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做我兒子吧 第134章

作者:糯米糖葫芦

  那是一把早就已經斷了的短刀。

  那也是他父親的遺物。

  “見聞色霸氣嗎?”止水若有所思,他其實也知道這個東西,畢竟他之前跟着白鬍子海賵F,其實也有小半年的時間。

  止水無奈一笑:“或許,那位白鬍子先生,不願意收我爲兒子也說不定。”

  卡卡西將一件衣服穿上。

  “那可不一定。”卡卡西還是很瞭解白鬍子的,他對止水說道:“也許我們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就不是同一個陣營了。”

  止水笑道:“萬一到了那個時候,卡卡西前輩和我,還是同一個陣營呢?”

  這句話讓卡卡西愣了一下。

  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不太可能。”卡卡西嘴硬地回了這一句。

  ……

  忍者學校。

  “寧次同學?寧次同學?”身爲二年級(1)班教師的水木,在向日向寧次提問的時候,忽然發現這個學生居然不搭理他。

  他一對眉頭都皺了起來,看向心不在焉的寧次時,眼神中帶有幾分妒忌。

  善妒的水木連伊魯卡那種天賦的忍者都能嫉妒,更別說是身爲日向少年天才忍者的寧次。

  但這種負面情緒,很快就被他隱藏了起來。

  “寧次?日向寧次!”水木加重了幾分語氣,也讓寧次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水木心中一陣惱火:“我剛纔問了你什麼問題?”

  “沒聽見。”寧次回答地很真铡�

  “……”水木咬牙將手中的一根半截粉筆,狠狠往寧次所在的方向丟了過去。

  卻被寧次歪了歪頭就躲過去。

  “日向寧次!你!出去走廊罰……”

  水木一句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寧次就主動站了起來,毫不猶豫扭身就走。

  讓水木的話憋在喉嚨裏。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該死……這些忍族的天才子弟一個個都該死!’水木恨不得把日向寧次給咬碎了。

  走出教室的寧次,根本沒有在走廊裏多待。

  他直接走到忍校的小型演習場。

  因爲這裏平時人不多。

  忍校學生之間的對戰也不是每天都會發生,畢竟一旦對戰就意味着受傷,忍校裏面的課程,更多是在學習一些理論知識。

  寧次來到這個地方。

  只想一個人靜一靜。

  “這裏……是怎麼回事?”但他卻錯愕發現,眼前的小型演習場,竟然變得一片狼藉。

  可以見到地面有不少的凹坑以及燒焦痕跡,同時還有不少被利器劃破的痕跡。

  轉頭朝演習場邊緣方向一看,就能見到那邊栽種的一片樹木,都被鋸斷了。

  “難道有兩個很厲害的忍者在這裏對戰過?是兩個學校裏的中忍老師嗎?”

  寧次眯了眯眼睛。

  “不是哦!是一個忍者學校的新生,和一個忍者學校的老師啦!”突如其來的一道聲音,從旁邊響了起來:“需要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那個很厲害的新生是誰嗎?”

  聲音很陌生。

  也非常溫柔。

  寧次迅速轉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有點眼熟,但又不是特別眼熟的人。對方和自己一樣留着一頭長髮,那頭長髮比自己的更加柔順。

  就連寧次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女孩”,長得比日向雛田那個大小姐還要更可愛。

  “你是?”寧次忽然想起來:“你是漩渦鳴人那個傢伙旁邊的那個人?!”

  “我叫白。”

  白微笑打招呼道:“我向伊魯卡老師請了十幾分鐘的小假,想去上個廁所。沒想到在剛要去的路上,見到你一個人在這裏。我聽說過你,忍者學校裏的很多學生都念叨着你的名字,他們都說你是忍者學校的第一天才。”

  “能讓很多心高氣傲的小屁孩,認可你是第一天才,這也是一種難得的本事。我覺得你是個很厲害人呢,寧次君。”

  白一抹湝的溫柔笑容讓寧次怔了怔。

  輕輕微風拂過,白的幾縷髮絲掃在寧次臉龐。

  讓寧次的臉蛋有幾分的瘙癢。

  “哼!”寧次不留痕跡地稍稍偏了偏腦袋。

  “我並不需要他們的認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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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止水的到來!恢续B的詛咒!

  “不需要他們的認可?”

  白臉上的湝微笑並沒有消散,反而是更加的溫柔,說話的聲音也偏向男女莫辯的中性:“看樣子,寧次君是個非常自信的天才呢!”

  “不。”寧次撩開吹到自己臉上的白的髮絲,臉上神情沒有什麼變化:“這不是一種自信,這是一種命撸且环N宿命。”

  寧次是一個性子十分沉默冷靜的人。

  能比他更加沉默的人,也許只有油女一族。

  他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要在一個初次見面的人面前,說那麼多沒有屁用的廢話。

  “天才一出生就註定是天才,本就不需要任何人的認可,命咴]定他就是一位天才。”

  寧次平靜說道:“平庸之人也註定是平庸之人,再怎麼的努力一輩子也就那個程度了,一輩子只配去驚歎他人的天賦。”

  “就如同恢械镍B兒,永遠都是恢械镍B兒,永遠不可能有自由飛翔的一天。”

  “那些自由的鳥兒,永遠都是自由的鳥兒,永遠都不會被關入囚恢小!�

  壓在心中多年的一番話稍微說出一點出來。

  寧次也稍稍鬆了一口氣,至少心中的鬱悶,稍微緩解了些許,但也僅僅只是些許罷了。

  “命撸俊卑兹粲兴迹骸巴τ械览淼哪兀 �

  這句話讓寧次對他微微側目。

  寧次見到的是白的側臉。

  這時候,白笑道:“但是總有恢械镍B兒,能以自己的力量將牢蛔拇┌桑考幢阕牡阶约旱镍B喙崩碎、即便啄到自己粉骨碎身、即便啄到自己的靈魂都因此泯滅……”

  “只要將鳥蛔拇⒆乃椋呐轮荒軐崿F一天的自由、一小時的自由、一分鐘的自由……也能讓將鳥兒關進牢坏娜舜蟮坨R吧?”

