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做我兒子吧 第128章

作者:糯米糖葫芦

  鳴人君明明是個很優秀的人!

  他纔不是什麼“妖狐”!

  考驗勇氣的時候到了。

  是遵從父親大人的話,拒絕與鳴人成爲家人,不要靠近鳴人君?

  還是帶鳴人與他的老爹回到日向一族,讓鳴人的老爹與父親大人溝通一下?

  雛田陷入了兩難抉擇。

  歸根到底還是雛田對鳴人懵懂初開的愛慕,讓她難以抵擋“與鳴人成爲家人”的誘惑。

  伊魯卡:“……”

  佐助:“……”

  這樣的反應屬實讓人很難看不出她的想法。

  伊魯卡沒想到白鬍子竟然想與日向一族的族長搶女兒,關鍵是雛田這孩子居然猶豫了。

  她難道真的有加入白鬍子海賵F的意圖嗎?

  是因爲日向一族族長真的太不在乎女兒了,然後雛田終於升起一點叛逆心理?

  還是……

  伊魯卡忍不住看向旁邊的鳴人。

  他很想問鳴人——你到底給雛田灌了什麼迷魂藥,讓她變成這個樣子?

  還好,這只是兩個孩子。

  這兩個要都是成年人的話……伊魯卡腦海裏可能就要腦補出一場限制級戲碼了。

  他有點不太理解雛田。

  這也太“舔”了吧!

  佐助的想法倒是與伊魯卡不一樣,他關注點並不在於雛田怎麼“舔”鳴人,而是在於如果雛田認了白鬍子爲父,她會不會也實力突飛猛進,就像鳴人一樣進步飛速?

  那豈不是在忍者學校裏面,他們宇智波一族,要被日向一族壓一頭嗎?

  佐助想到這裏後。

  眼睛都瞪大幾分。

  在他眼裏,雛田這種人就是忍族裏的瓶。不僅性子軟弱,還猶猶豫豫、胳膊往外拐。

  他們宇智波一族纔不會有這種人呢!

  可就是讓他有點看不起的雛田……

  萬一哪天比自己厲害了呢?

  佐助無法接受!

  “就這麼說定了!”在雛田還沒有回答的時候,鳴人突然拳掌交擊,他對着雛田說道:“我們喫完一樂拉麪後就去你家!一個人身爲父親怎麼能讓自己女兒喫不飽?這樣的親生父親,真的揹負起了當父親的責任嗎?”

  鳴人的語氣越來越堅定,看着雛田這種猶豫的狀態,他有點恨鐵不成鋼道:“我的親生父親就是那種將我生下來就撒手不管的人。這種不負責任的父親,我絕不認他爲父親!”

  “主要是我從小到大就沒有見到過他一面,不然我肯定會當着他的面跟他說出這些話,讓他知道在我眼裏他什麼都不是!”

  “而你可是天天能跟伱親生父親見面的呀!你就不能鼓起勇氣跟他爭辯一下嗎?”

  鳴人恨不得自己化身成日向雛田。

  然後跑回日向一族的駐地裏面,當面去質問日向日足:究竟是父女的親情重要?還是什麼宗家與分家孰高孰低重要?

  如果雛田的父親回答的是後者,那他絕對會與日向一族決裂。

  因爲帶有這種思想的人,鳴人覺得他們纔是缺乏器量的。

  鳴人認爲的火之意志,是枯葉犧牲滋補新葉。

  而不是枯葉高高在上,對着新葉指指點點,並利用新葉達成什麼目的。

  此刻,遠在日向一族駐地的日足並不知道……

  他已經快被鳴人給拉入黑名單了。

  ……

  一個半小時後,天色已經在逐漸黑了下來。

  伊魯卡面色複雜走在回家的路上。

  他手裏正拿着一個乾癟的錢包,裏面已經是空蕩蕩,連一塊硬幣都沒有了。

  他另一隻手裏還捏着一張欠條。

  “欠了手打老闆3000兩……”

  伊魯卡有點欲哭無淚。

  因爲他剛纔震驚發現,鳴人、佐助、雛田這三個人裏面只有佐助是那個賭氣充大頭的。

  佐助硬生生喫了四碗拉麪之後,就面色一陣青一陣紅,直接小跑去廁所裏面催吐了。

  反倒是鳴人、雛田,他們兩個是真喫完了!

  甚至還把佐助喫不下的全給喫了!

  讓伊魯卡當場看傻。

  要知道,即便是他這個成年人,也頂天喫個三四碗,基本就特別飽了。

  鳴人和雛田二人也不是白鬍子那種巨人啊,他們的肚子是怎麼裝得下那麼多東西的?

  伊魯卡不理解!

  “白鬍子要去日向一族的事情,要稟報給火影大人嗎?”伊魯卡看向火影大樓所在方向,又抬頭看了看天色,嘀咕道:“可這個點數,火影大人應該已經不再處理政務了吧?”

  ……

  另一邊,佐助獨自一個人回家。

  “肚子,好難受啊……”

  佐助臉上的神色有些發白。

  這是強行喫了四碗拉麪的下場,即便是去廁所催吐好幾次,可依舊覺得腹部翻江倒海。

  走入家族駐地之後。

  佐助回到家中。

  強忍身體的不適,剛剛把鞋子給脫了下來,就抬頭見到自己父親的身影。他見到自己的父親正雙手垂下來,面無表情地看着自己。

  氣氛不可避免地變得有些壓抑。

  “父親?”佐助發現父親的面色略微發沉,他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怎……怎麼了?!”

