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糯米糖葫芦
他沒有見到有熟悉的血液飆濺出來。
武士刀更沒有砍到骨頭的觸感。
像是砍在一盆水上一樣。
似乎是印證了他這個念頭,鬼鮫的身體化作一團流水,在心款ヮブ袨⒙湓诘孛嫔稀�
“這是‘忍法·水替身’。”
鬼鮫很貼心的爲這個武士講解了詭異一幕,手中不知何時摸出的苦無,已經毫不猶豫插入對方的後心。
噗哧——
鬼鮫不是木葉忍者,甚至不是火之國的人。
在爲老爹做事的情況下,他不會心慈手軟。
被苦無刺入後心的武士當場癱倒在地。
把所有人都給鎮住了。
“忍術……忍者!”一個個武士打手面面相覷,地面躺着的一具屍體讓他們躊躇不前,紛紛將目光投在志村十九郎的身上。
志村十九郎暗吞唾沫,渾身上下冷汗淋漓。
任誰都能看出幹柿鬼鮫的不簡單。
可問題是他現在沒得選,他只能將最後的希望,寄託在家族那邊過來的一位上忍身上。
就在這時候。
嗖!!!
刺耳的破空聲同身後響起。
志村十九郎只感覺到自己鬢角被微風拂過,他瞪着眼睛看着大量頭髮被削斷飄飛,更能隱約見到一團陰影眨眼飛逝。
金屬交擊的碰撞聲乍響。
赫然是鬼鮫手持沾血的苦無往空氣上一揮。
只聽“叮啷”一聲脆響,一枚手裏劍被彈開扎入一張賭桌上,嚇得一匈�客連連驚叫。
“是……是志村木月大人!”志村十九郎驚喜交加,整個人如釋重負般急忙回頭一望。
他看見,一個木葉村忍者站在他身後不遠。
木葉護額在賭場燈光的照耀下反射光芒。
衣着打扮則是木葉上忍的打扮。
“木月大人!這個傢伙……”
“閉嘴!!!”被稱之爲志村木月的木葉忍者,視線越過身爲同族的志村十九郎,目光極爲凝重且警惕地落在幹柿鬼鮫的身上。
志村木月神色閃過一絲陰霾,他沉聲說道:“霧隱村,忍刀七人校蟮丁o肌的主人,無尾之尾獸‘幹柿鬼鮫’!!”
出身於志村一族的木葉上忍自然見識多廣。
尤其是鬼鮫這種長相獨特的忍者。
太有辨識度了。
志村木月看向地面的一具尚且溫熱的屍體,說話的語氣都有幾分冷厲:“霧隱村的忍者潛入火之國,殘害火之國的平民是什麼意思?你們霧隱村是想掀起一場戰爭嗎?”
在說出這些話的同時,他也在打量着鬼鮫。
志村木月發現,鬼鮫的身上纏有一些繃帶。
空氣還瀰漫着些許碘伏的味道。
像是身上有傷勢未徹底痊癒。
面對志村木月的質問,鬼鮫則是咧嘴笑道:“別把‘忍刀七人小@幾個字掛在嘴邊啊!對我來說,那早就已經是過去式。現在的我,是白鬍子海賵F的船員!”
“什麼?”志村木月愣住了。
霧隱村忍刀七人兄患尤氚佐E子海賵F?
他們村子的水影不是剛被白鬍子殺沒多久?
他不應該與白鬍子是仇敵嗎?
“木葉忍者,能問個問題嗎?”鬼鮫猙獰道:“老爹跟我說,這個鎮子本應該會有很多海倨欤覅s沒有見到一面白鬍子海賵F的旗幟。到底是誰將那些旗幟拔掉了?是你嗎?”
森冷的眼眸注視着志村木月。
殺意瀰漫。
“這個賭場,更是老爹的戰利品,當初說好三七分成‘交稅’,白鬍子海賵F是七成,賭場是三成。現在,他們不願交這筆稅。”
“所以……現在又到底是誰,給他們這種底氣?還是你嗎?木葉村的忍者?”
鬼鮫咄咄逼人的質問讓志村木月頗爲惱火。
一個受傷的霧隱叛忍,一個所謂海賵F的破海伲诨鹬畤|問木葉上忍?
這是什麼道理?
“是我又怎麼樣?”志村木月很是語氣不善道:“白鬍子強行將火之國的城鎮、以及志村一族的產業據爲己有,堪稱在向火之國宣戰,也是向我們志村一族、向木葉村宣戰!我們木葉,可沒有你們霧隱那麼軟弱!”
“不是每個人都會怕你們所謂白鬍子海賵F!再告訴你一件事,我不僅將你們的海倨彀蜗聛砹耍踔吝�讓它們給全部焚燒了!”
“並且在鎮子所有平民們的心款ヮブ拢屓藢M的灰塵全部都掃進糞坑裏面。”
志村木月其實並不清楚他們的族長志村團藏,究竟如何落得只剩半個身體的下場。
畢竟丟臉的事團藏不會到處說。
再加上,那個在忍界都大名鼎鼎的白鬍子,也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
只是面對一個受傷的霧隱村忍刀七人小�
身爲木葉上忍的志村木月還是有點底氣。
這裏是火之國,是他的主場。
他沒受傷,鬼鮫身上有傷。
天時地利人和。
優勢在我!
