子啦!”旁邊的卡卡西滿臉無奈地糾正了邁特凱的說法:“要是讓幹柿鬼鮫知道你叫錯了白鬍子的外號,指不定要跟你打一架。還有,你又把幹柿鬼鮫的名字給叫錯了。”

  “欸?我兩個名字不是叫錯了嗎?”

  凱瞪大眼睛撓了撓頭。

  相比較於知道的不多的邁特凱,卡卡西倒是很清楚,先前的白鬍子確實並非處於巔峯。

  雖說,白鬍子曾經找過綱手大人治癒了身上的傷勢,但並沒有徹底的治癒。

  可讓卡卡西疑惑的就是,爲什麼白鬍子莫名其妙就恢復到了巔峯期了?

  難道,他在木葉村找到很厲害的醫療忍者?

  可自己怎麼沒有聽說過有這樣的醫療忍者?

  嗯?等等……該不會是?!

  嘶,不太可能吧?!

  “那位綱手姬大人,不是說過不插手忍者的事情嗎?她真的會回來木葉嗎?”腦中冒出的一個念頭,讓卡卡西忍不住在呢喃自語。

  因爲他思來想去,也只有那位綱手姬大人,才能夠醫治得了白鬍子了吧?

  ……

  火影大樓。

  辦公室內。

  “猿飛!猿飛!”水戶門炎以及轉寢小春這兩位木葉村的高層,直接便是強行推門而入。

  然後,他們就見到了正在抽菸的猿飛日斬。

  整個辦公室內煙霧繚繞。

  可以隱約見到猿飛日斬臉上,帶有着幾分憂愁、以及幾分震撼。

  像是被震驚到了一樣

  “猿飛,伱有聽到剛纔的聲音嗎?那絕對是白鬍子的聲音,他剛剛向整個木葉村宣稱——巔峯時期的他,歸來了!”

  水戶門炎驚駭不已:“僅僅是一聲豪邁大喊,就能夠讓整個木葉都受到波及,這樣的力量和那個九尾有什麼區別?”

  轉寢小春面色難看地說道:“猿飛,糟糕了,還沒恢復到巔峯期的白鬍子,我們就已經拿他束手無策,如今他已經處於巔峯期……”

  她頓了頓,繼續道:“不是老身在這裏危言聳聽,這只是在說一個很大的可能性而已。倘若他想要奪取木葉的政權,豈不是一奪一個準?我們根本就無法阻止!”

  “咳咳……”

  猿飛日斬被煙給嗆到了,連連咳嗽了幾聲,纔開口說道:“你們說的這些……老夫都知道。而在你們來之前……老夫也都想過了。”

  猿飛日斬就不是聾子。

  剛纔他準備即將下班回家的時候,就聽到了外邊那驚人的動靜。

  當時把他嚇得差點腳一崴。

  冷汗都被嚇了出來。

  畢竟,白鬍子這個男人可是給他這個三代目火影,留下過很深的心理陰影。

  每當白鬍子的聲音響起,他就能夠回憶起那驚人的一拳,那連火影巖都被震碎的一拳。

  “放心,白鬍子是不會奪取木葉村政權的。”

  猿飛日斬放下了菸斗,他的視線彷彿穿過層層煙霧,落在了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身上。

  “因爲,他要把木葉讓給鳴人。”

  猿飛日斬分析道:“白鬍子確實是一個很惡劣的海伲膊坏貌怀姓J那個傢伙在對待他的義子義女的時候,非常的放縱他們的想法。而鳴人的想法以及人生目標不就是成爲火影嗎?也就是說,白鬍子肯定會讓鳴人自己來登上木葉村的火影之位。”

  說到這裏,猿飛日斬擠出了一個不太好看的笑容:“起碼在短時間內,木葉村的話語權……不會落在海俚氖种校吘锅Q人今年,才只有六七歲而已。想要成爲木葉火影,怎麼也得個三四十歲吧?”

  “……萬一,他和他的父親波風水門一樣,二十出頭就已經能成爲火影了呢?”轉寢小春再次說出了自己的一個擔憂點。

  她說道:“如果鳴人並沒有認白鬍子爲父,那他身爲水門的孩子,身爲九尾的人柱力,確實有資格成爲五代火影。”

  “可他現在還有一個身份是白鬍子的義子,如果他成爲火影,木葉和落在白鬍子海賵F手中,有什麼區別呢?”

  “咳咳!”

  猿飛日斬咳嗽兩聲:“就算是他和水門一樣的年齡當上火影,那也是將近二十年之後了。等到二十年之後,我們這一輩早退休了。”

  “到了那個時候,掌管木葉的就是我們的晚輩,該煩惱的這件事不是我們,而是他們……難道不是嗎?”

  他這句話說的很含糊。

  大概意思就是到了那個時候,木葉的火影,可能就是另外一個人。

  如果鳴人從另外一個人手中奪取火影之位。

  到時候火影之恥又不是他猿飛日斬。

  反正他的名聲是保住了。

  至於未來那個倒黴的晚輩?猿飛日斬就管不了了,他選擇相信後人的智慧。

  而轉寢小春和水戶門炎,也立即就意識到,猿飛日斬這句話的意思是什麼。

  他們兩個面面相覷。

  相顧無言。

  ……

  啪嗒……砰!!!

