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糯米糖葫芦
無論佐助如何奮力掙扎,都沒有辦法從對方的控制之中掙扎出來。
“你……”
佐助急忙抬頭往前一看。
整個人就愣住了。
“鳴人?!!”
“噓——”捏住佐助手腕的鳴人急忙作出“噓聲”手勢,他是偷偷潛入宇智波一族駐地,並且偷偷溜進宇智波佐助家中的。
至於,鳴人是怎麼知道自己是佐助的家的?
這個大宅子是整個宇智波一族最大的宅子。
結合佐助的父親是宇智波一族族長身份。
鳴人拿屁股想都知道這是佐助的家。
“小聲一點!”鳴人壓低聲音:“我來找你,可是有一件很大的事情要跟你悄悄說的!我和鹿丸他們準備要幹一件大事,伱是我漩渦鳴人的好朋友,有沒有興趣來一起幹?!”
佐助完全沒有聽進去鳴人的話。
他在震驚於自己使勁全力,都無法掙脫鳴人一隻手的束縛。
難以想象鳴人到底是何等怪力。
“你這傢伙偷偷跑進我家裏,就是爲了說這種小事情嗎?”
佐助小臉有點漲紅,自己居然被鳴人這個傢伙給嚇了一跳。
宇智波的臉都被自己丟盡了。
這時候鳴人的手也稍微鬆了一下,佐助急忙將手給抽了回來,才發現自己的右手手腕,被捏出了一個十分明顯的紅印。
他被捏地很疼,疼得連眼淚差點要出來了。
但爲了挽回一點自己的顏面。
佐助悄悄咬了咬舌頭。
強忍住那種疼痛感。
“小事?”鳴人雙手插兜,看着眼前滿臉不爽的佐助,他燦爛一笑:“看來你還不知道……我和鹿丸他們想要幹什麼。”
佐助收回苦無後,詫異皺眉一問:“你們……不是在玩忍者過家家?”
在佐助的印象中,像他自己一樣的同齡人,一般說幹什麼大事的時候,其實都是在玩忍者過家家。
這種過家家佐助早就不玩了,他都七歲了!
當然,如果是哥哥想要陪他玩的話……
那佐助可能會勉爲其難玩一玩。
這時,只見鳴人笑容更盛。
“這可不是忍者過家家啊!”鳴人十分的自來熟,他伸過手一把就勾住了佐助的脖子。
兩個人的腦袋湊得非常近,已經是緊貼在一起,能夠感受到對方的體溫。
鳴人悄咪咪地說道:“佐助,你想不想幹忍者該乾的事情,而不是所謂的忍者過家家?”
佐助眉頭微皺,他覺得鳴人湊得也太近了。
他都能聞到鳴人用的是什麼牌子的洗髮水。
佐助本能地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要從鳴人的手臂掙脫,卻發現掙脫不了。
只得無奈被鳴人箍抱着脖子。
“在忍者學校上的那些課,不就是忍者該乾的事情嗎?”他有點不解鳴人說的那句話。
鳴人笑道:“我的意思是……實戰!”
“真真正正的忍者實戰哦!”
鳴人語不驚人死不休:“會鬧出人命那種!”
佐助:“!!!”
“人命?”佐助眼睛都睜大幾分,他轉頭看向近在咫尺的鳴人,兩人的眼睛相距不到二十釐米。佐助看得出來,鳴人沒有在說謊。
佐助深吸一口氣,不由問道:“你們到底在搞什麼東西?爲什麼要鬧出人命啊?”
聽到這個問題,鳴人就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全部都給佐助說了出來。
聽得佐助眼睛越瞪越大。
滿臉都是匪夷所思。
“也就是說……”佐助顯然是會挑重點的:“你們一羣人今天要聯合起來,和一個很厲害的外村忍者戰鬥了?就連秋道丁次和日向雛田那兩個膽小的傢伙都在?”
“並且,還拖到了支援的到來?”佐助震驚的同時,有點喫了檸檬的酸楚。
說不羨慕那都是假的,因爲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實戰。
而不是同村忍者之間,就跟玩鬧似的切磋。
那是一種生死廝殺啊!
自己還在忍者學校裏面上課,鳴人他們一羣人,就已經經歷那樣的一場廝殺。
這讓佐助如何平衡?
在又羨慕又酸楚的同時,佐助嘴硬的插了一句:“如果我當時有我在的話,那個面具人肯定逃不掉,起碼還能再拖住他好幾分鐘。”
“難道……”佐助忽然反應過來,他錯愕道:“你們要去追殺那個襲擊你們的外村忍者?”
鳴人搖了搖頭:“那倒不是。”
雖然鳴人確實也很想對付那個神祕面具人,但是那傢伙藏頭縮尾的,根本就找不到他。
相比較之下,還是日向一族的日向大宗更好找到,畢竟那個老登就在日向一族駐地裏。
鳴人又將雛田和寧次的狀況全部說了出來。
鳴人單方面勾肩搭背,足足說了十幾分鍾。
聽得佐助終於明白是怎麼一回事了。
——日向大宗安排日向寧次給日向雛田刻下一個叫恢续B的咒印,但是關鍵時候突然殺出來的一個外村忍者讓日向寧次頓悟過來,最終在鳴人的引導之下……一羣人準備對那個想要傷害雛田的日向大宗進行死亡暗殺。
佐助在心中理清楚脈絡後。
他匪夷所思地看着鳴人:“你們想要暗殺日向一族的一位長老?這件事情,要是被村子知道的話,你們該不會被逐出木葉村吧?”
