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做我兒子吧 第146章

作者:糯米糖葫芦

  一句又一句話足足說了十幾分鍾。

  說得這個暗部忍者口乾舌燥。

  也聽得猿飛日斬眉頭緊皺。

  “曉組織、神祕面具人、第二個神祕面具人、忍術與體術與忍具都無法碰到他、即將的一場大戲……”猿飛日斬很能捕捉重點。

  他抓起放在旁邊的菸斗,往菸斗裏塞一點菸絲,用火柴將其點燃,並深深地抽了一口。

  藉助這一口煙,在口腔裏面縈繞的辛辣感,讓遲鈍的大腦變得更加清晰一點。

  “如果老夫沒記錯,大蛇丸也加入了曉組織。”這個情報,是他從卡卡西那裏得知的。

  “查清楚曉組織的目的是什麼了嗎?”

  猿飛日斬皺眉向暗部忍者問道。

  “暫時沒有。”暗部忍者回答後,又開口說道:“火影大人,奈良鹿久讓我轉述您一個建議——對整個木葉村進行地毯式搜索,將兩個曉組織的成員給扒出來。”

  “鹿久的建議麼?”猿飛日斬再抽了口煙:“就按照他說的這麼做吧!”

  他的雙眸閃過了一絲寒芒。

  “不是什麼宵小都能夠在木葉裏面亂來的!”

  “老夫只是年齡大了。”

  “還沒有死呢!”

  猿飛日斬絕不允許曉組織的人,對他的木葉做這種破壞性的行爲。

  讓他面對雲隱村這種大忍村、面對白鬍子海賵F,這種離譜存在,猿飛日斬考慮到木葉村最近的力量虛弱,可能會有點硬氣不起來。

  但如果面對的是曉組織這種新崛起的組織,就算其中的成員們沒有一個是簡單的人物。

  身爲三代火影的猿飛日斬還是有點底氣的。

  他還是能夠勉強支撐起來一點的。

  ……

  與此同時。

  木葉監獄。

  “曉?”躺在一張牀上的團藏,表情略顯陰翳。“曉組織”這三個字,勾起了團戰十分不好的回憶,因爲他曾經與曉組織接觸過。

  當然,所謂的接觸並不是和曉組織有良好合作。

  而是他曾經瞞着猿飛日斬,暗中勾結雨隱村的山椒魚半藏,把曉組織那羣人陰了一手。

  最終殺死了曉組織的首領彌彥。

  但問題是……

  “那個叫長門的小鬼!”團藏的雙眸閃過濃濃的忌憚,他比猿飛日斬更加了解曉組織,所以他的反應比猿飛日斬更加激烈。

  回憶起那雙眼睛的恐怖之處。

  團藏至今都是心底發寒。

  “不過……”團藏思緒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他又呢喃道:“來的好像並不是那個傢伙,而是一個戴着面具,藏頭縮尾的神祕人。”

  “你說他的面具只露出了一隻眼睛?而且那隻眼睛是寫輪眼?那個人還自稱宇智波斑?”

  團藏扭頭看向旁邊的根部成員。

  “團藏大人,小鬼們是這樣描述那個人的。”根部成員單膝跪地回答道。

  聽罷,團藏心中瞭然。

  果然不是那個長門。

  他心中暗暗鬆口氣。

  團藏並不知道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的合作,他也不太清楚曉組織的人突然冒出來……到底是怎麼回一回事。

  “哼!居然是一個不知名的宇智波一族嗎?果然是天生邪惡的宇智波!希望那個傢伙,不要壞了老夫的好事!”

  團藏眼神陰鷙,咬牙道:“否則,老夫一定會把曉組織的所有人,全部都趕盡殺絕!”

  爲了謩澾@一天。

  團藏準備太久了。

  他絕不允許突然冒出的曉組織破壞他的計劃。

  顯然……

  團藏不知道,鼬已經瞞着他去找了曉組織。

  他在並不是很信任鼬的同時。

  鼬也並不信任團藏。

  ……

  “沒想到,今天就這樣不用上學了。”

  另一邊,被盤問的足足兩個多小時的鹿丸等人,總算是從一羣上忍的包圍中“解脫了”。

  他們沒想到這羣上忍這麼能問。

  簡直是從東問到西,差點連他們早上喫的是什麼早飯,都給問出來了。

  鹿丸雙手枕於腦後。

  嘴裏則是叼着一根不知道從哪折來的小草,一邊嚼着小草,一邊嘟囔說道:“還好雛田及時把那個鯊魚臉大叔喊過來了,還好鳴人關鍵時候救下我們,不然我們可就完蛋了。”

  鹿丸、丁次、鳴人、雛田、香磷、寧次、白……七個小鬼大概是這樣的一個站位。

  他們每個都面色複雜地在路上走着。

  誰能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呢?

  鹿丸說得並沒錯。

  鳴人關鍵時候出手救下他們,雛田關鍵時候喊來了一個強大助力。

  簡直是救命之恩。

  “我的薯片不見了……”旁邊的丁次哭喪着一張臉,他翻遍了身上的衣兜。卻發現自己兜裏放着的兩包薯片,全部都不見了蹤影。

  鹿丸翻了個白眼:“笨蛋丁次,你打傷了一個平民,沒有被那羣大人訓斥已經很好了,還管什麼薯片不薯片的啊!”