  “嘁!不過是一些書面上的無稽之談罷了!”寧次對白這一套說辭,十分的不屑一顧。

  恢械镍B兒如果有自由飛翔的一天,那他的父親還會死在那種事情之中嗎?

  想到自己的父親,寧次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其實沒有任何人比他更想反抗宿命。

  但在寧次眼中,宿命兩個字就像是一座永遠搬不進的大山,沉重到讓他整個人都絕望。

  也讓他的反抗逐漸變得封閉起來。

  因爲他曾經試過反抗……但額頭的恢续B,卻被日向一族的家主引發。

  那種破壞腦神經的極致痛苦……

  是寧次感受過最疼痛的一次。

  每每回想都是渾身冷汗。

  “忍者學校裏面很多學生,不都是從孤兒院裏面出來的嗎?”白沒有因爲寧次的態度而感到生氣,依舊保持溫柔的笑容:“他們加入忍者學校,努力學習,不就是爲了能夠讓自己從宿命之中掙脫出來嗎?”

  “他們掙脫得了嗎?”寧次低着頭,看着地面幾隻忙碌的螞蟻,開口道:“他們無論再怎麼的努力,一輩子的極限就是下忍而已。”

  “在這個世界上,也有超越普通人的天才,自願成爲一個普通人,最後死於普通人之手。”白的聲音依然很柔和。

  “他們擁有很好的宿命,但他們卻因爲各種外因,故意將自己置身於不好的宿命中,這算不算是一種對宿命的反抗?”

  這幾番話讓寧次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知道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大概就是一個天生的天才,自願讓自己淪爲庸才的宿命。

  “忍界不會有這麼蠢笨的人。”寧次篤定道:“就譬如我們日向一族的那位大小姐,可沒見到她願意在額頭上畫下什麼痕跡。”

  提到這一茬,寧次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纏着的那一圈繃帶。

  他不願將繃帶裏的恢续B展示予他人觀看。

  這是他心中最大的傷疤之一。

  他說的話也逐漸不客氣起來。

  甚至還提到了日向雛田。

  “有啊!”白抬起頭看向天上的一朵白雲,他的視線彷彿能夠穿過人間與天國的隔閡,彷彿能見到在記憶中逐漸變得模糊的臉龐:“那個‘蠢笨’的人……就是我的親生母親啊!”

  寧次愣住了,他發現白雖然依舊保持笑容。

  但是一行晶瑩清淚,已經從眼眶之中湧出。

  “雖然……不知道你願不願意聽我的故事,但我覺得一個人的故事沒什麼需要隱瞞的。‘過去’的往事,沒有那麼經不起掀開。”

  白雖然在流着回憶的眼淚,但他的語氣卻沒有因此哽咽:“身爲日向一族的天才的你,應該對‘血繼限界’不陌生吧?我的母親,就是血繼限界限界忍者。”

  白張開了一隻手,他的掌心凝聚出了一團寒氣,讓周邊的氣溫都降了好幾度。

  這種血繼限界,寧次是第一次見。

  “我小時候曾跟隨母親去山中採藥,那天……我是第一次見到母親用過她的血繼限界。遭遇到一頭巨型猛虎的母親,只用不到一秒的時間,便讓它變成一座冰雕。”

  “就是這樣的一位母親,她在遇到那種危險的時候,明明有能力殺死整個村子所有人。但是……母親她沒有選擇反抗。她很愛父親,最後她死於我父親的手中。”

  “她被我父親親手殺死……只因血繼限界,在水之國是所謂的不詳災厄象徵。沒想到吧,在木葉被人豔羨的血繼限界,在水之國,可是會被人歧視的哦!”

  寧次表情微微變幻些許。

  他的眼眸帶着幾分震驚。

  在最開始的時候,他能夠猜得出白的母親死了。但是他卻沒想到白的母親居然是死在白的父親手中,這樣的一種童年經歷未免也……

  寧次不知說些什麼。

  “血繼限界在火之國,是天才、是高高在上的命摺⑹橇桉{於庸人的宿命。血繼限界在水之國,是災厄、是招引殺身之禍的命摺⑹菚懽约簬砥缫暸c死亡的宿命。”

  “寧次君,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白還未等寧次思考,他就主動自己解釋道:“因爲……命哌@種東西呀!它永遠受限於,那些非常強大的人啊!”

  寧次雙眼逐漸增大,命呤芟揿稄姶蟮娜耍�

  “假設一下,我是木葉村的火影”白看向寧次,說道:“我宣佈從今往後,任何擁有血繼限界的家族,都不得參與木葉村的政務、也不得從商、也不得佔據一片家族領地,並煽動民衅缫曆^限界家族。”

  “再扶持那些沒有血繼限界的忍族,去針對血繼限界的家族。最危險的送命任務全交給血繼限界家族來做,逐步削弱他們的力量。”

  “再把很多血繼限界家族不該背的大黑鍋,全部都扣在那些血繼限界家族的頭頂之上。”

  “這種情況下,無論是寧次君伱,還是雛田這位日向宗家大小姐……”

  “你們的宿命是不是改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