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水土
安伊和希洛故意走得遠一些,離開了對方的視線。
無論對方跟沒跟上來,暫時先把對方晾在一邊。
這其實就是給對方一些時間,讓她充分地“展現找狻薄�
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會獵一頭更大的魔獸回來。
不過光是魔獸還不行,至少也得拿出點像樣的寶貝吧?
比如什麼獸耳族特有的道具?
嗯……獸耳系列外觀裝備就不需要了。
然而當二人溜達一圈,想着回去看看對方在在不在的時候……
回去一看,對方確實還在原地。
但是,睡着了。
她枕着那塊野豬腿,蜷縮成一團,儘量將手腳都收進斗篷當中,恬睡着。
那羣鼠兔在周圍也沒逃跑,只是三三兩兩地分散着喫草,絲毫沒察覺到剛纔它們的飼主要把它們送人喫了。
希洛看着這一幕,總覺得有種說不出的愜意。
“在他們的家被哥布林摧毀之前,估計他們也像是這樣吧,玩累了就隨便找個地方睡,無憂無慮。”安伊的聲音傳來。
“嗯……不對!
她不是要跟我們賠禮道歉嗎?
現在在這裏睡着了,也太沒找饬税桑浚 毕B逋蝗环磻^來。
“我倒是可以理解。”安伊說。
希洛:“理解啥呀?”
安伊:“遇事不決,睡大覺。”
希洛:“纔不是睡覺的時候啊?!”
“可能她已經意識到了,用食物無法是沒辦法解決憤怒的。
畢竟她要殺我們。
正因爲問題已經大到沒辦法短時間解決了,纔要睡覺緩解壓力。”安伊解釋。
希洛:“睡覺也不能解決問題的啊……”
安伊:“但可以暫時不爲問題煩惱。
逃避可恥,但是有用。
雖然對解決問題沒什麼用就是了。”
希洛:“我剛想說對解決問題沒用的,你把我的話搶走了!
算了!
總之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吧?”
“繼續去探索一下週圍吧,做我們原來就要做的事情。
然後晚上再回來這裏。
希望到那時,她能想好怎麼解決我們的憤怒。”安伊說。
“好。”希洛相信安伊的判斷,“不過說起來,你到底是想要她怎麼跟我們賠禮道歉啊?
她可是差點殺了我們啊,難道你要捅她一刀才樂意?”
“沒有那麼嚴重。
我只是想知道,爲了討伐哥布林,她能做到什麼程度而已。
我沒有捅她一刀的意思,因爲我是劍之勇者,要捅也是捅她一劍。”安伊說。
希洛:“說正事的時候不要穿插你的冷笑話啊……”
安伊沒回應,而是繼續說:“不過,她最好能做出被我捅一劍的覺悟,然後來找我們合作。
這樣她作爲我們的合作伙伴,才足夠令我們信任。”
希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也就是說,寧願死,也要討伐哥布林的覺悟嗎?”
安伊點頭,沒有開口。
……
“?!”
獸耳少女猛地從地上坐起來,然後抬頭看了一眼天色。
已是傍晚。
糟了!
她怎麼睡着了啊?!
而且還一覺睡到了晚上!
是因爲昨晚一晚沒睡的緣故嗎?!
「等等!」
獸耳少女坐在地上慌忙地左右張望。
那兩個“無耳族”呢?!
完了完了完了!!
明明想着今天要把握機會去討好對方,然後想辦法和對方合作討伐哥布林纔是,但是現在……
唉……
獸耳少女盤腿坐在地上,看着那條被自己喫剩的野豬腿,屁股下的草有點扎。
其實說來也是,她完全沒有表現出找狻�
連要送給對方的實力,都是自己喫剩的東西。
對方喫不喫得完是一回事,她送的東西是否完好又是另一回事。
睡醒一覺她才知道反省,心想自己都這樣了,難怪對方完全不理自己呢。
活該。
現在那兩個“無耳族”也走了,意味着她的生活又要回到以前那樣,混喫等死,做不了任何事情。
她在想,如果再見到那兩個“無耳族”的話,自己該用什麼方式來表達自己招牡狼改兀�
要不,殺一些哥布林帶到他們面前,直接表示自己想殺哥布林?
