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糯米糖葫芦
死者數量便在快速攀升。
按理來說,宇智波一族的警衛隊此時應該要立即出動,趕緊查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情況。
尤其現在是政變前夕,任何意外都有可能會影響今夜的政變。
可問題是……
宇智波警衛隊也出事了。
……
“怎麼可能?爲什麼……爲什麼忍具和忍術落在他的身上,一點用處都沒有?”一個宇智波警衛隊的上忍,眼中帶有幾分震驚。
他剛纔給眼前的面具人釋放了一個豪火滅卻,但大量火焰居然穿過了對方的身軀。
火焰並沒有將對方身上的衣服點燃。
更別說是傷及那個神祕面具人了。
“oi!”怪異腔調突然從這個上忍身後響起:“在你臨死之前,可以告訴我便意是什麼感覺嗎?我可是很想知道的哦!”
“什麼?”宇智波上忍瞳孔一縮,他沒想到自己身後,居然突然出現了一個陌生人。
可還沒等他回過身來,一隻手掌就瞬間穿透了他的身體,從他的胸前穿胸而出。
“噗哇!”宇智波上忍當場就嘔出了一口鮮血,眼神寫滿了死亡時刻來臨之前的絕望:“你們到底是……到底是什……什麼人?”
阿飛緩緩將手掌抽了出來:“你這個人不願意回答我便意是什麼感覺,還想讓我告訴你我們是什麼人,太沒有禮貌了吧?”
“敵襲!敵襲!!!”
宇智波警衛隊大樓徹底亂作一團,但讓他們震驚無比的就是……這兩個不知道是什麼身份的神祕人,居然一個比一個厲害。
宇智波警衛隊是今夜發動政變的主要力量。
整個宇智波警衛隊,足有數十個精英忍者。
這是宇智波一族的最強軍事力量。
結果……
噗哧——帶土單手持着一把忍刀,將一個宇智波中忍攔腰斬成了兩半,還有閒工夫對着阿飛說道:“多喊幾個絕出來,把他們的眼睛給挖走,不要留給那個叫團藏的傢伙。”
帶土所殺的一切宇智波忍者,他都能夠帶走那些人寫輪眼,而鼬也答應了不會阻止他。
這是他與鼬之間的交易之一。
“知道啦!知道啦!”阿飛一腳將一個宇智波中忍給踢飛了出去,在阿飛的怪力之下,那個宇智波中忍的胸部都凹陷了下去。
直接便當場暴斃。
“該死的混蛋,給我住手啊!”一個面目猙獰的宇智波,手持苦無咬緊牙刺向了帶土。
“木大噠!”帶土緩緩回過頭來看向了對方,隨手一刀直接抹了過去。
當場就將那個宇智波把脖子給抹掉了。
“沒數錯的話,這是第十七個。”
帶土嘴角揚起。
他一個瞬身,主動出現在了一個宇智波警衛隊成員的跟前,在對方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單手抓住了對方的咽喉。
另一隻手持忍刀的手,則是將忍刀送入對方的腹部,並且狠狠地擰了幾下。
在對方嚥氣後,帶土隨手將其一丟。
屍體撞碎警衛隊大樓的窗戶。
僅露出的一隻眼睛幻化爲萬筒,身上的查克拉在瘋狂湧動,帶土雙手合十,用力一拍:“火遁·爆風亂舞!!!”
萬筒寫輪眼與火遁相結合,前方的空間開始旋轉扭曲,洶湧的火遁從口中噴湧而出。
滔滔烈焰,甚至連腳下的結實大地都能夠撕碎,整個宇智波警衛隊大樓都被捲入火海。
一個又一個實力不濟的警衛隊成員嘶聲慘叫。
實力稍強一點的被驚得想要急忙躲避。
但它們的附近還有一個阿飛。
“哇!燙燙燙燙燙燙燙!!!”阿飛一邊在火海中收割着一條條生命,一邊誇張大叫:“你是要把我也烤成烤肉嗎?!”
帶土輕聲一哼:“就算把整棟大樓燒成岩漿,你這傢伙也不會變成烤肉。”
……
與此同時。
“止水大哥,包括那些孩子在內,我們已經將七十多個人,全部都送到安全地點了。我們現在還要回宇智波一族嗎?”