聽了對方說完這些話後,鬼鮫緩緩鬆開苦無,將手抓在鮫肌的刀柄之上,他恍然大悟地點頭:“這樣嗎?那我懂了。看來,只要把你這傢伙殺掉,那這裏的一切就會恢復如初。”
“你……”志村木月惱火的一句話還沒說出口,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因爲鬼鮫動手了!
沒有任何的預兆!
他急忙抽出腰間一把忍刀往前面橫刀一擋。
哐——
大刀·鮫肌與精鋼煉製成的忍刀碰撞在一起,從鮫肌爆發的怪力將志村木月撞飛了出去。
身軀如脫膛而出炮彈,撞碎了賭場的木牆。
整個人都摔在外邊的街道之上。
“咳咳!”志村木月心中驚駭,急忙起身的他,只感覺自己雙臂發麻:“這是什麼怪力?這個傢伙的力氣怎麼這麼大?”
“他不是身上有傷嗎?!”
這時,他倉促抬頭往前一看。
鬼鮫緩步跟着走出來了。
志村木月見狀,心中一緊,立即將忍刀插在地上,雙手快速結印:“我們志村一族,可不是任人蹂躪的廢物!就算是白鬍子親臨,也別想讓志村一族低頭!”
“風遁·豪空炮!!!”
隨着他張口一吐,四團空氣彈接連飛出,每一團都有一個磨盤那麼大。
其中一塊空氣彈摩擦着街道的地面。
將地面都劃出一條溝壑!
“嘁……”鬼鮫毫不猶豫揮舞着大刀·鮫肌,一個空氣彈與大刀·鮫肌碰撞在一起。
空氣彈竟被鮫肌吞噬!
剩下的三團空氣彈也落得一模一樣的下場,志村木月釋放的忍術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吞噬四團空氣彈的大刀·鮫肌,體型膨脹了不少,將纏着它的繃帶都給撐碎。
露出它的真實模樣。
“怎麼會無效?”志村木月滿臉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志村一族最擅長的就是風遁忍術,整個木葉沒有任何人比他們更擅長風遁了。
“這,就是木葉的上忍嗎?”鬼鮫單手提着體型龐大的鮫肌,臉上獰笑露出幾分冰冷:“你當個特別上忍,恐怕都有點不夠格吧?是不是走後門了?木葉上忍?!”
“豈可修!!”志村木月青筋畢露:“你這傢伙……嗯?!!”
忽然,志村木月語氣停頓住了。
他發現自己的影子被一團奇怪的陰影徽帧�
沉重的呼吸在身後響起。
無形壓迫徽种苌怼�
明明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也不知道身後是個什麼狀況,可額頭的冷汗怎麼都止不住。
“咕啦啦啦!笨蛋兒子!在白鬍子海賵F的‘領地’裏邊收個‘稅’,都需要這麼久嗎?”豪邁的大笑聲帶有幾分調侃。
但並沒有責備之意。
聲音的響起也讓志村木月渾身都汗毛直豎,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身後什麼時候來人了。
志村木月急忙回頭往身後一看。
剎那間。
他的表情便僵硬住了。
整個木葉村,幾乎沒有什麼人不知道白鬍子,身爲上忍的志村木月見過白鬍子的畫像。
白鬍子標誌性的鬍子,以及那誇張的身高,沒有什麼人能夠假冒得了。
“木葉村的忍者小鬼……”白鬍子低眸一瞥:“剛纔你們說的話,我可是都聽到了啊!”
志村木月汗如雨下。
“‘不是每個人都怕所謂的白鬍子海賵F’——這句話說的挺硬氣的嘛!木葉小鬼!”白鬍子手中的叢雲切恰輕輕杵在地面上。
哐!!!
叢雲切刀柄的尾端與地面發生輕微的碰撞,沉重的聲音,彷彿敲擊在志村木月的心臟。
“白……白鬍子!你你你……”
面對忍刀七人校敬迥驹逻�能有點硬氣,但是面對白鬍子,所有的硬氣都消失不見。
這是一個以己之力鎮壓了兩個忍村的男人。
整個村子忍者不超過二十人的草忍村。
以及水影都被殺死的霧隱村……
這兩個村子都在向世人警醒白鬍子的強大。
“拔下白鬍子海賵F的旗幟、阻止賭場爲白鬍子海賵F‘上稅’。放在那片名爲新世界的大海之上,即便是些膽大妄爲的海上惡徒,也絕不敢這樣挑釁白鬍子海賵F啊!”
白鬍子雙眸寒光畢露,霸道氣勢外溢而出:“你把白鬍子海賵F的海倨欤敵墒鞘颤N了?木葉村的忍者小鬼!”
話音一落的剎那。
志村木月後背突兀傳來極致劇痛!
他雙目陡然瞪大。
回過頭來,就見到“大刀·鮫肌”的龐大刀身,已經砸在他的後背上。大刀·鮫肌上的尖刺,深深扎入志村木月身軀之內。
甚至,有十幾根尖刺將他身體捅了個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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