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做我兒子吧 第169章

作者:糯米糖葫芦

  殺死三個日向一族的族人可不是鬧着玩的!

  尤其是這其中一個還是日向大宗!

  鹿久記得,日向大宗這位日向一族的長老,在整個日向一族裏面都算是權勢不低的。

  鹿久恨不得給他來一頓竹筍炒肉混合雙打。

  本就掛着黑線的臉就變得更黑了。

  鹿丸則一副天塌下來的表情。

  整個人的腦袋都耷拉了下來。

  “鳴人君?鳴人君!”另一邊的雛田揉揉自己的屁股,她忽然想到了鳴人,趕緊跑到鳴人所有的方向,臉上帶有濃濃擔憂和關切:“鳴人君伱沒事吧?你身上有好多的血啊!”

  “我沒事。”鳴人也爬了起來,身上的九尾查克拉已經散去。

  他與九喇嘛之間的關係,雖然不算特別好,但借查克拉這種事,已經不需要再懇求了。

  只需要心裏喊一聲,那隻大狐狸就知道了。

  結果鳴人剛一站起。

  疲倦就湧上了全身。

  他先前硬生生喫了八卦六十四掌。

  如果不是鳴人自身的體質很驚人,那八卦六十四掌,就已經足以讓他陷入昏迷狀態了。

  老爹的特訓起到了關鍵的作用!

  “鳴人君,你的手臂!”雛田見到鳴人的手臂穴道上,都有着很觸目驚心的淤青紅點。

  “沒事,有點疼而已。”

  鳴人咧嘴一笑:“這和老爹的特訓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啊!”

  實際上……鳴人這輩子受過最嚴重的傷勢,是白鬍子對他操練時受的傷。

  且每次都是瀕死的傷勢!

  相比較之下……

  現在他身上那一點小傷確實是算不了什麼。

  “日向一族的點穴可以封鎖住查克拉流動,不過一般只要休養幾天就沒有什麼問題了。”寧次已經走了過來,他對着鳴人開口道。

  “需要修養幾天嗎?”鳴人頓時小臉一囧,那自己這幾天的特訓該怎麼辦?

  老爹應該不會訓斥自己吧?

  “井野,多謝了。”右邊,白向井野感謝道:“如果不是你的忍術,我們也沒有辦法這麼快解決掉那個中忍。”

  聽到白的誇讚,井野臉上的疲憊消失一空。

  她不知從哪湧起的一股力氣。

  掙脫丁次的攙扶之後。

  她自己站直了身子。

  井野紅着臉,頗爲扭扭捏捏:“只要能夠幫得上白君,讓我做什麼都可以的。”

  “井野,你裝得好假啊!”丁次撓了撓頭,以他對井野的瞭解,井野是不可能做出這種有扭捏的表情。

  這肯定是裝出來的。

  “笨蛋丁次!”

  井野額頭露出“#”號青筋。

  捏緊了一個粉拳,直接給了丁次一記暴扣:“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嗷!”丁次痛呼一聲。

  急忙閉上自己的嘴。

  “鳴人那傢伙……”佐助這時才掙扎爬起來,因爲他是除了鳴人、日向大宗這二人外,距離爆炸最爲接近的那個人。

  就算被奈良鹿久用影子接住,避免摔在地上造成二次傷害,可佐助還是緩了好幾一會。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雙眼見到了一隻手伸了過來。

  這讓佐助忍不住愣了一下。

  因爲這隻手上有太多傷了,上面佈滿密密麻麻的點狀淤青。

  還有不少的擦傷。

  佐助抬頭一看,他發現這居然是漩渦鳴人。

  鳴人這傢伙,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他這邊。

  佐助也沒有矯情,一把抓住鳴人的手。

  他被鳴人直接給拽了起來。

  “很厲害啊!佐助!”

  鳴人露出帶有幾分疲憊的笑容,並衝着佐助豎起大拇指:“我剛纔可是親眼見到你把苦無送進那個人的心臟,你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可比我第一次殺人淡定多了!”

  “殺人……!!!”佐助這才恍惚回過神來。

  他的面色瞬間變得格外蒼白。

  回憶起苦無刺入人體的詭異觸感。

  他的胃部便一陣翻江倒海。

  哪怕已經做好了一些心理準備,可真當自己親手殺死一個人的時候,佐助的幼小心靈,還是遭受到了巨大的衝擊。

  他需要稍微緩一緩。

  “小鬼們!”鹿久萬般無奈道:“你們如果不想被村子的暗部逮起來的話,就別再絮絮叨叨了,儘快離開這個地方吧!”

  他沒想到自己還得給這羣臭小鬼出謩澆摺�

  誰讓自己也被捲進來了呢?