  一個杯子徑直摔落在地,頓時被摔碎成玻璃碎片。

  杯子裏裝着的水都灑落一地。

  “白鬍子,恢復到巔峯期……”

  團藏沒想到,壞事竟一件接連一件的發生。

  “原來,當時的他還沒有處於巔峯時期嗎?”

  團藏顯得有些難以接受。

  也就是說,並非是巔峯時期的白鬍子就已經能夠碾壓他團藏了嗎?

  那現如今的白鬍子,豈不是打個噴嚏就能夠把他給震飛出去了?

  想到這裏,團藏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半身。

  結果一摸直接就摸了個空。

  他頓時咬牙切齒。

  牙齒都要咬碎了。

  自從白鬍子出現在木葉,團藏就覺得現在,一天比一天倒黴。

  先是根部成員被白鬍子轟殺了不知多少人。

  然後自己的通靈獸也死在了白鬍子的手中。

  自己下半身更是葬身在白鬍子的震動之力。

  自己好不容易策反了宇智波鼬讓他屠殺宇智波一族,結果沒想到被白鬍子海賵F的人,救下了好幾十個宇智波族人。

  並且,他派去挖眼睛的根部成員,在重新見到他們的時候,只有一具具屍體!

  他們挖的眼睛也不知所蹤。

  氣得團藏快要乳腺增生了。

  ……

  日向一族駐地。

  “日足,是那位白鬍子大人的聲音。雛田,雛田她……也不知道在那邊過得怎麼樣了。”

  發出這樣擔憂的人,赫然是雛田的母親。

  忍界之中大多數父母的模板都是嚴父慈母。

  永遠都是當父親的對自己的兒女最嚴厲,甚至有種生的根本不是自己女兒的感覺。

  在這裏面母親則是扮演着一個附庸的角色。

  忍界裏被着重描寫的母親角色確實不多。

  且大多數都是很溫和的一種形象。

  當然……

  奈良一族除外。

  “……放心,雛田他過得很好。過得比在日向一族裏面,要更加的好。”抬頭望着天邊的夕陽,日向日足略顯表情複雜說了一句:“如今的她,已經敢和同齡人交手對戰了。”

  日向日足在懷疑,自己的教育方式是不是出了問題?

  爲什麼雛田它在家族裏面的時候,甚至都不敢用盡全力,與寧次那個孩子切磋。

  可是最近幾日,他派人在暗中觀察雛田在忍者學校的表現。

  發現雛田一天比一天改變得多。

  在白鬍子海賵F的那些同齡人的引導之下。

  雛田已經可以用盡全力去與別人切磋戰鬥。

  有時是她打傷了別人。

  有時是別人打傷了她。

  “原來如此……”雛田的母親並沒有注意到丈夫臉上覆雜的神色,她想了想便開口道:“我們能把雛田給接回來嗎?”

  日足搖了搖頭:“日向大宗並不是家族裏的少數人,雛田要是被接回日向一族駐地,就會冒出第二個日向大宗,甚至第三個。”

  “到時候,可能在我們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刻,她的額頭就被人刻上了恢续B。而我們,要迎接的將是白鬍子的滔天怒火。”

  日足深吸了一口氣:“這個世界上就是有很多人看不清局勢,他們只能看得見自己一畝三分地裏的東西。或者說他們只願看那些自己身邊的東西,不願去看與接觸別的東西。”

  “這會讓他們變得愚蠢,最終他們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然後可能會牽連整個家族。”

  爲了日向一族,日足絕不能把雛田接回來。

  免得日向一族裏面又有人作死。

  “如果你真的很想念她,可以直接去白鬍子那邊看望她,也可以去忍者學校那邊看望。”

  日足分析道:“一位母親去看望他的女兒,想必很在乎家庭的白鬍子,是非常歡迎的。”

  這一次……日向日足分析對了。

  其實……白鬍子的心思與性格還有他的逆鱗,並不是那麼的難猜。

  畢竟白鬍子將一切都表露在外。

  只要用點心,就能知道該如何討好白鬍子。

  也知道如何不碰到他的逆鱗。

  ……

  每當白鬍子海賵F展開宴會,最開心的其實就是木葉村賣酒的、以及賣肉的。雖說這是一個海賵F,但在購買一些宴會物資的時候,其實白鬍子海賵F還是會給錢的。

  當然,也別想趁機訛白鬍子海賵F一筆錢。

  否則的話,那就別怪他們露出海俦旧恕�

  而這一場宴會,身爲白鬍子海賵F附庸忍族的“宇智波一族”,同樣也能夠參與其中。

  “哈哈哈!我跟你們說,老爹當時手持叢雲切,一刀從天而降,直接將三尾磯撫的龜殼劈成兩半,連大地都被一分爲二……”

  鳴人已經成爲了一羣宇智波小鬼們的頭子。

  雖然他一頭金髮,在一羣黑髮宇智波面前,顯得格外的突兀。

  但對此,鳴人並不在乎。

  “鳴人大哥,三尾磯撫是什麼啊?”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小女孩,舉起一隻手好奇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