不,她能殺哥布林可以單獨去殺,沒必要組隊。
而且對方也一樣能殺哥布林,甚至殺的哥布林當中還有比她還強的。
她殺一兩頭哥布林表達找猓哺緵]什麼意義。
估計以她的實力,在“無耳族”當中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
看到城市前那堆成一堆堆小山的哥布林屍體就知道了。
坐在地上,她惆悵地看着天,尾巴垂在地上,尾巴末端左右晃動,過了許久。
她在想,如果一開始就對那兩個“無耳族”獻上最高的敬意,那結果會不會不一樣呢?
現在已經錯過了,而且“無耳族”應該全族都把她當成了敵人。
已經……結束了嗎?
然而就在這時,她猛然發現,就在距離自己幾十米外的位置,火光燃起!
“?!”
也不顧地上的野豬腿和早已經跑到不知道哪裏去的鼠兔,她連忙朝着火光的方向狂奔。
就像是抓住了希望之火般,萬分火急地衝了過去!
一口氣衝到廢墟之上;
她看到了。
他們,還在!
……
“不過去看看她在不在嗎?萬一她跑到別的地方去找我們了怎麼辦?”希洛問。
“她應該住在附近,即便是去其他地方找我們了,今晚應該也是會回來的。”安伊說。
“唉,真討厭啊,又要在外面過夜,好想回牀上睡啊!睡牀上可 比睡地上好多了!”希洛抱着膝蓋,腳尖抵着地面一翹一翹的,不滿地嚷嚷着。
安伊:“同感。”
“沙沙——”
這時,二人聽到了輕微的響動。
他們同時抬頭朝身後看去。
天色還沒徹底暗下來,他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廢墟上朝他們望着的白髮獸耳少女。
“沙、沙、沙。”
對方踏着廢墟,開始一步一步地朝着二人走來。
希洛警惕地望着她,手已經搭在了旁邊刀鞘的刀柄上。
可能也是感受到了希洛可能會攻擊她,所以她一邊往下走,一邊橫着繞路。
最後,走到了一個距離安伊很近的位置,火光照映着三人。
安伊靜靜地看着她,心想她到底想做什麼呢?
“撲!”
突然,獸耳少女冷不丁地躺在了地上,然後掀開自己身上的披風露出腹部,將手抬起一手捂住眼睛一手捂住耳朵。
“#@%¥&!(對不起!)”
11 白貓艾莉婭(4k)
“唔哇!!變態啊!!”
希洛一個箭步衝上去“啪!”的一下捂住安伊的眼睛。
因爲眼前的獸耳少女只是披了一塊破布,裏面什麼都沒穿,一掀起來就啥都看到了啊!
安伊一本正經地分析:“她露出了身體上最脆弱的部位,同時捂住了眼睛和耳朵。
如果沒猜錯的話,她應該是在向我們投降吧。
意思就是不去使用強大的視力和聽力,同時向我們卸下防禦,要殺要剮隨我們便了。”
“但是怎麼看都是變態啊!
暴露狂呀她是!!
她就一點都不會感到羞恥的嗎?!”希洛忍不住吐槽。
“不知道,他們可能有穿衣服這一概念,但也不是那麼必要吧。
或許不穿衣服比較靈活。”安伊說。
“哎呀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希洛手一伸把獸耳少女的衣服扒拉下來,擋住了腹部以下的部位。
“然後呢?現在該怎麼辦?”希洛的手從安伊臉上拿開。
地上,獸耳少女察覺自己的披風被拉了回去,於是擋住眼睛的手指張開一條縫,偷偷看着二人的反應。
安伊看了獸耳少女一眼,淡聲道:“語言不通,喊她起來也沒用,總之先把她扶起來吧。”
“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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