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糯米糖葫芦
——“雛田,你在幹什麼?和寧次對練的時候,你居然連柔拳都不敢用?你在害怕嗎?雛田……你太令我失望了。我怎麼會生出……唉,明天你的修煉量加多一點。”
——“生日?等你哪天能有寧次一半優秀,我就給你過一次生日。你沒有寧次一半優秀,那你就立即去刻苦修煉。”
——“雛田,不要靠近鳴人!”
在雛田腦海中想起自己父親說過的一句句話時,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雛田內心思緒。
“雛田,不要過去。”鳴人皺着小臉說道:“什麼宗家,什麼血脈……果然,你的父親,根本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他首要關心的並不是你的安危,而是你身上的血脈、是你們這個家族的所謂宗家傳承。”
鳴人不太懂那麼多,他只知道日向日足這個父親,並不是真的關心雛田。
他能清楚的見到,日向日足快看着雛田的時候,眼眸之中那種深深失望。
哪有父親……會對自己的女兒這麼失望的?
雛田她有做錯什麼天大的事情嗎?
鳴人覺得雛田沒有做錯。
“雛田,你真的希望你要走的是這條路嗎?”鳴人認真向雛田問道:“如果你心裏真的希望遵循你那個不及格父親說的道路去走,那我和老爹可以現在就離開你們日向一族。”
“你真的想走那條路嗎?你那個不及格父親對你的期盼,你真的很想做到嗎?老爹跟我說過,想要成爲大海上的強者,就得先看清楚自己要走的是什麼路。”
“雛田,我指的是……你自己想走一條路,而不是別人想讓你走的路。”爲了讓白鬍子海賵F壯大,鳴人的口才爬上了一個峯值。
正如白鬍子會收他看得很順眼的人爲兒女。
鳴人也會幫助老爹收他認爲很順眼的家人。
只有這樣白鬍子海賵F才能愈發壯大。
鳴人可是一直在惦記着“1600”這個數字。
這是白鬍子海賵F核心成員巔峯數量。
而鳴人一口一個“不及格父親”,則聽得不遠處的日足,臉色都變得有些發青。
“雛田,過來!”日足沒有對鳴人多說什麼,因爲鳴人的身份比較特殊。
鳴人的背後還站着一個白鬍子。
他依舊對雛田說道:“你是日向一族宗家,我是你的父親,你是宗家長女!你別忘了,你揹負着的是我對你的期許。”
“你難道要讓我失望嗎?你難道要讓家族失望嗎?”日足繼續說道:“雛田,過來!”
日足記憶中的雛田是一個性子很軟弱的人,只要自己語氣硬一點,她就會聽自己的話。
自己的長女也是一個逆來順受的人。
然而……
讓日足沒有想到的就是。
雛田竟然一動不動!
“父……父親大人……”雛田聲音弱弱地說:“我……鳴人君說的沒錯,我其實不想……不想成爲日向一族的繼承人,不想擔負日向一族宗家的責任,更不想與寧次哥哥站在對立面……這不是我想走的一條路。”
日足愣住了。
雛田的聲音確實非常的小,但是這個距離如果還聽不到的話,那就是耳背了。
“我……我不知道爲什麼要分宗家、分家。我也不知道,爲什麼宗家不能被分家超越。我……我只知道,父親大人您對我的要求,都不是我想走的路……”
說到這裏的時候,雛田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因爲能說到這裏,已經是她鼓起最大勇氣。
就連雛田都沒想到自己這麼勇敢。
或許……
是鳴人君對自己說的這些話……
給了自己很多勇氣。
“日足,你怎麼教導後輩的?”一個日向一族的長老,頗爲恨鐵不成鋼道:“你到底有沒有給你的女兒灌輸日向一族的正向思想?日足,雛田她絕對不可以脫離日向一族,她的額頭上……沒有那個印記!”
“一旦日向一族的血脈泄露出去,我們日向一族,在忍界就再也沒有優勢了。”日向長老說得有些激動,忍不住連連咳嗽了一下:“你要記住,白眼的正統纔是最重要的!”
日向日足:“……”
任誰也沒想到,僅僅是一天時間,自己的女兒就胳膊往外拐。
這個叫漩渦鳴人的孩子,這個叫白鬍子的老人,他們兩個人的人格魅力就這麼大嗎?
“雛田……”看着自己女兒少有露出的一絲倔強神色,日足有點心軟了。
日足沒有對鳴人多說什麼,其實是因爲他……不知該如何反駁鳴人。
單論日向一族“家主”這個身份而言。
日足覺得自己做得挺好的,雖然不至於有功,但起碼自己沒有過錯。
可論起雛田“父親”這個身份而言。
他確實沒有做到父親該做的一切關懷與父愛,他對雛田只有傳輸家族概念,以及會打壓雛田一些不太利於家族的想法。
想將雛田培養成宗家繼承人。
說的好聽一點是宗家繼承人,說的難聽一點,就是咝屑易宓墓ぞ摺�
但是……
長老們說得更沒錯。
他們日向一族的血脈,絕對不能流傳出去。尤其是雛田的額頭,並沒有刻下恢续B。
“雛……”
“白眼小鬼。”白鬍子已經有點不耐煩了,對於這種根本不及格的父親,白鬍子也懶得跟對方扯什麼有的沒的。
他滿面鄙夷不屑,直接打斷道:“嘖,看來你拒絕老子的勇氣,並不是基於你對你的女兒的父愛,而是基於這種愚蠢腐朽的東西。看來,我已經知道我想知道的東西了。”
“白鬍子閣下,這不……”
“咕啦啦啦!”白鬍子壓根不想聽他說什麼,他輕輕抬起叢雲切,再重重地杵落下來。
嘭——
整個日向一族的駐地彷彿都爲之顫抖一番。
這一聲巨響……也讓所有日向一族的長老、上忍,包括日向日足這個族長都面色劇變。
面對白鬍子這樣的一個男人,他們說不驚慌都是假的。
雖然日向一族很強,是與木葉村內數一數二的忍族。
並且他們還有着非常完整的傳承。
沒有什麼人敢招惹日向一族。
可白鬍子更加兇悍啊!
