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做我兒子吧 第137章

作者:糯米糖葫芦

  一眼過去,她整個人都愣住了,一對眼眸中的瞳孔都不由收縮了一下。

  “白鬍子海賵F?!!”

  木葉村的一些平民甚至一些下忍,可能並不知道白鬍子海賵F的標誌究竟長什麼樣子。

  但是,宇智波美琴本身除了是富嶽的妻子之外,她還是一位木葉的上忍。

  她怎麼可能會不知道白鬍子海賵F的標誌?

  當她這五個字脫口而出後。

  漩渦封氏笑着也看向了她:“看來這位夫人,對我們白鬍子海賵F並不陌生。我叫漩渦封氏,是白鬍子海賵F的船員。”

  宇智波美琴:“……”

  漩渦封氏?漩渦?和玖辛奈一樣的姓氏嗎?

  難道,她也是漩渦一族的後代?

  “豈止是不陌生,貴團在木葉村內的名聲,在我們這些忍者耳中,可謂是如雷貫耳。”平復了一下心中的跌宕起伏思緒之後,美琴也算是稍微冷靜下來一點。

  好在她昨天也算是親眼見過白鬍子。

  並且和白鬍子對過那麼幾句話。

  “這位夫人……你是宇智波一族的族人吧?”漩渦封氏看向了美琴身上的裝扮,又看了看牆壁上掛着的宇智波一族家徽。

  “家夫是宇智波的家主。”美琴自我介紹:“你可以叫我宇智波美琴。”

  漩渦封氏有點驚訝。

  但也僅限於有點。

  “你是宇智波一族家族的妻子,那你應該是那個叫宇智波佐助的孩子、和那個叫宇智波鼬的木葉忍者的母親?”漩渦封氏微笑道:“我在白鬍子海賵F裏,一直聽鳴人嘮叨宇智波佐助這個孩子。”

  下一刻,漩渦封氏可謂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我還聽宇智波止水,一直提到宇智波鼬。”

  “宇智波止水?止水?!”美琴一對美眸,忍不住再次睜大了幾分。宇智波止水這個名字,在宇智波一族裏面絕對是大名鼎鼎。

  但是,據她所掌握的情報,止水這個孩子……

  不是已經死於木葉高層之手了嗎?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難道止水並沒有死在木葉高層手中,他現在還活着,並且他曾經和白鬍子的人見過面?

  她努力讓自己內心中的情緒不流露出表面。

  宇智波美琴說道:“我也學過一些紋身技藝,不如讓我來幫你紋這個圖案?”

  她想要借這個機會,打聽一點止水的消息。

  漩渦封氏怔了一下。

  ……

  時間流逝。

  很快就到了傍晚時分。

  “鈴鈴鈴——”

  “鈴鈴鈴——”

  忍者學校的放學鈴十分刺耳,面無表情的日向寧次,直接站起身獨自一人離開了教室。就連另一個分家的同伴,他都沒有等對方。

  那個叫白的傢伙今天對自己說的話,至今,都在自己的腦海之中不斷迴盪。

  “宿命……是由人來定的?”

  日向寧次複述着白對他說過的這樣一句話,再回想起白對他說過曾經的一些悲傷故事。

  走出教室外的他,抬頭看着天上幾隻自由飛翔的飛鳥,冷冷的眼眸竟流露出幾分豔羨。

  是的,他竟然在羨慕極致智商很低的飛鳥。

  雖然天生那幾只飛鳥的壽命很短。

  可能就幾年,最多也就十幾年。

  但起碼在這一刻它們是自由的,是沒有人能夠束縛住它們的,它們也不需要爲誰去死,它們更不需要保護什麼宗家。

  寧次足足看了十幾秒鐘。

  這才收回了視線。

  “又見面了。”突如其來的聲音從寧次的身後響起,一隻白皙的小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樣的動作,就連和寧次關係最好的幾個日向分家子弟,都不敢對他這麼做。

  但出乎意料的是,寧次卻並沒有因此生氣。

  他只是微微皺起眉頭。

  將這個手拍開。

  然後,寧次回過身來,看向近在咫尺的白。

  蹙着一對眉頭的他,語氣帶着困惑向白問道:“你不跟那個叫漩渦鳴人的傢伙回去?”

  白的站姿乍一看頗爲淑女,這並不是他故意這麼端莊,而是他的正常站姿。

  白笑着回答說道:“鳴人他們一路打打鬧鬧,走得挺慢的。我就算晚半個小時跟上去,也能夠輕輕鬆鬆跟上他們。你難道不好奇日向雛田這位日向一族的宗家大小姐,爲什麼不回日向一族的駐地,反而跟着我們嗎?”

  寧次一愣,他這才醒悟過來,爲什麼總覺得今天的雛田非常不對勁。

  “爲什麼?”寧次的目光越過白,看向鳴人、香磷,雛田三個人的背影。

  “因爲,她正在抗爭她的宿命呀!”

  白語氣平緩地說出讓寧次瞪大眼睛的言語:“雛田現在已經是半脫離日向一族的狀態,與其說她是日向一族的大小姐……倒不如,說她是白鬍子海賵F的新船員!”

  “她,認了我老爹爲老爹!”

  寧次:“!!!”