  足足三個日向一族死在這裏,而他奈良鹿久還是在場一羣人裏面,唯二的兩個成年人。

  如果這種事情傳出去……

  他掉進河裏都洗不清!

  “剛纔那個螺旋丸的動靜,恐怕就連三代目火影都能夠聽得見了。”鹿久繼續說道:“你們不要原路返回,最好要往別的地方繞一繞,這樣就懷疑不到你們身上。”

  “記住……在這次風波過去之前,你們千萬不要將這件事情當做炫耀的資本。不然的話,可能火影大人都得要親自上門找你們。”

  他還用三代目火影來嚇唬這羣小屁孩。

  讓他們不要將這件事聲張出去。

  “……我來幫你們這羣小鬼清理下痕跡吧!”鹿久再次重重地嘆氣。

  鹿久看向鬼鮫:“鬼鮫先生,能幫一下忙嗎?我們要清理一下這個現場。”

  鬼鮫忽地咧嘴一笑,竟然向面前這位木葉的上忍拋出了橄欖枝:“你和你那個兒子還挺有意思的,有興趣加入白鬍子海賵F嗎?”

  奈良鹿久:“……”

  ……

  一羣小鬼們聽了奈良鹿久的建議。

  他們覺得這位大叔是鹿丸的父親,應該也是一個值得信任的人,於是他們便兵分九路,回到了木葉的居民區。

  與此同時。

  佐助這邊……

  “哥哥他肯定沒想到,我今晚聯合鳴人他們,做了一件這麼大的大事!”

  越過一個又一個昏暗的路燈,佐助可謂是歸心似箭。

  他快步向宇智波駐地走去。

  佐助臉上帶有幾分興奮與期待:“如果我將今天所做的事情告訴哥哥,哥哥肯定會很震驚吧?如果我再把這件事告訴給父親大人,父親大人肯定比哥哥更加的震驚吧?”

  雖然他殺死的只是一個護衛,而不是那個日向大宗。

  但也是親手殺了人!

  而且還是一箇中忍!

  “哼哼!哥哥在我這個年齡,肯定沒有做過這種事!我甚至能讓父親大人覺得,我比哥哥更加的優秀!”

  佐助這樣的一種心理,是一種迫切想要在父親面前證明自己,並裝一波的心理。

  畢竟宇智波富嶽一直以打壓的方式教育他。

  現在終於有一個機會能讓父親認可自己。

  佐助不信父親大人這次還要打壓他!

  他不信父親大人還會失望!

  想到這裏,佐助甚至都忘卻了一場大戰中積攢的疲憊。不知哪來的一股力氣催促着他,讓他趕緊跑回自己家中跟父親大人攤牌。

  至於奈良鹿久的警告提醒。

  佐助選擇性遺忘了。

  “呼……呼……”一路不帶歇息地跑回宇智波一族駐地,佐助累得氣喘吁吁:“終於回來了,現在可能都已經快要晚上八點了吧?晚回來這麼久,不知道哥哥會不會擔心我。”

  可是,當佐助踏步走進家族駐地裏面的那一刻,他就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因爲血腥味太濃郁了。

  佐助甚至有點疑惑地低頭看了看自己手掌。

  他在殺死那個日向一族中忍護衛的時候,手掌自然沾了不少的血。

  但手掌的血液,早就被他找機會洗掉了呀!

  “怎麼回事?”

  帶有幾分疑惑不解的佐助,沿着眼前的一條路往前面走着。

  直到他見到有一個人,躺在前方的不遠處。

  佐助一驚,急忙跑上前詢問:“你沒事吧?”

  結果,剛跑過來的他當場就呆住了。

  因爲,他發現躺倒在地的並不是一個活人,而是一個死人。

  屍體的周邊溢出了大量的血液。

  佐助抬頭往前方一看時,呼吸都爲之一滯。

  因爲放眼望去,全部都是橫七豎八的屍體,其中並不缺較爲熟悉的面孔。

  這些屍體,都是他們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佐助的眼睛逐漸瞪大。

  腿腳有些發軟。

  滿面都是駭然。

  ……

  宇智波一族最大的大宅中。

  鼬的面色極爲警惕凝重,他即將要面對的敵人,與宇智波那些平民不同。他要面對的敵人是他的父親,是宇智波一族的家主。

  走在自己家中的鼬,皺着眉頭小心翼翼地摸索,免得一不小心踩上了某個陷阱之中。

  “沒有陷阱。”

  這時候,突如其來的聲音響起,讓鼬一驚。

  “鼬,不用這麼躡手躡腳的,直接進來吧!我們沒在那邊,在這邊。”

  聲音來自隔壁的一間屋舍。

  也讓鼬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