“有意見嗎?”白鬍子目光睥睨地掃了一圈眼前這十幾個“白內障”,他開口銳評道:“連女兒想走什麼道路都不願支持的傢伙,真是一個差勁到極致的小鬼。你們木葉村,上至火影,下至家族,真是夠令人作嘔的。”
“咕啦啦啦!”白鬍子豪邁一笑,他的笑聲,給了雛田最大的底氣:“老子是白鬍子!今天把話撂在這裏了,日向雛田是老子的女兒,她已經是新·白鬍子海賵F的一員了!”
“日向一族的白眼小鬼們……”
白鬍子眯了眯眼眸,無形的霸王色霸氣蔓延開來。雖然霸王色霸氣並沒有火力全開,卻也能給予他人極致的壓迫感
在場幾乎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彷彿有一塊千斤巨石,壓在了他們都心頭。
地面的沙礫都在微微顫動。
路邊的樹木枝葉都在搖晃。
日向日足、日向長老、日向上忍……這一批人,在霸王色霸氣輕微的影響之下,一個個都是冷汗涔涔如雨落下。
“如果有意見的話……”白鬍子俯瞰着這些人,將叢雲切扛在肩膀上。他臉上的笑容,帶有有幾分海俚膼毫樱骸澳蔷蛣邮职涯銈兿胍臇|西搶回去吧!”
如果日向日足真敢把雛田搶回去,白鬍子就算他是個合格的父親。
至少他敢保護自己女兒。
那樣的話,白鬍子就把雛田還給日向日足。一個勉強及格的父親,足以得到他的認可。
然而……
直面白鬍子的這羣日向族人一個都不敢上前,因爲他們都很清楚白鬍子到底做過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就連他們木葉村裏的火影,和霧隱村的水影都不是白鬍子的對手。
他們這一羣人就算是一起上……
能是白鬍子的對手嗎?
如果他們真的要把雛田給搶回來,那就是在與白鬍子海賵F,掀起一場自殺式的戰爭。
值得嗎?
日向一族的長老們第一個反應就是不值得。
宗家族長長女固然很重要,但是相比較之下,整個日向一族的安危更加重要。
更何況……
日足不是還有一個女兒嗎?
“日足。”就當日向日足想上前一步的時候,突然一個日向長老立即拉住了他的手臂,壓低了聲音對着日足說道:“不要爲了雛田與白鬍子起衝突,別忘了你還有一個女兒。”
日足還沒有軟下來,族內的長老們就軟了。
這也兼帶着日足也開始猶豫起來。
“是啊!日足。”另一位長老也在勸誡着,他們的態度強硬,持續了不到幾分鐘時間:“雛田確實很重要,但家族安危更加重要。”
日足開始動搖了,本來他想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去與白鬍子爭論一下。
可是,這幾位長老的相繼“勸誡”……
讓日足忍不住開始權衡利弊。
思維也開始站在了家族這邊。
“日足……找個機會……給雛田下恢续B。”一位面色蒼老的日向長老,用只有日足才能聽得見的聲音,在日足的身後說了一句。
日足當場愣在了原地。
“雛田……”日足看向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他臉上的神色也逐漸變得堅定了些許。
日足開口說道:“既然你不再想爲了日向,那從今天開始……我將會培養你的妹妹,也就是火,成爲日向一族宗家繼承人。”
說出了這一句話的他也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在日足心裏,日向一族在家人之上。
在經歷各種各樣的事情過後的日向日足或許會不一樣。
比如親眼見到中忍考試時雛田爆發的勇氣、寧次扯開日向一族遮羞布……等各種事情。
然而,白鬍子的亂入讓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現階段的日足確實是這個樣子。
“我同意你成爲白鬍子閣下的義女。”
日向日足態度,逐漸冷漠下來:“也同意你,以後不再需要走我給你指定的那條道路;更同意你的看法,我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父親……大人……”雛田對日足最後一絲父親濾鏡也幻滅了。她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父親還是滿嘴掛着宗家、傳承這種東西。
只要父親大人說出一句“挽留”,哪怕是半句,雛田都會繼續回到以往的生活。
但是,父親大人並沒有說。
“雛田,跟隨白鬍子去吧!”日足開口道:“既然這是你的選擇,那我就不阻止你。因爲現在的你,對宗家來說沒有用處了。”
啪嗒、啪嗒——
冰冷的言語,讓雛田的眼眶中湧出了淚珠,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淚水掉落在地上。
短短的一天,對於雛田來說經歷過於多了。
忍校開學、對戰老師、與鳴人相熟……
直到聽見父親說出這麼傷人的話。
這些事情只發生在一天內。
“我知道了。”雛田低着頭:“是,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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