  ……

  ……

  窩趣,忘了更新_(`」∠)__

第140章 寧次,你來給雛田刻恢续B,別

  日向寧次現在的心中思緒十分混亂,他還在消化着白對他說的那一些話。因爲白說的話之中,蘊含的信息量實在是太大了。

  雛田這個宗家大小姐居然加入了白鬍子海賵F?

  並且認了那個白鬍子爲父親?

  這……怎麼可能?

  寧次第一個反應就是在懷疑這番話的真假。

  因爲在他的印象中,以日向一族宗家的作風來看,他們是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的。

  尤其是日向一族宗家家主日向日足,以及那些年老的迂腐長老們……他們怎麼可能會任由雛田,加入白鬍子海賵F?

  寧次看向了眼前的白,卻發現白臉上的表情沒有半分虛假,至少他看不出有什麼虛假。

  如果這個叫白的人,沒有在自己面前說謊……

  不,寧次感覺還是不太可能。

  就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就算日向一族家主、日向一族長老們,所有人都喫錯藥了。

  可也無法更改雛田那種軟弱怯懦的性格。

  那種人只適合當宗家的生育工具。

  因爲,這就是所謂日向宗家大小姐的宿命。

  這樣的雛田也敢做出這種事情?

  “……”但寧次卻不知道該如何去質疑白。

  因爲他在看着雛田等人的背影。

  雛田跟隨着鳴人、香磷的遠去,說明她確確實實和那些人有說不清道不楚的特殊關係。

  “這就是雛田對‘宿命’的抗爭。”白笑着說道:“即便她那種生活優渥的人,都不願意屈服於他人爲她書寫的‘宿命’之中。”

  “雖然我對雛田也不算是特別瞭解,但我知道雛田的性格的確不算勇敢。不過,在遇上這種事的時候,她會爆發一種特殊的勇氣。”

  “雛田會用自己那一絲微不可視的‘勇氣’,向着她並不喜歡的命甙l起抗爭。而不是停留在蛔又校氉砸蝗俗栽棺园!�

  “自由高飛的鳥兒,有嚮往飛得更高的時刻;恢械镍B兒,也有嚮往飛出牢坏囊蝗铡!�

  白在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已經是很明示的在意有所指,也讓寧次的神色變幻了幾分。

  雛田……抗爭宿命……

  寧次緊緊握着兩個拳頭,不好的回憶湧現心頭,他咬了咬牙:“她都已經是日向宗家的大小姐,我們分家就是爲了守護她而存在。爲了這份守護,分家甚至得付出自己生命。”

  “她擁有如此優渥的條件,天生註定是一個成功者,也註定是日向一族宗家的繼承人。”寧次的情緒已經變得有點失態:“她有什麼必要,抗爭她那優渥到令人豔羨的宿命?”

  “父親他……父親他……在生前明明做夢,都想讓我成爲宗家的繼承人。”

  這是寧次不瞭解的地方,也是他有些破防的地方,歸根結底還是他終究有點嚮往雛田。

  這種嚮往並不是代表他對雛田有意思。

  單純是因爲,寧次嚮往的是“宗家”位置。

  他的父親日向日差在生前,一直都對他說——“擁有這個天賦的你,纔是日向宗家的最佳繼承人,只可惜……唉!”

  這種言論就讓寧次在恨宗家的同時,又對宗家帶有一種很奇怪的憧憬。

  恨宗家如此對待他的父親。

  又恨自己不是宗家的一員。

  這就是寧次糾結的內心。他日後後的內心是不是這樣不清楚,但是他現如今確實是這樣。

  自己和已逝的父親求而不得的“宗家繼承人”之位,高高在上的“宗家繼承人”這五個字,在雛田眼裏居然是需要抗爭的命撸�

  寧次破防的同時……

  又有點迷茫了。

  “有興趣跟我聊一聊你的父親嗎?”白這句話如果是早上跟日向寧次說,那絕對是一腳踩進寧次的雷區,然後雙方可能會打起來。

  但是經過一天時間的相識,再加上白率先主動說出自己曾經的悲慘遭遇。

  他正問出的這一句話,已經不算是踩雷區。

  至少寧次並沒有那種被冒犯的感覺。

  說明,白的嘴遁和鳴人的嘴遁相比,一個是比較委婉,一個是比較直接。

  各有各的不同。

  各有各的優勢。

  “我的父親……”寧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失態了,他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眼神之中帶有幾分的追憶:“我的父親……和日向一族如今的宗家家主是屔值堋K麄儍蓚�,都是日向一族上一代的天才。”

  寧次較爲封閉的內心,硬生生被白用言語攻勢,給鑿出了一個小洞。

  就連寧次都不知道,他爲什麼要在一個剛認識才一天的人面前,說那麼多沒必要東西?

  可自己心中憋着的那些話……

  如果不說出來就更難受。

  況且……

  這也不算是什麼祕密。

  說出來也就說出來了。

  “日向日足、日向日差……身爲屔值艿乃麄儯瓦B名字都那麼相像。但卻因爲我的父親日向日差,出生的時間比日向一族現如今的家主,晚了那麼15分鐘。”

  “於是,日向日足成爲了日向一族的宗家、我的父親……則是成爲了日向一族的分家,並且在三歲那年額頭被刻上了恢续B咒印。”

  “從此我的父親的命呔驮]定了,他必須要用自己的生命來保護宗家、保護他的兄長,也就是日向一族如今的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