  “喔!對哦!”丁次這纔想起來:“他該不會……被我打死了吧?!”

  這時候的丁次纔有些後怕。

  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那個時候爲什麼這麼衝動?爲什麼會這麼憤怒?

  “放心,他還活着。”懂一點醫療忍術的香磷,安慰說道:“雖然那個人肋骨斷了七根,並且有一根扎進了肺部、左腿粉碎性骨折、鼻樑骨折、門牙磕斷、右臂骨折、三根手指脫臼、輕微腦震盪、皮膚大面積淤青擦傷……”

  “但……”香磷補充道:“那個人確實還活着,就是不知道他需要在醫院裏躺多少天而已。”

  丁次聽得目瞪口呆。

  香磷則是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放心啦!就算你把他殺了,只要你加入我們白鬍子海賵F,也沒有人敢責罰你的。”

  丁次撓了撓頭。

  他覺得鳴人的家人好彪悍啊!

  “是我連累你們了。”走在最後面的寧次,心情複雜的同時又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如果你們不救我,就不會發生這種事了。”

  “笨蛋寧次君!”寧次旁邊的白突然說出了一句話,讓寧次不禁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居然有人稱呼自己爲笨蛋。

  只聽白微笑道:“先不說那個面具男和我們白鬍子海賵F有點仇怨,但是你是我們的同學,我們就不能夠坐視不管啊!”

  “更何況……”白繼續笑道:“你可是我在木葉村,交到的第一個朋友呢!”

  寧次略顯失落的表情都呆住了。

  原來白把自己當朋友了?

  “寧次哥哥……”這時,雛田弱弱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對,對不起……”

  “嗯?”寧次看向雛田。

  雛田低聲說道:“白……白大哥將你的一些事情跟我說了,我不知道發生過那種事。”

  “……”寧次沉默了。

  他並不是在怪白將自己的往事告訴給雛田。

  而是在不解爲什麼父親的死因不能傳出去?

  父親是爲了宗家家主而死。

  是爲了宗家大小姐而死。

  結果身爲當事人之一的宗家大小姐,卻完全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這不就是在隱瞞自己父親的死因嗎?

  難道是顧及家族臉面嗎?

  日向一族的臉面……

  比人命還重要嗎?

  “欸?什麼事啊?”丁次並沒有察覺到現場的氣氛有些奇怪,他撓了撓頭,好奇一問。

  “笨蛋丁次!”鹿丸黑着臉給了丁次一腳:“不要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啊!”

  痛得丁次痛呼了一聲。

  抱着腳連連直跳。

  “呵,還能有什麼事?”經歷了一次生死危機,寧次彷彿是看開了些許,他淡漠一笑:“無非是我的父親當了雛田父親的替死鬼。本來應該死的人沒有死,本來不應該死的人卻死了,這件平平無奇的事情而已。”

  簡短的一句話,讓丁次意識到自己闖禍了。

  他發現自己一不小心揭開了兩個人的傷疤。

  更一不小心知道了某個忍族的往事。

  “寧次哥哥,你也覺得這樣做是不對的吧?”雛田鼓起勇氣說道:“分家的宿命本不應該是這個樣子,不應該被刻上恢续B之印,宗家也不能理所應當享受分家的捨命保護。”

  “我……我覺得,日向一族的傳統是錯的!”雛田繼續說道:“寧次哥哥,你覺得呢?”

  寧次看向雛田的眼神有幾分審視。

  但這幾分審視很快就化爲錯愕。

  因爲他發現雛田的語氣雖然嬌弱,但眼神中的堅定,卻是她第一次見到的。

  寧次認識雛田好幾年了。

  也經常和雛田對練柔拳。

  他自認爲自己非常的瞭解這位宗家大小姐,但沒想到現在雛田表現出來的一面,是自己認爲非常陌生的一面,陌生到並不像雛田。

  如果不是雛田在說話的時候,隱約透露出的幾分不太自信,寧次還以爲這是換了個人。

  “對的又怎麼樣?錯的又怎麼樣?命咴缫呀洷蝗硕ㄏ拢l生的事情也已經發生過了,所有的一切都已成定局。”

  寧次的語氣沒有太大波瀾。

  但卻能透露出他的悲觀。

  “但是……但是寧次哥哥,難道你想讓這種錯的東西,一直持續下去嗎?”雛田忍不住說道:“難道你就不想讓未來改變一下嗎?”

  說了那麼多話的雛田,勇氣越來越大。

  她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老爹也告訴過我,錯的東西都要及時更正!我知道分家和宗家之分是錯的,我想改變日向一族的這一切,這也是我未來要走的一條路!”

  “我想讓日向一族未來再也沒有宗家與分家!日向一族就是日向一族,沒有所謂的正統之分,沒有所謂的分枝之分!”

  雛田的聲音也逐漸變大了起來。

  聽得一羣小鬼都爲之側目。

  連寧次都沒想到這番話能從雛田口中吐出。

  寧次的眼神都很錯愕。

  他完全不知道雛田經歷了什麼,怎麼在短短的時間內就變得這麼多?這和他印象中的日向一族宗家大小姐完全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