宇智波泉跟在止水的身後問道。
她口中的安全地點……其實就是白鬍子海賵F,在木葉的臨時駐地附近。
那個地方確實是最爲安全的。
因爲那裏有一個白鬍子坐鎮,平時甚至連木葉村本村的忍者,都不敢靠近那個地方。
幾乎將那裏視爲木葉的禁地。
“我們不能停下來。”止水和宇智波泉二人,今天已經在宇智波駐地內和宇智波駐地之外,來回奔波了足足十幾趟。
止水面色凝重地說道:“今夜就是他們發動政變的時刻,我們能救多少人就救多少人。”
“泉,今夜得要小心了!”止水提醒說道:“今夜,可不如白日那麼安寧。”
“嗯!”宇智波泉重重地點了點頭。
然而,當他們趕回宇智波一族駐地的時候。
卻在駐地的大門前停住了腳步。
因爲,他們站在這裏都能夠聽得到駐地裏面,隱隱約約傳出的陣陣慘叫以及驚恐之聲。
止水和泉面色雙雙一變。
他們來不及多想,也不過多廢話。
立即闖入駐地內。
止水雖然看不見任何東西,但他卻能夠聞到裏面十分濃郁的血腥味。刺鼻的血腥氣息,讓即便是止水這種參加過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忍者,都有一種隱隱想要作嘔的感覺。
“泉,你看到什麼了嗎?”止水開口問道。
宇智波泉第一時間沒有回應止水。
因爲她已經被嚇得身軀都在顫抖。
放眼望去,眼前所能見到的一切不是鮮血,便是屍體,還有不少散落在地的手裏劍。
其中還有不少讓她眼熟的面孔。
全部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有帶着護額的宇智波忍者。
有身穿常服的宇智波平民。
他們無一例外……
都死了!
“止……止水大哥……”宇智波泉說話的聲音也在顫抖:“死了……大家……都死了,我能見到的全部都是死人,都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死人,一眼過去最少有十幾二十個!”
有的屍體直挺挺倒在街上,有的倒在自己家門口,有的則是趴在窗簾上。
每一具屍體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與絕望。
流出的血液染紅了整條街。
宇智波泉在這瞬間受到前所未有的精神衝擊。
她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如果有人注意到她的眼睛,就能見到宇智波泉的眼睛,正在開始發生一種微妙的變化。
“就連……就連從忍校放學的那些孩子也……”宇智波泉失神地看着眼前那些的屍體:“怎麼會這個樣子?是政變被村子發現了嗎?可是村子也不會下這種死手啊?”
“這裏面……這裏面明明有這麼多無辜的人,尤其是那些孩子,以及那些七八十歲的老人,他們可能連政變都不知道。”
屍體裏不僅有成年人。
還有不少未成年人。
她與止水二人雖然在白天擄走了很多孩童,但有不少孩子是剛從忍者學校放學回來,那些孩子他們就無法兼顧得了了。
怔怔地看着那些孩子的屍體。
宇智波泉總覺得,自己之前好像遺忘了什麼。
以至於她的神情在顫抖的同時還有些發愣。
腦海之中的思緒更是亂如柳絮。
讓她大腦短暫宕機。
“……還是,發生了這種悲劇嗎?”旁邊的止水攥緊拳頭,卻又不知這一拳,該發泄在何處:“鼬!你……到底在等些什麼啊?!”
止水摸黑向前走去,他發現自己的腿碰到了一具屍體,他立即蹲下來檢查屍體的狀況。
止水的手摸到了屍體咽喉的豁口。
那顯然是被忍刀割開的豁口。
“這是?”止水瞬間呆在當場:“這個傷口的切口特點,爲什麼和鼬的刀法這麼相似?”
“巧合嗎?”止水強迫讓自己覺得這是一個巧合。
刀法這種東西都大差不差。
有點相似。
也很正常。
“嗯?泉?你要去幹什麼?”止水聽到旁邊有聲音,他發現旁邊的宇智波泉突然跑了,止水立即道:“裏面很危險,我們還不知道兇手是誰!”
他聽得出來,宇智波泉並不是朝外面跑的。
而是朝駐地裏面跑的。
“鼬君的弟弟!”
此時的宇智波泉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寫輪眼正在發生變化,因爲她終於想起來自己忽略遺忘的是什麼了,她頭也不回地喊道:“止水大哥!我們忘記把鼬君的弟弟救走了!”
“鼬的弟弟……等等!佐助?”
止水一驚:“糟糕!”
沒想到,宇智波泉經歷了這種精神衝擊之後,她居然還能想起宇智波佐助沒被救走。
要知道,就連止水剛纔都沒有想起這一茬。
但止水很快就發現宇智波泉太心急了。
在止水想跟上去的時候,他已經聽不見泉的聲音,方圓百米只剩下止水一個人。
沒有眼睛的他想跟上去都很困難。
“……應該早點向老爹請教見聞色霸氣的。”
止水無奈苦澀一笑。
他只能根據自己腦海中的記憶。
趕緊快步追了上去。
而宇智波泉早已是心急如焚,她知道鼬君十分在意弟弟佐助,如果鼬君發現自己的弟弟出事,那肯定會非常傷心的吧?
她直奔宇智波一族內最大的一座大宅而去。
因爲那是鼬君的家。
也是佐助的家。
“吶吶吶,這裏居然還有一個漏網之魚啊!”
可就在這個時候,宇智波泉突然聽見一道腔調詭異的聲音,在自己的右上方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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