“被逐出木葉村可能還是比較好的下場了,你們甚至可能要被關進木葉的大牢裏面!”
佐助覺得鳴人這些傢伙一個個全部都瘋了。
他們宇智波一族,還算比較激進的一羣人。
但是,和鳴人這羣人比起來的話……
好像顯得鳴人他們更加的激進。
“我老爹是白鬍子!我還和火影爺爺非常熟!鹿丸和丁次的爸爸都是木葉忍族的族長,雛田的爸爸是日向一族族長!鬼鮫大叔更是霧隱村的忍刀七人兄唬 �
鳴人拍了拍胸脯:“我們就算是被發現了又怎麼樣?更何況……我們不會被發現的,鹿丸他會制定一個完美的暗殺計劃!”
說到這裏,鳴人古怪地上下瞅了一眼佐助。
“你……”
鳴人輕輕摸了摸下巴:“該不會是不敢吧?你們宇智波一族,難道很怕日向一族嗎?”
“怎麼可能!!!!”
鳴人短短的一句話,讓佐助險些就要破防了。
他鼓起臉蛋強硬說道:“我可是宇智波佐助,我可是宇智波一族族長的次子!哥哥還曾經跟我說過,宇智波未來就在我的身上!”
“我怎麼可能不敢?”佐助強調自己沒有不敢,他咬了咬牙:“我只不過是覺得你們這些傢伙可能會拖我的後腿而已,不過看你既然這麼招恼意的邀請我……”
“哼!”佐助輕輕一哼:“那我就勉爲其難給你漩渦鳴人一個小小的面子!你們的行動計劃人員,就加上我一個吧!”
鳴人臉上的笑容浮現出幾分狡黠。
但佐助並沒有捕捉到鳴人笑容中的不對勁。
可憐的佐助被玩弄於股掌之間。
“那就這麼說定了!”鳴人悄咪咪地說道:“明天,我們就一起逃課,在鹿丸家集合!鹿丸家你應該知道在哪吧?”
“知道!”佐助翻了個白眼。
他平時上學的時候就會途經奈良一族駐地。
對於這個地方他還是知道的。
“不過……”佐助嘀咕道:“非得逃課嗎?”
佐助潛意識覺得如果自己逃課的話,老師肯定會通知自己家長,自己的哥哥肯定也會知道這件事,到時候哥哥該不會訓斥自己吧?
“放心啦!”鳴人笑道:“如果你不想逃課的話,也可以直接向伊魯卡老師請假嘛!”
“……行叭!”
鳴人並沒有在宇智波一族駐地久留。
他很快就離開了。
佐助看着鳴人的背影在自己的視線中消失,他至今都有些小小的恍惚,覺得如夢似幻:“我……居然就這樣答應他了?”
“咕咚——”
佐助忍不住暗吞了一口唾沫。
說實話,讓他參與一場暗殺事件,怎麼可能不緊張?這可是他人生以來的頭一回啊!
“要告訴哥哥、或者父親大人嗎?”
佐助剛呢喃出這句話,他腦海中就想起自己父親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以及一句又一句打壓他的言語。
“不!我要保守祕密!”
既然父親大人一直說自己的天賦與成就不如哥哥的百分之一,但如果自己在年僅七歲的時候,就參與暗殺了一位日向一族長老呢?
哥哥他在年僅七歲的時候,絕對沒有機會,做出這種驚天動地的大事吧!
日向一族的長老,曾經也是木葉的上忍吧?
如果能成功的話……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其實不比哥哥差?”
腦中思緒至此。
佐助已有決定。
……
與此同時。
日向一族駐地。
“日向寧次!”回到日向一族的寧次再次聽到了熟悉的聲音:“大宗長老想再見你一面,如果你有空的話就去看一看長老大人吧!”
寧次雖然沒有回應傳話的那個人。
但他還是往日向大宗的大宅走去。
然後,又見到了那個滿臉都是皺紋的長老。對方還是跪坐在之前的蒲團之上,整個人猶如一顆不動的老松,渾身都散發遲暮之意。
“寧次,今天發生的事情,老夫也聽說了。”日向大宗緩緩睜開渾濁的雙眸:“沒想到,居然有歹人在木葉裏作亂,你能夠從他手中活下來……說明你確實非常的優秀啊!”
日向大宗重重咳嗽幾聲,感慨道:“或許,老夫當年就不應該爲你刻下恢续B的咒印,和雛田比起來,你比她優秀了太多太多。”
“寧次,你還沒有給雛田刻下恢续B咒印吧?”日向大宗緊緊盯着寧次的眼睛。
“長老大人,非常抱歉。”寧次與他對視:“找不到機會,也有點下不去手。”
在回來的路上,寧次就已經做着一些心理準備,提前讓自己的思緒平靜下來。
心理準備是有用的,他可以直視日向大宗的眼睛,沒有任何躲閃之意。
雖然寧次口中撒了一個小謊。
上一篇:人在超神;开局超级大脑科研成神
下一篇:都市剧:爆炒宋倩,被童文洁堵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