  “佐助,你太讓我失望了。”宇智波富嶽深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吐了出來:“今天,你在忍者學校裏的表現,就是你給我的答卷嗎?”

  佐助眼睛睜大,忍者學校裏面發生的事情,父親大人已經知道了嗎?

  難道……父親大人一直在暗中關注自己?

  “……我,我會更加努力的,父親大人。”佐助小手微微攥緊了一下。

  他抬頭與富嶽對視:“如果……”

  可佐助一句話還沒說完。

  富嶽就面無表情地說道:“沒有那麼多的如果,你不如別人,就是不如別人。如果是你哥哥鼬的話,他就算是不敵一箇中忍老師,也不會像你這樣淪落到需要他人來救你。”

  “忍者學校裏的對戰我都聽說了,你的表現……甚至還不如三個小海佟!备粠[失望道:“如果不是那個漩渦鳴人救了你的話,你可能已經死在忍者學校裏了。”

  “宇智波一族族長之子,如果死在忍者學校,絕對會被整個村子的恥笑。佐助,你差一點點,就讓宇智波一族蒙羞了。”

  說到這裏,富嶽更加失望:“而且,經歷瀕死危機,你的眼睛也沒有半分波動。”

  “你的天賦,不及鼬的百分之一。”

  一連串的斥責讓佐助不禁愣住了。

  佐助低着頭沒有說話。

  他忽然想起了雛田。他在一樂拉麪館的時候……覺得雛田這種人太軟弱,他們宇智波一族,不會出現像雛田這樣的人。

  結果沒想到,迴旋鏢眨眼紮在自己的身上,因爲佐助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沒有那個勇氣反駁父親。

  而且,自己的父親和雛田口中的那個父親,似乎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爲什麼……

  這些父親和鳴人的老爹相比差距會這麼大?

  自己明明已經那麼努力了。

  佐助咬了咬下脣。

  他有點委屈。

  當佐助抬起頭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發現,父親已經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一個背影。

  “父親……”

  “佐助。”忽然,熟悉的聲音從身後響起:“父親只是一時氣話而已,你沒有必要將他的氣話放在心上。”

  佐助急忙回頭一看,發現是回到家中的鼬。

  鼬伸手揉了揉佐助的頭髮。

  比較於富嶽的嚴厲苛刻。

  鼬對佐助非常的寵溺:“聽說你在學校裏面,和伊魯卡老師對戰了。佐助,應該沒有受傷吧?要是受傷了,可不能夠瞞着哥哥啊!”

  “沒有。”佐助搖了搖頭,他掃開內心的不適情緒。可在這時候,他又有幾分迷茫道:“哥哥,爲什麼父親大人總對我這麼嚴厲?”

  佐助將心裏的委屈說出來:“我已經很努力的想超越鳴人,我也變得比以前更厲害了。可我超越不了鳴人,也不是我的不努力啊!”

  “但是父親他卻把這一切過錯歸於我身上。”佐助開始與雛田有點感同身受了。

  他有點希望自己的父親可以像白鬍子一樣。

  佐助很清楚白鬍子對鳴人有多好。

  但他也很清楚,自己父親並不是那樣的人。

  “佐助。”鼬緩緩半蹲了下來。

  他的神色帶有幾分複雜:“這不是你的錯,是父親他……太在乎家族了。”

  鼬本想說——是父親的器量太狹隘了。

  但最終他還是改了一下口。

  佐助的年齡還是太小了。

  不太適合跟他說這些話。

  “太在乎家族了?”佐助有點明白過來了:“在父親眼裏,宇智波一族在家人之上嗎?”

  “嗯。”鼬點了點頭。

  沒有誰,比鼬更希望自己的父親更在乎一點家人,不要太在意家族裏的事情。

  因爲身爲族長的父親一旦徹底把心思放在家族上,父親就會被很多不屬於他的“聲音”所裹挾。

  鼬不希望自己的父親帶着宇智波走向極端。

  他更不想讓父親、族內長老、以及那些很極端的宇智波族人……用他們那種很狹隘的器量毀掉木葉村、毀掉宇智波一族。

  以及……不想讓他們毀掉佐助。

  鼬眼眸閃過寒光。

  今天回來家族駐地之前,偷偷去木葉監牢一趟,與團藏交流的一番話,逐漸湧上心頭。

  ——“鼬,老夫聽說宇智波一族最近有一批違禁品,遇到了家族駐地之中。如果老夫沒記錯,好像是一萬多張起爆符。富嶽他天真以爲……他們一些行動無人知曉,實際上,這些事都在村子的監視之中啊!”

  ——“考慮好了嗎?鼬,老夫給你的考慮時間,已經足夠長了吧?村子裏的耐心可是有限度的,一旦發現宇智波一族有所行動,整個宇智波不會留下一個活口。”

  ——“你只有兩條路可以選,第一是站在你家族那邊,然後你與宇智波一族一起滅亡。第二是站在老夫……咳!是站在木葉這邊。老夫答應你,讓你弟弟活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